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rles Malik:存在的奧妙 |
| 送交者: candle 2007年11月16日18:02:53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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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奧妙 作者:馬力(Charles Malik) | 出處:我在哈佛遇見神
馬力,1937年在哈佛大學取得哲學博士學位,其後曾獲頒授五十多個名譽博士學位。他曾任聯合國大會(General Assembly of the United Nations)主席、聯合國安全理事會(Security Council Of the United Nations)會長、聯合國人權委員會(Human Rights Commission Of the United Nations)主席,以及黎巴嫩駐美大使。馬氏曾於貝魯特及華盛頓的美國大學(American University)、達特茅斯學院(Dartmouth College)、哈佛大學,以及美國天主教大學(Catholic University of America)任教。此外他著作甚豐,其中包括《從基督信仰評現今大學》(A Christian Critique Of the University)和《存在的奧妙》(The Wonder of Being)。本文選自《存在的奧妙》一書,經改寫而成。 他這樣描述自己信主的經歷:“我從生命經歷中直接認識基督。祂赦免我的罪,在我感到一切都黑暗,令人反感,只見周圍漆黑一片,極度孤單時,並在種種試煉中,祂賜我力量。” 在東正教拜占庭傳統下受訓的馬博士,離世前不久曾經這樣說:“倘若累積多年從基督而來的影響,從此消失於文學、藝術、業務往來、道德標準,以及人類思維與心靈的不同活動的創作中,我真不知文化與歷史將變成怎麼樣。” 在每個人的心靈里,都進行着決定我們整個人生的爭戰,決戰雙方是我們裡面的兩個人——一個是存在者,一個是虛無者。在任何一個時刻,每個人所面對最深入的問題,就是此刻哪一方占着優勢。 存在者面對生命本身的奇妙豐盛,見其千變萬化,內蘊豐富多姿,展現多重層次與無窮秩序,不禁肅然敬畏。虛無者把這種豐盛分解為細碎的部分,各部分越變越小,漸失個別特性,到最後混和在一起,消失於虛無中。 存在者對積極的人生予以肯定,為之歡欣。虛無者不敢肯定,或只為反駁而肯定——其目的只為破壞積極的人生。 存在者有時候全然靜默,因為他正潛心默想,心中驚嘆不已。虛無者不停說話,因為這是他消滅、阻延、掩飾或扼殺感情流露的方法,目的是使自己無法對人生發出驚嘆。 存在者摒棄魔法、運氣及偶然,他看萬事最終都具有某種意義,蘊含某種實質,起着某種作用,與某些客觀的獨立存在個體相關。若向虛無者表示,他所支持的魔法與運氣,就是他每每用來解釋一切事物的最終原則,而這些只不過是工具,甚至可以說是疾病,其作用就是使他忘卻,甚至喪失基本的驚訝之情;這些話很容易使虛無者感到困惑——假若他會感困惑的話。 存在者經常注目於規範、常規、那些幾乎是必然的道理,他從來不轉去追求異常與例外之事;相反地,他惟獨以常規去理解這些事物。虛無者對常規不感興趣,總是尋索那反常的、越軌的、奇異的東西,又藉助這些事物來假裝他已明白常規與規範。他不認為真實的奧妙是值得追求的典範,不認為這是要遵循的常規。他的行為反映出他討厭存在,他根本不想看見具實存價值的事物,尤其是當這被視為人生存在的規範時。既然反常是沒有常規的,他根本就摒棄了常規。 存在者在世上自由往來,心中充滿喜樂,完全不糾纏於個人問題上,有時甚至全然忘我——他時刻關懷周遭的一切,活在愛與歡笑中。虛無者每走一步,都給自己絆着——他就是放不下自己;他對周遭一切都不感興趣,根本不可能活在愛與歡笑中。 存在者自由自在,輕輕鬆鬆,因為各樣事情自有其運轉方式,不用他去擔憂。因為他無須背負沉重的生活擔子,因為生活自會承擔自身的擔子,或另有人為它承擔。虛無者心情沉重,沒有自由,彷佛全世界壓在他的肩頭上,彷佛全人類都靠他生存。 存在者懷着信任,因為生活本身的完整性,叫他無須憂慮,心靈得享平安。虛無者不存信任,因為他無時無刻不在懷疑,並察覺到危機、分裂與災難的臨到,因此他從來享受不到片刻的安寧。 存在者心裡沒有懼怕,因為他定晴注目於人生的奇妙景象;因為每時每刻,無論在何處,他背後都有某種超然的存在給他支持力量,叫他安然穩妥。虛無者常常恐懼顫慄,疑神疑鬼,總覺得隨時有什麼人或什麼東西會突然撲出來,把他消滅。 存在者對每一項成就、每一個真理、每一個積極的人生,無論在何處或以任何形式出現,也不管當中摻雜了多少虛假與虛無成分,他總是歡欣喜樂,衷心祝願這些美好事物能保持質量不變、延續下去,在需要時還會親自協助其達到這目標。因此,他從來不嫉妒,不會因看見別人景況好就心存惡念;他不把任何人看為敵人,只跟黑暗和虛無為敵。虛無者不願看見實存的事物,任何活潑的生命在他面前出現,他就禁不住要把這生命打垮,使之化為烏有。他向一切生命宣戰。 把一個生命帶到存在者面前,他第一眼看見的是這生命的美善本質,並為此歡欣。把一個生命帶到虛無者面前,他第一眼看見的是這生命的缺欠,並因此幸災樂禍。把一個生命帶到存在者面前,他不敢輕舉妄動,惟恐褻瀆它;他懷着尊崇與愛慕,降服在這生命之前。把一個生命帶到虛無者面前,他首先想到的是擺布它、利用它、控制它;他要這生命降服在自己跟前。 對存在者來說,神聖的事物是不容侵犯的。對虛無者來說,根本不存在神聖之物——整個世界是死氣沉沉的一片荒原,任何一個部分都可以隨意踐踏、侵犯、糟塌。 存在者完全明白自己並其他生命本身的絕對不足,與人生際遇的變幻莫測,而無需他人來向他指出。因此,他如饑似渴地追尋、期待、渴想、要求某種堅定可靠,超然存在的善,來維繫保障他的生命,以及一切的生命。虛無者看來相當自滿自足,當你向他指出他實際上不那麼穩妥時,他置若罔聞;因此,你永遠不會看見他渴求“超越他自己”的任何事物。 存在者充滿盼望,因為他內心深處追求豐盛圓滿的生命。虛無者基本上是絕望的,因為他內心深處期待虛無的黑暗。存在者深深相信生命的價值,因此他不可能相信他的生命會隨着地上生命的終結而告終;若然,那將是多麼無意義的浪費,是天大的笑話。虛無者深深相信最終的虛無,因此他沒法對今生以後的將來存任何盼望。因此,存在者能泰然地面對死亡,因為他活在盼望中;若不是為自己,起碼也是為那些在他以後生活下去的其他人。至於虛無者,從他的感受、思想、行為,可見他視死亡如世界末日,如生命的永遠終結;因此,他活在死亡的陰影中,每想到自己要面對死亡,就暗自恐懼。 存在者能享受生命中最微小的事,為之深深感恩。虛無者幾乎不能感謝任何人,或為任何事感恩。存在者的典型行為是安靜敬拜,正如耶穌的朋友馬利亞那樣;虛無者的典型行為是忙碌不堪的活動和攪亂思想的分析,正如馬利亞的姐姐馬大那樣。 你若向存在者展示佛羅倫斯或羅馬或宏偉的大教堂,帶他去參觀柏拉多藝術館(El Prado)或大英博物館(British Museum)或大都會美術博物館(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把柏拉圖、莎士比亞或托爾斯泰的作品,或詩篇或福音書放在他手上,他必然感激不盡。你若向他展示歷代各地偉大的文化藝術以及風土民情,包括古代中國、主前的雅典、第一世紀的羅馬、十三世紀的歐洲、伊利莎白時代的英國、十七世紀的巴黎,以及十九、二十世紀的北美,他一定驚嘆不已。當存在者站立在這些奇觀面前,仔細欣賞時,他會驚訝得出了神,彷佛被領進另一個世界,那裡一片寧靜,蘊含豐富意義——這是和平、富創造力和生命力的世界,是實存的世界,是屬神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這些奇景雖然壯麗,也不過是影兒,是倒影,是零碎的片段:此時此刻,他心存感激。另一方面,這些景物若擺在虛無者面前,他很快就會把它們化為社會經濟“條件”,在他臉上看不見驚異的表情,他心中也沒有感激。 最偉大的生命是人格完整的人,政治之所以如此認真而嚴肅,原因正在於此;最佳的政治學探討的不是觀念和事物,而是人的問題。把一個人帶到存在者面前,存在者立刻看他為一個整體,全然因他的生命本質而驚訝不已。把同一個人帶到虛無者面前,虛無者立刻把這個人分解,拆開其組成部分與不同的方面,剖析影響他的各種因素,衡量他的淨值,把他理解為身體、思想、背景與社會的運作的結果。就是這樣,虛無者把這個人解構、分解,直到他原有的生命蕩然無存。因此,虛無者永遠不會驚嘆,不能去愛,因為只有生命能引發人的愛心與驚嘆。 是什麼觸發我們裡面的虛無者?又是甚麼把我們的存在者召喚出來?這也是重大的問題,值得細心研究;如果有人這樣做,其研究所得將會占整部神學人類學的過半內容。我所指的是嘗試從永活神的角度,去了解人類選擇存在的歷史。我的答案是,不管我們知道與否,惟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能把我們裡面的存在者召喚出來。我知道祂這樣做,是因為祂愛我們,但我不知道祂如何成就此事。 沒有存在者是不受耶穌基督本人深深吸引的,也沒有存在者會認為自己對耶穌基督的認識與體驗已經足夠。因此,他盡一切努力去發掘有關耶穌的資料——在聖經上,在教會中,還有藉歷史文化的啟示。這涉及一個人在歷史時空裡的存在,他自信、肯定、毫不猶疑、內涵豐富,從來不曾試圖強迫別人。在這個探索過程中,你內心最深處被觸動了,是個人的投入,是生命的接觸。 存在者不會渴想託辭規避耶穌。吸引他的只有耶穌,沒有別的原因。耶穌基督因着我們的罪行和悖逆,強而有力地定我們的罪;然而無論存在者在基督面前如何被定罪,以致無地自容,他從來不會企圖用另一人或別的更“安全”事物來取代他。他從來沒有被祂嚇倒,而不敢接近祂。有兩類截然不同的人:有一類人雖然罪大惡極,但是他們不但不怕耶穌,反而愛祂;另一類人看似是最完全的人,但是任何牽涉耶穌的絲毫痕跡都叫他們驚恐,他們也討厭看見祂。 那些單憑信心,從宇宙的運行看見耶穌在背後主宰一切的人有福了!那些因“撒但深奧之理”受過苦,“趁著今天還在”歸向神的人則加倍有福。當兩種朝聖者親身與耶穌基督相遇時——不論是在聖經中,在滿有生命的教會裡,或是在那些愛他的人的臉上及生命中——第一種人起碼會開始想,在他們感到宇宙的不足時,那隱藏在宇宙背後的是否祂呢?第二種人會想,也許他們的痛苦是自招的,是他們自己與祂隔絕;祂就是這位現在首次相遇,或曾經被他們離棄的基督。在他們的不足感或痛苦的背後,他們都能認出祂是神所應許、一切皆為“是”的那位。 關於這點,我們永不能概括地去理解:只有我們真正遇見祂時才會明白。祂至終要在歷史裡證明這話:『神的一切應許,在基督里都有正面的答案』——這包括消除痛苦與關係復和的應許,得着自由與救恩的應許,以及完全征服恐懼與死亡的應許。 這是一個非常奇特的情況:一個約二千年前在加利利長大的人,竟然能為宇宙的生命與秩序提供線索,為個人心靈的困擾指引出路。我們不要文藝腔調或情感泛濫,或陷入種種理想化的形而上解釋,尤其不要除去其中的神話色彩。這裡肯定的,亦是教會肯定的——不是我或某位研究深奧問題的神學家所肯定的——是一個在耶路撒冷附近出生,在城外不遠處被釘十字架的人,實實在在的就是一切問題的惟一答案。祂不但是宇宙起源與秩序問題的答案,更是那些在人生曠野中失喪,那些崇拜財富、名利、權勢、國家或文化,或是崇拜理性、藝術、配偶、兒女、科學理論或政治理想或任何你可以說得出的事物,以致不知不覺間走向敗壞的人的真正答案。 然而這就是神莫測高深的行事方式。祂採取主動,無需徵詢我們的意見;祂就是這樣以慈愛的方式,叫我們驚訝。當我們自信十足地安坐高處時,祂使我們突然失去平衡。就是這樣,神使我們時刻警覺,保持驚異,讓我們曉得感恩,不把任何成就歸功於自己。 當然,我不能“證實”這些事,但是我確信它們的真實,肯定程度遠超過我從感官所接收的一切,也遠超過任何數學或科學命題。相比之下,這一切的命題都顯得索然無味、平庸無奇。我不是要在這裡“證明”我的信仰,只是為我所知道、所相信的作見證,因為我的信仰基礎有別於任何科學,哲學或神學上的論證體系。 在亞里士多德探索宇宙目的論的艱巨過程中,他追尋的其實是拿撒勒人耶穌,要是他能夠遇上祂,他就會明白一切。柏拉圖堅持萬象背後有至高而仁慈的“善” ,對人類充滿關懷;他追尋的,其實就是拿撤勒人耶穌,要是他能夠遇上祂,就會明白一切。阿那克薩哥拉(Anaxagoras)對宇宙規律背後的奴斯(nous)感到驚訝;他追尋的,其實就是拿撒勒人耶穌,要是他能夠遇上祂,他就會明白一切。一切胸懷大志的人——征服者、科學家與哲學家,工業家與政治家,名人與傳媒大亨——所追尋的,其實就是拿撒勒人耶穌,他們要是遇上了祂,就會明白一切。每一個孤單苦悶、對自己和對世界都極度不滿的人,每一個逃避生活重擔的癮君子,每一個欠自知之明的妓女,每一個恐懼面對死亡的末期病人;他們所追尋的,其實就是拿撒勒人耶穌,要是遇上了祂,就會明白一切。 這些都是大膽的言論,有人或會認為這些話簡直是瘋狂的。然而基督教教義所宣稱的就是這些,而且還有更多——不論世人相信與否,也不論今天的所謂神學家相信與否,當中的狂熱是發自愛與感恩的心;人的感情受到牽動,是基於拿撒勒人耶穌的極大奧秘與弔詭性——關於耶穌這些方面,聖奧古斯丁就曾這樣寫道: 人類的創造者降生為人,眾星的統治者成為待哺的嬰孩:生命之糧也有飢餓之感;活水的泉源也會口渴;光也要睡覺;道路也會因走遠路而疲乏;真理被指作假見證;審判活人死人的主被地上的審判官判罪;處罰者被人鞭打責罰;葡萄樹被迫戴上荊棘冠冕;基石被掛在木頭上;力量變為軟弱;健康受了傷:生命要面對死亡。祂承受了這一切以及其他許多的痛苦——全都是祂不該受的——為要讓那些不配的人可以得着釋放。祂本為善,卻為我們忍受許多的惡;我們本不配得任何美善的事物,卻藉着祂領受極大的善。 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自我描述極其奧妙精深,嚴肅認真,世上無一事物可與之相比。然而這奧秘給我們一種親切感,因為我們覺得它好像就是我們一生所期待的,自從在母腹中就已經期待着它。我們暗地裡常常想有人對我們說這些話,如今碰上這個人所說的,正正就是我們想要聽到的。我們心中最深切的渴望已得到滿足,不過問題是,現在我們既已聽到我們一直想聽的話,我們能相信嗎? 人類就是這樣奇怪,雖然在我們心中深處,我們渴求滿足;但在實踐上,我們喜愛期待多於滿足,因此滿足來臨的時候,我們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耳朵,於是緬懷過去,重新塑造原有的期待,不欲向前。這是一切不信的根本原因——一種神秘力量使我們不能相信,以致我們再次渴望回復期待的狀態。我們好像不能長時間接受真理,甚至帶來喜樂的真理也接受不了。 耶穌對這種情況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一次又一次地,那些與他談話的人會漸漸陷入某種緊張狀態、恐懼、疑惑、不肯定或黑暗中,或轉而談論宇宙哲學,或寄望遙遠的盼望——全都合乎人性的表現,絕對自然。一次又一次地,祂會引導他們重新面對真理——就是面對耶穌自己。祂對世人所說的話其實就是:“真理就是我本人——不是哲學,不是律法,不是某些模糊不清的理論,不是人的理性,不是某種人為的技術,甚至也不是所謂生活與活動,也甚而不是我的教訓與事跡。”這種說法實在使人震驚,叫人難以置信,因此人們老是“轉換話題”,思想游離到別的問題上去。 但祂不許人轉換話題。任何人在任何事情上糾纏,而忽略了祂,對祂來說是最大的悲劇,是最嚴重的罪。事實上,罪在祂看來完全不是我們一般人所稱的罪——那些罪祂全都可以原諒——惟獨遠離祂的罪不可原諒。因此,她會這樣對人說:“看,我就在這裡。你還在找別的什麼嗎?”這是整部新約聖經最顯著的真理,不是任何更高層次的考證學,或對“歷史性耶穌”的尋索,或者任何去除神話色彩的論點所可以輕易否定的。 那真真正正徹底創新的道理,就是在耶穌基督里的永活真道,而不是某些觀念、系統、理論甚或神學思想:這等觀念、思想全無新意,只是不斷重複出現、大同小異的東西。(它們全都隔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因為一切的思想都只是表現思想內容的一種形式或反射出來的影像,而不是思想的事物本身。)人們把我們信仰的神性成分去除,給信仰添上浪漫色彩,使它人性化、世俗化,或否定它,或貶低其重要性——這些事你以為是近日才發生嗎?這些做法並無新意。教會在最初的七個世紀期間也面對過類似的運動,並且果斷地作出了回應,我們必須把教會傳統的歷史部分重新納入我們的思想中。今天人們或憂心忡忡,或受到衝擊,彷佛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因為世界各地掀起了反對正統基督教的“新神學”浪潮。然而在歷史中,類似的反叛思潮早巳為人所熟悉。事實上,正正為了要回應這等思潮,對之加以駁斥,宣布其為歪理,教會議會、學者及聖徒們因而為教會建立了牢固的正統傳統。 那真真正正煥然一新的是在耶穌基督里的新生命,那是與基督相遇的結果。你和我怎樣與耶穌基督相遇,怎樣對祂作出回應,那才是歷史上惟一真真正正的新事,是在我們生命中惟一真正重大的事情。這裡絕對沒有“永恆不變的不斷重複”——那是尼采(Nietzsche)所說的極度恐怖。沒有籠統含糊的話,沒有一般的概念,也沒有空泛的“意念”:因為既然基督是神,因此祂絕對獨特,我們每個人在與基督的另一身分——即神自己——相遇時,也必然成為絕對獨特而全新的人。 我們迫切需要的不是思想關於神或耶穌基督或聖靈的事,所需要的是祂們三位。單單思想祂們只會取代了活在祂們裡面,你要首先得着祂們,然後你就可以盡情去思想。 我們是否真正與拿撒勒人耶穌面對面相遇?我們是否完全相信祂所說關於祂自己的事——絲毫不加自己的想法,只定睛注目在祂身上?我們是否絕對相信祂的復活——沒有任何“如果”或“但是”,沒有任何理性或形而上學的解釋?這些才是真正的問題。 在我們內心深處,我們熱切渴想成為真正的人,能與人建立親密的關係,存悔改的心,得蒙赦免,進入永生。然而,現代生活貶低人的價值,把人分解成為各個組成部分,沒有悔改的餘地,從不尋求赦免,不指望永生:因為今生只為目前而“活”,或至多為不久的將來而活。這正是反基督教革命的巨大影響,二千年以來,一 直到如今仍發揮着影響力。惟有耶穌基督能喚醒我們裡面的存在者,帶給我們悔改的生命、蒙赦免的生命和永遠的生命。 歷史上最重大的事件,不是聖誕節所慶祝的拿撒勒人耶穌的出生,而是他的復活,這事發生在首個復活節早上。這個事件暴露了世界及其中萬物的弱點,證明世界本身的不足,同時為它帶來真正最大的盼望。 我們是否發現耶穌基督無處不在——在大自然中,在歷史中,在藝術領域裡,在個人的試煉與苦痛中,在我們的苦難與勝利中,以及在人類一切的法律與文化中?惟有那“由聖靈所生的”屬天新生命,才可以在耶穌基督里洞悉萬事,又在萬事中看見耶穌基督。歷史上惟一的新事物,就只有這新生命,以及這種在基督里又藉着基督而有的洞察力。你若相信祂所說的一切,這世界和你的生命將會全然改觀。 創造天地的主在你面前;宇宙一切有形無形事物的創造者在你面前;豐盛的生命在你面前。神親自以人的樣式來到世上,是要把我們從虛無者那裡釋放出來;祂收納我們為兒女,藉著祂的復活,賜給我們永恆的生命,讓我們永遠與祂同在,並能勝過魔鬼和它的作為。祂就在你面前,此時此刻,心存感恩的信徒惟一可做的事情,就只有屈膝敬拜,背誦以下頌讚的禱文: 願一切榮耀、尊貴、崇敬都歸給聖父、聖子及聖靈,從今時直到永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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