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萬維讀者為首頁 廣告服務 聯繫我們 關於萬維
簡體 繁體 手機版
分類廣告
版主:奇異恩典
萬維讀者網 > 彩虹之約 > 帖子
zt普世宣教事業的勇氣 - 從約翰佩頓的一生學到的功課
送交者: candle 2007年11月16日18:02:53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普世宣教事業的勇氣 - 從約翰佩頓的一生學到的功課


1606年,西班牙的費爾南德茲-德-奎洛斯發現了南太平洋上由八十個小島組成的一個群島。1773年詹姆斯庫克船長探索了這些小島,把它們命名為新赫布里底,因為它們與蘇格蘭西北海岸外的赫布里底群島很相象。 1980年,新赫布里底從英國和法國爭取到了獨立,被命名為瓦努阿圖。該島群約長450 英里。如果你畫一條直線把檀香山和悉尼連起來,這條線就會通過韋拉港,瓦努阿圖的首都,它坐落在夏威夷和澳大利亞之間三分之二的路線上,目前該國人口約為190,000。

據我們了解,在倫敦差會(London Missionary Society )的約翰威廉斯和詹姆斯哈里斯1839年登陸之前,新赫布里底 還沒有受到基督教的影響。這兩位宣教士在同一年的11月20日在 Erromanga 島上,只是在登岸幾分鐘後就被食人生番殺害並吃掉了。48年後約翰佩頓 寫道,"就這樣,新赫布里底受了殉道者鮮血的洗禮;因此基督向全基督教世界說道,他把這些島嶼宣告為他自己所有"。(p.75).1

倫敦差會在1842年派遣另外一隊人去到Tanna島,在7個月內這些宣教士被驅趕走了。但是在Aneityum島上,來自新蘇格蘭長老會 的約翰戈迪(1848來到) 和來自蘇格蘭改革宗長老會的約翰英格里斯(1852來到) 看到了神奇的果效,到了 1854 年"大概 3,500 野蠻人[超過一半的人口2] 扔掉了他們的偶像,棄絕了他們異教風俗,宣誓要敬拜耶和華真神" (p. 77)。當戈迪在1872年去世的時候, Aneityum 的全部人口據說都成為了基督徒。3

這是當時神在南太平洋島國上所行偉大工作的一部分。在1887年佩頓記錄了福音更廣泛的勝利。當某些人在爭辯說澳大利亞的土著低人一等,沒有能力歸正,變得文明的時候,佩頓用宣教的事實和聖經的真理加以回擊。

請回想 . . . 福音如何改變了同樣土著的近親。在我們自己的 Aneityum島上,3,500 名吃人族被帶領宣告放棄他們的異教 . . . 在斐濟,79,000 名吃人族已經被帶到福音的影響下;13,000名教會成員宣告為耶穌而生活,工作。在薩摩亞,34,000 名吃人族已經承認相信了基督教;在19年裡,它的學校已經派遣了206位本地教師和傳福音的人。在我們的新赫布里底,超過 12,000 名吃人族已經被帶領,坐在耶穌的腳前,我不是說他們都是模範基督徒;133 名土著已經得到培訓,被派出去做教師和福音傳道人。 (p. 265)

這就是約翰佩頓生活和事奉期間值得大書特書的宣道背景,佩頓於1824年5月24日生於蘇格蘭靠近登福萊斯的地方。他和妻子瑪麗於1858年4月16日坐船前往新赫布里底 (途徑澳大利亞),當時他33歲。他們在11月5日抵達目的地Tanna 島,下一年的3月他的妻子和他剛出生的兒子都死於熱病。在接下來的四年當中他獨身一人在島上事奉,身處難以置信的危險不斷的環境之中,直到在1862年2月他被驅逐離開該島。

在接下來的四年中他在澳大利亞和英國之間走動,為前往新赫布里底的長老會宣教事業做了異乎尋常的,有效的召集工作。他在1864年再次結婚,帶着他的妻子瑪格麗特,這次回到了更小的Aniwa島上 ("它見方剛剛是7英里乘2英里",p. 312)。他們一起努力工作了41年,直到 瑪格麗特在1905年去世,當時約翰佩頓 已經是81歲。

當他們在1866年11月抵達Aniwa 島的時候,他們見到了島民的窮困。如果我們可以了解他們曾經面對的一些情況,這就可以幫助我們明白他們工作的艱巨性,和他們所結果子的奇妙。

當地土著是吃人族,偶然會吃被他們打敗的敵人的肉。他們行殺害嬰孩,犧牲寡婦獻祭的事,把死人的寡婦殺害,讓她們可以在下一個世界裡服侍他們的丈夫 (pp. 69, 334)。

他們的敬拜完全是恐懼的事奉,目的是安撫這個或那個的邪靈,為的是防止災難或進行復仇。他們把他們的族長奉為神明 . . . 所以幾乎每一個村莊或部落都有自己的聖人. . . . 他們為鬼魔,村子或部落祭司行超乎尋常的影響,據信通過他們的聖禮可以操縱生殺大權. . . . 通過木頭和石頭的物質偶像,他們也敬拜逝世的祖先和英雄人物的靈. . . . 他們畏懼靈,尋求他們的幫助;特別是尋求去討好那些掌管戰爭與和平,饑荒和豐收,健康與疾病,毀壞和興旺,生與死的靈。他們全部的敬拜是一種奴隸般的恐懼;就我所知道的,他們沒有一位有憐憫和恩典的神的觀念。 (p. 72)4

佩頓 承認有時候他的心會動搖,不知道這些人是否可以被改變,把基督教的觀念融入他們生活的屬靈認識之中(p. 74)。但他從福音的能力,從數以千計Aneityum島上的人已經來到基督面前這個事實得到鼓勵。

所以他學會了本地語言,把它歸納成為文字(p. 319)。他建起了孤兒院 ("我們為耶穌訓練這些年輕人" p. 317)。 " 佩頓夫人給大約50名婦女和女孩子上課。她們成為了針線,歌唱和編織帽子,和閱讀的專家" (p. 377)。他們 "訓練教師 . . . 翻譯,印刷和講解聖經 . . . 服事病人和垂死的人 . . . 每天分發藥物 . . . 教他們使用工具 . . ." 等等 (p. 378)。他們每個主日舉行崇拜,派遣當地人教師去所有的村子宣講福音。

在接下來的15年裡,約翰 和瑪格麗特佩頓 看到了整個Aniwa 島的人歸向基督。許多年後他寫道,"我宣告Aniwa 為耶穌所有,靠着神的恩典 Aniwa 現在服在救主的腳前敬拜" (p. 312)。當他73歲,在全世界奔走,為在南太平洋的宣教事業搖旗吶喊的時候,他依然在服事他所愛的Aniwa 人,在1897年 "出版了Aniwa 語的新約聖經5。 直到他死的時候他還在翻譯讚美詩和要理問答6 ,即便是再也不能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在為他的人民編寫一本字典(p. 451)。

在島上勞作的年間,佩頓寫日誌,記錄和書信,從這些資料中,他在1887 到1898年間分三次寫成了他的自傳。我們所有對他工作的認識幾乎都是來自這本書,現在真理旌旗基金會以一卷的形式出版了他的自傳。

佩頓比他的第二位妻子多活了2年,於1907年1月28日在澳大利亞去世。

今天,在約翰佩頓死後93年,85% 瓦努阿圖的人口承認自己是基督徒,大概21% 的人口是福音派基督徒。7 前往,新赫布里底 的宣教士的犧牲和遺產是令人驚訝的,約翰佩頓作為這些偉人中的一位特別突出。

這篇信息的標題是《"你會被食人生番吃掉的!"普世宣教事業的勇氣 - 從約翰佩頓的一生學到的功課》。這是我要說的中心。我把餘下的信息分成三個部分: 1) 什麼樣的環境,要求佩頓的生活充滿勇氣? 2) 他的勇氣成就了什麼? 3) 他的勇氣從何而來?


什麼樣的環境,要求佩頓的生活充滿勇氣?


他有勇氣勝過那些受人尊敬的長老對他前往新赫布里底 提出的批評。

一位狄克遜先生大喊, "吃人生番! 你會被吃人生番吃掉的!" 威廉斯和 哈里斯 在Erromanga島上的經歷在人的回憶中只有19 年之久,但對此佩頓回應道:

狄克遜先生,你現在年紀大了,你自己的前景很快就要入土為安了,在那裡被蟲子吃掉;我要向你承認,只要我生死是事奉榮耀主耶穌的,無論我是被吃人生番還是被蟲子吃掉,這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兩樣;在那大日我復活的身體要起來,和你的一樣美麗,和我們復活的救主相似。 (p. 56)

標誌着佩頓一生的正是這種直面攔阻的屬靈氣魄,這是為什麼閱讀他的經歷是如此給人力量的一個主要原因。

另一種對他遠行的批評就是,這樣他就要把一個非常有果效的事奉撇在身後。 佩頓 在格拉斯哥城區當城市宣教士,事奉有十年的功夫,在低收入人群中取得了極大的成功,成千上百不去教會的人當時在參加他每周的聖經課和禮拜。他作為長老在其中事奉的聚會的牧師,同時又是其中一位他所敬愛的神學教授,試圖勸他留在這事奉裡面。他寫道,他回應說

格林街教會無疑是神給我特別預備的地方,在其中他是如此大大地祝福了我的工作;如果我現在離開去上課和開會,他們可能會分散,許多人可能會跌倒;我撇下確定的事情,去迎接不確定的 – 離開神大大使用我的工作,去做我可能不會有作用的工作,只是把我的生命在吃人族當中耗費掉。(p. 55)

事實上佩頓在說,"來自幾乎所有人的反對是如此強烈,他們中的許多人是很親密的基督徒朋友,以致我受到極大的試探,去質問我是否在行出神的旨意,或者只是自己某些固執的願望。這也使我非常焦慮,驅使我在禱告中與神親近" (p. 56)。我們很快就會看到他是如何擺脫這些要他回頭的試探的。

他有勇氣冒險失去他所親愛的人,當他真的失去他們的時候還堅持前進。

他和他的妻子在1858年11月5日抵達Tanna島。瑪麗 懷孕了。孩子在1859年2月12日出生。"我們的小島充滿喜樂! 但是最大的憂傷正隨着這大喜樂接踵而來!" (p. 79). 有兩個星期的時間,瑪麗 不斷受到瘧疾,發熱,肺炎,腹瀉的攻擊,精神混亂。

突然,完全意想不到,她在3月3日去世了。痛上加痛,使我完全孤獨的是,我以她父親命名極愛的男嬰,彼得-羅伯特-羅伯森,在一個星期的生病中,在3月20日被接走離開了我。讓那些曾經經歷過任何類似如午夜一般黑暗的人體會我的感受吧;對其他所有人來說,試圖描繪我的痛苦真是比徒然還徒然! (p. 79)

他親手挖了兩個墳墓,在他建造的屋子旁把他們下葬了。

我被這可怕的損失震住了,進入主親自如此明顯引領我來到其中的工場,有一段時間我的理智看來是完全沒有了。永遠憐憫的主扶持了我 . . . 在接下來幾個月,幾年的時間裡,我在島上,在困難,危險和死亡當中為拯救野蠻的島民勞苦工作期間,那個地點成了我神聖,極其經常前來的聖殿. . . . 要不是為了耶穌,和在那裡他應許給我同在,我真的會發瘋,死在那孤獨的墳旁! (p. 80)

有勇氣冒損失的風險是一回事。但經歷損失,獨自堅持向前,這就是超自然的了。“我感受到在那黑暗的大地上超越一切想象或描述的損失。順服,獨自一人在痛苦的光景中,這非常困難;但感受到不可搖動的確據,就是我的神,我的父是如此智慧,如此慈愛,在他所行的,許可的一切事上都不會有錯,我仰望主尋求幫助,在他的工作上爭戰" (p. 85)。在這裡我們得以一見支持這人極大的勇氣和辛勞的神學。 "我不會假裝以為可以看透如此的由神而來的際遇 – 神接走年輕的,有前途的,那些在這裡為他的事奉極需要的;但我確實知道,體會到這點,就是在如此作為的光照下,我們理當愛,服事我們配得稱頌的主耶穌,使我們可以預備好迎接他的呼召,面對死亡和永世的呼召" (p. 85).

他有勇氣在一片沒有醫生,沒有退路的陌生土地上冒險,不顧自己的疾病。

"發熱和瘧疾嚴重攻擊了我十四次" (p. 105)。看着他妻子的死,他永遠不曉得這些攻擊中的哪一次會意味着他自己的死亡。請想象一下,一次又一次和事關生死的疾病爭戰,身旁只有一個名叫亞伯拉罕,和他一同來到島上幫助他的土著朋友是什麼樣子的。

比如,當他為了住在更高,更有益健康的土地上而在建一幢新屋子的時候,他發燒,從沿着海岸邊的陡峭山坡上跌倒下來: "當爬到這山三分之二的地方的時候,我變得如此虛弱,以致我想我要死了。倒在地上,靠着一棵樹的樹根躺着,不讓我滾到下面,我和我的老朋友亞伯拉罕,我的宣教工作,和周圍一切的事情道別! 我在這虛弱的光景下躺着,在我忠心的同伴的看守下,我進入安靜的睡眠" (p. 106)。他又興起,得到了復原。但只有極大的勇氣可以使他月復一月,年復一年地堅持下去,知道奪去他妻子和兒子生命的發熱就伏在他的門口。

這些危險並不是在他宣教生涯開始的階段伴隨着他一段時間而已。15年後,他和另外一位妻子,另外一個孩子在另外一個島上,他記錄下了這段話,"在風暴期間,從1873年1月到4月,日泉號[宣教船] 被毀,我們因死亡失去了一個寶貝孩子,我親愛的妻子得到久治不愈的病,我被嚴重的急性風濕關節病壓到了低點 . . . 別人傳我要死了" (p. 384).

他最經常需要的勇氣就是面對土著的敵意,幾乎是不停的對他生命的威脅。

這使得讀他的自傳就好像讀驚險小說一樣。在他頭4年完全孤身一人在Tanna島上的時候,他經歷了一場又一場野蠻的危機。人不禁驚訝他的思想怎麼不會崩潰,因為他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家會被憤怒的土著包圍,或他的一行人在路上被伏擊。沒有反擊的時間你怎麼可以生存? 沒有放鬆。在地上沒有可靠的避難所。 "我們不斷的危險使得我現在常常要和衣而睡,使我一得到警告就可以行動。我忠心的狗戈魯塔 會發出很大的叫聲驚醒我. . . . 神使得他們懼怕這寶貝的造物,常常使用她來拯救我們的生命" (p. 178)。

我的敵人很少放鬆他們對我的仇恨的奪命企圖,無論暫時他們是多麼安靜下來或被挫敗. . . . 一位狂怒的酋長拿着裝滿彈藥的滑膛槍跟蹤我大約四個小時,儘管他常常用槍指着我,但神限制了他的手。我對他善意地說話,做我的事情,好像他不存在一樣,完全確信我的神把我放在那裡,他會保護我,直到我被分配的任務完成為止。用不斷的禱告仰望我們親愛的主耶穌,我把一切交在他的手裡,感覺好像時間停住了,直到我的工作做完為止。試煉和死裡逃生增強了我的信心,只是看來有更多的跟隨而來困擾我;它們的確是快快地一個接一個而來的。 (p. 117)

佩頓 和危險打交道,其中最了不起的一件事情就是他大膽直率向攻擊他的人說話。他常常當着他們的面訓斥他們,責備他們的壞行為,儘管他們把斧頭架在了他的頭上。

一天早上拂曉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屋子被武裝起來的人包圍了,一位酋長表示他們集合起來要取我的命。發現我是完全在他們手裡,我跪下把我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交給主耶穌,這看起來是在地上最後的一次了。站起來,我出去到他們那裡,開始平靜地說他們不友好對待我,用我怎對待對到他們,以此來對比他們的行為. . . . 最後一些參加過敬拜的酋長站起來說,"我們的行為是壞的;但現在我們要為你征戰,把所有恨你的人殺掉。" (p. 115)

[一次] 大群的土著聚集在我的屋子前,一個人拿着斧頭憤怒地沖向我,但是一位卡薩盧米尼 酋長奪過我工作用的鏟子,靈巧地保衛我免於立刻死掉。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使得我牢牢貼近主耶穌;每一個鐘頭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攻擊會來,會怎樣來;然而,用我顫抖的手抓住那曾在加略山上被釘,現在掌握宇宙的權仗的手,鎮靜,平安和交託充滿了我的心。 (p. 117)

隨着他的勇氣加增,他的解脫也加增了,他把使爭戰的雙方隔開作為自己的目標,會投身在他們中間,呼籲他們和平。 "每天在他們中間,我盡全力去停止敵意,把戰爭的邪惡擺在他們面前,懇求頭人放棄戰爭" (p. 139)。當他的敵人生病,需要他的幫助的時候,他會去探訪他們,從來不曉得這是不是一場埋伏。

有一次一位名叫伊安的土著把佩頓 叫到他的病床邊,正當佩頓上前靠近他的時候,他拔出一把匕首,頂着佩頓的心。

我不敢動,也不敢說話,除了我的心不斷向主禱告,求他救我,或者如果我的時間到了,就把我接回家,和他自己在榮耀里。可怕的懸念過了一陣功夫。我的眼光來了又去。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對耶穌說;然後伊安揮舞着刀子,把它扎進甘蔗葉里,對我大喊,"走,快走!" . . . 我奪命而逃,跑了讓人疲倦的四英里路,直到我到達宣教樓,要暈倒了,然而為如此的解救而讚美神(p.191)。

我要提的最後的勇氣,就是面對說他沒有勇氣去死的批評,他所需要的勇氣。

四年後,全島的人都起來反對佩頓,怪罪他帶來一場疫症,把他和他的一小隊的基督徒包圍了起來。接着是一場壯觀的死裡逃生,籍着風雨奇蹟般地從大火中被解救出來(p. 215),最後奇妙的對禱告的回應,一條船及時趕到,把他接走離開了島上。

回應此事,在四年,上百次用生命冒險,失去他的妻子和孩子之後,他回憶起這事件:

我明白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我都在努力盡我的責任,我把一切結果交在我唯一的主的手裡,把一切的批評交在他無誤的審判里。偶然人當我的面說一些難聽的事情。比如,我一位親愛的朋友說, "你不應該離開。你應該堅守責任的崗位,直到倒下為止。如果你像戈登夫婦和其他人一樣,在責任的崗位上被殺,這就是你的榮譽,對宣教事業更好。" (p. 223)

哦,在這麼一個時刻,他離開宣教事業,以此作出回應,這該是多麼容易。但是他的勇氣繼續堅持了另外四十個年頭,在Aniwa島上,在全世界的事奉結出碩果纍纍。

我要問的關於佩頓一生的下一個問題就是 他的勇氣成就了什麼?

我們已經看到了這個問題的一個主要答案,就是,

Aniwa全島的人歸向了基督。

在Tanna 島上四年看起來毫無果效,代價高昂的努力,是本來可以意味着佩頓宣教生活的結束的。他可能想起,在格拉斯哥,在十年的工夫里,作為一個城市宣教士他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現在,有四年了,他看來是一事無成,在這期間他還失去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但他沒有回家,而是把他宣教的心轉向了Aniwa島。這一次事情就不一樣了。"我宣告Aniwa 為耶穌所有,靠着神的恩典, Aniwa 現在在救主的腳前敬拜" (p. 312)。

他在Tanna充滿勇氣的堅持導致他的事跡喚醒了成千上萬的人回應宣教的呼召,給本土教會加增了力量。

佩頓說他寫《自傳》第二卷的原因就是,為要記錄神"奇妙的良善,他使用我卑微的聲音和筆,和我的故事,使成千上萬的人對宣教工作產生興趣" (p. 220)。這影響延續直到今天 – 甚至直到現在在這房間裡。

常常,當我回想起我頭四年在Tanna 島上的危險和失敗的時候,我驚奇 . . . 為什麼神容許這些事情發生。但現在回頭看,我已經清楚看到 . . . 主當時在預備我,給我提供材料去完成我一生中最好的工作,就是用一種活生生的對他們自己南洋上的這些島民的關愛,來點燃澳大利亞長老會的心 . . . 作為神差派一批又一批的宣教士到新赫布里底來的工具,為耶穌宣告一個又一個的島嶼為他所有。這工作,和在時間裡,在永世里,由此而出的一切,是永遠不可能由我完成的,只能由首先的受苦,然後我在Tanna 島上工作的故事成就! (pp. 222- 223)

這喚醒不僅發生在澳大利亞,還發生在蘇格蘭和全世界。比如,他告訴我們,在他經歷四年在Tanna 島上的痛苦和看上去的毫無果效之後,他回家鄉巡迴演講對他自己那間小小的改革宗長老會所帶來的影響。"我 . . . 充滿了一種激情,感激我能在我巡迴演講結束的時候宣告 . . . 在她所有按立的牧師中,每六個就有一個是十字架的宣教士!" (p. 280)。的確,家鄉的影響比這更為廣泛 – 這對所有教會都是一個功課。

這親愛的古老教會不但沒有跌倒,相反,她宣教的熱忱,如果不是引起,至少可以說帶來了在本土少有的興旺。自由的新浪潮橫掃她會眾的心。纏繞許多教會和牧師的債被掃清了。額外的聚會被組織起來。在1876年5月,改革宗長老會與比她更大,更富有,更進步的姊妹教會,蘇格蘭自由教會,結成一個體面的,獨立的聯盟。 (p. 280)

換言之,因着約翰佩頓在Tanna島上,儘管看上去沒有取得果效,但勇敢的堅持,果子結出來,祝福了宣教工場,祝福了本土教會,這是他在危險中從來沒有夢想過的。
另外其中一個好果效就是證明了福音的大能,使最心硬的人歸信。

佩頓寫下他的故事的時候,是考慮了歐洲那些世故的,蔑視福音的人的。他要向持懷疑態度的現代人證明,福音能夠,的確改變了最不可能的人,和他們的社會。

在他的自傳中,他專門講述了Tanna 島上一位名叫克維亞的酋長歸信基督的故事。當他臨死的時候,他前來向佩頓道別。

"再會,教士。我現在非常接近死亡;我們要在耶穌里再見,與耶穌再見!" . . . 亞伯拉罕支撐着他,踉踉蹌蹌地來到墓地;在那裡他躺下 . . . 在耶穌里睡着了;在那裡,忠心的亞伯拉罕把他埋葬 他妻子和孩子身邊。這樣,一位曾經是吃人族酋長的人死了,但靠着神的恩典和耶穌的愛,他被改變成為了一個光明,美好的人。你對此怎麼看,你這懷疑的人,對歸信的真實怎麼看? . . . 那天我知道,我現在知道,至少有一個來自Tanna 島的人,在天堂里歌唱耶穌的榮耀 – 哦,當我在那與他再會的時候,這該何等歡喜! (p. 160)

當然,還有老朋友亞伯拉罕他自己。他不是經由佩頓相信的,但他是來自Aneityum島的一個歸信的吃人族,是佩頓在Tanna島上自始自終完全值得信賴的助手。所以佩頓對那些懷疑的歐洲人作見證說:

當我聽到那些不敬虔的拙劣的作家和議論者膚淺的反對之音,暗示說在歸信里沒有真實,宣教的努力只是浪費的時候,哦,我的心是多麼盼望把他們放在Tanna島上,只要一個星期,和那些身為吃人族,異教徒的“自然人”,和歸信的亞伯拉罕,這位“為了耶穌的愛”而撫育他們,餵養他們,拯救他們的唯一的一位“屬靈人”在一起, - 我就可以知道要花多少鐘頭使他們確信身為人的基督根本上是真實所在! 歐洲所有的懷疑論都要在愚昧的羞辱中藏起它的腦袋;它一切的懷疑,都要在耶穌,唯有耶穌,使那歸信的吃人族眼裡發出的新的光明的一望之下煙消雲散。 (p. 107)

這個關於佩頓的勇氣所成就的列表可以繼續下去,因為事實上,我們第二個和第三個問題是重疊的。事實上,他的勇氣所成就的,就是驗證了那使得他有這勇氣的一切價值觀。所以讓我們不再拉長這個列表,而是轉向下一個問題。
他的勇氣從何而來? 它的源頭是什麼?

他希望我們回答的答案是: 這是從神來的。但他也要我們看到神所使用的寶貴手段,如果有可能,要把這些應用到我們自己身上和我們所處的光景之中。

他的勇氣來自他父親.

就算你不看他的《自傳》的其他任何部分,一讀佩頓向他父親的致敬的那一部分就值回書價了。也許這是因為我有一個女兒和四個兒子的緣故,但是當我看到這部分的時候我哭了,一種希望成為這樣一位父親的願望充滿了我。

按着慣例,每次飯後他的父親都要去一個小房間,那間“秘室”里去禱告。他的十一位孩子明白這點,他們很敬畏那個地方,學習到一些很深遠的關於神的事情。這對約翰佩頓的影響是巨大的。

儘管在信仰里其他的事情都被一些無法想象的災難從記憶里清掃乾淨,從我的思想里被塗抹掉了,我的心依然會回到那些早年的場面,把自己再次鎖在聖所秘室里,依然聽到那些對神呼求之聲的迴響,這要用得勝的呼求趕走一切的疑惑,"他與神同行,為什麼我不可以呢?" (p. 8)

我永遠不能解釋我父親的禱告在那個時候給我造成的影響,任何外人都是無法明白的。當在家庭崇拜中他跪下,我們都跪在他周圍的時候,他流淚,把全心傾倒出來,求神使異教世界歸信過來,事奉耶穌,為每一個個人需要和家庭需要禱告,我們都感覺到好像永生的救主與我們同在,學習去認識和愛他,把他作為我們屬神的朋友。 (p. 21)

一個場面最能捕捉約翰和他的父親之間深深的愛,和對約翰毫不妥協的勇氣和純潔的一生所造成的影響的大能。佩頓二十出頭的時候,年輕的他是時候離開家裡,前往格拉斯哥上神學院,成為一名城市宣教士。從他的家鄉托福沃德去丘馬諾克的火車站有四十英里的路程。四十年後佩頓寫道,

在前六英里的路上我親愛的父親和我同行。在這分手的路上,他的指導,淚水和屬天一般的交談,在我心中就仿佛只是發生在昨天一樣記憶猶新;每次當記憶不知不覺引導我回到那個場面的時候,此時我臉上的淚水就像那時候一樣不受控制。在最後大約半英里的路程中,我們幾乎是在不被打斷的沉默中同行的 – 我的父親就好像他平時那樣,手裡拿着帽子,他長長飄動的黃色頭髮 (那時是黃色的,但晚年就和雪一樣白了) 在他的肩上如同女孩子的頭髮一樣飄動。他的雙唇不斷張合,為我默默禱告;當我們四目相對的時候,他的淚水刷刷落下,因為一切的言語都是徒然的! 到了規定分手的地點我們停了下來;他默默地緊緊抓住我的手一分鐘,然後莊嚴,帶着感情地說: "我的兒子,願神祝福你! 願你父親的神使你興旺,保守你離開一切兇惡!"

再也不能多說些什麼,他的雙唇繼續張動默禱;流着淚我們擁抱,然後分手。我盡力跑得越遠越好;當我準備拐彎,之後他就再也看不到我了的時候,我回頭望去,看到他依然站在我離開他的地方,頭上沒有戴着帽子 – 他在定睛看着我。我揮動帽子說再見,轉過彎,立刻就出了他的視線之外。但我的心太過沉重傷痛,不能繼續向前,所以我跳到路旁哭了一段時間。然後我小心起身,爬上水渠,看看他是不是還站在我和他分手的地方;就在這一刻我一眼看到他正爬上水渠找我! 他沒有看見我,在朝我的方向熱切注目一段時間之後,他爬下來,轉臉朝着家的方面,開始回去 – 他還沒有戴上帽子,我肯定感覺到,他的心還在興起為我禱告。我透過遮蔽我目光的淚水看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注視之外;然後,我快步向前,深深地,反覆地宣誓,靠神的幫助,生活,行事,永遠不使他所賜給我的如此這樣的父母傷心,蒙羞。 (pp. 25-26)

他父親的信心,禱告,愛心和管教的影響是無法測度的,關於這點可以說的還有很多很多。
他的勇氣來自對神呼召的深深認識。

他還未到12歲,佩頓回憶說,“我已經把我的靈魂交託給神,決心以當十字架的宣教士為目標,或者當一名福音的牧師” (p. 21)。當他三十二歲,在格拉斯哥學習神學將要結束的時候,他說道,“我不斷聽見 . . . 在南洋滅亡的異教徒的哀號;我看到,幾乎沒有人關心他們,同時我很清楚有許多人是預備好了接過我在卡爾頓的工作” (p. 52)。“主不斷在我裡面說,'既然找不到更好裝備的人,那就出來獻上你自己!'”
當人批評他離開一項滿有果效的事奉的時候,一件極其重要的事件使他認定了神的呼召,這就是來自他父母的話:

之前我們擔心左右你,但是現在我們必須要告訴你,為什麼我們要讚美神帶領你作出這個決定。你父親的心是要成為一位牧師的,但其他對他的要求迫使他放棄了。當神把你賜給他們,你的父親和母親把你,他們的長子,擺在祭壇上,使你歸聖,如果神看為合適,讓你成為十字架的宣教士;他們不斷禱告,讓你可以得到預備,裝備,帶領去作這個決定;我們全心祈求主接納你的奉獻,賜你長久的年日,從異教徒的世界中給你許多的靈魂,作為你的工價。 (p. 57)

佩頓對此回應寫道,“自這一刻起,對我要盡責任所走的道路的每一個疑惑都永遠消失了。我很清楚看到神的手,不僅在以前預備我,還現在帶領我進入海外宣教的領域”(p. 57)。對責任和呼召的這種認識在他裡面孕育出一種無可征服的勇氣,使他永不回頭。


他的勇氣來自對他的教會神聖基業的認識。

佩頓是蘇格蘭改革宗長老會的成員,這是最古老,但又是最小的新教教會之一。它可以歸溯回蘇格蘭盟約派,對促進宗教改革的偉大真理有一種強烈的使命感。佩頓曾經寫道,“殉道者的血在我血管里流淌,他們的真理在我心中,我對此深感驕傲,勝過其他人以貴族血統或皇室名號為榮” (p. 280)。

他所思想的真理是加爾文主義活潑的教義。他在他的《自傳》中寫道,“我憑着堅信是一位堅強的加爾文主義者” (p. 195)。正如我們看到的,這對他來說意味着一種堅強的信心,相信神能夠,神將要改變那些最不可能改變的人的心。面對在人來說無法克服的困難,他能保持勇氣,對此他的對重生的改革宗教義起了決定性作用。當談論到一個土著的歸信時他說道,“重生完全是聖靈在人的心中和靈魂里的工作,在每一個情形里都是一樣相同的。歸信,在另一方面,也把人的意志牽涉進來產生作用,也許甚至在兩人人身上也不是絕對相同的” (p. 372)。“哦,耶穌! 所有的榮耀完全歸於你。你拿着開啟你所創造的每一個人心的鑰匙” (p. 373)。

換一句話說,對約翰佩頓和千千萬萬像他一樣的人來說,和那一切的誤導相反,加爾文主義不是宣教的攔阻,而是宣教的盼望。所以,毫不奇怪,佩頓勇氣的第四個來源就是


他相信神的主權掌管着一切的逆境。


我們已經看過他在他的妻子和孩子墳墓上所寫下的話:“我感受到那無可搖動的確信,就是我的神,我的父是如此大有智慧和慈愛,在他所做,所容許的一切事上都不會有錯,我仰望主尋求幫助,在他的工作中戰鬥”(p. 85)。

在最威脅和使人驚恐的環境裡,這種信心一次又一次給他支持。當他在四年危險的末期,想辦法逃離Tanna島的時候,他和亞伯拉罕被那些彼此催逼對方作出第一個打擊的的狂怒的土著包圍着。

我的心升到主耶穌那裡;我看見他察看着整個場面。我的平安像來自神的波浪,又回到我身上。我意識到,除非主與我一同做的工作結束了,否則我就不會死。這確信臨到我,就像來自天上的一把聲音在說話,就是沒有耶穌基督的允許,沒有一支火槍會向我們發射,傷害我們,沒有一支棍棒會擊打我們,沒有一根長矛會離開揮舞着要把它扔出來的手,沒有一支箭會離開弓,或殺人的石頭離開指間。他的權柄掌管天地,甚至激發和壓制,並且約束着南洋的野蠻族。 (p. 207)

在逃出生天,失去了他在地上一切的所有(“我那小小的地上的一切”)之後,不是絕望,鬱悶,或者被自憐所癱瘓,他反而繼續向前,期待着神在合適的時間行出他美好旨意 – 就是他在那為他門戶大開的事奉,首先是宣教動員,然後是在Aniwa島上的工作上所看見的:“常常我想起主奪去了我一切,使我沒有了這一切的利益,使我可以用不被分心的心志把全部精力集中在那很快將要為我雕琢而出的工作上,這工作是在此刻我或者任何人連發夢也沒有想過的” (p. 220)。

年復一年,在他的生活中“失望和成功很奇怪地互相交織在一起”(p. 247)。看起來沒有一段長時間他的生活是非常輕鬆的。如果我們說不存在着低潮的時刻,我們就是在歪曲這個人了。他對他一段時間的旅行寫道,“我感到如此失望,如此淒涼,我真希望我是在墳墓中,和我所親愛的離去的,和在島上在我身邊已經倒下的我的弟兄們在一起” (p. 232)。在“收取的是耶和華”這句話後面加上“主的名是應當稱頌的”,這並不總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出路很明顯,他一次一次這樣說。當他如此努力工作籌款得來的日泉號宣教船在一場暴風中沉沒時,他寫道:

在我地上的客旅生涯中,無論有什麼試煉落在我身上,我都沒有受過試煉去懷疑,也許耶穌到底是犯過某些錯誤的。不! 我那佩得稱頌的主耶穌不會有錯! 當我們看到他一切的意思的時候,我們就要明白,我們現在只能依靠着去相信,一切都是美好 – 對我們最好,對我們最珍愛的事業是最好,對其他人的好處和神的榮耀是最好的。
(p. 488)

在他79歲接近生命的盡頭時,他又回到了他所熱愛的Aniwa島。“因着我的雙腿和腰部一天天軟弱,我不能像從前一樣探訪村子,或者到人群和病人那裡去。在過往的兩個禮拜中這很痛苦。但一切都是我們的主賜下的,我們感恩順服,沒有一點是我們配得的;我們的神是佩得敬拜的。在各樣的環境裡,在我們親愛的主耶穌里,我們蒙恩有平安和喜樂。”8
因着順服神主權智慧的禱告,他得到勇氣。

如果你的妻子對神有同樣的信心,但得不到保護,反而死了;Erromanga島上的戈登夫婦同樣信靠神要保護的這些應許,卻殉道而死;這樣你會怎樣抓住神的這些應許呢?9 佩頓在他還沒有學會支持這點的神學之前,從聽他母親禱告就已經知道了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當蘇格蘭的馬鈴薯歉收的時候,佩頓夫人對他的孩子說,“哦我的孩子們,要愛你們的天父,憑信心用禱告把你們一切的需要告訴他,他要供應你們一切的需要,這是為你們的益處和他的榮耀" (p. 22)。10 這就是佩頓抓住神的應許,信靠神所要達到的:就是神要成就佩頓的好處,為了神他自己的榮耀。

當他被武裝的土著包圍,籍着順服神的智慧,為了神的榮耀和他的益處而抓住神的應許而發出的禱告,勇氣就臨到他身上。

我安慰他們說,我不怕死,因為死了我的救主就會接我在天堂里與他同在,這要比活在地上好得無比。然後我向天舉手,眼望天上,大聲向耶穌禱告 . . . 按着他看為是最好的,或是保護我,或是帶我回家到榮耀里。 (p. 164)

他就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禱告: "按着你看為是最好的,保護我,或是帶我回家到榮耀里。" 他知道耶穌把受苦和殉道應許給他的一些僕人(路11:49; 21:12-18)。 所以他所抓住的應許有兩樣:或是保護我,或是帶我回家,是為了榮耀你,為了他人的益處。11 在經歷一次可怕的旅程後他寫道,“要不是我確信 . . . 在盡責任的每一條路上,他都要帶領我經過,或者為他的榮耀把我接走,我是決不可能經歷這次旅程的” (p. 148)。12

在這些危機中,神所賜他的平安不是肯定可以逃脫的平安,而是神為善,滿有智慧,全能,萬事皆行為美的平安。“我們感覺到神就在身邊,無所不能,行他看為至好的事” (p. 197)。

母親在危險的時候快快跑去保護她哭泣的孩子,這能快過主耶穌快快回應那相信的禱告,按着他自己看為好的時間和方式,給他的僕人送來幫助,為了他的榮耀和他們的好處嗎? (p. 164)13

他的勇氣來自以神為樂,他知道這種喜樂是不能被任何其他事奉所帶來的喜樂超過的。

哦,願這世上追求歡樂的男女可以嘗到,體會那些認識真神,熱愛真神的人的真正喜樂 – 這是世界不能賦予他們的產業,卻是那最貧窮,最謙卑的跟從耶穌的人所繼承和享受的! (p. 78)

我的心常常在它裡面說 – 什麼時候,什麼時候家裡人的眼睛才能得以打開? 什麼時候那富有,滿有學問的人. . .才能離棄他們膚淺的快樂,去和那些貧窮,無知,被人拋棄和失喪的人一同生活,把他們留到永遠的名聲刻寫在經由他們得到祝福,被帶到救主那裡的人的心上? 那些已經嘗過這種最高的喜樂,“主的喜樂”的人,決不會再問 – 生命活着還有意義嗎?14

在他生命的盡頭,他寫下那帶領他向前的喜樂,還有他的希望,就是他自己的孩子將來接過同一的使命,找到同樣的喜樂:

讓我記下這不可搖動的信念,就是這是任何一個人可以投身,被使用去做的最崇高的事奉;如果神把我的一生再次給我,可以再活一次,我不會有一絲的猶豫,要把它放在祭壇上獻給基督,使他可以和以前一樣再次使用它,盡相似的愛的事奉,特別是在那些若沒有這些就永遠不會聽到耶穌的名的人當中事奉。在那我已經忍受,那現在可以將我擊倒的事情中,沒有一點可以讓我顫抖 – 相反,我大大歡喜 – 當我呼出對神的祈求,求那配得稱頌的主喜悅,將我所有孩子心轉向宣教工場,他可以為他們開路,把耶穌和他的福音帶到異教徒世界的中心而活,而死,使這成為他們的驕傲和喜樂! (p. 444)

約翰佩頓的喜樂最深深建立在何處?答案看來就是,它是最深深安歇在因着“我要與你們同在”這個應許而有的,與耶穌基督親自相交的經歷之上。所以,我要提的他的勇氣的最後一個來源就是

他的勇氣來自因信他的應許而與耶穌的個人交通,特別是在他臨近永世的邊緣的時候。

在大使命中所明確賜下的應許就是:“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 . . . 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太28:19-20)。這個應許超越任何其他的應許,在約翰佩頓經歷的一切危難中,讓他與耶穌親近,耶穌對他變為真實。在經歷在各個島嶼上令成千的人死亡,人們把這歸咎於宣教士的麻疹大爆發後,他寫道:“在這危機當中,我感到相當的平靜,內心堅定,我直立,把整個人交付給這個應許,'我就常與你們同在' 寶貴的應許! 我是何等常常為此稱頌耶穌,以此為喜樂! 他的名是值得稱頌的" (p. 154)。

這個應許在佩頓經歷危機的時刻讓他真實感受到基督,這種能力是特別不同於任何其他的經文或禱告的:

要是沒有那揮之不去的對我親愛的主和救主同在的認識,全世界都不會有任何其他東西可以保守我,使我不致失去理智,悲悲慘慘地死亡。他“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這句話,對我來說變得如此真實,以致我仰望他都不會害怕,就像司提反那樣。他定睛望下來看着這一切。我感受到他支持的大能. . . . 這是異常的真實,20年後我回想起還感到甘甜,在火槍,棍棒,長矛指向我,要索去我的性命這可怕的時刻,我有最親近,最寶貴的看見,得以一瞥我那配得稱頌的主的面容和微笑。15 哦,活着忍耐,得以看見“那不能看見的主”,這是何等的福氣! (p. 117)

在他的《自傳》中最震撼的其中一段描述了他的一次經歷,他藏身在一棵樹中,任由一位為人不可靠的酋長的擺布,數以百計憤怒的土著搜尋他,要奪他的性命。那時他所經歷的,就是佩頓的喜樂和勇氣最深的源頭。事實上,我敢說,正是為了分享這個經歷,讓其他人來享受這經歷,使他他寫下他一生故事。16 他的《自傳》是這樣開頭的,“我在這裡所寫的是為了神的榮耀” (p. 2)。這是真的。但神的兒子得到高舉的時候,神就得到榮耀。當我們看重神的兒子,勝過一切的時候,神的兒子就得高舉,這正是這個故事所講的。

完全受這如此讓人懷疑,搖擺不定的朋友的擺布,我儘管疑惑,還是感到最好還是從命。我爬進樹里,一個人被孤單留在樹林中。我在那裡的幾個小時浮現在我眼前,仿佛這只是昨天發生的事。我聽見火槍不時發射的聲音,還有野蠻人的叫聲。然而我坐在那裡,在樹枝當中,就好像在耶穌的懷中一樣安全。在我一切的愁苦中,我的主從來沒有像這次,當月光在這些栗子樹葉中閃動,夜間的空氣撫摸我顫抖的額頭,我把我一切的心意告訴耶穌的時候,與我如此接近,對我的心如此安慰地說話。獨自一人,卻不孤單! 如果這是榮耀我的神的,可以再次感受我的救主的靈里的同在,享受他安慰人的交通,我是毫不介意獨自在這樣一棵樹中度過許多的夜晚。如果只剩下你自己單獨一人,完全單獨一人,在夜半,在叢林中,在死亡親自的籠罩下,你有一位此時不會讓你失望的朋友,你怎麼能不與我一樣呢? (p. 200)


你可以通過這個鏈接引用該篇文章:http://credove.bokee.com/tb.b?diaryId=15416577

0%(0)
標 題 (必選項):
內 容 (選填項):
實用資訊
回國機票$360起 | 商務艙省$200 | 全球最佳航空公司出爐:海航獲五星
海外華人福利!在線看陳建斌《三叉戟》熱血歸回 豪情築夢 高清免費看 無地區限制
一周點擊熱帖 更多>>
一周回復熱帖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2006: 請到耶穌這裡來
2006: 看到很多人鄙視神學
2005: 彩虹之約精彩網文回顧142:今夏的蟬聲
2005: 這周我們為浙江省禱告
2004: 母親患上結腸癌。神阿,請您憐憫
2004: 和你一同流淚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