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妻打來電話,說她終於考上駕照了,何白也替她高興。
當年何白學車考駕照時,那叫容易。寬暢的校園,眾多的同學幫助,筆試的各套試
題(雖然不許拿回家,還是有人往回拿,供別人參考),路考的各種可能路線(共三條
),全都在那裡,幾乎人人都是一戰成功。有位專做校園福音工作的大姐驚嘆道:
“大陸來的人真是有辦法。”
可到了社會上,就不一樣了。首先在美國這種“不道德”的居住方式下,沒有人教
你開車,她花費了許多金錢和工作時間去駕校學。其次,是沒地方練,住在洛杉磯
那樣的地方,自己要練談何容易。經過了幾年湊合,她已經到了不能再考不取駕照
的時候了,否則每天要背着小孩走二十分鐘的路回家,每周五上課又不能不遲到,。。。。。。
何白曾勸她和其他幾位朋友聯繫一下,住到他們那裡一、兩天,在他們那裡把駕照
考了,可她不同意。
當年她有一位房東太太,是基督徒,就走了這一步。她從洛杉磯開到亞利桑那去考,
結果在路上出車禍住了院。這位女士的先生是北影學攝影的,在某電影廠幹了許多
年,沒有多少成就,就於深圳剛興起時去那裡撈金了。當先生接到太太受傷住院後
的電話,穿着短褲、拖鞋,提了套牙具就奔機場到美國來了(兩個人都是二婚頭),
從此留了下來,做老鼠會為生,過着幸福美滿的屬靈生活。
還有一位朋友的太太,也是個基督徒,大字不識幾個,卻比他自己還早拿到了駕照,
怎麼辦的?她給一從日本來美的上海太太帶小孩,上海太太幫她聯繫到紐約CHINA
TOWN的一家駕校,周末開車帶她去,交$500,然後該校就派人把她帶到NJ某地關係
戶那裡一“考”,朋友說:“周末不知道人家到哪裡去了,星期一回來,人家把駕
照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