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旅遊團在中國觀光的時候,總是抱怨:為什麼在中國不是上山,就是逛廟。而中國的旅遊團也有同樣的情緒:旅遊到最後,只要看到比較大地房子,也要問導遊說: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教堂?(暈!) 還好,沒有把酒店大樓也當成教堂。呵呵。
看來,教堂對於來自中國的觀光客來說,的確是一個非常陌生的景觀。因為,大凡在60年代出生的人,我們一定有一個非常清楚的記憶,那就是當時影視作品裡,只要有教堂的背景,就一定是光纖昏暗,帝國主義的特務們在這裡接頭,策劃一場驚心動魄的慘案什麼的。那個時代必然會這樣,把反動的,非革命的,迷信的,只要是不好的都放到這裡,讓人們自覺遠離這個是非之地。教堂,在我們遠去的記憶里,恍惚中就是這樣的狀況。
可是,當您真正地打開歐洲歷史的時候,發現很多問題。由此,我經常痛斥什麼大學的教授們,在偽造歷史的真實,歪曲=革命。試想,我們現在所遵循的邏輯關係是什麼?唯物的,辨證的,無神論者就是革命的,先進的,有學問的。反之,就是有信仰者。這樣的邏輯關係好玩嗎?打開世界歷史課本,走進歐洲旅遊,那個四大文明古國的故事,你心裡就不掂量掂量嗎?還好,人家希臘比較厚道。為什麼這樣?還不就是當年在意識形態領域裡,西方就是資本主義的,帝國主義,反革命的,必須剔除。還說什麼?
此刻,我不得不看看這渾濁的世界。智慧人都在出賣彼此,而換取利益。你需要什麼?
彌塞亞來臨了。我們來自亞洲異域文化的人,實在無法理解十字架上苦難的形象。在教堂里,透骨的清風中,耳目為之一新的暴雨降下了!落在這曾因久久的焦渴而瀕臨絕境的荒原上。天空黑沉沉。電閃與雷鳴、群龍齊囂騰,江海馳漲、氛圍緊張──這是令人激動的困擾,這是創造了希望的危機。
暴雨隨着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流下的血,變為霖雨,霖雨經久浸潤。他洗去世界的塵蒙。一面,他有彌賽亞般的獻身精神;另面,他有隱逸之士的孤傲與戲謔……他軟化了堅硬冷酷的心。
大地更生了。枯燥的沙漠奔湧出浩浩濁流……不要蔑視他的污濁,那是遲早會沉靜下來的生命之水,沉靜為湛藍的智慧海。
三日拆毀聖殿,又在三日建一座聖殿的耶穌基督啊。戴着復活的冠冕,具有超級民族精神之風範的宇宙喚魂師,開始施展秘不示人的法術了。當文明大氣候發生大規模轉形時,情形仿佛於此。
我們需要什麼?尋找。而我最需要的就是: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