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inmin:地雀、美目、鮮花 |
| 送交者: xinmin 2010年03月04日20:07:06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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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年前,查爾斯•達爾文誕生了。二十二歲的達爾文,作為信奉創造論的自然主義者,乘坐獵犬號航船,開始為期五年的環球科學考察之旅。在太平洋近赤道的加拉巴哥群島的短短五周時間,成為他後來改變生命起源觀念的最關鍵。一百五十年前,他的劃時代名著《物種起源》出版。從此,進化論逐步取代創造論,成為廣為接受的理論。近年,智慧設計理論 (Intelligent Design Theory,簡稱ID論或智設論) 接續兩個多世紀前威廉•佩利的自然神學,起死回生,衝擊學術界,挑戰進化論。 鳥、眼、花,曾經讓達爾文困惑而著迷,可謂眼花“鳥” (撩)亂。如今的科學是否真能幫助我們撥雲見日,一目了然?進化與創造,是本文要比照的兩種觀念。 (一)地雀 環球旅行之後,達爾文在鳥類專家古德的幫助下,認識到島嶼之間同屬不同種的鳥因為適應各自環境而有的精細差別,而這種島間鳥類差別甚至大於島與近陸之別。達爾文開始放棄上帝在不同地區單獨創造生物物種的創造論,提倡自然選擇的進化理論,認為來自近陸的鳥,因為適應各自的島嶼環境,而慢慢進化成不同的種。比如各種地雀的喙,長短粗細不一,適合攝取不同類別的食物。進化學者格蘭特夫婦在上世紀後期,曾花費近三十載,詳細考察在洪水與旱災的交替影響下,不同結構的鳥喙是如何交替消長的現象。近年的分子生物學的研究,開始從基因水平上解釋長短粗細有別的鳥喙是如何發育而成的。 我們要問的問題有二。如果創造論屬真,生物的可變可塑範圍究竟有多大?如果進化論屬真,真正證明進化關係的關鍵實驗何在? 聖經宣稱上帝“各從其類” 地創造了生物界。大的類別如水生、氣生、陸生。小的類別可以小到生物學上的種或者屬。生命科學大量事實已經證明,各類生物因為基因變異,有某種程度的可塑可變性,如此既展現個體多樣化,又適應某些新環境。這種所謂種內甚至屬內的微觀進化(microevolution) 現象,與相信上帝創造生命並無根本衝突,廣為基督徒科學家所接受。畢竟,基因的變異與重組,導致同種生物個體的多樣化與對新環境的種群適應力,完全可以在造物主智慧設計的考量之內。地質年代裡的大量業已滅絕的化石生物,則無聲地告示我們,生命對大規模的突發性災變並無無限的種群適應力。那麼,我們要追問,生物變異加上物競天擇導致自然選擇的進化機制,是否可以完全徹底地解釋整個生物圈內的所有生物種類間的彼此歷史淵源? 進化論者特別喜歡做的一件事,就是把類似的生物種按某種結構(比如鳥喙,眼睛,馬蹄)的簡繁來排序,然後提醒你,從簡到繁的進化豈非不證自明的嗎?分子生物學的發展,則提供生物種間同功基因的藍圖序列差異。進化論者據此邀請你發揮想象力,在頭腦中完成進化的跳躍。是否發現不同形狀鳥喙的同屬不同種的地雀,甚至發現基因水平上的原因,就解釋了地雀的起源呢?就如發現了相似而又別的建築結構或交通工具,甚至破譯了它們的設計藍圖之異同,是否就可以嚴格證明建築物或交通工具的進步序列,而完全不顧智慧設計的功勞?證明進化關係的關鍵實驗到底是什麼? 筆者認為,進化論現時最大的困境,正是在於它無法提供一系列嚴密的實驗,來令人信服的演示從某種進化到新種的可行途徑。進化論者通常會推脫,跨種的宏觀進化(macroevolution)需要漫長的時間,無法在實驗室短期內重複。這種託辭,在人類藉助基因工程改造生物物種的時代,顯得越來越蒼白無力。也許有一天,勇敢的進化論者開始嘗試改變猩猩的基因藍圖,復原成人類與猩猩的假想共同祖先,然後參照雙方的基因藍圖之差異,按步就班地在實驗室演化出活脫脫的一對有生育能力的男女!到頭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理性還會質疑,何以確知實驗室一群有頭腦有智慧的科學家精心設計而演示的進化是否就是自然界原初的歷史?或者智慧設計原本就是有限進化潛能的始作俑者? (二)美目 眼睛的起源是另一個引起廣泛興趣的著名例子。達爾文雖然承認複雜精細如眼睛的進化是個大難題,但他睜開信心的眼睛,看到了眼睛進化的可行。基於近代對眼點、單眼、複眼的結構及其所共有的感光蛋白受體和色素的比較研究,進化論者宣稱找到了至少兩大眼睛進化鏈,而高達數十次的視覺進化形成了動物界越來越複雜精細的眼睛結構。進化論者煞有介事並繪聲繪色地講述,原始平坦的眼點可感光,但不辨方向。接著是彎曲如杯的眼點,開始初步辨識方向。而針孔照相機式的眼睛,則進一步幫助缸魚稍微識別形狀了。高精度的成像與色彩識別,需要等到晶液、晶狀體、角膜、虹膜的相繼出現與色素多樣化。而杆狀與錐形細胞的出現,使得夜視與日視有別。 上述近乎傳奇而完美的眼睛進化假想階段,並非沒有遺憾之處。脊椎動物的眼睛因為神經纖維置於視網膜前,不如章魚的眼睛多些清晰而沒有盲點。進化論者常常借眼睛的盲點來說事,奚落創造論者的上帝把人的眼睛設計得不夠盡善盡美,雖然他們知道這種區別有發育生物學的深層原因。 是否動物大千世界因為眼睛的多姿多彩,就可以容讓進化論者按照某種臆測的進化程序來分類排隊呢?豐富多樣的結構不也可以體現造物主的設計智慧與創造風格嗎?盲點的事實不正好提醒我們需要擺脫無神的誤區與進化的盲點嗎?眼睛作為我們靈魂的窗口,難道不應當讓我們在理性的窺視與信心的凝視中看見那位造眼睛的上帝嗎? (三) 鮮花 一百三十年前,達爾文寫信給英國植物學家約瑟夫•虎克,感嘆一件讓他的進化論為難的討厭秘密(abominable mystery) :開花植物如何迅速地分化並蔓延全球?達爾文至死也沒有得到滿意解答。今年四月初的美國科學周刊採訪了當代數位植物進化專家,發現開花植物的起源仍然是一個未解的謎。從裸子植物到被子植物,至今仍未找到過渡性的化石。康奈爾大學古植物學家威廉•克勒帕特擔心,過渡祖先植物也許根本就不存在。而開花植物異乎尋常的快捷進化,按照芝加哥大學的彼得•克瑞安教授的推測,則可能歸因於一件又一件的創新。可惜,他所說的創新並非出自造物主的藝術創意,乃是純自然的進化使然,包括基因組多倍化之後的變異。 多達三十萬種被子植物,把地球打扮成上帝的花園,供給人類與動物豐富多彩的香料、食物、衣服、建材、燃料。許多人徜徉在這個繁花似錦的博物館,經年累月地觀賞不知名藝術大師的畫作,渾然解不透鮮花的起源。 我常常肅立在五彩繽紛的鮮花前發呆,驚嘆造化之作。上帝的花園,以星光燦爛的穹蒼為背景,以山水交融的大地為畫板,以春華秋實的更替為內容,以有血有肉的生靈為觀眾。自行合成各色顏料,自動編制纖維紙張,按照自在的基因程序,感受季節的溫馨提示,用那看不見的手筆,潑寫一幅又一幅流行色調。 否認上帝創造的人,夢遊在進化的虛幻里,盲目地尋找進化的證據。開了又謝,謝了又開的鮮花,期待眼睛看透,那位養活飛鳥和人類的造物之主。 (發表在2010年3月號“宇宙光” 雜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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