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真好，他永遠好
- 思想“拉班風波”中神的恩典 2

日記不知不覺地被翻到了2002年3月5日。

“‘我心所愛的說：
起來，與我同去！
冬天已往，地上雨水止住了。
地上百花開放，百鳥鳴叫的時候到了。’
是的，枝頭的梅花初開，飛鳥也成行返回。
時候，到了。”

對啊，這是心靈小語10篇里的第三篇。記憶穿過時光隧道，回到
了今年一月底。那時我還在美國，神學院春季即將於2月開學，可
我總感到猶豫不決。原因一部分是“拉班事件”在彩虹之約全面
爆發，但我的心中一直另有種苦衷，是和“拉班風波”無關的。

學校發出邀請，如果我留在學校，只要修一門鋼琴課也可以。9。
22從紐約接頭布道回來後，我身體、情緒狀況一落千丈。三個月
後，當學校老師得知我的一切，他們非常體諒理解。而那三個月
中，周圍的老師和同學都非常忙碌，而我出於多年來外表開朗內
心抑鬱的個性，一直沒有主動向他人尋求幫助。其實就在幾年前，
在最不曉得面對突發事件引起的衝擊時，我不由自主地會想到電
話那頭的他。（參見精華版“敞開心給你看”。他是上帝於99年
5月讓我離開的那位有婦之夫。）

本以為塵封得完美無缺，就可以掩飾他仍是我心中的永遠。每當
面對主耶穌，我總不敢觸及那塊“深刻的烙印”，卻安慰地說：
耶穌，你這麼愛我，我也愛你。我確實是離開他了，絕不可以反
悔。否則，我是最最沒有良心的人。

可那塊烙印留下的傷疤，我從未想到要到愛我的主耶穌那裡療傷。
它從2000年初開始，被胡亂地塞進心靈的櫥櫃裡。直到9。11後，
我再次試圖把糾結的心事一股腦地扔進去，它卻不堪重壓，最近
一次的悲痛席捲着成長中所有的絕望、孤獨、悲傷，轟然倒塌。

也許一個妻子對丈夫最大的傷害，不是別的，是不忠心，是心口
不一。

我並沒有其他人那麼偉大，除了為紐約死難的市民悲痛以外，我
對災難後許多人的反應心存困惑，其中包括美國總統、政客、宗
教人士、各國民眾，甚至是我神學院裡的老師和同學們，當然還
有彩虹內外各路網友的反應。它們如雪花般滾來，形成了新一輪
的混亂，令我不得不再思：

活着的真實盼望。

在那麼多的軟弱和困惑里，我習慣性地撥了他的電話號碼。令人
萬分懊惱和失落的是：電話那頭，傳來了一位老美的聲音。當我
追問他去哪裡的時候，這位老美同事乾乾脆脆地告訴我：他已經
辭職，永遠地離開這裡了。

人的內心有很多個的執迷不悟，用一個高尚的字眼來形容叫“執
着”。有的人崇尚自我、拒絕平庸；有的人追求成功，捨我其誰；
有的人心儀無為，自由放逐；有的人鍾於愛情，生死相守；有的
人囤積財富，以期家道豐足。

可是，當這一切的執着土崩瓦解時，人的感受該是怎樣的？人的
感受還能是怎樣的？

人，為什麼要去承受這麼大的倒塌呢？我覺得這太殘忍了。

反覆禱告之後，神引導我拜見了我生平第一個心理醫生。她是我們
的女生主任，非常有智慧和愛心的一位基督徒。聽完我紛亂的心事，
她平靜地告訴我這樣一段話：

now he hath promised, saying, Yet once more I shake not
the earth only, but also heaven. And this word, Yet once
more, signifieth the removing of those things that are
shaken, as of things that are made, that those things
which cannot be shaken may remain.

如今他應許說：“再一次我不單要震動地，還要震動天。” 這
再一次的話，是指明被震動的，就是受造之物都要挪去，使那不
被震動的常存。 （希伯來書12：26b-27)

9。11災難的發生絕不是偶然。神震動了天、震動了地、震動了
受造之物，使不輕易被震動的頑強營壘被挪去，使人要永遠地
向心中有形、無形的、時常代替主耶穌行使主權的，揮手告別。

其中，包括我的“愛神”-- 為了愛，夢一生。不顧一切追逐它
的瘋狂感覺，曾讓我賠上了生命和靈魂。它成為我多年來無心或
苦心經營和塑造的無形的偶像。

無可否認，它曾是我在這世界上活下去的盼望之一。

如今，被剝奪得乾乾淨淨的我，異常地疲憊。我和愛我疼我的神
摔了那麼多交，真的好累。當來自人的愛情再一次撩動，陸續地
向我湧來時，主耶穌默默地吸引了我，而我，第一次只緊緊地抓
住主耶穌。永遠不會忘記，在禱告的暗室里，他的話如兩刃的利
劍，斬斷了我重重的思慮和愁煩：

“起來，與我同去！”

就這樣簡單而深沉有力的一句。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跌
跌撞撞地跑向床頭。翻開聖經。依然是那句話，立時躍然我眼前：
竟是雅歌第二章！

“我良人對我說：“我的佳偶，我的美人！起來，與我同去！
因為冬天已往，雨水止住過去了。
地上百花開放、百鳥鳴叫的時候已經來到，斑鳩的聲音在我們境內也聽見了，
無花果樹的果子漸漸成熟，葡萄樹開花放香。
我的佳偶，我的美人！
起來，與我同去！”

記得2000年八月，“生命季刊”雜誌組織的芝加哥靈命與使命研討會中，
台上的牧師也是那樣迫切地呼喚我們回到中國大陸，因為主耶穌說：“
要收的莊稼多，收工的人太少。”2年前，我曾拒絕了主在我心靈深處
的召喚，如今，除了耶穌，我這隻浪跡天涯、一無所有的鴿子，除了“
負他的軛”，還要飛到哪裡才得享安息呢？

就這樣，我終於踏上了闊別4年多的故土。海關的檢查員拿着我的護照，
還好奇又不甘心地問：（天曉得，為什麼他們不甘心。）

“快5年了，你都沒回來過？”

我笑着點點頭，心裡卻說：

“可不是嘛，有點沒心沒肝。不過，我是和主耶穌一起回來的喲！”

我的良人下入自己園中，到香花畦，在園內牧放群羊，采百合花。我
屬我的良人，我的良人也屬我，他在百合花中牧放群羊。(雅歌6:2-3)

從走出上海浦東機場，到回到家鄉的那個禮拜，我的心一直在他的園中
飛翔着、快樂着。天，還是那個天，地是還是那片地，可是，我不再是
一樣的我，眼光不再是一樣的眼光。

那麼絢爛的煙火在眼前升起綻放，仿佛是耶穌在用笑臉迎接我！

那麼可愛的梅花在眼前吐露芬芳，仿佛是耶穌在用香氣迎接我！

那麼可愛的鳥兒在眼前歡唱鳴叫，仿佛是耶穌在用歌聲迎接我！

是的，時候到了。

--------------------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