謝選駿:《達·芬奇密碼》面面觀
今天2006年5月18日,電影《達·芬奇密碼》在全球各地正式上映,在此之前,相關書評(對小說原著)、介紹甚至初步影評已經很多。
我今天說它,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大家忽略的重要角度,那就是,《達·芬奇密碼》這部小說,實際上是用當代邪教教主的心態去理解耶穌,或說是透過用當代邪教教主們的人格和行為,去重新塑造一個虛假的耶穌形象。
那什麼是當代邪教教主們的人格和行為?
當代邪教教主們的人格和行為就是鼓吹自己並不相信更不準備身體力行的思想和教義,讓信徒和社會為他提供資金,這些資金的大部分用來維持他自己的生計及其集團的花費,只有小部分用來從事進一步的宣傳和社會福利,以便騙取更多的經費。
當代邪教教主們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隱蔽自己及其家庭成員的實際狀態,扮演“過一種成聖的生活”的人格和行為——用這種方法來誘騙和“激勵”信徒為他獻身;但他自己卻一點都不禁慾。相反卻在私下裡極度擴張自己的邪惡欲望——也就是那種因為不能正常宣泄而變得特別強烈的激烈情慾。
當代邪教教主們絕對不會像耶穌那樣死在十字架上,所以把耶穌改編成當代邪教教主的方法,就是描寫他貪生怕死地苟活在世界上,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和普通人一樣生活。其實邪教教主這樣的人格和行為,是連納粹頭子都不不屑於有的,何況是殉難的耶穌基督呢。
下面我們就從幾個不同的方面來看看《達·芬奇密碼》的作者是怎樣用當代邪教教主的心態去改造歷史上的耶穌。
一、事實與虛構混為一談的影片
影片《達·芬奇密碼》(The Da Vinci Code)於2005年6月29日晚在巴黎市中心的里茲大飯店開拍,30日則來到保存《蒙娜麗莎》的羅浮宮附近拍攝,因為小說的開頭場面就發生在這裡:受致命傷的博物館負責人留給朗頓一個加密的信息。製片人表示,湯姆·漢克斯(Tom Hanks)以及電影《達·芬奇密碼》劇組的其他演職人員都已經抵達巴黎,開始在關鍵的場地——羅浮宮博物館拍攝。影片由疍·布朗(Dan Brown)的同名小說改編、耗資一億美元。但是拍攝《達·芬奇密碼》的哥倫比亞-索尼製片公司拒絕法國媒體接近拍攝現場。
製片:布萊恩·葛瑞澤(Brian Grazer)
導演:羅恩·霍華德(Ron Howard)
主演:湯姆·漢克斯(Tom Hanks) 奧黛麗·塔圖(Audrey Tautou) 讓·雷諾(Jean Reno)
類型:神秘(Mystery)、驚悚(Thriller)
曾分別在《天使愛美麗》、《哥斯拉》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法國演員奧德麗·多杜和讓·雷諾也將在該片中扮演角色。羅恩·霍華德是《達·芬奇密碼》的導演,他曾執導過《繭》、獲得奧斯卡獎的《美麗心靈》和即將上演的《鐵拳男人》。漢克斯、霍華德和他們的攝製組還到英國拍幾個外景。
《達·芬奇密碼》的影片講述了哈佛大學的符號學專家羅伯特·朗頓和法國密碼破譯專家索菲·奈芙在處理一樁盧浮宮命案時,需要破解一大堆怪異的密碼,結果發現線索居然隱藏在達·芬奇的藝術作品中。漢克斯在電影裡扮演男主角羅伯特·朗頓教授,他從包括達·芬奇的《蒙娜麗莎》在內的等許多歷史名畫中破譯出很多線索,揭開了由一個神秘的教派保護了數百年的秘密。
疍·布朗的同名小說《達·芬奇密碼》問世後,立即引起轟動,長時間占據暢銷書排行榜首位。隨後,法國和美國都推出不少作品,對原著內容自相矛盾的地方提出質疑,因為疍·布朗聲稱,他的小說的每一段描寫都是真實的。由於這一不真實的聲明幾近謊言,英國官員拒絕在著名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為拍攝這部搭建一處重要場景。
其劇情為:
哈佛大學的符號學專家羅伯特·朗頓在法國巴黎出差期間的一個午夜接到一個緊急電話,得知盧浮宮博物館年邁的館長被人殺害在盧浮宮的博物館裡,人們在他的屍體旁邊發現了一個難以捉摸的密碼。蘭登與法國一位頗有天分的密碼破譯專家索菲·奈芙,在對一大堆怪異的密碼進行整理的過程當中,發現一連串的線索就隱藏在達·芬奇的藝術作品當中,深感震驚。這些線索,大家都清楚可見,然而卻被畫家巧妙地隱藏起來。
朗頓無意之中非常震驚地發現,已故的博物館館長是峋山隱修會(prioty of zion )的成員——這是一個真實存在的秘密組織,其成員包括艾撒克·牛頓爵士、波提切利、維克多·雨果與達·芬奇,這無疑給他們增加了風險。蘭登感覺到他們是在找尋一個石破天驚的歷史秘密,這是個數世紀以來就證明了的既能給人啟迪又很危險的秘密。在這場足跡遍及巴黎以及倫敦的追逐中,朗頓與奈芙發現他們在跟一位始終不露面的幕後操縱者鬥智鬥勇。朗頓的直覺告訴他,他和奈芙是在找尋一個石破天驚的歷史秘密,他們必須解開這個錯綜複雜的謎團,否則,峋山隱修會掩蓋的秘密,那隱藏了多年的令人震驚的古老真相,將永遠消逝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
而那令人震驚的古老真相就是:西方文明的最大秘密:耶穌的子嗣。
這部小說企圖抹去耶穌的神性光環,將基督說成一個凡人——它造謠說基督耶穌並不是聖母瑪麗亞未孕而生的,而是一個猶太人!是以色列一支貴族的後代!!耶穌與十二門徒的畫像《最後的晚餐》裡十二個聖徒中包括抹大拉的瑪利亞(瑪麗亞·瑪格達蕾娜),而這個女人還為耶穌生下了後代,在達·芬奇為首的秘密團體的保護下,他們一代一代地生存了下來。布朗的初衷可能是為了重新詮釋基督教的“家史”,尤其是揭露天主教“壓迫”女性,“欺瞞”耶穌個人生活的歷史“真相”等目的,本意是“源於歷史而高於歷史”;但結果正如許多批評家對《達·芬奇密碼》最集中的批評一樣,是將歷史事實與虛構混為一談。
二、疍·布朗的四部詭怪小說
疍·布朗寫過許多小說,而《達·芬奇密碼》的暢銷,使得疍·布朗的四部小說在2004年初的同一周內,同時登上《紐約時報》的暢銷書排行榜。一時間,疍· 布朗成為了眾多媒體關注的焦點,他先後被美國有線新聞網(CNN)、今日秀(The Today Show)、美國國家廣播電台(National Public Radio)、美國之音(Voice of America)等邀請成為節目嘉賓,同時,他也接受了多家雜誌的採訪,包括《新聞周刊》(Newsweek)、《時代周刊》(Times)、《福布斯》(Forbes)、《人物》(People)、《GQ》(GQ)、《紐約客》(The New Yorker)等。他的小說已經被翻譯成了40多種文字在全世界出版。
(一)其中《天使與魔鬼》(Angels & Demons)也是講述的類似驚險小說。
一個古老的秘密隱修會、一種破壞性極大的新武器、一個不可思議的目標,等等:
當世界知名的哈佛符號學家羅伯特·蘭登被召到瑞士的一家研究機構分析一個神秘符號——這個符號烙在一位被謀殺的物理學家的胸口上——時,他發現了一樁費解之事的證據:一個叫做光照派——曾經在地球上出現的最強大的地下組織——的古老秘密隱修會的重現……
光照派從隱匿處浮出水面是為了完成它與它最恨的宿敵——天主教會——之間傳奇式的深仇大恨的最後一步。當光照派的信使告知他已將一枚無法拆除的時間炸彈藏在梵蒂岡市市中心時,蘭登的最擔憂的事情在梵蒂岡的神聖集會前夕被證實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蘭登飛赴羅馬與一位漂亮而又神秘的意大利科學家維多利亞聯手,奮不顧身地努力幫助梵蒂岡市倖免遇難。
穿過封閉的地窟、危險的地下通道、廢棄的大教堂,甚至抵達地球上最秘密的地下室中心,蘭登和維多利亞開始了一場緊張的搜尋。他們沿着400年之久標有古代符號的小道行進,小道蜿蜒着穿過羅馬通向長期被人遺忘的光照派的藏身之處… 一個存在拯救梵蒂岡市惟一希望的偏僻之地。
(二)欺騙要訣(Deception Point)也是大同小異。
一項驚人的科學發現、一樁具有驚人才智的騙局、“一部你從未讀過的政治驚悚小說”等等:
當一顆新發射的國家安全局衛星發現了一個深埋於北極冰塊中驚人的稀有物體的證據時,錯誤百出的太空總署宣布了一個急需的勝利……這個勝利對美國的太空政策以及即將來臨的總統大選具有深刻意義。
美國總統辦公室處於緊急狀態,總統派出白宮情報分析員雷切爾·塞克斯頓赴米爾恩冰架證實一下這項發現的真實性。由一組專家——包括很有個人魅力的大學教師邁克爾·托蘭德——隨行,雷切爾揭露了一樁難以置信的事情——一個關於科學騙局的證據——一個大膽的陰謀,揚言要將世界陷入紛爭之中。但是,在雷切爾能和總統取得聯繫之前,她和邁克爾遭到了一個致命特遣隊的襲擊……一個秘密暗殺小組,受一個不顧一切隱瞞真相的神秘權術家的控制。為了活命他們逃入一個既危險又荒涼的地方,他們只抱有一絲生存的希望,要找出策劃這一妙計的人是誰。
(三)數字堡壘(Digital Fortress)也是鬼話連篇。
世界上最強大的情報機構、一個不可破譯的密碼、“一個你永遠難忘的竅門”等等:
令人感到陣陣恐懼,而且充斥着比湯姆·克蘭西更多的情報秘密,《數字堡壘》把讀者深深帶入地球上最強大的情報組織——國家安全局——一個直到現在不足3% 的美國人知曉的極為保密、擁有幾十億美元的機構。當國家安全局最為機密的技術精品——一台無敵解碼機——遇到了一個它不能破譯的神秘密碼時,國家安全局打電話給這台機器的負責人,密碼專家蘇珊·福來切爾,一位漂亮的著名數學家。她所揭露的事實在權力中心掀起了軒然大波。
國家安全局不是被槍或炸彈而是被一個精巧複雜的密碼劫為人質,一旦解開這個密碼將使美國情報系統陷入癱瘓。被一場越來越猛的秘密和謊言的風暴所裹挾,蘇珊奮力解救她所信任的國家安全局。在被各方出賣之後,她發現自己不止是為了她的國家,而且是為了自己的性命,最終也是為了她所愛之人的性命而戰鬥。
《數字堡壘》一書也是人造的懸念不斷,用一個令人吃驚的竅門使國家安全局勉勉強強阻止了美國歷史上最大的一場情報災難。從地下電力通道,到東京的摩天大樓,再到高聳的西班牙大教堂,一場殊死角逐展開了……一個毀滅非凡天才的重大圖謀……一個牢不可破的加密公式,威脅說要破壞國際均勢。
總之,從小說家的角度看,可以為疍·布朗辯護說:“編造故事無罪,冒充歷史有理”——“只要我喜歡,幹什麼都可以。”
三、疍·布朗的身世和官司
疍·布朗何許人也?原來,他畢業於安赫斯特大學(Amherst College)和菲利普·埃克塞特學院(Philips Exeter Academy),在他全心投入寫作之時,一直擔任該學院的英文老師。1996年,疍·布朗出於對從事密碼破譯工作的秘密政府機關的興趣,寫作了自己的第一部小說《數字堡壘》(Digital Fortress)。而這部小說立刻成為了國內首屈一指的網絡小說。它以美國國家安全局(National Security Agency)為背景,探究了公民隱私和國家安全之間的界限。疍·布朗的第二部小說名為《欺騙要訣》(Deception Point),反映了公民道德與政治、國家安全和機密技術之間的矛盾。
疍·布朗的父親是一名曾獲得總統榮譽獎的數學教授,母親是一名職業宗教音樂家,他可能從小就生活在父母造成的科學和宗教的衝突中。這些互補的觀點後來成為了疍·布朗那部神怪小說《天使與魔鬼》(Angels &Demons)的靈感來源。這是一部描寫科學與宗教之間的矛盾的驚悚小說,故事以瑞士一個物理實驗室和梵蒂岡城為背景。他後來創作一系列符號學驚悚小說,故事的主人公是很受歡迎的羅伯特·蘭登(Robert Langdon),一名哈佛大學符號學和宗教藝術學教授。這一系列即將問世的小說的場景跨越了巴黎、倫敦和華盛頓。
疍·布朗的妻子既是一名“藝術歷史學家”,也是一名“油畫家”,她不僅和丈夫一起“合作研究”,還一直“陪伴”着他完成“頻繁的研究之旅”。他們還專程到巴黎,“在盧浮宮完成了《達·芬奇密碼》”。這是多麼誇張的一對男女。小說《達·芬奇密碼》自2003年出版後,在上市後的第一周就取得了空前成功,很快就登上《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第一位,還在《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出版商周刊》(Publishers Weekly)以及《舊金山紀事報》(San Francisco Chronicle)等多家期刊的排行榜上名列榜首,成為全美國各主要暢銷書排行榜的大贏家。至今已譯成四十多種文字出版,總銷量逾四千萬冊,包括在美國賣出的1200萬精裝本。在美國推出平裝本後,又迅速賣出五十多萬冊。出版商已決定將首印的500萬冊增加到600萬冊。
與此同時,疍·布朗本人也涉嫌剽竊,並在英國遭遇版權官司。邁克·貝金特和理查德·李昨天向英國高等法院起訴了《達·芬奇密碼》的出版商蘭登書屋,稱疍·布朗的《達·芬奇密碼》竊取了他們作品的創意。
邁克·理查德和另一位作者亨利·林肯曾合著了名為《聖血與聖杯》的書。此書出版後成為1982年的暢銷書。而集懸疑、偵探、陰謀等元素於一身的《達·芬奇密碼》在2003年出版,講述了梵蒂岡力圖掩飾耶穌有子嗣的真相的故事,題材上跟《聖血與聖杯》非常近似。作者疍·布朗也承認,他的確受到過《聖血與聖杯》的啟發。書中的大反派名叫李·提賓,看上去就像是把邁克·貝金特和理查德·李的姓合起來構成的名字。
如果疍·布朗敗訴,將會影響該片在英國的上市。不過2006年4月英國倫敦高等法院裁決,暢銷小說《達·芬奇密碼》不算抄襲非小說類著作《聖血與聖杯》,被告作者疍·布朗和出版商蘭登書屋在這場“學術克隆”官司中勝訴。
法官指出,抄襲指控的證據不足。雖然《聖血與聖杯》的兩名作者2月就提出了上訴,說《達·芬奇密碼》剽竊了他們1982年出版作品的主題構思,因為兩本書都是圍繞“耶穌血脈論”展開內容。在歷時一個多月的庭審後,法官彼得·史密斯還是認為,疍·布朗沒有侵犯著作權。史密斯在長達71頁的判決書中指出:“如果小說要經過挖空心思地研讀,才能找到‘侵權’之處,那樣的指控是錯誤的。”他還表示:“即使兩本書的主題存在雷同,但還不足以構成侵犯著作權。”疍·布朗獲悉宣判結果後,說“我至今還很驚訝這兩位歷史學家會提出上訴。我很高興看到今天的結果,不僅是從個人的立場,還是以一名小說家的身份。”疍·布朗在法院作證時承認,他在創作過程中參考了39本著作以及數百份相關資料,其中確有《聖血與聖杯》。但他同時聲稱,自己參閱《聖血與聖杯》時,《達·芬奇密碼》已大致完成;而“耶穌血脈論”的資料由來已久,該理論過於廣泛,早有其他學者或書籍提到過類似說法。疍·布朗還在另一份聲明中表示:“小說家務必能自由從歷史著作中汲取適當材料,而不用畏首畏尾,擔心被指控抄襲或人格遭到質疑。”疍·布朗接下來會集中精力創作另一部新小說。
《聖血與聖杯》的兩位作者敗訴之後,不僅無法得到侵權索賠金,還要面對高達175萬美元的起訴費用。雖然輸掉了官司,但他們的著作《聖血與聖杯》卻因此名聲大噪。自侵權案開審以來,該書在英國的銷量已猛增六成,一周內即賣出7000本。由於《達·芬奇密碼》、《聖血與聖杯》的出版商同為蘭登書屋,因此外界曾懷疑蘭登書屋為了“一舉兩得”故意炒作,以便提升兩本書的銷量。對此,蘭登書屋執行主席予以否認:“作者時隔二十餘年起訴老東家出版商十分罕見,也格外令人悲哀。”
四、與疍·布朗問答
(一)
問:你感覺對你人生影響最大的一本書是哪本書,為什麼?
答:在我大學畢業之前,我幾乎沒有讀過商業小說,當時在學校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經典”小說上。1994年,我在Tahiti度假時,在海灘上發現了西德尼 ·謝爾頓(Sydney Sheldon)的《世界末日的陰謀》(Doomsday Conspiracy)。我拿過來讀了第一頁,結果沒法停下來,就一頁一頁地讀下去啦。我花了幾個小時看完了這本書。看完之後,我想“嗨,我也可以寫這樣的書啊。” 所以假期一結束,我就動手寫我的第一本小說——《數字堡壘》,並且於1996年出版了該書。
(二)
問:你最喜愛的十本書是哪十本,為什麼?(下文的中文譯名乃編者譯)
答:
1、《鼠與人》(約翰·斯坦貝克)Of Mice and Men (John Steinbeck)——簡潔,充滿懸念,文筆辛辣。並且每個章節的第一段都是描寫生動的經典之作。
2、《哥德爾,艾舍爾,巴赫——一條永恆的金辮》(道格拉斯·霍夫斯塔特) G·del, Escher, Bach (Douglas Hofstadter)——這本書我完全能夠理解的大概有3%,而就這3%已經讓我非常着迷啦。
3、《凱恩和阿貝爾》(傑弗里·阿歇爾)Kane and Abel (Jeffrey Archer)——對於這本書,我所驚奇的是,儘管這本書的時間跨度非常的大,但是阿歇爾對整本書的駕馭確實非常的到位,敘事上沒有任何的紕漏。他的小說是家族爭鬥小說中的極品。
4、《李樹之島》(尼爾森·德米勒)Plum Island (Nelson DeMille)——他是物質、諷刺幽默以及控制敘述角度方面的大師。
5、《伯恩的身份系列》(The Bourne Identity Series) ——路德倫(Ludlum)早期的作品情節複雜,觀點敏銳,但是其故事本身卻仍能夠以歡快明朗的速度進展。這個系列的作品使我對大概念的國際驚悚小說產生了興趣。
6、《無事生非》(威廉·莎士比亞)Much Ado About Nothing (William Shakespeare)——我當了一名英語教師,不得不教授這個戲劇的時候才真正體會到這部戲劇的幽默所在。在也沒有比這個作品更詼諧的人物對話啦。
7、《雙關語》(約翰·蘭頓)Wordplay: Ambigrams and Reflections on the Art of Ambigrams(John Langdon)——作為藝術家和哲學家的蘭頓時我們這個時代真正的天才之一。他的書改變了我對對稱學、符號學以及藝術的看法。
8、《密碼解密以及其他神秘和秘密的交流》(弗瑞德·里克森)Codes Ciphers & Other Cryptic & Clandestine Communication (Fred Wrixon)——這是一本綜合藝術、科學、歷史以及隱秘學哲學的百科全書。
9、《迷宮》(詹姆斯·班福特)The Puzzle Palace (James Bamford)——儘管這本書已經有些過時,但是它仍然是洞悉美國中央情報局這個隱秘世界的最為出色的作品之一。
10、《風格的元素》(斯塔克和懷特)The Elements of Style (Strunk and White)——因為還有誰能夠如此熟記所有的語法規則和標點符號。
(三)
問:你最喜歡的電影是什麼?
答:我終生深愛的電影是Fantasia, Life is Beautiful, Annie Hall, and Zeffirelli’s Romeo and Juliet。當然,如果是純喜劇娛樂電影,那就要數《印第安那-瓊斯歷險記》Indiana Jones和《粉紅豹》 the Pink Panther series這兩部電視系列劇啦。
(四)
問:你最喜愛的音樂是什麼?
答:我最近被西班牙歌手Franco de Vita吸引住了。同時我也聽吉普賽之王,恩雅,薩拉·邁克拉赫蘭和一位非常年輕(如果是我自己感覺自己老了的話)、非常有才華的創作歌手瓦妮莎·卡爾頓的歌。
(五)
問:如果你擁有一家讀書俱樂部,她推薦閱讀的是哪部作品。為什麼?
答:黃金率:PHI的故事,世界上最激動人心的數字(馬里奧 利維奧)The Golden Ratio: The Story Of Phi, The World's Most Astonishing Number (Mario Livio)——大家都認為,讀書俱樂部會為一本講“數字”的圖書而振奮,似乎不合常理,但是這本書是一本使人眼界大開的,人們觸手可及的一部將藝術史,自然,數學,哲學及宗教觀點充分融合在一起的圖書。她一定會引起激烈的討論。
(六)
問:你最希望給別人什麼樣的圖書作為禮物,而你自己又最希望收到什麼樣的圖書禮物?
答:或許我的答案有些愚蠢,但是我始終認為最好的禮物書就是一本皮革封面的《牛津英語字典》。一定錯不了。當然,同時別忘了一定要送一個裝這本字典的大玻璃盒。
(七)
問:你最喜愛的作家是誰?他們作品的獨特之處在哪兒?
答:我最喜愛的作家有約翰·斯坦貝克,因為他的描寫非常獨特;羅伯特·勒德姆,他的獨特之處在於他的小說情節;還有就是莎士比亞,他的文字雙關語非常的妙。
(八)
問:你現在正在寫什麼作品?
答:目前,我正在寫有關羅伯特·蘭登的另一個驚悚小說,是《達·芬奇密碼》的結局。這一次,蘭登將是第一次卷進一起在美國大陸上發生的神秘案。這部新小說將會探討有關我們國家首都一些的不為人知的歷史。
(九)
問:能不能再給我們說三個您認為值得知道的有關您的情況。有一些創新。比如,告訴我們一下,您的第一個工作,您寫作的靈感,或者是一些使您的作品如此生動的有趣細節等。
答:如果我在早晨四點鐘的時候還沒有起來開始寫作的話,那我會認為我已經錯失了我一天當中最具有創作力的時光。除了早晨寫作開始的非常早之外,我在我的桌子上還擺放了一個古沙漏,每個鐘頭結束後,我都會起身做俯臥撐和仰臥起坐,還要做伸展運動。這些一方面使我的血液保持循環,另一方面也能夠使我的思緒流暢。同時,我還是一個重力靴的愛好者。身體上部朝下能夠使我完全轉換角度,從而解決故事情節上的問題。
(十)
問:你下一部小說什麼時候問世?
答:由於我的小說非常注重調查,所以往往要花幾年的時間才能完成。我的下一部小說是羅伯特·蘭登的另一起偵探案(實際上是延續《達·芬奇密碼》的故事)。
五、《達·芬奇密碼》的種種評論
有一篇評論文章說《達·芬奇密碼》是“電影的洪水猛獸”,這標題雖然言過其實,但卻是指出了這個電影充滿破壞性。(《電影的洪水猛獸——<達·芬奇密碼>,粟德金,《華盛頓觀察》周刊2006年第18期)文章內容值得一讀:在《達·芬奇密碼》中,作者疍·布朗似乎故意將基督教在五味雜陳的火鍋調料中開涮,最扣人心弦的情節正是他對西方歷史中的懸案做出的大膽假設。
“文學作品是否符合歷史事實,從來都是無關緊要的。但疍·布朗的問題是在《達·芬奇密碼》一書開篇即聲稱:該書許多描述和陳述是真實的。”研究基督教早期歷史的斯坦福大學克里斯蒂·科普蘭博士(KirstiCopeland)說。科普蘭博士認為疍·布朗的該聲明可以有三種解釋:一是疍·布朗在陳述他研究中發掘出的歷史真相;二是他是一個非常糟糕的歷史學家,誤將一個騙局,噱頭當成事實;三是即疍·布朗意識到他的聲明是非常有問題的,因此他將該聲明也當作小說的有機組成部分。如果是第二和第三類情況,作為一個娛樂作品,沒有絲毫問題。實際上疍·布朗在這點上做得非常成功,以致許多人將虛構的情節當成有據可查的歷史。這是讀者和觀眾自身的問題。其實一本虛構小說聲稱敘述的是事實,本來就讓人生疑。因為驚險火爆文學作品追求是懸念和娛樂效果,而不是歷史準確性”,科普蘭認為擔心《達·芬奇密碼》會衝擊教會是有些杞人憂天(unwarranted)。“根據我過去一年的教學經歷,美國宗教圈現在已經存在的一些疑問,特別是女性在一個被男神主宰的宗教中的作用。《達·芬奇密碼》一書並沒有讓天主教會產生意見分歧,或讓教會外的人產生疑問,它只是象導火索一樣,引發了這場辯論。”科普蘭說。
“疍·布朗的問題是借書中所謂的歷史權威之嘴,對基督教批評甚多,因此,該電影可能會誤導那些對歷史了解不多的人,甚而讓教徒困惑不解,”美國天主教大學(TheCatholicUniversityofAmerica)研究《新約》的副教授蒂莫西·弗里德里奇森(TimothyFriedrichsen)牧師在接受專訪時評論說。多位專家都強調了歷史的真實性對基督教至關重要的意義。這也說明了為什麼他們對《達 ·芬奇密碼》所散布的“流言”表現出高度的警覺。弗里德里奇森說認為,《達·芬奇密碼》這部電影對教會不會有任何影響。教會是建立在牢固的信仰的基礎上,書和電影不可能撼動教會的根基,那些熟知基督教歷史的人能分清文學虛構和歷史的區別。況且,書的精裝本和簡裝本名列《紐約時報》的暢銷書榜已經三年了,許多教堂組織教徒討論過這本書,如果有什麼影響早就顯現出來。弗里德里奇森也認為基督教會歷史上也有宗教審判、十字軍東征和暴亂,但現在大多數基督教派都接受人權和自由的觀念。但同時,弗里德里奇森指出,在面臨攻擊時,碌碌無為也不是基督教徒應有的態度,而應該用筆作為武器,對那些冒犯者進行口誅筆伐。
“基督教是以歷史上的真人真事為基礎的。但《達·芬奇密碼》否定福音書(Gospels)的歷史真實性,枉顧大量歷史史實,辯稱福音是在公元第四世紀被捏照出來(created),並由羅馬皇帝君士坦丁強制傳播的。該書也生造出耶穌和瑪麗·瑪德琳娜的婚姻,這與所有專事聖經研究的學者看法相左,”普林斯頓大學政治與宗教問題專家保羅·西格蒙德教授(PaulSigmund)說。弗里德里奇森認為,即便信仰遠遠超越歷史真實,但對基督教信仰來說,歷史還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各派基督教教會的崎嶇的歷史經歷,對教徒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如果歪曲歷史,惡意攻擊教會,可能讓人們對基督教信仰和教會的發展歷史產生誤解。
“對基督教教徒來說,歷史的真實性非常重要。因為,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和猶太教一樣,是建立在歷史上神在真實時間、真實的地點、對真正存在的歷史人物的諭示的基礎之上,”羅德學院副教授(RhodesCollege)蓋爾·斯特里特(GailP.C.Streete)說道。斯特里特認為當代的教徒並不非常擅長將文學虛構同歷史真實區別開來。當代人對歷史的理解與2000年前當然可能有非常大的差異。如果一個人聲稱歷史並不是這麼回事,或什麼事情純粹是子烏虛有,自然會引起虔誠教徒們的關注。現代的基督教徒期望他們的信仰有真實的歷史依據,因此,如果有人質疑他們的信仰,他們會非常不快。
“比如,關於耶穌,歷史上唯一可以確認的是他死亡的大約時間、方式、原因以及死於何人之手。如果你向基督教徒直言,歷史上並沒有基督復活的證據,他們會認為你是在攻擊他們的信仰,”斯特里特解釋到。斯特里特曾經任教哈佛神學院等知名學府,著有《奇怪的女人:聖經中的性與權力》(TheStrangeWoman:SexandPowerintheBible)等書,是研究抹大拉的瑪利亞(MaryMagdalene)的專家。《達·芬奇的密碼》把抹大拉的瑪利亞描繪為耶穌的配偶和信徒。“天主教會之所以對電影比對書反應更強烈,一個原因是電影觀眾將比書的讀者多得多,電影比書本來得遠為生動。而且,從文化角度講,我們的文化是可以說基本上是視覺文化為主,即便我們明明知道我們看見的東西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我們仍然信奉‘眼見為實’,”斯特里特指出。她解釋說,自己的許多學生,人非常聰明,也有很強的閱讀能力,但當她要他們在仔細閱讀《聖經·出埃及記》(Exodus)及看過相關題材的電影《摩西十戒》(TheTenCommandments)之後描述發生的事情時,他們總是以電影為準,即便在電影中,相關事件的發生的時間與歷史有很大的出入。
杜克大學神學院教授(DukeDivinitySchool)理查德·海斯(RichardB.Hays)指責《達·芬奇密碼》充滿“徹頭徹尾的謊言和謬誤。“《達·芬奇密碼》非常反教,對教會進行了惡毒(vicious)攻擊,煽動人們對教會的仇視,也許會讓人們改變對教會的看法,”海斯說。海斯是研究《新約》的國際權威之一。他的著作《新約的道德內蘊》(TheMoralVisionoftheNewTestament,)被認為是20世紀最重要的 100本宗教著作之一。海斯認為《達·芬奇密碼》對基督教的攻擊雖然惡毒,但遠遠偏離靶心,不是致命的。《達·芬奇密碼》反可以成為引發討論和宣傳基督教的一個絕佳的契機。例如,《達·芬奇密碼》辯論反透出宗教容忍——“如果這事發生在猶太教,更不用提伊斯蘭教,可能不僅會掀起軒然大波,甚而會引發暴亂即流血事件。基督教相對溫和的反應,表明了基督教根深蒂固的‘唾面自乾’的寬容傳統,反對暴力,”海斯說。他無疑想到不久前圍繞先知穆罕默德的漫畫所引起的穆斯林世界的風波。
“如果說《達·芬奇密碼》沒有壞處,但也至少沒有好處。我不認為《達·芬奇密碼》會對基督教有真正的影響。但對那些滿足於通過道聽途說來獲得一知半解的一代人來說,《達·芬奇密碼》一書為他們忽略歷史真相提供了方便,”弗吉尼亞教會大學自由大學(LibertyUniversity)宗教和哲學系主任蓋瑞 ·哈伯曼斯(GaryR.Habermas)說。他專門研究耶穌的遇難與復活。
六、《達·芬奇密碼》遭遇國際抵制
隨着5月18日全球公映的臨近,《達·芬奇密碼》遭到來自全球各地的非議,甚至連印度的基督教徒都在孟買拉起橫幅抗議《達·芬奇密碼》在印度上映。一個名為“天主長期論壇”的印度天主教組織呼籲基督徒絕食,以抗議《達·芬奇密碼》在印度各影院放映。有抗議者還燒毀了這部小說。“天主長期論壇”表示,它希望數千人能在孟買參加一個聲勢浩大的抗議活動,並燒毀這部最暢銷小說作者疍·布朗的肖像。
《達·芬奇密碼》在英國遇到了巨大的阻力。影片的製片人先是被審查部門告知,他們要求獲得12A級(即不適合12歲以下兒童獨自觀看)證書的申請是不當的,因為片中的音樂對兒童來講過於恐怖,而其聲效也在宣揚暴力。英國電影分級委員會警告影片發行公司說,除非他們對片中音樂作出重大改變,否則影片只能獲得頗具限制性的15級證書。
新加坡則將《達·芬奇密碼》被列為NC-16級電影。新加坡電檢局發表文告說,當局是在考慮了影片諮詢小組的意見後,決定把這部即將在一片國際爭議聲中上映的電影列為含“成人題材”的NC-16分級,因為較年長的觀眾才懂得辨別和區分事實與虛構。
韓國基督教協進會向法院申請禁制令,阻止《達·芬奇密碼》在韓國放映。該組織表示,這部電影對耶穌是一大侮辱及污衊,他們擔心電影內容會影響某些個人的信仰。
天主教會則譴責《達·芬奇密碼》構成威脅。教皇本篤十六世的一個助手稱,它是一部“反對基督教的邪惡小說”。教會還要求製片公司在片頭打出“故事純屬虛構”的聲明,希望電影藉此對基督徒和天主教會表示尊重。但這一要求卻遭到製片廠商的蠻橫拒絕。顯然在電影商人看來,虛構和真實是可以混淆的,只要能賣個好價錢。
“人都可以出賣,何況是電影?”這就是二十一世紀的最強音。(博訊 boxu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