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美國基督徒,看了劉的文章以後,感覺這代中共人民開始真正的思索信仰
了,而不是什麼德先生和賽先生了,當然,劉只觀察到了西方基督教的表象。原因
麼,他總企圖用中共的價值觀去評判東西方宗教和社會。這本來就是錯的。
首先,善良不是一種能力。善良是靈魂的體現。一個沒有靈魂的民族,只能空談善
良--能力再強也沒有洗。日本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所以,我們美國可能從韓國
撤軍,但絕不可能從日本撤軍。
一個在罪惡裡面的人,是不可能選擇什麼較好的心腸的。在惡的捆綁裡面,如何
有善良的自由?如何去選擇什麼好的心腸?能保留一點良知就不錯了。所以孔子說:
我想行善我就能行善,是錯誤的;而保羅說的好:我立志行善,可行的粗來行不粗
來卻由不得我。他又說:沒有一個義人。
因此,一個人的道德的高低,遠重要於一個民族的道德高低。基督徒這樣說:是我
殺死了耶穌。其實就是指我們每個人的罪,而不是猶太人殺死了耶穌,雖然他們也
有罪。劉同學和所有的中共人民一樣,都喜歡用國家和民族,他人和集體的概念代
替自己的愚昧和沒有道德,卻沒有一點勇氣說:其實就是我劉亞洲道德水平不行,
而不是什麼這個中共民族水平不行。
沒有滴水那裡來的江河?沒有個人那裡來的國家人民社會集體?如果每個人都不河
蟹,這個社會如何的河蟹?你看到一堆蒼蠅河蟹的麼?
所以,一個官員的道德高低其實反映了一個執政集團的道德高低。人民就是政府的
縮影,政府其實也是人民的縮影。一個獨裁的政府,就會有到處哄搶雞蛋鐵鍬的人
民:政府喜歡這樣阿!人民會這樣說。不這樣不成阿,老百姓素質太差。政府這樣
說。
其實劉大人,當你所謂的考察幹部的嘴臉一暴露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假設你自己是
不在這個民族的範圍裡面了。你認為自己做的要好,要比別人善良許多。你真的如
此麼?你敢面對上帝說這個話麼?
所以,當你把自己免除以外,就開始把良心轉為道德和所謂文化的範疇裡面了。你
開始和所有的中共人民一樣,開始轉移目標了,這跟我們當年6-4的時候一毛一樣阿:
我們把自己的良心轉移到民主上面去了。可是,我們居然沒有問過:我自己是什麼?
文化對我能有多大的約束?
劉同學接著說:當我看到西方人民走入走出教堂的時候,我開始明白:懺悔的重要
了。你錯了,懺悔固然重要,因為沒有懺悔上帝就與你無關,但你不明白,基督徒
不是因為懺悔而得救的。我們是因為耶穌為人類的罪而死而得救的。
所以,當你走入教堂的時候,不只是去懺悔,而是敬拜神,去WORSHIP GOD,才是基
督徒服侍的最關鍵的地方。
所以,教堂不是一個短暫的避難所靈魂淨化庫,更不是一個簡單的SOCIAL的地方,
這是這個社會的基礎,是美國文化甚至是西方文化的主流。
當然,劉同學至少看到了西方宗教的屬世性,而不是逃世性。東方的宗教確實多為
逃避的,西方中世紀也有這個傾向,但屬於聖經裡面預言的:教會時代的範疇。
因此,西方的宗教文化,不是什麼氣勢和平山頭,而是順服。
大尉在他的詩篇裡面說的好: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
希望中共人民從此有智慧,而不只是耍小聰明。
劉亞洲原文:
善良不是一種願望,而是一種能力。我在《大國策》中說,我們不能選擇是否有個
聰明的頭腦, 但是我們可以選擇有一付較好的心腸。較好的心腸指什麼?
一個人的道德品質。一個人的道德高低也許不重要,一個民族的道德高低就重要了。
一個官員的道德高低也許不重要,一個執政集團的道德高低就很重要了。好人可能
錯用壞人, 但是壞人絕對不會錯用好人。我們對幹部進行這麼多考核,但翻開幹部
履歷考察表,居然沒有一條是對幹部的人性道德進行考核的標準。這促使我們的干
部不必對下,更不必對自己承擔什麼道德義務,只要"唯上"就路路皆通。今天,中
國在大步前進,也暴露了不少問題。一切問題都指向制度,而一切制度的問題都指
向文化,而一切文化的問題都指向宗教。道德就是文化。道德是不是宗教的一種表
現形式呢?
我還在思索這個問題。中華民族的民族性有許多值得商榷和改善之處。民族性就是
道德。 宗教決定了文化,文化決定了民族的性格,民族的性格決定了民族的命運。
舉反腐敗為例。 懲治腐敗並不能根除腐敗。建立完善的社會制度是一種辦法,但根
本的辦法還是要從文化入手。
宗教。中國的三個主要宗教:佛教、道教、儒教(我把儒學也稱為一種宗教),
對中國人形成今天這樣的心理狀態和道德,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歷史證明,這三個教根本無法振興中華。有人曾問我對法輪功的看法
,我說我對法輪功的看法就是沒看法。我根本不正眼看它。道教、佛教都不值得提,
法輪功就更不值得提。它甚至連邪教都算不上。讓我拿西方的基督教和中國的宗教
做個對比。
中國文化教育我們"人之初,性本善"。 西方的宗教正好相反,它認為人生下來是惡
的,人的本性也是惡的。 因此,他要限制你,反思你。西方文化認為,人是有原罪
的。人心是黑暗的。 不少人經過"文化大革命",最黑暗的東西在哪裡呢?
最黑暗的東西在人的心中。每個人的心靈中都有非常骯髒的一面。
西方文化把這個剖露出來,展示出來。批判它,控制它。 東方文化是把它包起來,
養著它。西方的教堂有懺悔室。進了教堂之後,就把心靈的東西向神述說。
把醜陋和骯髒的東西向神訴說了,他就輕鬆了。他的心靈得到了淨化。
我在美國時曾在教堂外坐了一整天,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情景:人們總是愁眉苦臉
地進去,神情輕鬆地出來。 後來我才漸漸了解了其中的奧秘。久而久之,他就變成
了一個健康的人,心態和心靈特別健全的人。 人是有欲望的。但人必須克制自己的
欲望,必須自己(而不是別人)克制自己的欲望。中國人不會克制自己,不對會自
己進行心靈拷問,於是他就去克制別人,去拷問別人。鞭笞和拷問自己是痛苦的。
只有心中永遠有信仰,有對永恆的神的信仰,才能如此。 很多人去過西方的教堂,
那裡的神是以一種血淋淋的、受苦受難的形象出現的。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 聖母
不是流血、就是流淚。那實則是人的化身,是人的苦難、思想的化身。西方宗教里
的神看似是神, 其實是人。耶穌的死亡就已經完成了他從神到人的蛻變。只有人才
能死。 而中國的廟宇的神才是神。你看那些神的形象:大腹便便,無憂無慮,嘻皮
笑臉,享受著人間煙火。 個個吃得腦肥腸滿。
西方人進教堂是為了懺悔。中國人進廟是為了賄賂。不是嗎?因為要辦成某件事,向
神祈禱,用錢買了香點上,或放上瓜果之類我們人間吃的供品,默默許願。這不是
賄賂是什麼? 西方人進教堂是為了解脫精神上的苦難。中國人進廟宇是為了解決實
際生活中的苦難。 西方宗教的神在受苦,人民不受苦。 東方宗教的神在享樂,人
民在受苦。這就是東西方宗教最大的區別。 西方的教堂總是建在城市中心,與民親
近。 中國的廟宇總是建在深山老林中,與民疏遠。 我曾說過中國人基本是個沒有
信仰的民族。沒有信仰,不是指沒有信仰的形式。恰恰相反, 中國人信的東西最雜,
包括氣功大師都信。什麼都信,恰恰就是什麼都不信。
中國人心中沒有永恆的神的位置,再說深一點,就是沒有終極性的文化精神追求!
這種人是不會把自己的關心範圍擴大到家庭、甚至個人以外的。如果擴大出去,一
定就是傷害別人。這樣的民族怎麼能不是"一盤散沙"? 在西方國家一輛車要壞到公
路上,幾乎所有的車都會停下來,問你是否需要幫助。在中國,絕大多數車都會揚
長而去,好不容易停下來問你,我可能還懷疑,你幹什麼?你有什麼目的? 一滴水
珠是非常小的,但這個水珠確實能把整個太陽包容進去。 千年來,東方和西方的競
爭中,西方勝利了;東方宗教和西方宗教的競爭中,西方宗教勝利了。 宗教的勝利
是什麼樣的勝利?我認為是一種精神上的勝利。沒有信仰,就沒有精神上的力量。
中國人所缺少的,正是西方人所擁有的。就拿蓋廟來說,
中國人蓋廟,總是把它蓋在深山之中。看起來是與這個深山和諧地成為一體,實際
上是一種投機。 有幅古畫,叫做深山古剎,很有名,但畫上沒有現出一堵牆,沒有
出現一片瓦,畫的是什麼呢? 兩座大山中間有一條小路,一個和尚挑著擔子在這兒
挑水。這幅畫的意境是什麼呢?就是說深山藏古寺, 寺和山融合到一起去了。 西
方人蓋廟,總是把一座山頭齊齊地削掉。這是一種氣勢,一種與大自然抗爭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