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同的人談論“唯心”--對嗎請進 |
| 送交者: 小青草 2003年12月07日21:20:00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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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若心學,則一切唯心?quot;人皆有是心,心皆具是理,心即理也。"(陸象山《與李宰書》) "人者天地萬物之心也,心者天地萬物之主也。心即天,言心則天地萬物皆舉之矣。"(王陽明《答李明德》) "人心是天淵,心之體無所不該,原是一個天,只為私慾障礙,則天之本體失了。心之理無窮盡,原是一個淵,只為私慾竇塞,則淵之體失了。"(《傳習錄》) 心學所關注者,是去私慾,求良知,更無所謂歷史的神聖目的可言。心學的"心"定義模糊,致使立說支離。這裡牽涉所謂"內在超越"的問題。 如果"超越"指超越於人類全部經驗,則無所謂內在超越。 總之如何向人的"心"達致"超越"必須給以清晰的定義方能知其所言為何物。 以上內容摘自《基督信仰中國本土化的癥結》--唐 逸 ************************************************************************ 基督、儒、回,執人為天帝配置。皆受制於外,是以心向外馳,勞而忘返,故佛教呼之為外道。 佛教謂天地萬物情器界等,隨心所現。如現在之人,事不遂心,輒謂環境不佳,於是改造環境;不知境出於心,愈改造者愈遠其本,事情愈壞。若依佛法,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但向內行,不於外求,方是真正改造。 以上內容摘自《維摩詰經別記》--太虛大師 ************************************************************************* 哲學上的唯心論,只承認心,不承認物,所謂‘於心執有,於物執無’。釋尊說:‘以攀緣心為自性,執生死妄想,認為真實者’。這就是哲學上的唯心論。 至於唯物論者,恰恰和唯心論者相反,所謂‘於物執有,於心執無。’釋尊說:‘顛倒行事,誤物為己,輪迴是中,自取流轉者。’這就是哲學上的唯物論。 此外唯神論者,劃分物質實體和神靈實體為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釋尊說:‘惑一心於色身之內,認一漚體,目為全潮者。’這就是唯神論者的看法。 唯心唯物唯神三種學說,各執偏見,或因近視,認為牛的影像就是牛,或以管窺牛;見了牛角,就以為牛角是牛;本來是不錯的,他們的弊病就在沒有見到牛的全體。 佛學溯本窮源,把真實的白牛清清楚楚指出來,如果因指看牛,沒有不見真牛全體的。 所以要救唯心唯物和唯神的偏閉,除了佛教就無法采究其全體。 以上內容摘自《虛雲老和尚十難四十八奇》--蘇芬居士講述 ************************************************************************** 信仰基督前,我是個出家的尼師,在佛教界有二十三年。 二十五年前,那是在大學念書的時期,雖然讀的是外文系,卻常跑圖書館借些哲學書籍;因為我在大學聯招填選志願原是「輔大哲學系」,雖然分數足夠,但因女生名額有限,所以就改分發至「東吳外文系」,為了滿足這樣的心願,只好自修哲學來補足。 當時諸如外國古典名著──柏拉圖、蘇格拉底、亞里斯多德、希臘神話、荷馬史詩、但丁神曲、浮士德游地獄,乃至近代存在主義哲學、尼采、叔本華等,我都相當有興趣,而且我對中國老子「清淨無為」的道家思想也有莫名的欣賞。但是心靈上還是空虛莫名。曾經也想參加學校的「基督徒團契」,但不得其門而入。在學校畢業後第二年,偶然與一群愛好寫作的朋友到花蓮旅遊,來到一座佛寺;當晚就在聲聲的佛號中深受感動,淚水直流,似有歸家的感覺,於是出家的念頭油然而生,當時認定了我要尋找的人生就在這裡。 二十六至四十九歲,是人一生中最寶貴的歲月,我卻在出家的日子中耗掉了。 ……… 基督教義說是 「神」開啟,創造了人類及其生命;而佛法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一切唯心所造,因緣和合、唯識所變現,無始無終。 這兩者有着迥然不同的「人生思辯」。過去二十三年在佛學裡的「心法功課」,今日,若不是上帝把我提升出來,我可能還在那個《華嚴經》的「帝網天珠」里「重重無盡」地「樂此不疲」或「安居樂業」。 這世間是無常的,充滿着苦難;佛法的「阿含經」佛陀教導弟子們要時時觀照「苦、空、無常、無我」,弟子們做了這樣的功課,有導致厭世而自殺的例子。 聖經傳道書對世事的看待是:「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我專心用智慧尋求查究天下所做的一切事,乃知上帝叫世人所經練的,是極重的勞苦。」 是的,普世的經歷,人多半會有共同的歷練和體認,所不同的,在於你如何處理。聖經上說:我將這一切事放在心上,詳細考究,就知道義人和智慧人,並他們的做為,都在上帝手中;或是愛,或是恨,都在他們的前面,人不能知道。」「人活多年,就當快樂多年;然而也當想到黑暗的日子,因為這日子必多,所要來的都是虛空。」「所以你當從心中除掉愁煩,從肉體克去邪惡,因為一生的開端和年幼之時,都是虛空。」「這些事都已聽見了。總意就是敬畏神,謹守他的誡命,這是人所當盡的本分。因為人所做的事,連一切隱藏的事,無論是善是惡,神都必審問。」 面對一群佛教徒,為我,他(她)們深表惋惜,甚至希望我能回心轉意;不當「師父」當他們的「老師」也行。然而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我是多麼喜樂地在 耶穌基督里得到真正的平安、喜樂。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他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着我,我且要住在 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詩篇廿三篇 佛教的「修行」為的是──「了生脫死」。用「厭離心」、真能解脫而「離苦得樂」?卻只是無端地產生對生命的消極。而信靠 耶穌基督,人生的道路有真正「盼望」,因為:「基督若在你們心裡,身體就因罪而死,心靈卻因義而活。然而,叫耶穌從死里復活者的靈若住在你們心裡,那叫耶穌基督從死里復活的,也必藉着住在你們心裡的聖靈,使你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羅馬書八章:10-11節 哦!讚美上帝、感謝上帝。孩子的身、心、命要全仰望在天父的保守里,是的,我並且願意,滿心歡喜見證這美善的福音:「凡我所行的,都是為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這福音的好處。」--哥林多前書九章:23節 感謝上帝,阿們! 以上內容摘自《從空門到教堂》 ************************************************************************* 那普羅達哥拉斯,把人當做是與萬物有別的,人與萬物有別,因為人是「萬物的衡量」。這是人類歷史中間第一個對人下一個很重要定義的思想家。 但是,可能比普羅達哥拉斯還更早的時候,中國人已經給人類下一個比普羅達哥拉斯更好的定論了。中國不是說人是萬物之「衡量」,人是萬物之什麼?----萬物之靈。 「人是萬物之靈」,所以這裡就把「靈界」和「物界」做了一個分割。而人是唯一能在這兩界當中能夠有所了解物,有所靈的感應的。所以「人是萬物之靈」,在萬物中間只有人,具有物質身體的人,竟然有靈性的反應。所以我們提到「心靈」、「性靈」、「靈感」、「靈意」這些的東西有「靈敏」、「靈活」的反應,這些名詞實正表達了人實在是萬物之靈。 所以西方的哲學提到人是萬物之衡量,是和物更靠近物的,這一方面對物的研究的。而另一方面東方就提到人是「萬物之靈」,是更提到人對物的反應和裡面的感受的問題。 那這個「感受」就產生了不得不整個東方比較進到了屬乎靈界看不見範圍之間的那個唯心的走向。 而西方就比較靠近對物質的衡量的研究,比較唯物的科學的那個趨勢。而東方的走勢、西方的走勢這兩個走勢都告訴我們整個東、西文化不同的地方有所偏重的不同點。 在東方以「心性」為主,「靈」的感受,「靈」的反應是很重要的。 在西方,對「物」的衡量,對「物」的研究是很重要的。所以西方的科學比東方更發達那就是很自然的事情。而東方的宗教比西方更發達,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因為東、西方對「人」的了解有不同的重點。 如果你把孔子的思想,從人自己怎樣在整個過程中間達到最後的目的時候,你發現他第一個步驟就是與物質發生關係。所以孔子的整個人生責任從什麼地方開始的?從「格物致知」、「修身養性」,然後「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裡「格物」這個字,和希臘文裡面「萬物的衡量」是沒有相差太遠的。你「格物」,就是你懂得怎樣在物質的中間找到它的規格,怎樣去研究它,分析它,很嚴謹的了解這個物質。「格物致知」,也就是在物質的研究中間達到了科學的可能。所以在這裡,東方並不是沒有提到關於與物質的關係怎樣產生科學的可能。西方也不是沒有提到與心靈的關係產生的宗教的可能。因為就在普羅達哥拉斯以前一百年,就已經有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叫做畢達哥拉斯 (Pythagoras),這兩個都叫「哥拉斯」,一個是畢達哥拉斯,一個是普羅達哥拉斯。畢達哥拉斯是一個人有四職在他的身上;他是一個哲學家;他是一個數學家;他是一個音樂家;他又是一個宗教家。很少人在這四方面同時是有天才的。他是一個哲學家,因為他在形上學的探討裡面提出了「數目是一切萬有最基本的原先狀態」(The total universe is based on ultimate reality, and the ultimate reality of the universe is number.) 所以你要和誰講話,在全世界你只要在電話機上面按數目就可以找到那個人了,對不對呢?你在每一個音樂的音裡面可以找到振動的數目,對不對?你甚至在光的速度裡面可以找到數目;不但在你頭上的頭髮找到數目,在你整個身體的細胞找到數目,連整個宇宙的構成都是由原子的數目產生大小的分別。所以他在哲學界裡面第一個提到number is the basic and ultimate reality of composing everything existing in the world. 這個是從哲學方面。第二方面,他不但是哲學家,他也是一個幾何學家,所以你們讀過數學的人就知道有畢達哥拉斯的三角形定理,有沒有?你還記得嗎? 這畢達哥拉斯在幾何學,在數學裡面給我們帶來的貢獻,直到今天教育界不能否認的。 第三樣,畢達哥拉斯是一個音樂家,因為他就從「數」這方面來定音的高低,所以這是西方樂理裡面第一個很有重要貢獻的人。不但如此,他是宗教家。我不相信他曾經坐過飛機從希臘跑去找釋迦牟尼,這兩個人的時代差不多一樣的。但是為什麼他能夠在那時候就找出了好像與釋迦牟尼幾乎相同的宗教理論,他認為人死了以後有一個永恆性存在,這永恆性要怎麼樣追求到最後的良善呢?所以他想,大概死了以後並沒有辦法就完了,所以在投胎轉世,再追求,再追求不完,以後死了又再生、三生、四生、五、六、七、八生,這個叫做「六道輪迴」。 所以在東方釋迦牟尼有這個 reincarnation 的觀念,在西方的畢達哥拉斯也有 reincarnation 的觀念。 這樣說來,西方偏重格物致知的科學方法,此外他並不是沒有宗教觀念在裡面。 而東方是著重心靈感應的宗教和形上學、唯心論的發展裡面並不是沒有格物致知的科學思想。 只是我們看見東、西方都在尋找真理。 而真理存在嗎?真理存在。如果真理不存在,對真理感到需要的這個本能也不會存在。你不能說「我很愛吃香蕉」但是世界上沒有香蕉。你不能說「我現在長大了需要結婚」但是世界上沒有異性。沒有這樣的事情。所以這個「裡面的需要」和「外面客觀的存在」的這個事實的配合是一件很清楚的一個道理。而我們看見了,在宇宙中間幾乎沒有一個不存在的東西需要你繼續不斷的去思考、研究、甚至著書立說來護衛、來傳揚的。 你說「上帝不存在,但是你們基督徒偏偏要用各樣的證明來證明他」,「上帝看不見,你們偏偏說夢見他」,所以不用看,就用「夢」來代替,「上帝不能證實」,你就用各樣的辦法來強辭奪理來說他是存在。我告訴你,不存在的事物沒有可能在人性中間有這麼強烈的需要、護衛、經歷、和印證....等等的事情產生出來。 相反的,我們中國人說有「龍」的存在,外國人也說有龍的存在。那麼在差不多所有重要的文化裡面「龍」這個字都曾經出現過,但是卻沒有人繼續不斷鑽研、研究、分析、做夢然後見證他與龍的關係是什麼?為什麼呢?因為這根本是一個不是真正存在的事物,不過是在想像中間,或者曾經有好像龍一樣的東西出現過傳流下來的。 所以,「真實的客觀性的存在」與「主觀性的探求」之間的那個合一的關係是我們不能否認的。 這樣,你說真理若不存在為什麼許多人正在尋找真理呢?連莫斯科的報紙也都把他們報紙的名稱叫做《真理報》,雖然報的不一定是真理。你看到了嗎?真理是存在的。 我們繼續思想下去,西方的探討到了一個地步就出來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是誰呢?不是畢達哥拉斯,而是蘇格拉底。蘇格拉底相信大家說來說去不同的看法,有不同的主見產生彼此的爭論是不必要的。 因為我們如果實實在在在探求,你就可以找到那普遍性的真理,結束「公理」、「婆理」之間的紛爭。 所以蘇格拉底這個觀念就帶到柏拉圖、亞里斯多德的正統哲學思想裡面。在正統哲學裡面都相信我們雖然有限,但是我們相信,在我們有限之外一定有超越限制的普遍真理,以致於那個真理是高過你的觀念,那個真理也高過我的觀念。當我發現我的觀念有限的時候,我並不這樣灰心,立志不再追求,當我發現你的觀念有限制的時候,我也不認為我們就沒有辦法,我們相信有普遍性的真理是高過你所認為的真理,也高過我所認為的真理,那個真理就叫做「普世的公理」,那真理是永遠不變的真理,是放諸四海皆準,立萬代而常新的,那真理一定是存在的!雖然我們在捉摸不定,雖然我們在模稜兩可,我們在不能達到肯定答案之前,我們很難真正的印證出那真理是什麼,但是至少可以摸到真理的某一方面。 那麼,希特勒講過一句話是根據他手下的一位將軍講的,他說:「把謊話了一百次就變成真理了。」這裡,他們是在歷史裡面對真理的觀念最模糊和最低級的表達,因為他觀念中間把真理的「真」字和變化的「變」字連在一起。 我們繼續再思想下去。在中國人中間孟子提到人與萬物不同的地方在哪裡?我們人裡面有一個同情心,憐恤別人的心,這種「同情心」就把人與萬物之間分別出來了。所以在孟子的思想中間用現在更容易了解的名詞來說,就是那個「良心」的感應把人與動物分別出來了。人之所以是人,人不是畜,畜不是人,因為人有天良,人有裡面這個良心的反應。這個「良心的感應」把人與動物分別出來了,這個是孟子的思想。孔子提到人可以格物致知,人還可以祭上帝,祭天,「郊社之禮所以祭上帝也」(參:《中庸》十九章)。這樣,人與那宇宙的主宰的關連,那是人與萬物之間不同的地方。在希臘裡面最重要的一個人應該就是亞里斯多德,我們剛才提到和他老師辯論的那個人。亞里斯多德提到人與動物之間最大的不同在哪裡?就在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就是「理性」。人之所以是人因為人有理性,因為人有理性的緣故,人和動物分開來了。所以,什麼東西使我們成為人呢?孟子說「天良」,普羅達哥拉斯說「衡量」,中國人說「靈的感應」,亞里斯多德說「理性」。我們到了二十世紀的時候看見,這所謂的「靈的感應」、「悟性」、「宗教觀念」似乎慢慢被現代人看為比較低級不重要,被撇開了。但是「理性」被現代人看為非常非常重要,我相信我們要回溯到亞里斯多德這方面所提出來的異點來做好好的思考。 The reasoning is the only function that caus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men and animals. 我們有理性的功能, 我們能分辨「真理」與「非真理」,我們能數算,我們能分析,我們能演譯,我們能研究,我們能夠把許多的東西、結構做成組織、做成數目字的統計,然後把它發揮出來,這些的可能性在動物界裡面沒有的。所以理性成為人與萬物中間最大的不同的地方。我們再思考的兩方面,東、西方哲學中間兩個很重要的觀念,我們就回到聖經裡面來。 在東方的哲學裡面還有一樣,也就是印度,印度的思想中間對「理性」和「宇宙」之間的關係他們的表達是什麼呢?他們用兩個字來做表達。我現在畫一個很簡單的地圖,這個是歐洲,這個是非洲,這個是阿拉伯,這個是印度,這個是亞洲,這個是中國、越南、你在這裡,台灣、海南島、菲律賓、澳洲、紐西蘭、英國。印度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因為印度對真理的思考有他獨特的貢獻和獨特的路線。中國也有很重要的獨特的思考和貢獻,希臘有很重要的思考和貢獻,埃及有許多的成就,但是對真理的了解和思考,沒有太大的普世性的貢獻。至於巴比倫有很大的文化源流,也沒有太多的記錄下來怎麼思考真理。至於希伯來文化那是很獨特的領受,從神而來的啟示的文化,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談。 以上內容摘自《理性、真理與信仰》--唐崇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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