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
見證的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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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法克斯(GEORGE FOX,另譯佛克斯)
喬治·法克斯是十七世紀許多非常著名的基督徒教師之一。主後1624年,他出生于勒司特郡(Leicestershire)的一個名叫德累吞 (Drayton)的小村莊。他是一對敬虔的父母的兒子,他的父親是個紡織工人,他從就很聰明伶俐。十九歲那年,他開始去尋找屬靈的真實。因為許多基督徒的言行不一,使得他極其悲傷。在他追求的過程中,他對於宗教那繁雜的儀式及雅麗堂皇的教堂建築極度反感,因為這些外面的東西掩蓋了人們生活中的世俗化和屬靈的空虛。儘管他求助於一些神職人員,然而卻總是得不到安慰。主後1646年,他感覺到神對他說話,告訴他一切的需要都只有在基督里才能得到滿足。從此他進入一個新的喜樂,與基督建立一種嶄新的關係,於是他就決意獻身將福音的亮光廣傳外地。
法克斯對他那個時代空虛的儀文主義的反應帶給他強烈的認知。他完全拒絕專業的傳道人,也不同意任何的聖禮。他認為真正的聖禮都是裡面的,屬靈的,不需要外表的形式。基督徒不可發誓、亦不可參與戰爭。他們需要完全唾棄暴力。基督徒應該受苦並需要赦免他人。許多的人受法克斯的講道所吸引,在各地興起許多的聚會,人們稱他們為“朋友們”。法克斯和他的朋友們毫無畏懼地擔負起他們的使命,並將此運動推向新的層次。法克斯稱教堂為“尖塔房子”(steeple house)(譯註:在英文中尖塔和障礙是同一個字)。他有時會中途打斷別人在教堂里的聚會,甚至乾脆向他們講起道來。我們不難想像這樣的行為把政府容忍的政策推到了極限。所以反對“朋友們”的勢力劇烈到幾乎影響治安的地步。他們無論怎樣受威脅,遭鞭打,下監獄,然而這些均無法阻止這個運動的發展。他們無視這樣的艱難,熱心地把神的話語傳到歐洲,北美以及西印度。
待到王朝恢復以後,嚴格的宗教法律對於“朋友們”更加嚴厲。許多聚會在此時都轉至地下聚集,但是“朋友們”仍公開地反抗權威,一點也不願意在表面上順服,所以多人被捕入獄,甚至死在獄中。另外一些人則受到巨額的罰款,使得他們傾家蕩產。“朋友們”早就有一些越過大西洋,到了這個時候,在新的逼迫之下,他們中間有一個人後來以他的名字給美國的一個州命名。威廉·賓夕法尼亞爵士(SirWilliam Penn)和“朋友們”是一夥的。人們後來稱他們是“貴格會”(Quakers),主後1666年,他們大聲疾呼地傳揚他們的信仰,因此他們的名字便家喻戶曉。賓爵士幫助了許多在家鄉無法自由敬拜的人橫越大西洋去追求他們信仰的自由。主後1681年,英王查理二世(CharlesⅡ)因為欠他父親的債,就把在北美的一塊地劃給了他,這就是現在的賓州。翌年,就建立了費城。(譯註:費城就是兄弟朋友之誼的意思)
這些“貴格會”並沒有按照新約的意義來建立教會,然而因為他們回到了聖經上一些基本原則,所以他們的見證是相當有能力的。法克斯非常強調神藉着內住的聖靈與他說話,當他獨自一人在鄉下讀聖經的時候,他會覺得有一些經文好像會發光一樣,使他能聽見主的聲音。他覺得仿佛在使徒身上啟示的能力也臨到他。雖然是根據已經寫下的聖經來啟示,法克斯或許太過強調聖經的啟示和內住聖靈啟示的區別,但是他對着聖靈內住的強調是值得我們敬佩的。聖經的能力絕不是單單憑理性才能顯明的,而是要依靠聖靈的提醒才能顯示出來。
貴格會早期的見證主要歸功於他們對着主的話語是敞開心扉的,神能夠藉着聖靈來見證基督,並且引領我們進入所有的真理(約15:26,16:13)。要記得法克斯的教導主要是“在內里的真理”(詩 51:6),與神的溝通絕不是在外表上遵循一些宗教儀式就能達到,乃是需要進行內心的交涌。另外一方面,神建立教會乃是要藉着教會把內里的團契表現出來,向這個世界做見證。在基督里的生命不僅是摸到我們個人與神之間的關係,而只有在教會裡面,才有可能發展與聖徒之間的關係。當法克斯迫切地想要除去可恥空洞的宗教外表之時,他同時也把整個教會丟棄掉了,因為“朋友們”的聚會不注重所有重生的人相聚。毫無疑問,在那個時代,浸禮和主的桌子都已經墮落到只是一個形式的地步,然而這並不表示就應該把他們完全取消。能夠蒙保守的因素乃是在聖靈的能力中將主的話語活出來。如果缺少這個,即如貴格會那樣,安靜地等候聖靈說話,也是同樣的可恥。只要神話語的權威被人尊重,就不可能會輕易地給人施浸,一定要有新生命的見證。同樣地圍繞在主的桌子,乃是見證我們內心與神深深的相交以及與其它信徒的交通。
法克斯的聚會是因着反應而形成的。我們不可否認,從某一角度來看,教會的見證和福音的工作又何嘗不是對這個世界的罪惡而有的反應。然而教會遠遠不僅是因為對世界有消極看法的反應而聯合成一群,教會乃是因為與基督有積極的相交而聯合的一群,教會是神榮耀的器皿,有着積極向上的目的。教會的能力來自極大屬靈的異象和與復活基督的相交。如果任何一個群體聚在一起不是堅持這樣的一個立場,他們至終將會無法實現神對祂子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