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能創造神跡[7] 作者麥海士.沙夫拉 |
| 送交者: caleb 2004年05月21日08:07:40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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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師大樹 便雅憫蒙醫治之後,神加速帶領我們服事的腳步。我仍在「好消息團契教會」牧會,可是漸漸的主要我把事奉的重點更多的放在醫治、神跡與布道上。 無論何時只要我向人們分享神的愛,神的能力就以神跡奇事來證實所傳的福音。因此我事奉的範圍逐漸擴展開來。我在世界各地主領奮興布道大會,領袖訓練講習會以及醫病聚會。我到過蘇俄、南斯拉夫、捷克、埃及和以色列,還有歐洲、非洲及拉丁美洲的許多國家。可是我工作的主要重點卻在非洲,特別是查德、尚比亞、象牙海岸、卡麥隆以及南非共和國等地。此外,每年住棚節,我都去耶路撒冷參加一個規模很大的「國際基督徒聯合慶祝大會」。 我的事奉有三個主要的方向,第一,順服主耶穌的大使命。祂吩咐門徒「要去使萬民做我的門徒。」第二,對別人的痛苦如同身受。我常對人說,在殘障兒童中工作一年半的時間,以及和波尼在便雅憫的病痛中刻骨銘心的經歷,神好象把祂自己的心撕下一塊放在我心中,使我能夠敏銳的感受別人的痛苦,驅使我去關心他們,為他們代求。第三,看重聖靈照着祂自己心意而行的超自然神跡奇事。自從那次主告訴我,可以為母親禱告,而後發現祂奇妙得醫治並信主,我相信神也要在許多人的生命中行奇妙的改變,而祂確實一直如此做。
禱告與禁食的能力 千萬不要低估禁食和禱告帶出來的能力,事實上禁食一直是我整個事奉的支柱。譬如,在我禁食期間,神會給我一些特別的啟示與話語,使我更深體會祂的心意。有時一些百思莫解的難題,在我禁食期間神會向我解明。 我永遠不會忘記為一個七十歲失明的老婦人禱告求神醫治時所帶給我的困惑與難堪。我為她眼睛的復明禱告了七次,這事發生在一九八六年。島國海地,有許多人受巫毒教的邪術所轄制。這是為期一周的布道大會,在卡勒弗(Carrefoure)市郊的一處大廣場舉行。這城離海地的首都王子港有六哩遠,人口總數約七十萬。每晚的聚會,我都是先講道,而後再為有病的人禱告。 這位雙目失明的七十歲老媾人第一個晚上聽到福音就深信神一定會醫治她的眼睛,所以她上前來請我為她禱告。我按手在她身上,奉主的名斥責使她失明的邪靈離開。神的能力臨到她,她被聖靈擊倒在地。過不多久有人將她扶起來,我問她:「妳能看見了嗎?」 「不,我看不見。」她回答,然後有人把她帶回群眾當中,我繼續為他人禱告。 連續六個晚上,她總是搶先第一個站在等候接受禱告的長隊裡,每次我為她按手禱告,她都被聖靈擊倒,當她被扶起來我總是問她:「妳能看見了嗎?」 她的回答總是一樣:「不,我看不見。」眼睛仍舊失明,沒有得到醫治。 這樣過了六晚,第七晚,也就是最後一晚,當我講完道開始為人禱告,她又出現在長隊裡,你能想象得到我的難堪。我想還能再次為她按手禱告,是受她這份永不氣餒的信心所感動。 這次我為她按手禱告之後,她再一次被擊倒,她被扶起之後,我再一次問她:「你能看見了嗎?」 這位大有信心的七十歲老婦人臉轉向我,眨眨她的雙眼,然後大叫說:「我可以看見了,哈利路亞,讚美主!」,那時我心中何等的喜樂。 我心中雖然喜樂,但是困惑不解。回程在飛機上我不停的問主:「主啊,為什麼需要經過六次,看來沒有果效,到第七次才得醫治呢?」 我並沒有從神得到答案,直等到後來我在一次四十天禁食期滿,有一天神對我說:「記得海地那位連續七晚接受禱告才復明的瞎眼老婦人?」 「主啊,我記得。」我回答。 「她所以眼瞎是因為被一個如同章魚的邪靈所轄制。每天晚上你為她禱告,就有一隻腳放開了,直等到全部的腳都放開以後她才得見光明,這就是為什麼到第七晚她才復明。因此不管工作有沒有看到果效,你就是忠心為人禱告,我是照我所應許的來成就。」 自從讀到禁食禱告的重要以後,我開始在生活中操練禁食並經歷禁食所帶出來的果效,特別在為人趕鬼這方面最為顯著。 每年我有兩次四十天的禁食,分別在一月及八月,另外還有兩次二十一天的禁食,如此已經持續了好幾年。這樣長期禁食操練可能不適合每一個人,可是我清楚知道神要我如此行,所以我就照做。 禁食確實不是那麼簡單,有一次在德州,我已進入為期四十天禁食期的第十九天了。那時柜子裡有一袋炸薯片引起我的注意,似乎在對我說:「吃啊!麥海士。我們有絕佳的風味,不要老是讓我們坐在這裡。來吧,吃啊!」我想我對這袋炸薯片的同情心勝過禁食的意志力,於是我撕開袋子,把整袋炸薯片吃完,之後我坐下來一邊甜着手指頭,一邊向神懺悔,我決心繼續禁食,一直到滿了四十天。 常常我要開始禁食時,主會指定我一些特別的代禱事項。神可能指定我特別為某一個人,一間教會或一個城市禱告,有時甚至為整個國家代禱。 有一次祂要我用禁食禱告與癌症爭戰。在禁食之後幾個月裡,我為癌症病人禱告果效遠超過以前任何一次經驗。 我特別記得一個人,名叫東尼。一九八八年我到芝加哥領會時第一次見到他,那時是四個人把他抬上講台。他所患的淋巴癌以及骨髓癌使他形如一具殭屍,所有的頭髮全都掉落。他的牧師告訴我,估計他頂多只能再活一個月。 我為他按手禱告,神的能力臨到他,把他往後擊倒。他說覺得有能力進人他的身體,但是當時沒有顯著的變化。 一年後我又回到芝加哥,有人介紹我見一個長得高大又健壯的男人。他熱烈的跟我握手,幾乎扭斷我的手臂。這人原來就是東尼,他已經完全得醫治。 在我學習醫病,趕鬼,禁食與禱告的過程中,我細讀主耶穌在地上如何處理面對這些事。我想,真如聖經上所說「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希伯來書13章8節),那麼祂所做的所行的,今天我們也一樣可以做,這是我的經驗。 因此我的事奉全照着聖經中主耶穌留下的榜樣,我愈看這個世界五花八門的文化,就愈體會聖經所含的信息是遍及全萬有,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我們傳講全備的福音,就算跨越不同的文化界線,都不需改變我們的信息,因為主耶穌是世上萬民萬族的需要,生命與祝福。
神如何帶領我進行事奉 我確信來參加這聚會的人,都能聽到清楚而簡單的福音信息,且有機會將生命交託給主耶穌。我們歷年來在世界各地的服事,估計至少有超過五十萬人決志信主,並且對祂的救恩及聖靈的權能有基本的認識與經歷。我們的事奉大都是針對窮人,儘管我們也看到各行各業不論貧富貴賤,同樣在主面前認罪悔改,接受福音。甚至政府一些很有權勢的達官顯要,親眼目睹神跡奇事見證這福音的大能之後,也願意謙卑下來,順服基督。若時間許可,我們都邀請初信者接受洗禮。有一次在查德與三十五位當地的牧師一起在河中為將近二千個新基督徒施行浸禮,這是我一生中的一件大事。 那次的浸禮也是最驚險的一次,這條河流是兩國的邊界,所以有一隊士兵陪伴我們進行浸禮。突然士兵們紛紛舉槍朝河流掃射,離我們浸禮的地方不到數呎之遠。我抬頭看他們到底為什麼開槍,我看到只不過是一些木頭順流而下。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不是木頭,而是一隻只的大鱷魚。若不是我的雙腳踩在很深的爛泥中無法動彈,我早已跳上岸逃命了。感謝主,那一次沒有人受槍傷,也沒有人被鱷魚咬傷,真是神跡。 每次我們到各地事奉是這樣安排;晚間有一連好幾天的大型露天布道會,白天則就信仰根基與正常的基督徒生活做有系統的聖經教導。在這些聚會中,我們為凡有需要的人禱告醫病、趕鬼。求主以神跡奇事證實我們所傳講的信息。有時為了特別的需要,我會整天只為人禱告。有一次在查德首都金夏沙一天之內為一萬五千多人按手禱告。 我儘可能密切的與當地的牧長們搭配服事,盼望我們的事奉能帶出長遠的果效,以強壯當地的教會。一位教會領袖告訴我:「麥海士弟兄,一九八五年你第一次到金夏沙時,我們只有四間教會。透過布道會所結的許多果子,以及講習班所栽培出來的許多領袖,現在只金夏沙一地,我們就有一百多間教會了。」 布道會所有的費用全數由我們的宣道機構支付,雖然如此,我仍然鼓勵在公開的聚會中收奉獻。因為這樣可以讓每個人學習有份於神國度的事工。這些奉獻用來支付布道會的一些費用,並支持當地的一些福音工作。 有一次當我在非洲傳福音時,主給我一個特別的知識言語,同我顯明有兩人盜用聚會所收的奉獻。主告訴我:「我要你去警告這兩個人,如果他們不悔改,那麼滅命的天使今晚就要取走他們的性命。」 我通常不宣告這樣嚴厲的信息,可是主如此交代,我只好照做,幾分鐘後有兩個人走到前面坦承他們從奉獻中盜用一些錢。當時全部會眾一共十萬多人,每個人都對主心存敬畏,深信神真知道每個人的心思意念以及暗中一切所作所為。 在我的事奉中有一項主要的特色,就是神超自然能力的彰顯,尤其在第三世界的布道會中這個恩賜特別顯明。我也常帶領人禱告求聖靈充滿,有一次親眼目睹聖靈同時澆灌三萬人,情況真是空前,非筆墨所能形容。這就是我們所謂「聖靈的火爆」好象森林大火使整片樹林瞬間成了火海;聖靈如此濃烈的恩膏,如同巨浪淹蓋整個會場,所有會聚同時受聖靈降臨與能力的震撼。 當這種情況發生時,我傳講的信息以及帶領聚會的方式都無關緊要,因為聖靈親自掌管整個聚會。我親眼目睹一群躺在行軍床或擔架上的病人,瞬間被聖靈醫治,不約而同的站起來,歡呼跳躍讚美神。
摧毀撒旦堅固的營壘 在非洲事奉時,我發現許多地區都落在巫術與邪術的權勢下,無數的非洲人都極度的懼怕當地的巫醫。這些巫醫法術高強,擁有可怕的法力,會降災致禍,帶來疾病甚至死亡。所以我開特別講習班,教導牧師們認識在耶穌的名下,我們所擁有權柄與能力,足以勝過一切黑暗的權勢。 在聚會中我們經常與這些巫醫及術士對抗,有一次在查德的卡南加省,也就是查德的邪術與巫術的中心,發生一件特別有趣的事件。那時我們在母吉買(Mbujimai)城裡,為聚會的好幾百人禱告醫病。其中有一人是城裡的巫師頭子,我一點也不知情,當地的巫醫推派他潛入我們的聚會中暗中咒詛我。 我穿梭在人群中為他們按手禱告,愈走愈靠近這個巫師頭子,我不知他是什麼人物。當我走到他面前,按手在他身上為他禱告,突然間,我聽到他發出非常奇怪的聲音,好象幾種動物同時咆哮一般,我抬頭注視他的面孔,他個子十分高大,眼睛往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那時心裡想「這人有點問題。」我唯一想到的話就是:「主啊!祝福他。」 當我這樣說,好象有一股兩千伏特的電流擊打他全身,他整個碩壯的身軀就像一個布娃娃被拋到空中,然後「碰」的一大聲跌落在十呎之外的地上。他跌得那麼重,我心裡不禁暗叫一聲:「主啊!請放溫柔一點。」 我走過去看看他究竟如何,他掙扎着想站起來,卻無能為力。蠕動身子,扭曲掙扎着,好象被一個看不見的天使按在地上。 我繼續往前為其它的人禱告,過了一會兒我折回來喝杯水,發現這人已跟一些牧師站在一起。我這才曉得他真正的身份,以及剛才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他告訴牧師們說,他在地上掙扎着無法起身,直到他肯承認耶穌是主才能站起來。 當他看到我靠近時,他的眼睛睜得有如小碟子那麼大,混身發抖。他指着我說:「這人身上的靈比我所見過的都來得偉大。」這個巫師頭子見過不少的邪靈鬼怪,這卻是他生平第一次碰到我們神的聖靈。 在卡南加省布道會的最後一天,我向會眾高聲宣告。從今以後他們再也不用懼怕巫醫的權勢,只需奉主耶穌基督的名,聖靈的能力會保護幫助他們,我帶他們禱告,棄絕所有的巫術、邪術、摧毀撒但在該地區的堅固營壘。 次日清晨。一位信差到我住的旅館說:「發生一件很奇特的事,那棵法師大樹整個被燒毀,你一定要馬上去看。」那時我正在準備行李趕往機場。在非洲搭飛機絕對不可冒險,存僥倖的心。所以找對他說:「對不起,我不能去看那棵樹,我實在沒時間。」 一年後我再回到查德,那棵法師大樹發生的事早已成為當地的傳奇。三年後我才有機會,親眼目睹神奇妙作為的確據。 我們在卡南加布道會的最後一晚,我帶領會眾禱告以對抗邪靈的勢力。這時有一姜巫醫聚集在離會場約有七哩遠的一棵大樹下。這棵參天的古樹在當地被稱為法師的大樹。他們聚集在那兒要咒誼我們的聚會與幾個特定的人。據他們當申一位後來信主的巫醫所述,他們當時甚至議論着要吃誰的肉。 當他們在那兒議論而我們在禱告的時候,突然間他們看到有火划過天空而降,是從我們聚會那個方向穿過夜空落在法師大樹。樹葉與樹枝全部燒盡,共留下燒焦的樹幹,別無所存。 這樹幹到現在仍然屹立於卡南加的郊野,以前樹高三十呎以上,如今看起來就像一根燒過的巨大火柴棒,從上燒下來,樹幹本身沒有任何裂痕,因此不像是閃電所擊。離地面以上幾呎樹幹完好無燒痕,因此也不像有人從地面縱火焚燒。我曾與一些目擊者談過話,他們親眼看到有火從天而降,從上往下燒毀這樹。他們同時做證,巫醫中有三個人由於這場天火不久就死了。 當我親眼看到這棵法師大樹時,心中有說不盡的感慨。當我上前去觸摸那殘存的樹幹時,心裡不由得想起先知以利沙的問話:「耶和華以利亞的神在那裡呢?」(列王記下 2 章 14 節)。我對自己說:「神就在這兒。祂以大能與威嚴住在我們當中。祂借着自己的靈住在這兒。為要榮耀祂的獨生子,主耶穌。今日,祂照樣通過祂的眾僕人行當年祂借着兒子耶穌所行的一切,甚至要叫死人復活。」 卡辛尼的復活 「主耶穌告訴我,我們當中有一個人,他的兒子今早死了。如果你願意出來接受禱告,神要為你成就一件奇妙的事。」 自從好多年前,以留學生身份到美國來,一直到一九八四年我才第一次回到故鄉非洲。在我心深處,我知道有一天主會帶我回到我的出生地非洲。我從來不曾向主求過,也沒有積極要主為我成就這事。 這一次非洲之旅是陪伴出名的聖經學家–德烈普林斯我的朋友也是同工一起去的。我們在尚比亞境內許多地方一起服事主。有一次深夜裡我被請到叢林的一個部落,去為一個死於大腦瘧疾的小孩禱告。我為這孩子禱告了幾小時,盼望他能活過來,可是一點也沒有動靜。當我疲憊的站在草房外望着夜空,突然一陣微風在我四周不停的迴旋,我聽到聖靈的聲音說:「因着你一直忠心,我將要讓你親眼看到一些大事。」
一次特別的邀請 一九八五年,我第二次回到非洲。仍然是與我的朋友,德烈普林斯同行。我們主要是到尚比亞布道旅行。一日中我接到從查德來的一封信,邀請我前往金夏沙布道。所以我就抽出一星期獨自前往查德。這封邀請函是用一張黃色的信紙,以一架老式的還缺了幾個字母的打字機打的。發信者自稱是牧師,他曾經在耶路撒冷的住棚節慶祝大會中,參加我主領的醫病聚會,所以認識我。 他信中寫着:「有一位跟我一起從查德來的弟兄,幾年來一直有很嚴重的背痛,當你為他禱告時,他被聖靈擊倒。當他起來時,發現背痛全都好了,願榮耀歸與神。主告訴我們,若你能到查德來向我們傳福音,我們整個國家就要復興起來。」他在信末署名毛畢波(Mpoy Mwambi)。 我心裡有點猶疑,我有什麼本領能把他們國家復興起來。在耶路撒冷住棚節期的醫治大會有那麼多人前來要我禱告,這兩個從查德來的弟兄到底是誰呢?我再也記不起來。看完這邀請信,我忍不住心中的懷疑,如果他們連一個不缺字母的打字機都沒有,他們又能安排什麼聚會呢? 可是他們的請求卻一直縈繞我心中,我有點掙扎,我為何要繞大半個地球去向一群我不認識的人傳福音,我為這事求問主,卻一直沒有聽到主的指示。 我也把這件事提出來跟好友柯傑姆討論,他的問題是:「要花多少錢?」我想這就是我所要的答案。單只往返的機票就遠超過我們目前微少的預算。我決定問清楚票價後,回信告訴他們,這一次財力上我們負擔不起,無法應邀前往,盼望以後能有機會。 當旅費資料送到我手中時,我連看了兩次才敢相信。從我們將前往的尚比亞算起,加上尚比亞到查德的來回機票,總票價只比我們計劃中原來行程的票價多出二十七塊美金。 我們原定五月底出發,開始為期兩個月的尚比亞布道旅程。但在五月初又突發一件相當棘手的複雜事情。
第二個兒子,第二次試煉 二月波尼又懷孕了,預產期是九月。這將是我們第四個孩子。便雅憫出生後四年期間,我們兩個女兒,安娜與莎拉相繼出世。她們長的十分正常,健康又活潑。心想,既然在大兒子身上經歷那麼痛苦的試煉,從此以後我們應該不會再為孩子的健康操心了。 沒想到,我們錯了。 確定懷孕之後沒幾天,波尼就開始不正常的出血。醫生說他是嚴重的「胎盤不正」,整個胎盤受到很大的壓迫使胎兒非常危險。 醫生警告波尼,必須躺在床上休息,不能稍有勞動。若有一點點的刺激,就會引起流產,因此波尼只好整天躺在床上,而我自然扮演母親的角色來照顧幾個幼小的孩子。 我曾為成千上萬的人禱告得醫治,因此我深知什麼叫做迫切的禱告。可是坦白說,我從來沒有為任何人禱告像這次為波尼禱告這樣的情詞迫切。我必須承認這樣迫切的禱告,動機有點出於自私的心理。因此只要波尼一天不能起床,照顧三個幼兒的責任全落在我身上。感謝神,教會一位年老的姊妹,她樂意幫助照顧我們。 到了四月,波尼的情況漸趨惡化,醫生告訴我們,能夠保住胎兒到安全出生的機會不到百分之二十五,就算胎兒能保住,生產也會有危險。醫生最擔心的是波尼會大量出血。任何小小意外都可能導致生命危險。可是醫生仍尊重我們夫婦的願望,盡力保全胎兒的生命。 我們簡直是度日如年。波尼有時會有早產的陣痛,甚至有一次受損的半個胎盤破裂從子宮掉出水。在這危急的關頭,我們咬緊牙關懇切的禱告呼求。有時,我想我們需要一些輕鬆的笑話,所以就買了幾卷比爾‧寇斯比的錄音帶,一起在床上聽,開懷大笑以鬆弛我們的情緒。 四月二十七日波尼進人產前的陣痛,這時胎兒還不足二十四個星期。她立即被送到醫院,一方面服用制止分婉肌肉收縮的藥,另一方面又為地做臨產的準備。突然間產前的陣痛神跡似的停止了。我們和醫生彼此對望,除了繼續等待以外別無他法。在以後的一星期,我們兩人沒有好好睡過一覺。看來這一場為保全胎兒生命的馬拉松賽跑好象已接近尾聲。波尼懷孕已接近二十五個星期,醫生認為多拖延一天就對嬰兒愈有好處。 五月五日次子亞倫終於誕生了,他只有一磅半重。當我注視着保育箱中那細小的身軀時,心裡不禁一陣驚訝:「這就是我的兒子?!」他是我所看過體積最小的人。當他由產房被送進緊急病房的保育箱時,發出的第一個聲音是三聲微弱得如同初生小貓一樣的叫聲。 醫生順利的接生後如釋重負,深深注視着我們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人這樣親近神。」 接連幾天,一連串的檢驗報告顯示亞倫身上有幾項嚴重的症狀。包括脊髓帶血,顯示腦部出血和有腦神經損傷;腸子完全堵塞,有一大截已經敗死多時,因此造成腹膜炎。這種症狀表示可能有囊胞纖維症(cystic fibrosis)或其它先天性惡疾潛伏。 波尼和我彼此對望,簡直不敢相信,舊事又要重演。大兒子便雅憫那次的煎熬記憶猶新,儘管我們已經一起走過那次的苦難,可是面對這次的病痛仍有不同的恐懼,我們與這個兒子同走這一段的路程,是一個新的經歷,只有神的兒子才知道這段路程的終局。
痛苦的抉擇 按照計劃,下星期就得前往非洲開始這次的旅行布道,此時心中卻是無比的不安與掙扎。整個行程的安排是如此的錯綜複雜根本不容許做任何更動。我不願意取消這次的旅行布道,因為我清楚知道是主差遣我去傳福音,我更不願意使非洲那許多等待我前往的人失望。可是我又不忍心在波尼最脆弱的時刻離開她。事情已很明顯,除非主耶穌行神跡,亞倫頂多只有幾天可活。如果我離開的話,波尼得獨自埋葬亞倫。 最後,我決定按照預定計劃前往非洲,我一生從沒有做過如此為難的決定,如果不是波尼,相信我也無能下這樣的決心。「你需要做的就是到神呼召要你去的地方」,她鼓勵我說:「經歷便雅憫那次的試煉,我已經看清楚最重要的不是你是否在我身旁,而是神是否與我同在。我清楚的知道這一次主仍然會與我們同在。亞倫若能存活,這是神特別的憐憫,而不是因為你留在家裡。」 踏上旅途之前,我獨自陪伴在亞倫床邊幾分鐘。我為他抹油禱告,然後告訴他:「我兒亞倫,看起來我們父子不可能再相見,我要你明白爸爸是何等愛你,可是主耶穌比爸爸更愛你。此生我們若不能再相見,我相信,有一天我們會在天上見面。」之後我隨即趕往機場。 這一次在非洲,一開始就有神厚厚的恩膏。我們看見數不盡的人病得醫治,從污鬼邪靈的轄制之下得釋放悔改信主。然而波尼與亞倫仍時時縈繞在我心中。有一次從尚比亞打電話給波尼,當我聽到兒子亞倫仍然活着,欣喜若狂,我就又搭機前往查德了。 在金夏沙那個星期所經歷聖靈的帶領與以往全然不同,我發現自己處於聖靈的洪濤中。查德國家元首的家人也來參加我們的布道會,為首的一些將官以及政府首長都願意打開心門接受主,而且得到聖靈充滿;許許多多的病患前來尋求醫治。有一整天從早上九點到下午六點都站在那裡為一長排不見盡頭緩緩由我面前走過的人,逐一按手禱告為他們祝福,估計那天來禱告的至少有一萬五千人。 隔天晚場開始前,我有一小時的休息時間。由於太累,我囑咐旅館的服務生,無論何種情況都不要打擾我,我實在很需要躺下來喘一口氣,可是我人都還沒躺下,旅館的職員就來敲門,因為來了一群要人,他們堅持一定要見我。我拖着疲憊的身體來到旅館的大廳,有二十五個國會議員跪在那兒,謙卑的請求我為他們按手禱告祝福。 然而整個查德之行最值得記念的一刻發生於星期三上午,那時我在金夏沙的卡沙密浦廣場向三萬多人講道。我剛結束講道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聽見聖靈清楚對我說:「群眾當中有一個男人,他的兒子今早死了,你請他到前面來接受禱告,我要為他行奇妙的事。」 當我聽到這些話時,心裡一陣刺痛。想起兒子亞倫,躺在美國一間醫院的加護病房奄奄一息,其實這個今早死了兒子的很可能就是我。 我走回擴音機前,順服聖靈的吩咐,告訴大家聖靈要我說的話。很快的,有一個人從後面一直往前跑來,手高高揮着,一面喊道:「就是我,就是我。」我把手按在他肩膀上為他的兒子禱告,然後我看着他跑離廣場。
卡辛尼的故事 這人名叫木蘭巴‧馬尼呆。他與妻兒住在金夏沙的米康多(Mikondo)區倫比(Lumbi)街。與大多數的鄰居以及家族不同的是他們夫婦是基督徒。當木蘭巴聽說有一位從美國來的人將在金夏沙的鬧區開布道會,他就安排調班以便能夠來參加聚會,星期一上午我們第一次聚會,他就來參加了。 那天,他回家後獲悉六歲大的兒子卡辛尼得了重病,為此他心中難過,意識消沉。木蘭巴繼續告訴我們以後發生的事: 「當我從聚會回家後,我的兒子已經癱瘓了。不能吃也不能站,甚至不能坐。我摸他的身子,覺得好燙。」 「我的妻子急忙去把我的哥哥古安巴找來,他來了就對我怒聲責備:『你兒子病了,竟然丟下他不管,去聽什麼布道會,到底神重要還是兒子重要?』」 「星期二,我和哥哥背着兒子到醫務室求診。檢驗後醫生告訴我們這是腦部的瘧疾,他們要我隔天帶着孩子到米康多的診所,那兒會給我們一些藥服用。」 「星期三我們一大早就出發前往米康多診所,心裡十分焦急,因為已超過二十四小時,孩子不能講話也不能動,當我們快到達時,孩子忽然弓起他的背,頭往後一仰,整個身子就癱瘓了,而且停止呼吸和心跳,死在我的臂彎里,這時大約凌晨四點鐘。」 「診所的醫生為我兒子注射強心劑,看看是否能恢復心跳,可是急救無效。接着以針頭刺他的手臂及胸膛,點火燒炙我兒子的腿,全沒有任何反應。最後,醫生告訴我說:『你的兒子已經死了,我們無力挽救。你要先帶他到金夏沙的麻麻葉磨(Mama Yemo)醫院拿一張死亡證書,才可以回去安葬。』」 「到了麻麻葉磨醫院,護士看了我兒子一眼就說:『他已經死了。』我說:『難道你們不能想辦法救他?』他們告訴我:『快去為你兒子的屍體買一張埋葬的許可證。』」 「我身邊沒有錢,因此我把兒子的屍體交給哥哥,就到公司籌借點錢買證件及棺木。我一邊走,一邊禱告:『主啊!你是偉大的神。如果卡辛尼死了能榮耀你的名,那麼讓他死吧,否則祈求你讓他活過來。我告訴許多人說你是好牧人,如果我自己的兒子死了,他們怎麼會相信我說的呢?』」 「我想起聖經的故事,講到有一個名叫多加的女人死了,主的僕人彼得正好來到那個城市,彼得為她禱告,她就復活過來。這時,主開始對我說話,他說:『孩子,你為什麼哭泣?我的僕人就在這城裡,你儘管去找他。』」 「我衝到卡沙密浦廣場,就是兩天前聽麥海士講道的地方。當我到那兒的時候,祂剛講道完要離鬧,我很難過,以為他已為病人禱告完了。就在這時候,我看到他又走回擴音機前說:『主告訴我,我們中間有一個人,他的兒子今天早上死了。請到前面來,神要做奇妙的事。』」 「我立即跑到前面,讓麥海士為我和我的兒子禱告。我的心中充滿了喜樂,也滿有信心,知道神必垂聽禱告,所以我又立刻跑回醫院。」 當木蘭巴離開醫院後,他的哥哥一直抱着卡辛尼的屍體等在那兒。他描述當時的情況:「我抱着孩子留在醫院裡,覺得好淒涼,好傷心。許多人圍過來,陪伴我們哀傷。護士告訴我們,這孩子老早死了,把他帶回家安葬吧!」 「中午,我弟弟還沒回來,我抱着弟弟的兒子坐在那兒。突然,我覺得他的身子動了一下,而且打了一個噴嚏,他從我臂彎里坐起來,問我有什麼東西吃,然後他一直問:「我爸爸在那兒?」 「就在這時,他爸爸回來了。當他看到兒子喊着:『我爸爸在那兒』的時候,簡直欣喜若狂。他告訴我們,他到布道會去,聽到講員叫他到前面去。醫院所有的人都很驚訝,我弟弟大聲讚美神,許多人以為他發瘋了,因為他不停的大喊大叫:『神真是美善,全然信實,我的眼淚已化為喜樂。』」 「後來,我們全家人一起去參加布道會,想見見這個行神跡的人。我們看到瞎眼的得看見,瘸腿的丟掉拐杖行走。當我們看到這些神跡奇事,不能不俯首說:神是何等美善。我們整個家族全都悔改且接受耶穌基督為我們的救主。」
我要讓你看見許多大事 幾星期後,回到勞德岱堡。我在機場對來接我的人第一句話問的就是:「亞倫怎麼樣了?」當我聽到他還活着時,你能想象得到我有多麼高興。亞倫經過多次的手術,終於活過來。這是一場艱苦的奮鬥,幾星期以來,他一直抓住生命不放,而且一天比一天的健壯。我寫這本書的時候,亞倫已經五歲了。聰明活潑又精力旺盛,主完完全全醫治他。 一九八五年第一次訪問金夏沙後,我還去看望木蘭巴他們幾次。我特別用多點時間與木蘭巴及他哥哥談話。也與當地的一些牧師,米康多診所以及麻麻葉磨醫院的醫生,護士們深談。他們為這整個事件作證,包括卡辛尼的痛,他的死亡,還有他的復活。 我們也去探訪卡辛尼以及他的全家人,他們目前仍然住在金夏沙米康多區的倫比街,門牌號碼是二十六號。木蘭巴的哥哥古安巴以及他們的全家族,迄令仍然忠心的跟隨主耶穌。他們津津樂道的向朋友,同事及鄰居述說主在他們身上所行的奇事。木蘭巴和古安巴還成立一個查經班及禱告會,並且組織一個兒童合唱團,有七十五個小孩參加。 卡辛尼是一個完全正常的小男孩,他約略記得一九八五年那個特別的日子,發生在他身上的一些細節。他的腿,腳可看到兩處灼傷的疤痕。那是米康多診所的醫生為了他已死亡所留下的痕跡。 在一九八五年那個重大的布道會最後一天,星期日,木蘭巴站起來,第一次公開向會眾分享神為他兒子所行的大事。我聽他講着,不覺思潮起伏,我想到那一個星期被神的大能所醫治的成千上萬的人群。那麼多饑渴的心靈,樂意打開心門接受主耶穌為他們的救主。還有這幾年來我所親眼目睹神的愛及神的大能。我的思緒特別回到一年前那個孤獨的夜晚,花了幾個小時為一個住在尚比亞西北部叢林的部落,因患腦部瘡疾而死去的男孩子禱告,可是他沒有活過來。我心力交瘁的站在茅屋外向主禱告,主在微風中對我應許:「因為你的忠心,我要讓你看到許多大事。」 我記得那個孩子死的時候正好五歲,一年後的現在一個六歲的孩子也患完全同樣的惡疾而死,可是主卻應允我的禱告,讓他重新復活過來。同時我那個早產的兒子亞倫,他的生命在神奇妙的創造神跡的大愛中得蒙保守,我盡本份對主忠心,神也信守他的應許。祂讓我目睹一件又一件大而奇妙的事,遠超過一切我所求所想的。 我想,主所做的再沒有任何事,會讓我驚奇得難以置信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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