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帖]基督教對教育的貢獻 |
| 送交者: waiter 2002年08月15日00:40:59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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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對教育的貢獻
摩西(申命記六章 6、7 節) 你看見的每一所學校□□公立或私立,宗教的或世俗的□□都是對基督信仰一個顯而可見的提醒。每所學院和大學都是。這不是說每所學校都是基督教辦的,然而這句話的相反時常也是對的。這裡只是說明大眾教育乃是立根於基督教的現象。這不是說在基督教未產生之前沒有教育,當然有,只不過它僅限於提供給貴族而已。是基督教興起了全民教育的概念。大學也是有立基於基督教的現象;世界最好的大學是基督徒為基督教的目的而創立的。雖然今天它們當中有許多對基督教信仰相當有敵意,但事實卻是由於基督徒的流汗和犧牲,如牛津、劍橋、哈佛、耶魯、普林斯頓和其他大學等,都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設立的。 即使在黑暗時期,當大多數的人都是文盲時,仍是基督教的祭司和修士延續着學習的工作。並且,隨着迦修多儒(Cassiodorus,羅馬作家)的領導,基督教修士不辭勞苦地拷貝許多基督教和異教的古卷。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我們就不會存有許多這樣的作品。 第四世紀時,勇敢的烏斐拉(Ulfilas)在兇惡的哥特族人當中作了四十年的宣教士,後來又作了主教。他在工作上一再地「受到擾亂的逼迫」。他雖是一位亞流派的信徒(Arian),卻是第一位把基督教介紹給日耳曼民族的人。他的宣教工作獲得了良好的結果,因為「多虧烏斐拉,這些掠奪者最後變成了和平的使者。」 烏斐拉為了能翻譯聖經,曾仔細地研究他們的語言,好使之成為文字。這表示「他必須設計出一種字母來表達當地的語言。」這樣的翻譯工作十分重要,着名的歷史家來德里指出,這「也許是第一個或第二個範例,自此以後便有好幾百種語言被基督教宣教士編譯成文字,用之來翻譯部份或整本的聖經。」 區利羅(St. Cyril)和麥脫丟(St. Methodius)的着作是基督徒使不成文的語言形成文字的一個着名例子。這兩位弟兄來自帖撒羅尼迦,他們一同到摩拉維亞(捷克斯洛伐克中央)宣教,以「南斯拉夫使徒」出名。據報導他們為了要把聖經和聖餐儀式翻譯成斯拉夫語文,研發出一種今日稱之為「區利羅字母」的字體。有時候我們會看見這些字母出現在俄羅斯的新聞報導或在民航局飛機的側邊。區利羅曾說過:「你會不會因為只認可拉丁文、希臘文和希伯來文,卻譴責其他民族又聾又啞而覺得罪過呢?」區利羅自己可能並不是為用他的名字作為命名來研發這種字母,但是有關區利羅「傳奇性」的一生都歸功於此。「今天超過廿億的人在使用斯拉夫字母溝通,意味着它的價值超過一百種語文。」有趣的是,在無神論的俄羅斯境內,他們大多數的着作均是用某位基督徒翻譯者所研發的一種字母所寫的!由此可見,基督教信仰對提升全世界的教育和聽寫能力是大有助益的。 現代平民教育的概念,即學校教育的開始,最先是在新教改革期間於歐洲興起的。當時教皇的權威已被聖經的權威所取代。新教之所以敢起而反抗羅馬,絕大部份是讀經和解經的結果,這時,很明顯地,對清教徒領袖來說,如果改革運動要繼續生存並興旺的話,有一件必須要作的事,就是向社會所有階級廣傳聖經文學。 歷史再一次清楚地見證加爾文主義和教育有着密切的關係。無論加爾文主義傳到那裡,它就影響到學校的建成,對教育的普及化造成很大的衝擊。這是一種需要知識份子的制度。事實上,我們可以說它的存在和人們受的教育有蓍極密切的關係。 加爾文在日內瓦推廣平民教育的模式,今日已成為全世界的一個榜樣。當諾克斯(John Knox)從蘇格蘭前往日內瓦訪問回國之後,即說到在日內瓦已產生了自使徒時代以來最偉大的基督教學校。在那裡凡事均按聖經行事,而這也是當年清教徒帶到美國的最大遺產。 加爾文非常強調教育務必要與道德有所關聯。他絕對不曾像蘇格拉底那樣天真地認為「知識就是道德」。他對人的墮落和人心的罪惡有着根深蒂固的認識,從不認為知識本身即能改進人心。它必須和耶穌基督屬靈的教導,以及神恩典更新的力量並基督十架的救贖有關。如果這些因素不存在,那麽教育也不過是製造更多的科學怪人而已。本世紀中我們即看見這種情形的不斷發生。你可能非常清楚地注意到 1941 年,地球上最有學問的國家是納粹德國,他們具有世界最高的教育水準,然而這並沒有阻止產生如奧斯威辛(Auschwitz)納粹最大集中營的慘劇! 加爾文還對教育兒童的職責有很堅持的意見。他宣稱聖經清楚地表明最終的責任是在父母,不是國家,亦不是教會,但不是由父母來控制教育。聖經非常清楚地表明父母的職責是讓兒女接受敬虔的教育。聖經教導兒女乃是神的賞賜,他們只是暫時的交由父母管理,而身為父母者有責任要讓他們接受敬虔的教育。為人父母應該用神的教育和訓誡,逐字逐句地教訓養育孩子,使他們明白神的真理。 由於大多數強調神話語的國家都受到了加爾文和路德的影響,也因此這些國家皆受到了較好的教育。到了今日,在文化被玷污之前,一項專門針對世界各國讀寫能力比率的調查研究顯 示:那些鮮少接觸神話語的異教國家,譬如印度,讀寫能力的比率是百分之零到廿之間。而受到羅馬天主教影響較深的國家,則擁有百分之四十到六十的比率。注意幾世紀來,這些國家並未再強調閱讀神的話語。同時間,另一些十分強調讀神話語的地方,比如第叄世界大部份的國家均受到新教的影響,結果讀寫能力的比例達到百分之九十四到九十九點九! 撒但最主要的伎倆之一就是不讓人們認識聖經……因此,法庭和官方命令在其管轄區內的每一個城鎮,當他們增長至五十戶時,就必須立刻在他們的鄉鎮裡指定一位代表,由其來負責教導兒童讀寫,其薪資則由父母或一般居民共同支付。但每個鄉鎮代表所需謹慎考慮的事情之一,就是讓那些送兒女來受教的人不會在支付費用上感受到壓迫。 清教徒用來教導兒童的教材當然是采自聖經和其他基督教的材料。新英格蘭初學課本即是藉用聖經的主題來教導字母。譬如,這本「初學課本」即用聖經中的人名來做英文字母的普遍解釋: A□在亞當(Adam)的墮落里,我們都犯罪了。 這種讓基督教和教育的關係如此親密的模式,在殖民時期過後的美國仍不斷實行着。譬如 1787 年美國第一次國會通過西北法令,宣告「宗教、道德和知識對優良的政府和人類的幸福是必須的,政府應要永遠鼓勵學校的建立及教育方法的革新。」 從 1620 年清教徒登陸至 1837 年,這二百一十七年以來的美國,事實上所有的教育都是私人和基督化的(學校教育制度的歷史到今天不過只有一百五十年而已)。因此很明顯的,美國教育的根基乃是立在基督教的教育上。 當法國着名的哲學家托克維爾(Alexis de Tocqueville)1835 年到達美國時,他承認非常訝異於美國人如此重視啟發市民的智能。他亦指出除非某個國家的人民皆受教,否則不可能擁有一個像美國一樣的政府制度。 基本上,麥高菲讀本指引人們為救恩而活,建立與神親密關係的生活目標。他們的目標首先在宗教,然後是道德,最後才是知識。因此,若是覺得麥高菲讀本比較像是一本神學課本,也不足為奇。由於我們生在罪中,註定要受詛咒,神在基督里和那些向他悔改的人和好,並賜給他們永生。得救和稱義因此是信徒人生的目標。而這就是麥高菲讀本有神論的世界觀相價值觀。 加爾文的神學和倫理學已被美國中產階級的平民宗教、道德和價值觀所取代。也因此,對那些深深悲嘆今天學校課本已都市化、世俗化、社會化和道德多元論的人來說,這個麥高菲讀本就像是一股清流,無疑是來自神對美國的一份祝福。 早期的美國教育是基督化且相當成功的。但中間到底出了什麽問題呢?我們等下來看看。 在這叄所大學之前,還有其他被稱作「大學」的機構存在,譬如,在古希臘或中古時代的伊斯蘭(Islam,在西班牙的科爾多瓦);還有在義大利的薩萊諾(Salerno),回教徒設立了一所較高的學府,它是一所限制嚴格的醫學院。正如《中古世紀的大學》一書作者拉希德(H. Rashdall)寫的:「正規大學在當時並不存在。」 一般大眾接受的大學定義是來自拉希德所說的:「一個學術的協會,無論是師長或學生皆致力於較高的教育和研究。」根據此定義,大學的根源因此而起。這叄所大學之後不久即出現了英國的劍橋大學。以後,當一地區的大主教或一些官員陸續允許教師在他的牧區教會學校以外設立學校時,其他的大學便開始出現在中世紀的歐洲了。 在其他早期的大學裡,主要的科目是來自歷代教父和教會學者的教訓,及最困難的基督教教義;同時也探討亞里斯多德和希臘之哲學。但是整體來說,基督教神學是學校的基礎,是基督徒設立基督教學校的目的。 相信很多人會驚訝,何以過去這種有系統、富哲學性並深入的方式以追求認識神,所導致各地興起的大學現象;今天卻只看到大多數的大學均表現出一個和基督教信仰完全相反的世界觀呢?接下去我們會看到原因,但不容否認的是,最先是基督教信仰興起了更高等教育的概念。 在獨立戰爭之前,除了賓州大學之外,每一所在美國設立的大學,都是某些基督教教會的分會所設立的。即便是賓州大學,布道家懷特腓德(George Whitefield)亦在當中扮演了一個重要的角色。 在神讓我們安全抵達新英格蘭之後,我們建立家園、增加謀生技能,設立方便地點好敬拜神,也建立了市政府;緊接着我們最渴望的事情之一就是更多地學習,以惠及後代;唯恐當我們歸於塵土時,只留給眾教會一個沒有文化的職事。 今天幾乎所有的學校都這麽地世俗化,很難想像它們是為榮耀神和促進基督教信仰而設立的,然而許多校園的建築物都見證了它們乃是來自基督教的根源。最近我讀到一篇論到學校校規和原則的聲明,上面說到所有教育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認識永生神耶穌基督,一看竟然就是哈佛的校規!想到在不知不覺中大多數的機構竟背教變節,就真覺是一件悲哀的事!誰會想到今日神的話語,就是在這些基督徒流血流汗設立的學校里被譏誚呢? 然而,曼所栽種的直至廿世紀才開花結果,主要是受到另一個對公立教育來說赫赫有名的人□□約翰杜威(John Dewey)的影響。誰是約翰杜威?他是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的教授。在這個世紀的早期,杜威的教育學院成為全美政府贊助的州立學院和其他訓練教師機構的試金石。他所謂的「漸進式教育」概念在美國橫行無阻。杜威是美國人文主義者協會的第一位會長。他是簽署第一份人文主義者宣言的人,他不信基督;事實上,他覺得基督教是美國公立教育制度中最需要解決的一大困難。 有趣的是一百年前,當大多數的人都忘了公立教育制度的方向時,普林斯頓的賀智博士(A. A. Hodge)明眼洞見它的走向。賀智博士和他的父親查理士賀智博士被認為是美國最傑出的神學家之二。他受過廣博的教育,非常具有智慧,是一位偉大的學者。這是他在一個世紀以前所作的預言: 我非常確定一個事實,就像我確定我是屬於基督的一樣。一種綜合與集中於中央的國家教育制度已脫離了宗教,正如現在普遍所提議的,會證明是這個罪惡的世界將之用來傳播反基督和無神論,以及反社會虛無主義的倫理學等等最駭人的計謀。 在二百多年間的基督化教育之下,美國全國只有百分之四的文盲比率,反觀今日公立和漸增的世俗化教育下又成功地作到了什麽?姑且不論一兆多的美金早已投入在教育制度上有甚麽樣的結果,文盲比例目前是百分之卅二。今天,全美有四千萬個文 盲!而這還不包括智能上的文盲呢。 1993 年 9 月 12 曰,羅德堡的太陽哨兵(Sun-Sentinel)宣布有關「美國成人文盲情況」的研究報告時,帶來了令人沮喪的結果。根據研究員報導,美國成人幾乎有一半是文盲。教育部長理察里萊(Richard Riley)說這些發現是「喚醒人們注意到這個國家文盲的嚴重性。」(華盛頓時報,1993 年 9 月 9 日)。 美國人的讀寫能力比例正快速地接近尚比亞的比例!今日世俗化的教育家對「敬畏耶和華是智慧的開端」這個聖經的觀念嗤之以鼻,然而,事實卻確認這句叄千年老定理的真實性: 目前世俗化的國家教育到底有多糟糕呢?美國教育部在 198O 年期間發表了一篇報導,命名為「一個冒險的國家」,它所作的結論非常好:「今天,如果有一股不友善的外來勢力試圖把平庸的教育制度施加於美國的話,我們很可能將之視為一種戰爭的行為,而事實上,今日我們所施加的教育正是在作一輕率而片面的解除武裝行為。」 有關美國教育的世俗化與其在質量上下降所造成的結果,還可以延伸更多。特別有關今日學校面臨的嚴重道德問題□□如搶劫、攻擊、強暴、青少年懷孕、墮胎、自殺和謀殺等等,這些真是說也說不完。但是我們要集中討論的是關於教會的基督教根源。之所以提出現代教育的主要原因,乃是由於它和造就建立這個國家的人所受的基督化教育,造成了極強大的對照。 一位對菲律賓人宣教的美國宣教士劉百克(Frank Laubach, 1884~197O)發展了一套訓練讀寫的課程,至今六十年來一直被全世界用來作為教導,包括如何教導成人讀寫。劉百克是一位「讀寫能力的拓荒者」。他的口號是「一對一的傳授」,並創立了劉百克國際讀寫會。估計至少有二百個國家,超過一億的人使用劉百克的方法教導識字,對象包括許多國家裡的文盲。可以說,基督教比世上任何其他力量更有助於推廣教育和讀寫能力。 如果沒有耶穌,人仍會留在罪和無知的黑暗中。一般人是不可能有機會接受教育的。然而不幸的是,曾經浸浴在福音真光中的我們,在不知不覺中竟又重回到罪和無知的黑暗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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