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化爭鳴:中國人該敬畏猶太民族的一千個理由 (ZT) |
| 送交者: nngzh 2004年07月27日09:59:50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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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爭鳴:中國人該敬畏猶太民族的一千個理由 -------------------------------------------------------------------------------- 有關敬畏 現代中國人至少有雙重因緣敬畏猶太民族。 由於猶太姓氏所占比例過大,阿爾伯特·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1879年生於德國烏爾姆城)、馬科斯·玻恩(Max Born,1882年生于波蘭弗羅茨瓦夫)、尼爾斯·玻爾(Niels Bohr,1885年生於丹麥哥本哈根)、恩利克·費密(Enrice Fermi,1891年生於意大利都靈)、J·羅伯特·奧本海默(J Robert Oppenheimer,1904年生於美國紐約)等猶太科學家主導的現代物理學,曾一度被稱為“猶太物理學”。 令中國人無比驕傲的“核大國”地位和全部宇航成就,都受惠於猶太科學家的天才和勞作。 同樣,由於卡爾·馬克思(Karl Marx,1818年生於普魯士萊茵省特里爾市)純正的猶太血統,由於俄國革命濃重的猶太背景:俄國革命之父普列漢諾夫的夫人羅莎莉(Rosalie)是虔誠的猶太婦女,俄國革命無可爭辯的領袖列寧擁有1/8的猶太血統,蘇聯紅軍締造者托洛茨基和十月革命著名領導人斯維爾德洛夫(全俄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季諾維也夫(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主席)、加米涅夫(莫斯科蘇維埃主席)、捷爾仁斯基(全俄肅反委員會主席)、季維諾夫(外交人民委員部委員)、烏里茨基(彼得格勒肅反委員會主席)……都是猶太人,由於羅莎·盧森堡、梅葉勒夫娜·海爾夫曼、安娜·庫莉赫芙、貝拉·庫恩、庫特·艾斯納等名震歐洲的猶太男女革命家驚人的承受力和殉道者般的犧牲精神,在整個20世紀成為中國和全球激進主義革命精神源泉的歷史運動和世界思潮,曾一度被稱為“猶太共產主義”、“猶太國際主義”和“猶太布爾什維克主義”。 蘇聯操控的共產國際在上世紀20至40年代派駐中國的代表和顧問,也流淌着濃度甚高的猶太血統。直到今天,馬克思主義仍然是中國憲法和一切社會生活的意識形態基礎。 猶太人對中國和世界的啟示性意義遠遠不止於此。 有關勇氣 哪個民族曾經遭受過如此漫長而深重的苦難:從亞述人、馬其頓人、巴比倫人、埃及人、迦太基人、波斯人、希臘人、羅馬人到十字軍東征、歐洲中世紀“黑暗時代”(Dark Ages)、黑死病、腺鼠疫;從意大利梵蒂岡教廷的“隔都”、沙皇俄國的“柵欄區”、莎士比亞的《威尼斯商人》、法國“德雷福斯案”到斯大林的民族放逐和“猶太醫生案”、納粹德國的奧斯威辛、達豪、布痕瓦爾德集中營、毒氣室,直到4次中東戰爭以及幾乎整個阿拉伯-伊斯蘭世界的環伺與敵視……幾乎整個世界都在合謀排斥、驅逐、迫害、虐待、屠殺和滅絕猶太人,這個“上帝的選民”向世界各地流散遷徙的經歷,幾乎就是數千年裡人間災禍的路線圖,以至猶太人發明了4個恐怖的詞彙,以音譯形式直接進入各國語言:pogrom(排猶)、genocide(滅猶)、holocaust(屠猶)、ghetto(隔都)。這個從荊棘之途、骷髏之地泣血而來的古老民族,至今還在為自己的故土和聖城流血。(寫作本文時,“偉大東方伊斯蘭突擊陣線”剛剛在土耳其伊斯坦堡製造了“和平綠洲”猶太會堂和“以色列之家”連環爆炸案,240多名正在舉行安息日儀式的猶太教徒正倒在血泊中呻吟。) 從1938年4月到1940年5月,當聖·路易斯號作為猶太人悲劇和歐美國家恥辱的雙重象徵在大西洋的“詛咒之航”來回漂行時,中國駐維也納總領事何鳳山卻向德國和奧地利猶太人簽發了成千上萬份前往中國的簽證。60年後的2001年,以色列政府授予何鳳山“義士”稱號,以表彰他簽發那些“生命的簽證”的勇氣和人道關懷。 這使我作為中國人,多年來為自己所屬的民族第一次感到由衷的自豪和榮耀:中國沒有參予對猶太人的合圍,何鳳山表現了古老的東方人道精神。陳銘道教授在《與上帝摔跤》一書中,以如此簡潔的敘述和那幀樸素的照片,給我們留下了這位中國紳士的動人故事和清朗笑容。 正是這個人口從來不到人類1/400的弱小族群,這個幾乎在每一個時代、每一個國度都成為厭惡、忌恨、詛咒、仇視和殺戮對象的生命-信仰共同體,這個唯一縱貫5000年、散居五大洲的世界民族,卻恰似浩瀚星空中最孤絕、最炫目的彗星,屢屢劃破人類文明的漫漫歷史長夜。 現代人類賴以安身立命、不可移易的時間與空間、世界與宇宙將不是我們從雙眼到內心觀察和感受到的這種狀態;維繫現代文明的基本範式和普世價值將無從確立;各個民族將被迫以支離破碎的方式孤獨地面對冷漠無垠的蒼穹,人類的世界性感受將長久停留於物候循環的蒙昧時代,人類的彼此接近和天下一家的偉大理想將在更漫長曲折的黑暗中摸索;——猶太人是上帝和人類的選民。 推動近代世界文明巨大進步的宗教改革、文藝復興、產業革命和社會演變將失去源頭和方向;高倡“自由、平等、博愛”和“共產主義是自由人的自願聯合體”的現代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將失去它們的精神藍本,失去塑造明天的內在衝動,失去它們的歷史合法性;——猶太人是天生的資本主義者、社會主義者和世界主義者。 “人人生而平等”的古老箴言催生的將不是履行“四海一家”偉大天命的美利堅合眾國,而是又一個貪婪、血腥的專制帝國;短暫、渺小的個體生命將不僅失去永恆王國的意義可能,而且失去現實世界的存在價值,在世界範圍內興起的現代人權運動(女權主義、民權運動、反對種族歧視、環保主義、爭取言論和思想自由、廢除死刑等)都將淪為民族、宗教、國家、階級、政黨和個人的工具;——猶太人是天生的自由主義者、民主主義者和個人主義者。 一名俄國人的一段名言,完全適用於全世界每一個猶太人:“一個有覺悟的工人,不管他來到哪個國家,不管命運把他拋到哪裡,不管他怎樣感到自己是異邦人,言語不通,舉目無親,遠離祖國—他都可以憑《國際歌》的熟悉曲調,給自己找到同志和戰友。”(列寧:《歐仁·鮑狄埃》)猶太民族在歷史和精神意義上,一直在譜寫和傳唱並不僅僅屬於他們自己的《國際歌》,在這個吉凶難卜、憂患叢生的世界上,閱讀《與上帝摔跤—猶太人及其音樂》這樣的書,既痛苦,又幸福—它為猶太人而寫,也為我們所有人而寫:“心中想說的話將肯定不只是有關猶太人的音樂。” 猶太 優太 我和《與上帝摔跤》的作者陳銘道教授同屬一代,可謂“多災多難的一代”。命運幾乎沒有對我們微笑過,—我們卻由此獲得一項不菲的人生回報:永遠不對人失去信心、希望和愛,永遠為不幸和苦難掬淚,永遠向英勇和崇高致敬,永遠站在應該站立的那一邊。 對猶太民族的受難和犧牲,同情還是冷漠;對猶太民族的奮鬥和成就,敬佩還是抹煞,幾乎成為衡量善良與邪惡、文明與野蠻的天然尺度。陳銘道教授在完成《黑皮膚的感覺—美國黑人音樂文化》一書後,在患腦血栓偏癱後,又為自己的同胞寫出了另一則人類自由本性的感人樂章,並再次出色地證明:真正的藝術永遠源於苦難,指向拯救。 世界通常是一個逐漸解蔽的過程,偶爾有一次豁然開朗的爆發。中國人正以前所未有的規模和心境走出自己的國度。這個邊界分明的小小的星球,既不是這樣花花哨哨、五彩斑斕,也更非看上去那樣單調、枯燥,那樣“不過如此”。真正激動人心的旅遊,是關於人類精神生命的巡禮,真正不朽的世界指南,永遠導向一切生命的死而復生,永遠展望着所有的民族都在由真理和正義、旋律和樂音主宰的世界裡復活。正如本書開篇第一段和結尾一段文字所寄望的那樣:“有一天,每一個猶太人終將意識到:沒有猶太民間音樂的復活,就沒有猶太民族的復興,正如一個人沒有心臟不能活,一個民族沒有民間音樂也不能活;到了這一天,猶太民族的復興才會成為一種現實。” 最讓我心生感動的,是漾溢全書的某種類似宗教情懷的謙卑、憂傷和神秘的心跡,以及對人類受難和犧牲的宿命般的莊嚴、肅穆,這使我不斷想到愛因斯坦以及許多猶太人所特有的目光和文字: 我們所能有的最美好的經驗是奧秘的經驗。它是堅守在真正藝術和真正科學發源地上的基本感情。誰要是體驗不到它,誰要是不再有好奇心也不再有驚訝的感覺,他就無異於行屍走肉,他的眼睛是迷糊不清的。就是這樣奧秘的經驗—雖然摻雜着恐怖—產生了宗教。我們認識到有某種為我們所不能洞察的東西存在,感覺到那種只能以其最原始的形式為我們感受到的最深奧的理性和最燦爛的美—正是這種認識和這種情感構成了真正的宗教感情。 中國人有特殊的原因關注猶太人,感受猶太人,祝福猶太人。我的朋友、社會學家周孝正教授曾經不顧民族學、辭源學和外交政策的約束,建議將“猶太”改為“優太”,以表明對這個弱小而偉大的民族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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