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不同不相與謀 |
| 送交者: 網友討論 2004年03月19日07:39:39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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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考慮事情,總是從對,錯,是否有罪的角度。而我總覺得,這樣考慮一切事情,是太狹隘了。人生和世界,比這個複雜太多了。我現在考慮很多問題,總覺得從對錯去想,其實是很虛偽的。因為我其實並不在意是對還是錯。我真正在意的,是是否有趣,是否好玩。I WANT TO HAVE LOTS OF FUN!我不開心,我實在是開心不起來。什麼是清心的人?我不是清心的人。我可不想作一個蔬菜一樣的人! 這兩天正在看胡蘭成的今生今世,胡蘭成實在無賴鼠輩。但是看他的文字,常常是與我心有戚戚焉。他寫到他的最後一個妻子佘愛珍,抗戰期間是漢奸吳四寶的太太,吳掌管74號,佘也參預其中,在舞廳和其他社交場合作起特務的勾當,以至李士群稱讚她,”沒有受過特務的訓練,比職業特務還要能幹“。胡蘭成說,愛珍作這些不為別的,不過為着貪玩。她覺得這是LOTS OF FUN,云云。我恍然大悟,為什麼胡蘭成,佘愛珍這樣的人,別人當他們面罵偽警察,偽官吏他們也無動於衷,因為他們實在是生活在另一個維度的空間裡面。那裡無所謂是非對錯,他們只需要在乎是否風光,是否刺激。 我的生命中,也有這樣一種非常貪玩的性情。而且我並不覺得有這樣一種性情所以我會不幸;我沒有更早認識我自己,過去總是聽從長輩的教導,走別人要我走的道路,我才如此掙扎困苦。 有的人喜歡高談道德“理想”,不談道德規 :喜歡談道德的“理想主義”,不談道德的履行。不錯,要做到道德完美的確屬諸“理想”,因為人做不到。在這意義上,凡是完美,不問是那一種,對人類來說都屬理想。我們駕車,無法做個十全十美的駕車人;打網球也好,繪畫也好,也是一樣。你能畫出一條美到十足的直線嗎?辦不到。可是從另一種意義來說,要把道德的完整稱之為理想,也是容易讓人誤會的。比方說,有個男人說某個女人,某幢屋子,某條船或者某座花園是他的“理想”,他當然不是說,除非他是個笨蛋,人人都像他一樣,視此為他們的理想。在這一類的事上,我們可以有不同的喜好,從而有不同的理想。可是,將一個極力遵守道德律的人,說它是“有崇高理想的人’”卻是很危險的事,因為會誤導他人,以為道德的完整屬個人的喜好,別人用不着去理會,去遵守。這種錯誤會導致大患。我們做人無法做到十足完美,就像(在汽車沒有自動排檔的時代)駕車換排 無法做到十足理想一樣。 可是人這部機器的本性,要求人人都須有個為人的理想,就像汽車的構造要求所有駕車的人,在換檔這件事上都應有個完美的理想一樣。而更危險的莫過於視自己為“有崇高理想的”人,因為我努力做到絕不說謊(不是只說一兩個謊),絕不犯姦淫的罪(不是偶一為之),絕不逞凶欺侮他人(不是有時也手軟),會讓你變成所謂道學之士,自以為很特別,值得人家為你的“理想主義”歡呼。在現實世界裡,這就好像你做一條算術,努力把答案做對,希望人家向你歡呼一樣。不錯,要條條算術答案都做得正確,是個“理想”,計算時你總會犯點錯誤。你做加法時,步步富心,不讓錯誤出現,本屬應該有的態度,沒有什麼了不起,只有愚人才不會這樣做。做算法時,中送出的任一個錯誤,都會影響答案。同樣,我們做人若犯上道德的錯誤,每個錯誤都會招來嚴重後果,影響自己,也很可能影響人家。不談道德‘“理想”和道德“理想主義”,只談道德規律和這些規律的遵守,可以時刻提醒我們留心到上面說到的事。 現在,讓我們作進一步的探討。人這部機器容易在兩條路上犯錯誤。一是人人各自為政,你欺我詐,你推我撞,造成大家的損傷。一是人里頭發生問題;人裡頭的功能,欲望等等,各行其是,互相干預。我們可以舉一個例子來說明這情形。試以一個船隊為例,船隊航行要成功,第一,必須互不碰撞,各船在自己的航道上行駛。其次,每隻船須經得起風浪,機件須運作正常。事實上,二者相互為用,缺一不可。要是船與船撞個不停,很快只只船都會破損到不適航行。又或這些船的方向盤出了問題,就難保不相互碰撞。你也可以將人類當作一個樂隊來看。要樂隊奏得出色,須保證兩件事:各種樂器的調子必須一致,輪到那個樂器出奏時,必須準時奏起,這樣,樂隊才能協作;樂器雖多,有如一體。 不過,還有一點我們沒有觸及,我們沒有問這個船隊駛往什麼地方,或者這個樂隊奏的是什麼歌曲。樂器可能調子都校對了,而且在應該奏的時候都準時奏起,但如果應該奏的是舞曲,奏出來的卻是死亡進行曲,這個樂隊當然不能算成功。又以船隊來說,無論配合得怎麼好,要是應該駛往紐約,卻駛到印度的加爾加答,這當然不是成功的航行。 這樣看來,與道德有關的有叄件事。第一,人與人間相處須公平,須和洽。第二,人裡頭必須整齊清潔,協調一致;第叄,人生應有一個總的目標:人造來做什麼;船隊朝什麼方向駛去;樂隊的指揮要奏什麼調子。 你也許已留意到,現代人想來想去的幾乎都是第一點,完全忘記了其餘兩點。你讀日報,讀到許多人說自己致力達到基督信仰的道德標準,他們指的一般都是國與國間、階級與階級間,還有個人之間的公道與仁愛相待之道。講來講去都是第一點。要是有人要作一件事,他說“這件事與人無損,不會是壞事”,他腦里想到的只是第一點。他的船裡頭的情況怎麼樣,不關他的事,只要船不撞到別的船就行了。講到道德時,我們很自然地也是從第一點出發,所關心的只是社會關係。這當然是因為壞的不道德的舉止,其影響在人際關係上最容易看出,諸如戰爭、貧窮、貪污、謊言以及假貨等等,天天引起我們的注意。何況,談道德若只談第一點,殊少爭論,差不多大家不論何時都得同意(在理論上)做人應該誠實,慈愛,互相扶持。 可是,講到道德時,我們從這點開始雖是很自然,但若只講第一點便停在那裡,倒不如乾脆別講。除非繼續講第二點,也就是將每個人裡頭打掃乾淨;否則,只是自欺欺人。 要是船隊的船破舊不堪,根本不宜航行,那麼教這些船怎樣好好駕駛,以免互撞,又有什麼用處呢?要是我們明知自己的貪婪、懦弱、壞脾氣、自欺等等,使我們做不到與人正確相處的標準,那麼,把這些標準、這些規律寫出來,只是一紙具文,又有什麼用呢?請別誤會,以為我不贊成改善我們的社會和經濟制度。我要說的是,除非我們人人有道德勇氣,能不自私,去努力使這些制度正當運作,否則,改善云云只是捕風捉影,空談無補實際。要將現有制度裡頭的某些貪污賄賂,某些恃強凌弱剷除並不難,可是只要人心裡的詭詐、暴戾一天不除,又會在新制度底下玩出舊花樣來。單靠法律不能叫人做好人,沒有了好人那能有好社會,這是為什麼在第一點之後必須考慮第二點,也就是人裡頭的道德。 但是,做到了這一點仍舊不夠。我們現在已到達一個層次,我們對宇宙的不同信念,把我帶向不同的行為標準。驟眼看去,我們最好停在第二點那裡,別再探索下去;我們最好逗留在大家都能同意的地方便算了。但是做得到嗎?我們應記住,宗教信仰裡頭有一連串的關乎事實的陳述,不是真便是假。如果是真,從這真的陳述出發,我們可以得出一套結論,指出人的船隊應該走的航道。如果是假,便會得出另外一套結論。比方說’我們在前面提到過的那個人,他認為做人只要不損及別人便不會錯,他很懂得在航行時不撞握他船的道理,他也認為他怎樣對待自己的船則是他自己的事,與人無關。可是,要是這條船不是他自己的財產,情形豈非大大不同?要是我不是我自己的心志和身體的主人,只是一個僱工,須向主人負責,情形豈不大異?要是造我的是別人,為了他自己的目標而造我,我當然須盡許多義務和責任;這些責任本來不用我負擔,要是我屬我自己的話。 基督信仰認為,每個人都會永存下去。這是一個可以是真也可以是假的陳述。要是一個人最多只能活到七十歲,有許多事根本不用去擔心。要是一個人會永活下去,卻不能不留意一些本來可以不理的事。也許我的壞脾氣,我的嫉妒,漸漸變得越來越甚,這些變化太“漸漸”,七十年中還看不出什麼來,但若積存起來,經過一百萬年,不難變得壞到像地獄。事實上,如果基督信仰所說的是真的,人的確可以變得像地獄一般壞。 不道德的行為積累起來,和道德的行為越拉越遠,就像極權孩民主間的差距一樣。 要是一個人只活七十歲,而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或一種文明卻可以活一千年,後者當然都比個人重要。如果基督信仰是真,個人可以永活,那麼,個人不止比其他的更重要,而且重要得難以比擬。又因為他永存,國家或文明的壽命和他相比,只不過頃刻。 這樣說來,除非不講道德;要講必須同時注意這叄者:人與人的關係;人裡頭的東西;人與造他的力量間的關係。在第一層次上,我們大致都能做到合作和協。一到第二個層次,意見便有了分歧。這分歧到第叄個層次便十分嚴重。基督信仰水道德主張和非基督信仰的道德主張間的主要區別,就在這第叄個層次上。 本書以後要講的都是從基督信仰的觀點出發,並在基督信仰為真的基礎上來看全面。 《返樸歸真》http://cclw.net/soul/fpgz/ 這篇也是一樣。一開頭就發脾氣,把“從對錯考慮”和“從是否有fun考慮”對立起來。寫着寫着,發現有沒有fun跟是否對錯其實沒有關係。再寫到自己,已經扯到“走別人設定的路”上頭來了。嗯,這才找到點根。 誰說做正確的事情就沒有樂趣呢?我覺得做正確的事情是很有樂趣的,更重要的是,這種樂趣是純粹的樂趣,沒有攙雜卑情下品在裡面。打個比方說,上班工作很辛苦,嗯,當然啦,拿人錢總得努力做事對得起老闆,所以努力工作就是件正確的事情。如果上班的時候上網聊天,那就是很有fun,還是lots of fun。但是這事不好跟人吹噓的,特別不能跟老闆吹噓。^_^ 更糟糕的是,你下了班,會很內疚。 而努力工作看起來沒有fun,但是樂趣是在下班之後,因為這一天你戰勝了懶惰的自我,完成了些東西,除了成就感和滿足感外,更重要的是這種樂趣是很光明的,是讓你很自豪的,你不怕跟人分享。 做對的事和做錯的事,都有樂趣。只是在乎樂趣是在過程中,還是在結果後;是即時的,還是需要等待的;是暗昧的,還是光明的。就看你願意順從肉體,得到許多即時的fun,還是忍耐等候,得到真正生命的改變,和永遠的喜樂。 人墮落了,就寧願活在肉體中,放縱情慾。這個肉體,是不能忍受苦難,等待改變的。而神所賜的新生命,卻是樂意成長,更新變化的。聖經中說:行在光明中,講的就是這個新生命的狀態,不是勉強的而是自然的,行走在神的旨意中。 大約在讀小學四年級時,俺和三位同村男孩一同背包踏步上學途中,突發奇想,決定那天暫時不去上學了,充分使用以前“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口號下挖成的山邊防空洞穴,打一天的撲克牌。那可真是自由得帶勁。不料當晚,班主任老師逐個家訪,查出實情。第二天,我們四人幫只好整天站立在同學面前,聽了一天的課。不要以為俺是個差學生,俺一直當班裡學習委員。過份貪玩的同學們,大多沒有考取高中。 上高一時有一次,同學們都到操場上去課外活動了,俺鑽進圖書館,看起科學書來。班主任老師到操場查情,發覺俺不在,就怒沖沖地把俺從圖書館裡揪到運動場上。不一會兒,俺見他走了,就又回到圖書館繼續看有趣的科學書。不料,老師又一次把俺揪出去鍛煉身體。當初有些成績本來很好的同學,後來沒有考取大學。 上了大學,俺覺得讀詩詞寫詩詞都很好玩。俺又喜歡讀英文。男女生早晨還在貪睡時,俺就出去在校園小徑上邊走邊讀普通英文書。回到宿舍,又到陽台上繼續開聲朗讀專業英文書。後來老婆告訴我,有些女生特煩樓下那個嘰哩咕嚕讀書的傢伙吵鬧還在貪睡的她們。白天還常常抽空去外文圖書館看最新的專業書。很多同學後來先後都出國了,但俺好象是打頭陣的其中一個,雖然大學畢業前還計劃回老家酒廠釀美酒貢獻給社會。 再後來呢,又率先信主了。很多同學朋友仍然在不聞不問的光景里,過自己有趣好玩的日子。你看,好玩是處處有時時有的,但過份貪玩的話,就無法玩更好玩的。 送交者:片兒警 8/27/03 經過了七萬多年,才有的一次火星大接近哪! 偏偏讓幾片雲彩給擋住了。幸虧昨天我才抽出功夫來望望天兒,如果幾萬年前就開始等這麼個機會,還不得讓那幾片遮擋視線的雲氣死? 這世上有多少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幸福啊,誘惑啊撩撥得人熱血沸騰,好像大家就是為了它們而等了上千年那樣,一旦錯過,可惜的抹脖子上吊的心都有。 記得看過一個電視比賽節目,對一組一歲以內的嬰兒,每個人設計了一條通道,在通道上隔一定距離擺上一些聲響色彩俱全的玩具,當然了越往後擺的玩具越具有誘惑力,通道的終點處站着他們的媽媽們。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看誰能最先奔到媽媽的懷抱。 哨聲一響,比賽開始,孩子們見到遠處的媽媽在招手,都一起向媽媽爬去。剛爬幾步,有趣兒的玩具就吸引了幾個孩子的注意力,有的孩子停下來了,奔玩具去了,不管媽媽怎麼喊他,已經聽不到了。有的孩子猶豫了一下,好像在掂量媽媽和玩具之間的分量,最終又向媽媽爬去。這樣越往前爬,離媽媽越近,媽媽的呼喊也越清楚,而玩具也越具有誘惑力。那些一開始就掂量媽媽和玩具分量的孩子們,不少就這麼在越來越大的誘惑前停下來了。 什麼樣的孩子獲勝了呢?是一個開始就哭的鼻涕咧些,見到媽媽拼命往前爬,什麼玩具對他來說都不存在的,眼中只有媽媽的孩子。雖然形象不夠君子,太顯狼狽,但他是優勝者。 基督徒往前的道路上,玩具也是很多的,有的人就是在問着基督徒可不可以有婚前性關係?基督徒可不可以練氣功?基督徒可不可以...等等的過程中迷失了自己。 什麼樣的人不會迷失呢?那些眼中只有神的人,世上的玩具不能再誘惑他。 魯迅坑定是同別的人,而且通常是些他瞧不上的人,在說這話吧?而你是在對造物主說話。不知道其中的不同,就是你的問題1。 可能問題2,是你常常替造物主決定什麼是造物主希望你過的生活,許多時候就是自己畫地為牢,白白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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