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天色亮了,一輪紅日躍出了海平面。天山客和朋友這才發現他們整整談
了一夜,然並無倦意。
遠翹朝陽下的彩虹島,美麗而壯觀。
彩虹島與別的島嶼比較確實有極大的不同。其三面環水,一面與內陸相接。但這
並不是彩虹島的奇處。彩虹島與其它島嶼的不同之處在於它的土地和它的景致。
彩虹島不但有精美的亭子,更有錯落有致的小山;小山上不但有陡峭的石岩,更
有碧綠的森林。
彩虹的土是紅土,山是紅山,岩是紅岩,在紅土紅山紅岩中卻有綠色的迎客松。
這樣的景致在其它島嶼實屬罕見,或許只有美國西部亞立桑那州與尤塔州的
某些國家公園才可與之比美。
在彩虹島與內陸的接壤處有一個原弧形的紅岩石拱門,上方雕刻着三個蒼勁的
草綠色大字“彩虹島”。
這一切都使天山客激動不已。
然而,當天山客將他的目光移轉到不遠處的一塊陡峭的紅岩上時,他的目光停
住了。
那紅岩頂上站着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氣宇昂然,威風凜凜。只見他背後背着
一個斗蓬,腰間跨着一把大刀。一看便知是一江湖好手。
不等天山客轉過頭來,那男子一個雄鷹展翅,就落在了天山和他朋友的面前。
從這一動作天山客已大概猜出來人是誰。
只見來人對天山客二人一貢手,道:在下噎酥拜見天山客天大俠。
天山客微微一笑,心想果然是江湖“飛刀”噎大俠,便還禮道:噎大俠,天山
客有理了。但不知大俠有何見教?
只見“飛刀”噎大俠面色劇然有些冷峻,開言道:聽說昨日你在江湖上極力贊
譽LIBIDO禮大人,說他的功夫如何高深莫測,可有此事?
天山客坦然答道:不錯,確有此事。
噎大俠聞言,面部有些變色說:在江湖上你天大俠也算是一個成名人物,在下
一向對你有所耳聞,你的為人也還沒有太讓人非議的地方。然而,禮大俠的功夫
我們確曾見識過,無甚了不得的地方。你何以對其謬加吹捧,莫非只因他是你
的結盟兄弟不成?
天山客聽完噎大俠的質問,沉思良久。他知道噎大俠乃為一古道熱腸,前日為
一賣火柴的小女孩大聲疾呼,令人少不感動。並且其一向為人耿直,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他若心有疑問,必要討個水落石出才肯罷休。
天山客便說:噎大俠莫急。我說禮大俠的功夫高深莫測,自然有我的道理。今
日我且問你,當今江湖誰的刀法最精妙?
噎大俠聞言,本想說論刀法之精妙,當然非我“飛刀”莫屬。然實在不好意思
說出口,雖然那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
天山客的朋友插話:那當然是“飛刀”噎大俠了!
天山客道:對!然後轉向噎大俠:兩年前,LIBIDO禮大俠送我一柄“飛鳥劍”,
或許可以與噎大俠的“飛刀”相比。噎大俠有意一試否?
聽得此言,噎大俠來了精神,但斷然不相信禮大俠的什麼“飛鳥劍”可以與
自己的“飛刀”相比。他說:我先演示一段“飛刀”,還請指教。
言猶未了,噎大俠舞起了自己的那柄鋼刀。只見鋼刀翻飛,雨滴不進。由於巨
大內力作用於鋼刀,使得刀過之處,在空中流下一條白色軌跡。很快噎大俠被
無數白條纏繞,難見其人。天山客看在眼裡,暗自喝彩:好刀法!好勁力!
猛然,噎大俠快速擲出剛刀,刀向紅岩石飛去,驚人的一幕出現了:噎大俠拔
地而起,竟然躍上了剛刀,站在刀上,駕馭着剛刀向岩石飛去。
瞬間剛刀飛至岩石,刀身全部插入岩石之中。只見噎大俠一個翻身離開了刀柄,
又順勢將沒入岩石的鋼刀拔了出來,返回落在天山客等二人面前。
這時的噎大俠竟然面不改色,心也不挑。天山客道:果然是“飛刀”,天下無
雙,好!
然後,天山客拔出了禮大俠送的“飛鳥劍”,順手遞給他的朋友。天山客朋友
接過“飛鳥劍”仔細端詳,沒看出有什麼奇特,除了劍身有兩翼,頗似兩個飛
鳥翅膀。或許“飛鳥劍”由此得名。
天山客對朋友道:你奮力將“飛鳥劍”擲向岩石,試試它的威力。天山客朋友
有些為難,因為自己的內力實在不及噎大俠的十分之一,即使連續運力催動,
恐怕沒到岩石邊,“飛鳥劍”就會落地。不要說這樣,就是讓自己緊握“飛鳥劍”,
在岩石上猛刺,也不過掉下幾個石渣而已。
天山客見朋友為難,便鼓勵說:隨便試試。
天山客朋友只好奮力將“飛鳥劍”擲向岩石,並用自己那可憐的內力連續催動
“飛鳥劍”。
沒想到奇蹟發生了:只見那“飛鳥劍”越飛越快,到達岩石時已經是勢不可擋,
劍身迅速沒入岩石之中。
噎大俠大驚,大奇。問:何以如此?
天山客道:當年禮大俠研習飛鳥多年,掌握了飛鳥飛行的空氣動力學原理。外
加禮大俠自己內力深厚,熟知用力之道,才發明了“飛鳥劍”。
至此,噎大俠恍然大悟:禮大俠果然是高深莫測,今日那用劍之人雖然內力極
差,“飛鳥劍”的威力已經了不得了。如果是內力深厚之人使這“飛鳥劍”,
自己的“飛刀”也不知是否是對手。
這噎大俠不愧是一代大師,爽快地說:天山客天大俠,看來是我錯怪你了。後
會有期。說完,撥地而起,躍上了那塊紅岩石,消失在了叢林中。
這時,天山客朋友才緩過神來。他們弄了些東西吃,作為早飯。飯後,朋友又
纏着天山客講述進化劍法的風雨歷程。
無奈,天山客又講了起來。。。
如果進化論作為研究生命、物種在地球上的起源發展的純科學行為,大家可能
都不會有太大的原則異議。因為雖然聖經信仰宣稱上帝創造了這個世界,但沒
有講上帝“怎樣”創造了世界,也就是沒有講創造世界的詳細機理。那麼科學
作為研究自然的工具,顯然能夠提供對自然一定深度的認識,儘管科學可能不
能回答所有的問題。在現代科學的洪流中大量的基督徒科學家包括許多極有名
望的基督徒大科學家,他們對現代科學的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這已經是一
個不爭的事實。
如果說聖經揭示了人類是從無生命的物質“土”而來,那麼我們推論世界上的
其它植物、動物也是由無生命的物質而來,顯然與聖經教導沒有太多衝突的地
方,假如我們不是把上帝想象成手握“魔法棍”的老頭的話。
作為一個處於現代科學中的科學家,我們在周圍的世界處處看到是自然的規律
性。如果我們不帶偏見,去想象地球上生命的起源,物種的出現與發展,必然
會想到自然規律的奇妙作用,而去探究這些規律(後面我們會講到現代科學的最
新發展)。
然而,達爾文主義進化論從一開始就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第一,作為從無生命到有生命的化學進化,達爾文主義進化論強調物質分子偶
然隨機的碰撞,這勢必將地球上從無生命到有生命的過程納入了一個極其漫長
的時間段。雖然在進化論者講述這一過程時都象講故事一樣流暢(有興趣的看官
可以參考道金斯的有關書籍),但實際的巨大困難卻不象講故事那樣容易。
我來講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故事。弗朗西斯·克里克在生物學界鼎鼎有名。他的
成名在於他率先闡明了DNA 的結構,而後便開始了研究生命的起源。然而,作
為偶然隨機碰撞的進化思路是如此之難,使他開始懷疑達爾文主義化學進化思想
的正確性。他認為:生命是如此複雜,在遠古的地球上,即使是最簡單的生命結
構也不可能自然地出現。為了避開 這個困難,他吸收了一些天文學家中流傳的
思想,即在銀河系中存在着許多宜於生命存在的 星球,有一些星球比地球歷史
要長得多,並且有一些星球具有更適合生命起源的條件。因此,在遙遠的過去,
在銀河系中,有可能會進化出具有技術文 明的智能生命。如果科幻中提到的星
際旅行不可能實現的話,那麼一個文明可能會決定將易 於保存原始生命的孢子
送出去,以便在儘可能多的星球上開啟進化的過程。
當然他的這個奇特思想不為大多數人接受。但卻從一個側面說明了達爾文主義
化學進化思想的偏頗。
然而,達爾文主義化學進化思想在抵禦上帝創造生命的信念方面卻是極其有力
的,因為如果地球上生命的產生是由於分子的無規則偶然隨機碰撞而來,既無
高效的規律,又要極其漫長的歲月,那麼上帝就是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上帝嗎?
所以,從一開始,達爾文主義者就將矛頭對準了創造信仰,而後尋求解答。
第二,達爾文主義進化論極力強調物種的競爭鬥爭,認為那是進化的動力。而
新種是替代舊物種的勝利者,舊物種在進化中被淘汰,被消滅。
這個思想也將矛頭對準了創造信仰,因為如果這個思想是正確的,那麼我們怎麼
能說上帝的每一段創造都是“好的”(如聖經所言)?新物種的出現不是建立在
殘酷的鬥爭之上嗎?難道死亡和淘汰滅絕是“好的”?
第三,達爾文主義進化論極力強調進化過程的非方向性。他們認為進化是一個
試錯過程,只有試對了,才能進一步。在進化過程中沒有引導方向的機制。
這個思想也與創造信仰完全對立,因為如果這個思想正確,那麼,人們要問的
是:上帝不知道自己要創造什麼嗎?至少可以用一個反饋機制來引導進化的方
向啊!
然而,最新科學的發展漸漸地朝着擊潰達爾文主義進化論詭計的方向走去。
當我們中的許多人對現代科學中的相對論和量子力學還不求甚解的時候,一個
研究複雜系統的嶄新方法論卻悄悄地興起了。它就是非線性複雜系統理論。
1996年耗散結構創始人普利高津講過這樣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在本世紀末,
常常有人問科學的未來可能是什麼樣子。對於某些人,比如霍金(Stephen
W.Hawking),他在所著的《時間簡史》中指出,我們接近終結,即到了接
近了解“上帝意志”的時刻(我們很多人可能都記得霍金在他書結束時的自負
- 天山客注)。相反,我們認為,我們確實處於一個新科學時代的開端。我
們正在目睹一種科學的誕生,這種科學不再局限於理想化和簡單化情形,而是
反映現實世界的複雜性,它把我們和我們的創造性都視為在自然的所有層次上
呈現出來的一個基本趨勢。
非線性複雜系統理論最早大概出現在20世紀70年代,它是一大批新興學科的總
稱,包括“耗散結構”、“協同學”、“突變論”、“超循環論”、“混沌理
論”和“分形理論”等。它們的研究對象儘管不同,但有共同特徵,即系統都
是複雜非線性系統,或非線性複雜自組織過程。
概括地說,“耗散結構”提供了研究非線性複雜系統的條件方法論;“協同學”
提供了研究非線性複雜系統的動力學方法論;“突變論”提供了研究非線性複雜
系統的發展途徑方法論;“超循環論”提供了非線性複雜系統的結合途徑方法論;
“混沌理論”提供了非線性複雜系統的動力過程、圖景和狀態方法論;而“分形
理論”提供了非線性複雜系統的結構方法論。
這種非線性複雜系統理論已被成功地運用到從激光物理、量子混沌、和氣象學
直到化學中的分子建模和生物學中細胞生長的計算機模擬。在社會科學方面,
人們也認識到,人類面臨的問題是全球性的、複雜的和非線性的。生態、經濟
或政治系統中的局部變化,都可能引起全球性的危機。
當科學家們把非線性複雜系統理論與進化論的看法比較的時候,發現了許多衝
突的地方。
第一,超循環論專家、諾貝爾獎得主艾根從超循環論的角度把生命起源與信息
起源的非線性關係聯繫了起來。他認為:生命的產生和進化(儘管我們還用“進
化”一詞,但卻有不同的機制 - 天山客注)去決與循環反應系統的非線性關係。
而循環反應系統的等級層次決定了生命信息複雜性的程度。
他強烈批評了達爾文主義進化論。他認為在達爾文主義進化論中,反應系統的
等級極低(偶然碰撞、試錯機制),能夠積累起來的最大信息量不足100個核(草)
甘酸,這種核(草)甘酸鏈是無酶RNA複製序列。其進化極其緩慢,隨機性極大,
信息量極小,且不能自催化而淘汰率極高,由之進到複雜結構及至人類幾乎是
不可能的。
艾根認為,簡單的超循環系統就可以把信息複雜性擴大到10的4次方個核(草)甘
酸。更高層次的超循環過程,可以把信息量擴大到10的7次方個核(草)甘酸。自
然過程的這種高層次的超循環系統,不但信息量極大,且可以建立翻譯系統,提
高複製精度,提高進化水平,並使循環獲得“自主性”和“方向性”。
在艾根解釋超循環的應用時,我們看到了極其複雜的系統結構與原理。
在講到物種的多元化時,艾根引人了“擬種”的概念。在艾根看來,擬種就是
指由許多同類的突變體構成的群體,而每個突變體就是一個具有超循環結構和
功能的分子系統,具有新陳代謝、自複製和突變的能力。只要條件合適(實際上
耗散結構理論就是論述複雜結構形成所需要的條件,自然界已經很好地提供了
這些條件 - 天山客注),具有自複製能力的這些循環變體總是會自然地形成群
體,不斷進化(我們一直在用“進化”這一詞表達着與傳統思想的不同的意思 -
天山客注)。
艾根論及達爾文主義“適者生存”的理念時認為:一方面,它是生存者生存的
同語反覆(進化論者強調過“適者生存”不是同語反覆,看來並不被艾根教授
接受 - 天山客注),信息量很低,對說明生命起源沒有幫助;另一方面,它不
能說明生命起源的機制。比如,它不能說明,為什麼所有生命進化都形成了DNA
大分子,這些大分子構成了任何生命的基礎,細胞的基礎,無論是強大的生命
還是弱小的生命都是如此。而且,這些相同的大分子卻構成了完全不同的的生物
類型,其中包括弱小的生命物種,它們並沒有在競爭的鬥爭中被淘汰。而按照
達爾文主義的進化思想,能夠存活在地球上的物種將十分稀少,且種類將十分
單一。然而,現實世界卻不是這樣,這是由於非線性的結果。
作為對艾根教授論點的支持,協同論對達爾文主義進化論提出了挑戰,也說明
了物種之間的複雜關係。
第二,協同論對達爾文主義進化論的挑戰:
進化論解釋物種起源的標準答案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然而現代協同論認
為物種系統是一個多種複雜關係的非線性耦合高度複雜的協同系統。
協同論創始人哈肯認為,進化論的解釋是一種競爭的世界觀。但“使人感到不解
的是,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那麼多不同的物種,難道它們都是最適者嗎?”
哈肯說:“大自然確實設下了無數妙計,擊敗了適者生存這個論點。”他舉了幾
個理由支持他的觀點:
一,競爭只是在某一共同區域才會發生,鬥爭性並不是普遍的、絕對的,而是
相對的有條件的。
二,即使在共同區域的物種也不一定非發生競爭的生存鬥爭不可,它們可以通過
自己的各自生態小環境而各自獨處或共處。
三,物種之間不但可以共處,而且可以相互依存和相互協同。他說:“通過專
門化的共存絕不只限於生命界。”
四,物種之間不僅可以通過專門化而避免競爭,還可以通過一般化而避免競爭。
最後,哈肯說:事實上,大自然過程是牙磕牙似的緊密聯繫着的。大自然是一個
高度複雜的協同體系。
對此,有位學者是這樣總結的:參與相互關係的物種和類型是多樣化的,相互對
立的只占其中一小部分;就相互之間的關係和作用看,也不是就是競爭或協作相互
對立的兩種,而表現為多種差異,有競爭,也有協作,還有專門化獨處、一般化
獨處、共處、相互依存等。
第三個對達爾文主義進化論構成條戰的是:非線性複雜系統表現出來的目的性
和方向性。
協同學認為,非線性複雜自組織系統的共性之一是複雜結構的產生或新結構的
出現往往是由少數幾個序參量所決定。這些序參量則引導複雜系統不斷進化,
具有反饋系統的能力,從而使複雜系統進化具有方向性和目的性 - 向複雜有序
發展。當然系統的能量來源由耗散結構理論描述。
這種目的性和方向性在艾根的超循環理論及分形理論中都有精彩的描述。也就是
說地球上生命和物種的出現和發展是必然。
或許當宇宙起源時,這種必然性就已經定了。
如果上面這些最新的科學理論是正確的話,那麼達爾文主義進化論還剩多少正確
的東西呢?
但我知道:達爾文主義進化論不會很快消失!理由不言而喻。
然而,創造論者如果將智慧設計論與最新現代科學的非線性複雜系統理論結合
起來,或許可以創出一條新路子來(不知誠之誠大俠能否看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