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能創造神跡[6] 作者麥海士.沙夫拉 |
| 送交者: caleb 2004年05月21日08:07:40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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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波尼~神所選定的 「才德的婦人誰能得着呢?他的價值遠勝過珍珠。」(箴言 31 篇 10 節)
蒙召做牧者 自從那次在達拉斯驚險的奇遇之後,主帶領我經歷幾次重大改變,終於把我帶進祂為我選定的道路中。從達拉斯回來之後不久,主讓我清楚我所受的學校教育可以告一段落。祂並告訴我,在「州立殘障兒童學校」接受聖靈特別訓練的階段也已完畢,因此我必須踏上人生另外一個旅途。 結束研究所的學業並不會使我太難過。在我接受聖靈充滿,開始為人醫病禱告之前,我已在研究所幾年了。可是我愈來愈發覺,儘管我所研究的十分有趣,而且我也很喜歡,然而這些研究工作並不是真正神要我做的,因此,在那個學期結束我就不再繼續上了。 可是離開州立殘障兒童學校,我的感覺就大大不同。在那兒前後工作一年半的時間,學到許多聖靈工作的方式,看到許多神跡奇事透過我的禱告、禁食而發生。而且我真心愛這些孩子,此刻一想到必須離開他們,心裡十分難捨。 我必須承認,在我的生命中確實有些需要改變。我仍住在那間破爛的小屋,每天仍然忙忙碌碌辛苦的工作,試着把研究所的功課塞進很緊的預算。 同時,我也逐漸投入教會的事奉,每晚若是有空,我都參與附近的禱告會,查經班,分享自己的見證並從神領受的愛以及所學習的功課。我也為人禱告、醫病、趕鬼,叫人從撒但的捆綁中得到釋放。今晚我往東開三十哩路,明晚我可能向西開五十哩去聚會。這聚會常拖到凌晨一、二點才結束。這情形有時一連好幾天,我每天只睡三、四小時,使我精疲力盡。 有一晚,我開車從禱告會回家的路上,主問我一個很不尋常的問題:「麥海士,你可知道你這樣辛苦工作所賺得的工資有多少嗎?」 我從來不曾以這方式來想過我所做的服事。因為我並沒有把這些服事當做換取工資的工作。我所幫助過的那些禱告會或查經班有時會為我有一些自由奉獻,頂多也只足夠付汽油費而已。僅管我常倒貼,自己付汽油費,但我真的一點也不在意。 當我開始思考聖靈所問我的問題時,我想:「好吧!我的數學大概還足以計算出我所得的工資有多少,可是……。」 我剛想試着計算,主卻已經為我算好,給我答案了:「麥海士,你目前每小時的工資大概是一分錢的十分之一。」主繼續說:「這樣的工資不合理,因為這並不是我對待我僕人的方式。」這是我第一次覺得神可能要我走上全時間的服事。 在陸博市的一個禱告會,我跟他們有最深的接觸與投入。在這禱告會我與一個叫柯傑姆的弟兄一起同工。這位弟兄在我以後人生的方向扮演相當突出的角色。另外在平原鎮(Levelland)還有一些弟兄姐妹,他們分別來自不同教會,我常跟他們在一起。這些人由於有聖靈充滿的經歷,所以都被他們各自的教會勸離。當這些人愈聚愈多時,大家感覺有自行成立一間教會的需要,因此決定成立教會。他們雖然來自不同的宗派背景,卻都經歷聖靈充滿,所以就給新成立的教會取名為「共信教會」,不再屬於任何宗派。 有幾個周末我跟他們在一起分享、教導,又為有需要的人禱告,我跟他們相處得很融洽,也很喜歡他們。有一天,他們來找我,告訴我說:「我們相信主已經向我們說話,祂要我們告訴你,請你做新教會的牧師。」 「你們確實聽到神的聲音?我是說,神真的向你們這樣說?」我有點驚奇的反問。 「是的」,他們回答得十分肯定:「我們盼望你能立刻搬到平原鎮來做我們的牧帥,好嗎?」 我從來不曾想過有一天我會成為一間教會的牧帥。我沒有神學院的學位,而且我心中並沒有成為聖職人員的感動。 可是我必須承認,這個邀請在時間上確實與神在我生命中進行的每樣事彼此互相印證。起初神帶領我到州立學校接受聖靈的裝備。現在,主向我顯明,我所受的訓練已經完成。我成長到一個地步,對於神膏抹在我身上,醫病趕鬼等等特別的恩賜有了信心。另外在陸博市與柯傑姆同工的那一些人,我被他們按立為長老。二十九歲,未婚,沒有固定的事業,住在德州陸博市貧民區的一個破屋裡,而且根據神所計算的,我傳福音所得的收人每小時只有一分錢的十分之一。顯然的前面主在我身上將有新的帶領。 為這邀請我認真在神面前的禱告,我覺得神要我答應下來。一九七四年十月,我正式被聘為德州平原鎮新成立的「共信教會」的首任牧師。 這是一段令人興奮的開始。為了集中更多時間推動教會的各項事工,我決定退出其它參與的團契與禱告會。為這緣故禱告會的成員紛紛轉過來投入我們的新教會,跟我一起服事主。 教會中有不少人(從陸博市布朗田(Brouwnfield)安默斯(Amherst)日落鎮(Sundown)hgdi gpd)必須開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才能來參加聚會,有些人參加上午的主日崇拜,也參加晚間的主日崇拜,同時星期三晚上的禱告會仍然赴會,熱心的服事敬拜主。我們的教會在人數上迅速的增長,弟兄姐妹彼此相愛,在經歷並操練聖靈的恩賜與能力上有很大的長進。 教會中蒙神特別祝福的一環就是我們的單身青年團契。這些年輕人很渴慕主,也很認真的願意做主的好門徒。他們熱心的程度真是令人難以置信,這些青年人沒有任何傳統宗派主義的包袱,他們愛主為主而活,單純的經歷聖靈在他們身上直接的帶領與工作。他們覺得禱告、醫病、趕鬼這些事在基督徒每日的生活中是很平常的事。
主所宣告的婚事 波尼.艾金思是單身青年中的一位。八歲時接受主,高中學業表現優異,並活躍於體壇及拉拉隊,十六歲那年父母親離異,於是她高中畢業就到紐約州北部一個旅遊勝地找到一份暑期工作,隨後她前往達拉斯,找到一份固定的工作。 有一天,她的同事突然問她,如果她現在死了到底是上天堂或下地獄。波尼不曉得該如何回答這問題,經過兩天的掙扎她重新將自己的生命獻給主。那天晚上,她回到住處跪在床旁禱告,主親自以聖靈充滿她,她開始清楚知道救恩而且也肯定她自己確實是屬於神的。 那年她十九歲,比我小九歲。她父親是新墨西哥州西部一位頗有勢力的牧場主人。波尼後來搬到陸博市讀大學,也有了一個合適的教會作為她屬靈的家。我一開始就對她有好的印象,因為她忠心愛主,對於聖靈的帶領十分敏銳。她認識我們教會一些單身的青年人,因此他們就帶她到我所牧養的「共信教會」來。 我每次講道或為人禱告,若有波尼在場,我就很得激勵。她總是很專注的聽道又詳細做筆記為個人靈修之用。難得的是她把主的道殷勤的活出來。直到今天每次我講道時,仍然喜歡她坐在一個我的視線容易看到的地方。 我那時二十八歲,還是單身。教會中又有這麼多單身青年,因此我特別小心謹慎個人的社交生活,絕不讓人有任何理由懷疑我對姊妹們存有不良的意圖。主耶穌是我第一個主人,也是唯一的主人。我把教會中的姊妹全都當做主里的姊妹。不過我開始對波尼有一份特殊的感情,而且喜歡在聚會時看到她。另一方面,神也賜給她分辯諸靈以及說預言的恩賜,主幾次透過她對我一生的服事及呼召說預言,而其準確性令我佩服,也更有信心。 有一天下午,她突然打長途電話告訴我神給她的一些啟示,我一點也不存懷疑。當天下午五點左右,她從學校趕回家,不想讀經、禱告,如同她平常所做的,當她在靈里禱告的時候,無意間把雙眼睜開,她看到有一股雲霧般的東西逐漸湧入整個房間,她眨眨眼確定自己完全清醒並且絕對沒有看錯。 當這股雲霧愈來愈濃時,她覺得有如處身於天父的寶座前。她說:「我第一個反應就是在神面前跪下來,那時心裡有點害怕,並不是我有什麼錯,而是因為神竟然向我顯現。」 「接下去呢?」我急着問她。 「在這種神臨在的震撼中,我一直都跪在地板上,」她說:「我覺得整個身子都要爆炸了,過了一會,我小心抬眼仰望,看到在近門處有一個穿著長袍的人,在離地約兩呎高的地方站着,他看起來有十三呎高,整個身子立於地板與天花板之間。他的臉孔為雲霧所籠罩,當我仔細再看,靈里立刻確認這是主耶穌。」 「過了一陣子」,她繼續說下去:「雲霧漸漸退去,如同剛才漸漸湧進來一樣。同時耶穌也隨之不見了。我仍然沒有動跪在地上。然後我聽到祂的聲音,不是從耳朵聽到的,但靈里卻十分清楚,一點也錯不了。祂所說的話簡直把我整個人都震動了,祂說:『妳很快就要結婚了。』語氣平靜溫和。僅僅這句話,並沒有說跟誰結婚,也沒有說什麼時候結婚。」 「聽起來沒錯,確實是神來顯現。」我這樣安慰她:「我想不用急,只需耐心等候神來顯明到底什麼時候結婚,或跟誰結婚。」 不久,波尼似乎感覺到新郎可能是誰,有幾天甚至幾星期,主在她心思中充滿了結婚與家庭生活的種種。她不斷思索着如何做一個敬虔的妻子,如何接納一個敬虔的丈夫來共同生活以建立合神心意的家庭,她所讀的經文,聽到的談話,幾乎全都繞着這個主題。在大部分的場合,主要她特別留意她的牧師在教會裡所樹立的信心與敬虔的榜樣。 漸漸的,她覺察到神不只抽象的對她提到婚姻大事,主開始明確的告訴她,結婚的對象就是我。她想這樣的事必須請教第三者,因此她去找我們教會一位長老太太,名叫瑪麗朱頓。 當波尼到這位姊妹家拜訪時,瑪麗正在剝一大盒黑胡桃,波尼一進門,瑪麗隨口就問:「波尼,這幾天主對妳說些什麼呢?」波尼深深的吸一口氣,平靜的回答說:「神正告訴我,我要跟我們的牧師結婚。」她心裡難於啟齒的秘密這時一點也不為難的說出來。 這位姊妹頭也沒抬,手中仍然繼續剝着胡桃,一邊回答:「主也這樣對我說。」 在這同時,主也對我說話。我始終十分小心的保守自己,不受教會中任何年輕女孩子所吸引,以免落入浪漫的誘惑。可是漸漸的卻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被波尼所吸引。有一次,教會一位青年來找我,同我傾訴他對波尼的戀慕。我驚奇自己無法站在牧師的角色上幫助他,反而心生妒意。 值得一提的是一九七三年,我在二十一天的禁食期間禱告的重點,就是求神把祂要賜給我的新娘預備好並帶來,我後來才發現波尼重新獻身決志,然後搬到德州加人陸博市的查經班的時間正好就在我禁食的那段日子。 我與教會中一些我所敬愛的弟兄,包括我的同工好友柯傑姆,談論此事,以徵詢他們的看法。當時柯傑姆已遷往佛羅里達州的勞德岱堡。他邀請我到他那兒主持神跡醫治聚會,我很清楚主對我婚事的帶領。 我沿着海灘漫步,心中一邊整理我對波尼的感情,一邊求問主。當我禱告時,看到腳邊有些漂亮的貝殼,就撿起來在手中玩着。這時主把波尼帶到我心目中,並對我說:「這位就是我所要賜給你的妻子。」我把這異象跟柯傑姆以及一兩位弟兄分享,我相信這是主清楚的指示,他們也一同贊成我的感受確是出於神。 回到德州後我去探望波尼,只是問候她,並送給她我在海灘散步時所撿到的貝殼,並提到我把玩這些貝殼時神讓我看到的異象。接着我召集教會中全體的長老,請他們對波尼與我兩人的婚事發表意見,這時我才知道他們當中有些人早已從主得到啟示。 直到現在,我跟波尼從來沒有正式的約會過,更談不上認真討論我們的婚事。終於在五月,教會有一對長老夫婦邀請我們一起到他們家吃晚飯。他們熱心招待並幫助我們進入話題。那天晚上我們才第一次真正互訴衷情,我們談了整晚。當我開口正式向波尼求婚時已是凌晨五點鐘。 既然雙方都清楚這是出於神的安排,而且教會眾長老以及所有的朋友都贊同這婚事,那麼早一點完婚倒不失為一樁美事。我們將婚期定放六月二十日。 不幸的是教會有一位大家所敬愛的弟兄突然過世。這位老弟兄夫婦對我非常疼愛,幾年前認我為他們的義子,一直照顧幫助我。因此波尼與我決定將婚事延後。波尼甚至搬到他們家,陪着遺孀,安慰照顧她。 喪期過後,我覺得可以重新計劃我們的婚事,我請好友柯傑姆從佛羅里達州過來為我們主持婚禮。時間定於七月十八日。 一九七六年七月十八日星期日,我與神為我揀選的新娘成婚。婚禮就像我們的求婚過程一樣與眾不同。那天照樣有主日崇拜,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主日崇拜是由柯傑姆講道,我收奉獻。崇拜完畢柯傑姆向大家宣布:「今天早上還有一個特別節目:你們教會的牧師要結婚了。」他走到教堂後面把新娘波尼帶出來,我則一直站在前面等候。當我們兩人面對面站好,柯傑姆就帶領我們在神面前立約結為夫婦。全部過程只有二十分鐘。我很快就發現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部分從此開始,屬靈的生命也展開新的一頁。 醫治課程更深入的操練 在我渡完蜜月,重新擔起牧養德州「共信教會」的責任之時,我與佛羅里達州勞德岱堡那兒一些基督徒領袖們的關係愈來愈好。到了一九七六年十二月,他們邀請我遷往佛里達州加入他們的事奉,他們相信主差遣他們在勞德岱堡那兒正式成立一個教會。由於我在神跡醫病方面有特別的恩賜,他們希望我去對新教會的成長會有很大的幫助。 一月中,我到佛州訪問幾天,回到德州後我把這事提出來跟「共信教會」長老們商量。當他們聽到我要離開都很捨不得,我自己也十分難過。可是他們卻一致同意我到佛州開拓一間新教會是出於神的帶領。因此我最後決定於一九七七年四月正式離職,前往佛州勞德岱堡開拓一間新教會,名為「好消息團契教會」。 第一年我主要的職責是牧養的工作。在我們家每星期有一次聚會,人數大約三十幾個。我通常給他們一些聖經的教導,然後隨着聖靈的帶領為人禱告。我也參與許多心理輔導及內在醫治的服事,並且訓練未來的領導人才。
神呼召我做超越牧會的工作 隨着時日我服事的重點開始有了改變。甚至當我還在德州的時候,儘管我很愉快的牧養教會,主已開始給我一個負擔,要我舉目展望神在世界各地所要推動的工作。有關我禱告醫病的神跡奇事被傳開來,於是從美國各地都有邀請信來,請我服事他們。 一九七九年初,情況已經非常明顯。我除了在佛州的教會牧養工作之外,神呼召我從事一個更大幅度的醫治及趕鬼的工作。邀請信如雪片飛來,不只從美國各城市,而且有許多從世界各地來的。我們所到之處,神恩膏的膏抹非常顯著,醫病、趕鬼、神跡奇事等並大有能力令人無可置疑,許多人悔改信主,為罪、為義、為審判自己責備自己。神已經帶領我們到了一個關口,將有新的突破,進入一個更重大的服事。 在我們進人下一步的事奉之前,聖靈要我們學習更多的功課,好叫我們對他的慈愛與能力有更深切的體驗。這功課比我們過去所學過的都來得痛苦,但至終卻顯出更大的榮耀。 一九七九年六月二日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出世,是個兒子,我們給他取名叫便雅憫。我感到很驕傲,每一個第一次做父親的人當然都會為自己的孩子感到驕傲。對我而言,意義尚不止如此,我們印度人的傳統,頭胎是個兒子更是莫大的祝福。當我把便雅憫抱在手中,那種身為諸王之子,拉吉普武士後代的尊嚴油然而生。當然,我心中最興奮的是主賜給我一個後代,他與我一樣同屬萬王之王主耶穌。 起初幾天,波尼與我像所有第一次為人父母的一樣經歷喜樂、焦慮、困擾與興奮。大體來說,每件事都十分正常順利,便雅憫看起來健康又強壯。 「好消息團契教會」的所有同工牧師們每星期一上午固定在教會一起守望禱告。便雅憫出生兩星期後的星期一上午,我正在教會參加同工禱告會,波尼突然打來緊急電話。 那天一早她抱兒子到醫生那裡做例行檢查,便雅憫看來一切都正常,可是醫生卻診察出有些病況,因此醫生隨即吩咐為小嬰兒做特別的檢驗。
神要醫治我們的兒子嗎? 當醫生看完檢驗報告之後,神色凝重的吩咐波尼,「立刻把嬰兒送到緊急診療室,在他腹腔中長了兩粒像檸檬大小般的東西。現在還不清楚這兩粒是什麼,但我們必須立即查出來。」 在電話中,我聽得出波尼的焦慮。可是我安慰她:「照醫生的吩咐把兒子立刻送到醫院急診室,我會儘快趕過去。」隨即在禱告會上提出這緊急的情況:「醫生剛才診斷我的兒子身上長了兩個異常的東西。我現在必須立刻趕到醫院,請你們為孩子和我們夫婦代禱。」 從教會到醫院開車須要半小時,從來沒有感覺半個小時如此之久。我盡力的禱告,卻因為擔心的緣故而不曉得該怎麼禱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是惡性腫瘤嗎?是什麼樣的惡性腫瘤成長如此之快?我覺得天好象要塌下來,壓住我一般。 終於趕到醫院,醫護人員已經把便雅憫從 X 光檢驗室送回。我從醫生臉上的表情直覺到情況嚴重。「並不是腫瘤」,他說:「事實上比任何腫瘤都更嚴重,他的腎臟整個腫脹。我們查不出原因。」醫生告訴我們,便雅憫晚上必須住在醫院,隔天早晨將他轉送到邁阿米兒童醫院醫治。因為那邊有這方面的專家,或許他們知道如何來挽救便雅憫的生命。 醫生不抱太大的希望,邁阿米兒童醫院的專家也同樣不抱樂觀。據他們的解釋,便雅憫有先天性的缺陷,使得他的身體無法正常的把體內的尿素排出。這是十分罕見的病症,並且非常嚴重,患此症的嬰孩百分之九十七隻能存活幾個星期。我兒子的情況,就是這些有害的廢物堆積在他兩個腎臟里排不出去,又被循環吸進全身體系中,此刻他已命在旦夕。 醫生建議立即為他開刀,以疏解腎臟內積存的大量液體。然而卻又面臨極大的困難,由於積水已經嚴重干擾整個體內的血液,在這情況下開刀,有可能嬰兒會立即喪命。醫生們說,除了「盼望與禱告」讓嬰兒血液的成分自行改變,恢復正常平衡之外,他們目前完全束手無策。 有幾天的時間,我們就是這樣只有「盼望與禱告」。醫生們存着希望,我與波尼,還有教會的同工以及弟兄姊妹都一起為兒子的病禱告,求神醫治使他的賢髒能恢復正常的功能。如果這個行不通,我們求主讓他的血液回復正常,使醫生可以着手進行開刀手術。然而情況一直沒有好轉,護士每隔半小時為他抽一次血化驗,測定血液中鉀元素的濃度。除非濃度降低,否則他們不能為他開刀動手術。可是幾天以來,這濃度仍然居高不下。 到了星期五早晨,便雅憫的腎臟已完全失去功能。他的皮膚轉為可怕的藍灰色,存活的指望也逐漸消失,我們眼看着他瀕臨死亡。 許多弟兄姊妹迫切為他禱告,教會裡也組織幾個緊急代禱團,甚至有些家庭聚會通宵禁食禱告為便雅憫向神呼求。 我在美國及世界各地的許多神跡醫治聚會,親眼看到許多人患各樣嚴重具有生命危險的疾病,都借着為他們按手禱告的能力得到神的醫治。現在,我卻在這醫院裡,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親生兒於瀕臨死亡的邊緣。我為兒子禁食禱告,大聲向神呼求,可是便雅憫仍然沒有起色,他的生命逐日甚至隨時可能消逝。 回想在陸博市的州立學校,神教導我體驗祂的慈愛與權能的第一個功課就是決不問為什麼。神的作為遠超過我們所能理解的。不要心生苦毒,不論境遇多艱難,我們仍信靠祂。 在那個錐心刺骨的星期五上午,波尼和我侷促在離兒子病房不遠的一個小房間,心裡反覆思想這些事,我知道必須做什麼。我握着波尼的手,做了這一生中最艱難的一次禱告: 「喔!主耶穌啊!你知道我們愛你。」我嗚咽着:「我們原屬乎你,是你的僕婢。我們深愛你賜給我們的小便雅憫,也知道你比我們更愛他。」我幾乎泣不成聲,可是必須繼續禱告:「主啊!我們夫婦就在這兒把孩子交託給你。我們渴望他能活着,可是,你若決定把他帶走,我們不會以為你不愛我們,也不會轉離你而去。我們不問為什麼,卻仍要繼續服事你,信靠你,阿們。」 我未曾做過一件事像這次禱告這麼困難。除非曾親身經歷喪子之痛,沒有人能了解波尼和我當時的感受。在那一刻我們知道這是聖靈幫助我們從心底深處發出的,我們求神醫治相信神的醫治,而現在是完全交託的時候了。 我們仍站在那兒哭泣,房間突然被猛力推開,實驗室的化驗師衝進來。我們看着他,預期聽到的是最壞的消息。「快點跟我來」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着:「剛才所做的血液檢驗已顯示正常,他們已經把你兒子送人手術室了。」 醫生無法解釋便雅憫血液中含鉀量的濃度,為何突然如此急速下降,可是波尼和我早已明白這是神垂聽我們的禱告。 在以後的六個月內,便雅憫接受了五次以上的手術。在這期間我們幾乎可說是以醫院為家。晚上,波尼就睡在候診室的沙發上。便雅憫漸有起色,醫生逐步以手術重造他的排尿系統,使他可以正常的排尿。他們在他身上插人許多導管使體內的廢物從腹側排出,他仍處於危險期,測試證實他的腎臟幾乎沒有功能。腎臟不健康,他以後不能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目前因他太幼小,醫生不能給他做腎臟移植。 他的身體對於手術也有不良的反應。體內各部的器官對於插入體內的各種導管和裝置產生排斥作用,這期間他經歷極大的危險與痛楚。
耶穌擔當我們一切的痛苦與疾病 有一次手術之後,便雅憫躺在加護病房。接在他身上的儀器顯示他體內對這些輸管產生痙攣的反應,醫生說便雅憫所經歷的痛楚程度相當於女人生產時所受的。由於止痛藥會使他心跳減慢,醫生不敢使用止痛藥來減低他因痙攣所引起的痛苦。 每次痛苦來襲,便雅憫躺在那小小的病床上聲嘶力竭的哭喊。由於身體劇烈扭動,鮮血從脅下管路的開口不斷的滲出來,眼看着自己的兒子受這些折磨我無法忍受,這時我向神禱告:「我的主我的神啊!你的獨生子耶穌來到世間,為要擔當我們所有的痛苦,疾病與憂患。主啊!求你現在承當便雅憫的痛苦。不要再讓他受這麼多的折磨。」 醫生准許我們每小時陪伴便雅憫十分鐘,十分鐘到了,我們又回到候診室。有一次當我們在病床邊時,護士看了一眼儀器的表,滿臉迷惑的對我們說:「你們快來看,很不尋常。」 我看到儀器上的指針全都偏斜到右端,又是一次劇烈的痙攣,我回答她說:「我知道,看來這次很嚴重。」 「不,我不是指這個。」護士回答:「你看便雅憫。」 我看着他,儘管這麼劇烈的痛苦,他卻睡得那麼安詳,甚至臉上有一絲微笑。他的右手伸到前面,好象有人緊緊握住他。 看到這情景,禁不住淚如泉湧。我知道是主耶穌伸出祂的手握住便雅憫的右手,除去他一切的痛苦。耶穌是永生神的兒子,各各他的十字架是永遠的救贖,祂從受苦的十字架承當便雅憫此時所受的一切痛苦。 主在我心深處向我說話:「麥海士,當你看到兒子受苦,血從他脅下流出來,你能體會那是什麼感受嗎?」 我回答說:「是的,主。」 主繼續說:「這也就是我看到我的兒子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鮮血從祂傷口及脅下流出時心中的感受。正因為我的兒子如此受苦,所以你的兒子就不需要再受苦。今天,我要醫治你的兒子。」 這應許是真的。這事之後醫生做了一系列的測試,發現腎臟的功能恢復了。而且在他尿道以前失去功能的部位,現在奇妙的開始正常運作。醫院的工作人員對這一切的變化不知如何解釋,甚至懷疑以前所照的 X 片有錯誤。可是波尼和我比任何人更清楚,我聽到主對我說祂已醫好便雅憫,我相信祂所說的,事情果真這樣成了。 便雅憫生後六個月,我們把他從醫院抱回家,因着神的大能,他的腎臟重新再造。當我寫這本書的時候,便雅憫才一歲是一個強健的男孩。他完全從幾乎使他喪命的惡疾中痊癒了,感謝讚美主耶穌。 因着便雅憫這次的經歷,我被完全的改變了。我為人禱告醫病的感覺有了全新的意義。每當我看到遭受疾病折磨的人,總會想起波尼和我經歷過的錐心泣血的痛苦。每當我為病人禱告時,很自然的能深深體會他的恐懼,焦慮與傷痛,再也不會為求表現得讚賞的自私動機。 我在德州的那些年間,主教導我許多醫治的功課,便雅憫的這段經歷,對我來說可算是最艱深的一門課程。我始終看到兒子受苦,心中那份錐心之痛謹記在心。這就是父神看到自己的獨生愛子受苦時的痛楚,也是主耶穌看到祂的兒女受疾病折磨時,心中所存的慈悲、憐憫。為了便雅憫,我所受的苦楚使我日後能夠真正體會,分擔別人的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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