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謝謝XDJM的耐心,也請原諒我沒有回帖。我自己都沒想到會寫這麼長。系列都到3了還離題萬里。 在我忐忑行走在這飄渺的網絡里,希望也能有兄弟姐妹伸出的手,讓我緊握。
Mrs.Holman把在暮年也要結果子刻在自己心裡,神卻要她在我心裡播撒種子。我翻看着MRS.Holman送的英文教材,一本聖經,思緒萬千。
我記憶的筆是否也正由神掌控着?由不得我?
我自己沉浸在回憶里。被主播下的種子,在時間之外,時空之外,言語之外重被愛的土壤掩埋。我舒服得都不想生出芽來。我的主啊,求您允我偷一下懶,我手下的文字等一下再去寫完。沒有你的寬容,你的憐憫,你的赦免,這種子就不配領受您自動的,簡單的,偉大的賜予---這陽光,空氣和雨露。
若您沉默,我就忍耐。以您的的沉默來填滿我的心。
我需要您,只需要您---讓我的心不停地重複着這句話,直到我見主面 。
父啊,我的小小的祈求,您允准我吧。求您握住我的手,教我寫下去。我的手本是您造的,我把她弄髒了,這手做的事也髒了。我要潔淨。主啊, 求您說:“你的手潔淨了。”
我們來到了這個小城。住在marry domain,周遭都是結了婚
的年輕學子。我遇到一個F2非常溫柔好脾氣,凡是LG做主。和她一塊去上TOFEL補習班。記得那年TOFEL剛改成必須用計算機考試。我很是抱怨。她說:“感謝主的安排。”一邊走,一邊說,:“你看神造的花多美呀。神造的草多綠啊。神造的樹多大啊。。。”我每天一路都聽她重複神啊神啊,我一路都煩啊煩。她在星期五,回家路上,除了神啊神啊,時不時的問我要點小東西,想做麵包帶去查經,沒有糖。想做蛋糕,差個蛋。在她的精神和物質的雙重折磨下,我到也大概明白了什麼是查經啊;禮拜啊;她和她LG是基督徒啊他們每天都讀經啊。
後來,我們一周幾個晚上去一家香港人開的餐館做waitress,她沒幹多久,與cashier,一個不太好處的未婚香港女孩,發生矛盾。據說CASHIER 有意為難她。她氣哭了,不幹了。我們幾個F2waitress 很是為她不平。第二天,她LG帶上她,來到餐館,她LG面對那個cashier,用非常利索的英文,夾雜着許多F和S開頭的英文單詞,一陣狂罵。那個cashier自始自終一言不發,甚至都不看他們一眼 。
我那時遇到的基督徒,都是剛信主一,倆年,靈命剛開始發芽,或還在偷懶睡覺的學子。我是接到過天上掉的餡餅,吃過天下免費的午餐的,遭遇他們,我那時覺得:簡直就是在搶劫我寶貴的餡餅和美味的午餐。我離他們越遠越好,不給他們對我從精神和物質進行新的摧殘的機會。 當然,我與神也失之交臂。
那段我忘了和神約會的日子, 牧師,師母,也沒有出現,就 一筆帶過。
來美3年後,LG畢業,找工作,他心中嚮往一個城市,對於薪水也有要求。一天他對我說:“要是我們能到這個城市,能給我這個薪水,我就相信有神。”三個月後,我們搬遷到想去的城市,只是薪水比他原來的盼望一年多了幾千塊。
我們倆的話題再也沒有提到神。薪水的數目和希望不符,應該不算願望實現吧 。
每天他上班,我上學。日子就這樣從指間滑過。 直到有一天,我們遇到了一個人無法掌控的苦難,被我一個只有幾面之交的同學知道。她說要不要請她的牧師為我們禱告。我第一次直面“禱告”這個詞。不知是什麼儀式。從字面上看,只是和語言有關。加上對Mr。Holman的好感。就同意了。那是一個從馬來西亞來的牧師,和我們年齡相當,一共來為我們禱告了兩次,其中一次我還不在場。他說的什麼,當時我都沒記住,我心裡只想着我的苦難。
我感謝牧師對着空氣說話,我更感激他太太在周末獨自照顧才幾個月大的孩子,而牧師卻把許多時間花在素不相識的人身上。這位從未蒙面的師母,我一無所知的師母,您現在好嗎?孩子多高了?
一年以後,我們又搬了家。許許多多的朋友陸續失去了聯繫。
走失的羊,是牧羊人的牽掛。我怎麼搬家,都在神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