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玩的好.勾起俺遙遠的回憶.
俺比你早去一年,正值仲夏.(那陣子色驢一詞好象還沒發明8) 一路上天氣多變,陰晴不定. 幸虧是一個人,背個大包四處溜達,無所謂條件惡劣,飢腸轆轆. 俺不喜歡有個伴, 因為不是他/她就是我的臉色會很難看, 那樣子和地上的爛泥有一拼.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倒也自在. 你不走,那頭上的烏雲也不走;你要走了,它老人家也就挪動了. 到麗江的頭一晚上,俺靈敏的鼻子嗅到今晚要下大雨. 空氣里瀰漫着潮濕的草香,夾在暴風裡,讓俺光想睡覺. 想着過會兒不是打雷就是閃電,要麽就是把誰家的鍋呀盆的吹的飛檐走壁,那樣一定會很吵. 經過一番痛苦的思想鬥爭,決定趁早抱頭睡覺.
晚上,估計是屋頂漏雨,床上濕了一大片.(別誤會,不是俺尿床)這潮濕的面積增大一點兒,我就蜷縮一點,直到我的體積和枕頭一般.就這樣,俺縮到了不能再縮的地步,索性極不情願的醒來. 看着窗外風起雲湧,俺打了個噴嚏,當然也可能是兩個.
推開房門,發現一切都變了. 樹兒們已經分不清彼此,全部扭左一團,很親熱的樣子. 對面的房檐上有幾個臉盆, 樓下四合院的泥巴里裹了幾張橫七豎八的板凳, 我所站者的走廊堆滿了不知從哪兒弄來了各式各樣的雜物...這一夜的翻雲覆雨,俺竟然不知道.
抱着刷牙缸子,左右騰挪,見縫插腳的溜到樓下,準備俺這天頭一次戲洗唰唰. 不料房東夫婦已經開始準備客人們的早餐了. 俺眼睛一骨碌亂轉, 問道, 昨天那口大石缸呢? 房東興奮的答到, 被大水沖走了. "沖哪兒去了?" 俺問. "不知道,過會兒去找."房東ANSEWERED.
俺詫異的眼神給香噴噴的納西早餐給擰了一下. "呵呵,餓了吧!"房東看出了俺貪婪的樣子. 不好意思的俺不知是抓耳還是撓腮好,點點頭,畢竟那時後才早上6點A. 俺於是乎洗臉刷牙去了.
"今天就別走了, 這個暴雨是我這50年來見過最大的一場. 今天橫穿虎跳太危險,會遇到泥石流."房東耐心的勸導. "不然,這樣徒步穿越虎跳峽才夠刺激.俺還是想一會兒就動身." 俺覺得早餐好好吃,好吃得讓俺壯膽. 房東真好,看講道理沒用,就乾脆給俺講鬼的故事,一個接一個,全是發生在徒步走虎跳的這條路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