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曾經對文壇盛行的身體力行的寫作方式頗有微詞,面對一個接一個如雨後春筍般的美婦美女作家,有過一番精彩的評論.悅,在八十年代末,上海街頭的摩登女浪的手提包里,曾流行過兩樣東西:一樣是口紅,另一樣是他的文化之路.這批人後來成長起來了,便被稱為作家.
不愧為文人,罵人竟然可以不帶髒字,既照顧到少年兒童讀者的閱讀環境,又讓視髒不髒的老革命有了充分遐想的餘地.
不過他這種批評方式同樣有人不以為然.悅:酸!虛偽!君不見,想罵就罵,想打就打,是真誠,是豪放,更是本領.
細想一下,此說亦不無道理.記得以前在龍村,打架罵娘的事是司空見慣.什麼粗話,凡是能想到的,都可以毫無顧忌的脫口而出,可以說是自然而然.回想起來,那境況應算是人生第一次見識到三級"脫口秀".那時侯,因為年紀小,很多罵娘的話,並不明究里,不過也沒的興趣去追究.但有一種罵法,堪稱一絕,震耳發魁.想必彩虹大堂上認為罵人有理之輩知之也會有所保留.那就叫做:脫了褲子罵娘.其效果可不是歇後語所說的多此一舉,而是絕對的泣神瀝鬼的壯舉.罵者需要百分之兩百的大無畏去豪放,被罵者也需要百分之兩百的勇敢去面對,尤其是當作秀的雙方為混雙時.
要我說,這才是國罵,或者說國罵中的國罵!
彩虹上的罵人,比之上面所謂的國罵還是要文雅的多,或者說,虛偽得多!畢竟因為聖靈的或多或少的管制,自我還是在收斂.不收斂的,多半也是在向基督學習.基督不也罵人麼,罵人swine和毒蛇呢,倡罵者如是說!數看彩虹上罵人之眾,還真是欣喜!欣喜有如此多的基督徒正在成長為基督.看來不習慣罵人之輩得要加油,從現在做起,從罵人做起.否則,天堂的門票豈不要成為煮熟的鴨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