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 女的回答(一章十六節至二章一節)
十六節:『我的良人哪,你甚美麗可愛,』可譯作『看哪!你是美麗的,我的愛!
不只可悅!』意即不只是美麗的,且是可喜悅的。這是她對王的答應。
『我們以青草為床榻,』可作『我們的床榻是青的。』這裡是這女子已達到她在前
面所尋求的安息。這裡又是安息,又是牧養。因青草是羊的床榻,躺臥是安息。這
正與詩篇二十三篇二節『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相合。前
面的筵席,雖然也有安息,但所注意的在吃。這裡的床榻雖然也有吃,但所注意的
在安息。牧人若無本事,羊在青草地,就要一直的吃。牧人有本事,所以羊在青草
地上,還能躺臥,就是有了滿足,有了安息。
十七節:『松樹』是『扁柏。』香柏樹又高又大又堅固,在聖經里,都是指極有榮
耀的人性。聖殿裡許多的東西,都是用香柏樹作的,也有許多是用扁柏作的。扁柏
產在一個名叫『死城』的地方,所以扁柏是指著主的死說的。猶太人的墓旁,都是
植扁柏的。
她是在這種情形之下,得着安息。青草,是一切活的,一切有生命的,能作糧食的。
在這上面,方有安息。我們的蔭庇,是在乎主榮耀的人性和主的死。所羅門聖殿裡
主要的兩種木頭,就是香柏木和扁柏。換言之,是這兩種樹木配作神的居所的。神
是住在香柏木和扁柏的中間。我們現在能安息的地方,就是神所住的地方。
二章一節:此節當緊接在一章十七節之下。這話不是王說的,乃是女說的。如果這
話是王說的,就有點不容易解釋。因這一節如果是王說的,就下一節又說女子是百
合花,是不通的。
『沙侖』是平原。『玫瑰花』或作『野水仙,』或作『野薔薇。』這花在猶太地是
很賤的。谷中的百合花,是平常的,是不顯露的。是谷中的白合花,不是盆中的百
合花。不是人所看顧的,乃是神所看顧的。
她所以自承為沙侖的玫瑰花和谷中的百合花,是因王在一章十五節稱讚她。所以她
在一章十六至十七節,一面讚美王,一面說到安息。現在講到自己,不過是野地的
玫瑰花,谷中的百合花而已。意即我這個人,算不得甚麼,是一個很平常被神所看
顧的人而已。
玖 王的回答(二章二節)
二節:王的意思,她是否百合花,不是谷中的比較,乃是在荊棘中的比較。王是說,
這女子是百合花,其餘的不過是荊棘而已。
『荊棘,』按聖經看:(一)是指在亞當墮落之後,人所有的天然生命。第一根據,
就是創世記三章十八節,在那裡荊棘是自己生出來的,是沒有撒種就生長出來的。
第二根據,在荊棘篇(出埃及三章),火一直燒,但荊棘沒有燒掉。火、光,不是從
荊棘的本身發出來的,乃是從神來的。神用荊棘,但是神沒有叫荊棘有所損失。這
是說,神將來用摩西對付以色列人,對付外邦人,都是用神自己的一點,不是用人
天然的生命。見證不是用人的資本,一切都是用神自己的。神不用摩西的,神用自
己的。(二)是指從天然所生長出來的。這就是指著罪惡天然的結果,如馬太十三章
七節之荊棘等。希伯來六章八節的長荊棘,意即隨著自己的意思結出果子,所以結
局是焚燒。
『女子』是多數。這些女子,不是指耶路撒冷的眾女子。在這裡,主看尋求他的人
像百合花,不像那些出於罪惡的人。主是說,她和生活在罪惡中的那一班人不同。
在四圍都是罪惡的生活,都是天然的生命;但是她與她們不同,她是有信心(百合
花)的人。另外,在這裡也暗示一個追求主的人,在天然罪惡生活的環境中所吃的
虧。
拾 女的讚美並享受(二章三至六節)
三節:『我的良人在眾男子中,如同佛手柑在樹林中。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他
的果子,在我的口味中是甜的。』(原文。)
現在她也拿王和罪人來比較。『眾男子,』是一切能奪人的心,是給人戀慕的,
(創三16,)可以作人心的主的,能作信徒的心歸向的地方的。
在這裡,注意『在樹林。』『蘋果樹』原文是『佛手柑,」是常青的,冬天不落葉
的。外面的樣子,有點像石榴,味道像柑,又有點像檸檬。
眾男子,不過像普通的樹而已。她的良人有三樣特點:(一)他是能成林的。注重
在木,所以高大。(二)他的蔭庇永不衰落。(常是青的,所以有蔭庇。)(三)
他結果子。(有許多是青的,卻並不結果。)他是高大而同時有蔭庇並結果子的。
她在此已經看見主是一切的一切了。
在前面她已經完全歸主。在此是她的見證-是口中對主說出來的話,是對眾人說出
來的話。她不只說他是美酒,她現在是稱讚美酒-說出來了。她此時看世界再沒有
人,再沒有東西能奪她的心了。在教會中也沒有分門別類說,我是屬保羅的,或是
屬亞波羅的(這是肉體)了。(林前三3~4。)現在主是充滿她的眼睛了。
『歡歡喜喜』亦可譯作『高興。』『坐在他的蔭下』是被高舉,有被提意。坐在他
的蔭下,所以高興;意即覺得在主面前好像被提一樣。
這樹蔭和一章六節的曬是相對的,是返照的。在此有安息了。(詩九一1。)
果子是甜的。這裡的吃,和一章十二節的吃有些不同,那裡是注重在主的自己。這
里的果子,是指著主的工作和生命所為我們得着的東西,如稱義、成聖、和平、聖
靈的降臨等。一面她覺得他的同在而高興,一面她在他面前享受他為著她所得着的。
我們每一次嘗這味道,都覺得是甘甜的。
一章四節說『快跑;』一章八節說『跟隨;』一章十二至十四節也許她是坐下,但未
題起:一章十六至十七節未題動詞;到了此時(二章三節)始正式說她『坐在』享
受他的同在。好像到了此時才正式述說。一章十六至十七節,她已經得安息了;這
里不過是正式的述說而已-述說她在一章十六至十七節所得着的、所享受的。一章
十六至十七節是歷史,這裡是述說。
四節:『他帶我入筵宴所,以愛為旗在我以上。』『筵宴所』可譯作『酒家,』是
盡情歡暢之處。這裡的『帶』是第二次的帶。(第一次在一章四節。)這裡的筵宴
所和果子的享受,與王的桌子前有點不同,因筵宴所是宴客所在,是注重在喜樂。
有了頭一次的奉獻,經過十字架的道路,看見了主所為你成功的一切,你自然就被
帶入酒家了。
換一句話說,王帶入內室,是為著啟示。王帶入酒家,是為著暢快-覺得王同在的
暢快。
『以愛為旗在我以上,』就是打起愛的旗號。所有的問題就是愛。旗號就是表明你
所作的,就是一種標語。我們的旗號就是愛,表明我們所作的一切,沒有別的,就
是愛。
五節:『求你給我葡萄乾增補我力,給我佛手柑甦醒我心;因我有愛病。』(原文。)
『暢快』該譯作『甦醒。』『思愛成病』宜譯作『我有愛病,』意即『愛病了,』
即快樂到沒有氣力了。這就像慕迪先生快樂到受不住了,只好求主停住。
此節是注重在求和緩一點。在主面前固然是好,但是仆倒在地像死了一樣,卻是古
聖在主面前的經歷。這裡是說她所享受的,過於她所能享受的。享受主的度量,還
需要主的加力,才能享受。不然,就要看見太多了,度量不彀享受了。這瓦器無此
度量,還需要從主來的力量,來擴充她享受的度量。
『他的左手在我頭下,他的右手將我抱住。』左手在頭下,意即叫她仰起頭來看他。
右手的抱,是抱人頂自然的地位。這裡注重愛的保護,注重愛的扶持。這裡不是注
重能力的扶持,是注重親密的扶持。換一句話說,享受主的愛,還需要主恩典的扶
持。
拾壹王的囑咐(二章七節)
七節:『羚羊,』按達秘譯本與美國標準本的腳註,都是用『羚羊』(多數的小羚
羊);但在英國欽定本與美國標準本的正文上,都是用『母鹿』(多數的)。『母
鹿,』英、美、達秘三種譯本,都是『紅母鹿』(多數的)。『他,』不應是男性;
是女性的,抑或是中性的,也不敢說;但就上下文而言,應是女性的。
『囑咐』是命令的,所以是王的口氣。
從一章二節至二章六節,屬靈的經歷已告一段落了。主願他的門徒在此歇一歇。到
此時也許是安靜、普通、平穩的達到所該到的了。從內室出來,到了酒家,可說是
信徒很平順的到了酒家,所以主要她停一下。
耶路撒冷的眾女子是愛熱鬧的、愛管事的。所以主對她們說話,不要她們來激動她。
鹿性是容易驚動的。王如此囑咐,是說她已經愛病了,不要再作了,可以等一等。她
是在主手裡,不必你們再來驚動她。如果你們愛管她的閒事,不但無益,而且會叫
她受驚。她該歇一歇,等這個時候過去,等她自己再有第二次的追求。不要驚動她,
要等她自己來。不要以為她太屬魂而想幫助她。她的功課學到這裡,要停一停了。
愛到極點了。王在此,所以要肅靜。(哈二20。)他(主)是默然的愛你,(番三
17,)意即主在安息中愛你。
第一段的結言
(一)她在頭一章所見的是十字架,但她沒有看見復活的活潑和復活的大能。
(二)頭一段的第一個危險,是她太愛一種在裡面的交通。
(三)十字架的順服,和奉獻的究竟與輕重,她還不認識,因她還沒有經過試驗。她
還沒有在實際上背負十字架,她還沒有在實際上走十字架的道路。
(四)還有一個危險,是她雖已看見任意妄為的錯誤,她還沒有看見工作的主比工
作還大。(她雖然看見看守眾葡萄園的不該,但是她還以為看守自己的葡萄園是最
要緊的。)
(五)還有一個缺點,是她在已往這麼多的時候,只看見主之於她是多有價值,還
未看見她之於主該站在何等地位。換一句話說,就是她已得着主勞苦的功效,但是
她還未讓主得着他勞苦的功效。(就是她已經得着主,主還沒有得着她。)
(六)
第一次的追求和滿足,不過是基督為我,我還沒有為基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