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遊山玩水是對真實行動的背叛” |
| 送交者: 何白 2004年06月17日09:09:04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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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到了,每當此時,身在北美這種“不人道”的居住環境裡面的人們就鼓譟着安排旅行,有回國吃喝嫖賭的,有赴歐“行萬里路”的,還有到非洲看野生動物的,不一而足。 莫迪里阿尼說過:“遊山玩水是對真實行動的背叛”。人家還是個畫家,本應更去各處走走的。但是那種憑異域風光娶媚觀眾的,並不具有藝術的穿透力。塞尚只需一個盤子三隻蘋果就畫出十幾張美妙的作品。東遊游、西逛逛,了解個皮毛,就當個什麼是的,能有什麼真的東西體驗出來呢?不過是趕時髦罷了。 何白有位朋友,太太是楊深秀君子的曾外孫女。此友九歲時,在電影廠搞煙火的父親被煙火炸死,而他太太,則是在十歲時看着母親跳樓。因此上兩人的性格均如何白般古怪,他們的戀愛也充滿了衝突。朋友頭一次拿到太太的照片時,和他共寢一床的何白的另一位朋友發覺半夜兩點多了燈還沒關,就起來看他在幹什麼,“還看照片呢?” “哎呀,雅得很嗎!” 朋友從被窩裡將照片伸出來說。 有一年,政府要求所有文革後上中學的工人都要通過中學水平的文化考試。朋友一邊憤憤不平地抱怨為什麼另一位朋友他上初中時數學不及格還留過級卻不用參加考試,一邊就請何白每周二、四去給他補課,補完就在他家吃飯。 某個周二,何白在奔赴他家的途中發覺准倆口子在距家一里外路旁的一顆樹旁坐着,心說這年頭人們可真恩愛。過去一看,才知是在吵架呢。看見何白,就各自倒出苦水,何白只好用這些苦水和着稀泥。轉眼幾個鐘頭過去了,課別補了不說,這頓飯看來也沒法混吃了,何白只好拖着飢餓的身子隨他們回家。女方到了男方家,見了准婆婆,又來勁了,堅決要回她自己的宿捨去住。何白沒法,只能騎車帶她向遙遠的宿舍奔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路上,突然覺得不大對勁,女士怎麼老往車下跑呢?半天才緩過來,原來是男的追了上來,將她一次次地推下車子,她又一次次的上來。何白就把自己的小自行車趴了,待他們解決問題。一個沒留神,女的大叫:“何白,何白!”。何白定睛一瞧,乖乖,男的抱起女的正在馬路中間迎向飛奔而來的太陽,。。。,不,是汽車燈。何白奮勇地衝上去,拼命把他們推到了另一面人行道上,汽車司機大概以為是兩個男人搶一個女的,加速衝出了是非之地。朋友對着何白大叫:“你是不是想和我打架?” “打就打吧”何白有氣無力地說。朋友一把將襯衫五個口子全撕開了,要撲上來。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匡倘一聲,有人將何白的自行車掛倒了,我們二人頓時有了共同的敵人,咬牙切齒地向他們撲去。其實這錯在何白,將車停在馬路上,而且對方是三個人。可事到臨頭顧不得那許多道理了,與他人打總比與自己朋友打舒服些。沒想到對方三個人占着道理卻軟了下來,趕忙試驗車是否還能騎,並說其中某一位的兄長在前面十字路口開了個修車鋪,明天一開門就請來檢修,云云。朋友總算舒了口氣,平靜了許多,何白苦勸被嚇得夠嗆的小姐跟男的一起回去,免得再生事端,“那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何白只好又陪他們徒步返回朋友家裡。將女的塞進門後,朋友就和何白坐在外面聊天。“剛認識你時,我對XX說過:‘文人嘛,認識咱們幹什麼?是不是想收集點兒素材?’後來XX告訴了你’。”朋友說。 “我根本就不記得有這麼回事。” “怎麼沒有?你還說‘他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朋友接着說“我當時確實是懷疑過你的動機,但現在我完全不那麼看了。” 這麼着又過了幾個小時,天都要亮了,朋友說:‘行了,再說我又要來氣了,回去睡覺吧。” 兩天后見到,朋友道:“見了XX,別提那天的事啊,夥計這男子漢大丈夫的虛榮心呀,太強了。” 話是這麼說,兩個人仍時常出些問題,女的也仍時常住自己宿舍。有一天,朋友當着女友面對何白說:“人家跟XX他們騎車游XX山。我最恨旅遊了,有什麼意思嘛。前幾年弄出來個九寨溝,我看了照片,問:‘這就是九寨溝?那一年我們去拍電影,天下大雨,四川進不去,我們繞道從甘肅進去的,車在泥里跑了幾天,再讓我去我都不去。’。還有一次在山東拍電影,渤海艦隊幫我們拍的人非要拉我們乘魚雷艇去什麼島,結果個個吐的要死要活的,XX還把廠里的相機給掉海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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