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對xiahong同網的順服景況,做了一些假設,引起他的不滿,在此向他道歉。
xiahong同網五音不全,但能記歌詞。何白五音里有四音還行,歌詞卻是從來分辨不
清。據說聽力天生有度,何白的聽力的度一定是很低的。“有許多未來的事,我現
在不能識透,但我知誰管著明天,我也知誰牽我手。”,不知xiahong同網過去和今
天的事,識透有幾多?他那隻溫暖的大手,被多少比他更有力和更溫柔的人牽過?
像許多同年的人一樣,何白也自以為喜歡過音樂,所謂的“彈提琴,拉鋼琴”那種
的音樂。尤其是當時一個人有了音、體、美方面的特長,有助於克服家庭出身方面
的缺陷(略同於今日高考之加分)。等到年紀大了,才知道自己對從那些響器中發出
的聲音根本就不真得熱愛。正像何白碰巧認識幾個影人,就賣弄一通,其實自己很
少看電影,而且認為電影的內涵命中注定太小。何白早已經不去專門地聽音樂或歌
曲了,各種靡靡之音入得耳來,也就跟着哼上幾句,過後後悔不已。
兩、三年前,一位朋友在電話上說:“我前一陣和XXX,XX四個人聽歌去了。”
“四個?還有一個是誰?”
“XXX的攝影,當司機。我們去了內蒙、山西和陝北一個半月。”
當何白告訴大學一位女同學時,她說:“我也想過那樣的生活。”
然而和歌曲一樣,“那樣的生活”也註定要變味的。開着吉普走馬觀花地採風與
“和貧下中農同吃、同住、同勞動”畢竟是新舊社會兩重天的。那個XX,當年在雲
南農場有這麼個段子。話說該場有位姑娘YY長相頗俊美,常遭場領導找去個別談話
(該女應該是順服的榜樣了)。有一晚,XX他們屋又是群魔匯聚,有人說:“YY
真可憐,今天又叫X副場長找去談話了。”
XX這時突然猛不丁地說:“YY不敢跟,白虎星,克人。”
滿屋人等聽後沒有一人發問,但從此後噩耗傳遍農場,YY不再有人騷擾了。
該回城了,大家陸續走掉,XX的一位朋友終於按捺不住:“看不出來,你小子平時
不見和YY拉扯,卻捷足先登啊。”
“誰告訴你我和她有一腿?”
“嘿,連人家是白虎星都知道了。”
“嗨,那話你也信。”
現在,XX在採風聽歌的路上,念念不忘的是自己搜集的古董,以及它們的市場情況。
還有一位畫家朋友,以有才氣並孤傲出了名的。本來在鐵路局上班,檢查客運列車
的服務質量,每每受到美餐招待。上了個大學,卻倒回去了,被分回鐵路局,沒有
人要,最後給弄去一個新成立的局辦中學教繪畫。此人面對“窮人”家的孩子們,
突然產生出一種願望來,他不僅認真教課,還在課堂上播放老莫、老貝的音樂,把
孩子們都聽得睡下了。“那你們要聽什麼嘛?”
“李谷一,蘇小明”
從此該友拒絕再上一天班,跑到各處去畫寫生。雪虐風饕,轉氨酶500以上的他騎車
走40里山路去畫,回臨時住所時以然走不動了,還大量飲酒,回家後醫生診斷為肝
硬化。此君酷愛音樂,存有無數磁帶。
然而人畢竟還是會順服的。以後,他還是考回美院讀了研,上學時背着系主任到醫
院找關係給瞧病,畢業後去了廣州。
前年底回去,本城的人們告訴何白兩種完全不同的他的現狀。有人說:“還是XXX可
以,每年都賣出幾百萬的畫。”也有人說:“XXX現在根本就不畫畫,整天教教女學
生,再跟她們睡一睡,那就徹底教會了。”正好有在京的一位打來電話,證實第二
種說法比較正確:“他一般不畫,靈感來了猛畫一陣,但這種情況幾年發生一次。”
這種時候,還聽什麼歌?歌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