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倪柝聲簡史 |
| 送交者: 秋雨之福 2004年09月29日08:24:01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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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柝聲弟兄簡史 述祖長的高大英俊,特別聰慧,在校成績很好。 1920年,一個女醫生余慈渡,到福州講道。述祖的母親信主悔改了。她來向自己的兒子認罪說:“請饒恕我!我在生氣的時候錯打過你。” 第二天,他也去參加聚會,生平第一次,他看見自己是罪人,也看見主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伸開雙臂接受他。被主的愛感動,他痛哭認罪,悔改,第一次禱告,經歷了喜樂和平安。那夜,他知道,不僅是接受基督為救主,也同時接受祂為主;不僅救他脫離罪,也脫離世界。 述祖改名“柝聲”,英文Watchman Nee。 福州郊外不遠,有個英國聖公會宣道站,那裡的女宣教士和受恩(Margaret Barber),對這初生的基督徒有極大的幫助,使他終生難忘。她二十幾歲時來中國,在一女子中學教書十多年,被一同事嫉妒誣告,差會停止對她支持。和教士不聲辯,自己憑信心獨立工作。她教導柝聲“十字架的功課”,“破碎自己”,並讓他看許多幫助靈性的書籍,特別要他學習謙卑,保持對神的渴慕,渴慕讀聖經神的話。她的箴言: 全不為己,完全為主。 1921年三月二十八日,復活節,柝聲母子由和受恩教士為他們施浸;在閩江中全身受浸。他們認為這樣才合於聖經的榜樣。 一隊年輕人,由倪柝聲率領,在街頭傳福音。他們採取救世軍的方式,用白布自己縫製背心,上面寫着:“信耶穌得永生”等字樣,以吸引人的注意。這樣,工作頗有效果。 柝聲仔細查考聖經的結果,覺得應該遵從聖經的教訓,不計任何代價,必須離開宗派;他們也認為該每主日擘餅記念主。於是,柝聲去王載家,與他們夫婦二人一同開始聚會。王載比倪大五歲,是一名海軍軍官,也是為福音熱心。不久,另一個少年朋友陸忠信,也參加他們的聚會。 1922年,李淵如女士在福州講道,有大復興臨到。在那年,倪柝聲從三一書院畢業。 1924年,柝聲患嚴重感冒,夜間盜汗。經醫生診斷是肺病;在那時是不治之症,斷定他只有六個月能活。 倪柝聲與情緒低落和疾病夾攻之下,繼續奮鬥。同時,他有感動開始寫屬靈人。陸忠信幫助他搬到白牙岩,近和受恩教士的地方,以得到屬靈的幫助和照顧。 四個月之後,屬靈人完稿了。倪柝聲也快完了:人都看得出,他自己也明白,到了死亡邊緣。 李淵如來到和受恩教士那裡。她同幾位基督徒,為柝聲禁食禱告三天。倪得到三節經文,清楚來在他心裡:“你們憑信才站立得住。”(林後一:24)“行事為人是憑着信心。”(林後五:7)“在信的人凡事都能。”(可九:23)柝聲覺得主要他起來到樓下去。他走下二十五級樓梯,完全痊癒了!到了李的房間叩門,大家像見到彼得夜間出監,極為驚奇。 幾天后,他在主日聚會中,大有能力的講道三小時。 可能是經過李的介紹,柝聲借得蔡蘇娟家在牯嶺的別墅,趁冬天無人居住,他攜帶一箱書,一件行李,在那裡休養進修了幾個月。 以後,他下山到南京,幫助賈玉銘編寫靈光報約九個月。南北軍閥戰爭中,南軍進入南京,靈光報在火光中燒光,倪又再南下。 1928年五月,柝聲決定移到上海。在那裡,李淵如大姐和他同工出版基督徒報;後停刊,改為復興報出版。 到上海後不久,他因為修訂屬靈人,靈性有新的突破。這是因為罪的問題,纏繞在他心頭,等他重讀羅馬書第六章時,在第6節:“因為知道”:知道我們“在基督里”(林前一:30),知道“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着。”(加一:20)這使他成為“十字架的人”。 同年,和受恩去世了,年六十四歲。她在中國約四十年的工作,造就了陸忠信,繆紹訓,王載,倪柝聲等人,對於中國教會,有深遠的貢獻。除了祂美好的品格,她沒有甚麼留下,只把她用的聖經,留給了倪柝聲。 在上海南陽路,後來到哈同路,倪柝聲,李淵如,汪佩貞,王約翰(連俊)等人,同心合意,建立起他們理想的地方教會。人數漸漸增多,原來只能夠容四五百人的禮堂,常擁擠到一千人。他們出版了自己的詩集,稱為小群詩歌。從此以後,“小群”成為代表他們的名字;當然不都是羊群。 倪常說:教會是神從世界召出來的:“祂救我們脫離黑暗的權勢,把我們遷到祂愛子的國里;我們在愛子得蒙救贖,罪過得以赦免。”(西一:13,14)跟隨服事“勝過世界”的主,也就是得勝者。 1932年十月,倫敦的弟兄會,帶着英國,澳洲,和美國的弟兄會代表,來到倪的聚會。他們印證上海的工作,並堅邀他說:“你必須來英國,那將是我們極大的福分。” 倪說:“我可以去;但那不一定是你們的福分。” 次年,三十歲的倪柝聲,第一次出國,到了英國。他們接待甚為友善親切,帶他參加許多聚會;但他也參加了不是他們帶他去的聚會。柝聲發現他們有屬靈的自滿和狹窄。臨別的時候,他們問對弟兄會團契的意見,倪坦白的說:“你們有奇妙的亮光,但噢,那麼少的信心。” 柝聲覺得傳福音的重要。他不僅自己傳,不僅鼓勵信徒這樣作,更訓練他們去作。他的講道不僅是聖經的奇妙知識,不僅是口才動人,更是以訓練信徒,建立教會為目標。 來的人多了,有各地的人,有為各樣目的而來的人。 1934年十月十九日,在杭州查經會之後,倪柝聲同張品蕙結婚。新娘是燕京大學文學碩士;他們在十多年前,在福州就相識。婚後,雖然遭受各種攻擊,二人同甘共苦,經過狂風暴雨,終生相愛不渝。品蕙只受孕過一次而流產,以後未再懷孕生育。 不久,倫敦弟兄會來信,指倪在信仰原則上妥協,終止與他們的團契。原因是柝聲曾參與史百克(T. Austin-Sparks)的聚會。史百克原為榆樹街(Elm Street)浸禮會牧師,因教會真理意見脫離,創立了基督徒團契中心(Christian Fellowship Centre, Honour Oak Road),在南倫敦,同為弟兄會信仰。不二十年間,已經有七十個國家地區,有同樣團契。上海“小群”領袖們,一致同意接納維持與史百克的團契。 倪柝聲主張,教會不應有聖職人員和平信徒階級的分別,所需要的是:“先有神面前的負擔,才在人群中間工作。”因此,受過訓練的信徒,紛紛外出傳揚福音。 到1937年中,有128人外出建立教會。這樣,國內的其它教會,指責小群的“偷羊”。其實,問題在“羊”是活的,如果羊圈不修,或沒有供應餧養,羊難免走失;倒該感謝主,他們不是走失誤入歧途而喪亡。 同年七月,日本挑起侵略中國的戰爭。戰火延燒到上海。不僅國遭侵入,柝聲夫婦的家也遭波及。柝聲計划去倫敦,就在這時,經過香港,把品蕙留在那裡倪父母的家中,他單身乘船往英國。 到埠之後,史百克伴他同去參加凱綏克培靈會(Keswick Deepening of the Spiritual Life Convention),倪恰被安排坐在日本講員的旁邊。當被邀領禱告的時候,他說:“不為中國利益禱告;不為日本利益禱告;而為了神子的國度在中國和日本而禱告。” 回到上海,倪柝聲講禱告的重要。他告訴會眾,叩門不是叩牆,正像尋找有特定的目標,禱告也是如此。 有一天下午,倪夫婦被邀去參加一個茶會。一位宣教士送一個包裹的禮物給品蕙。她打開一看,驚奇的發現,竟是他們失去的結婚禮物:一本聖經。問她如何尋得的,那宣教士說: 一位返愛爾蘭度假的宣教士,在一個聚會中傳信息。當她講到中間,她表示:“如果有一本中文聖經,會幫助我解釋得更清楚。”有人把一本中文聖經交在她手上。打開一看,里頁用英文寫着:“Reading this book will keep you from sin; sin will keep you reading this book.”(“讀這書會使你遠離罪;罪會使你遠離這書。”)用中文寫着:“柝聲給品蕙”。現在物歸原主,二人深深感動並歡喜。 原來有個在上海服務的英國兵,當日軍入侵的時候,他也趁火打劫,進入民家希望能有所獲,看到這聖經,拿回英國,給父母作紀念品。現在,奇妙的原璧歸趙。 1942年初,生化藥廠在上海開始,由他研究化學的二弟懷祖主持廠務,柝聲負責。標識是:“可以生者而生生;不能化者而化化”。教會的同工俞成華,陸忠信,陳則信等,同去倪家質問他:“為甚麼離開神的道去作生意?”倪的答覆是:他仿佛一個寡婦,為了養活孩子們,出去工作。 俞成華認為他是叛道;有人說他手扶犁頭後顧;大家都難過,擔憂,流淚,禱告。但柝聲意志已決。負責弟兄們顯然不同意,判定倪柝聲不配在哈同路教會講壇事奉。他接受了。 柝聲和他的弟弟懷祖同行,越走越遠,進一步把生化藥廠內移到重慶。在那裡,成為有規模的藥廠。柝聲忙於主管事務,同時照顧需要的主內肢體。 在那時,倪親密的同工李常受,在煙臺教會的工作頗有發展。他傳講世界的虛空,再講“交出來運動”,鼓勵信徒把財物交給教會。後來,引起日本憲兵隊注意,把在李家中查出的財物抄走,並嚴刑拷打,狀況悽慘。經過托人賄賂關說,才得到釋放。為此,遭受物議,李也精神失常,經長期休養漸漸復原。適上海教會邀請他去講壇領導,就趁機離開傷心地煙臺。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倪柝聲夫婦回到福州,買下陳家十二間排的產業,經過整修擴建,開始工人訓練中心的工作。 1946年,經過李常受的聯繫,哈同路教會再請倪柝聲回上海領導。 於四月間,倪開一系列的查經聚會,並恢復主日講道,會眾甚為踴躍。不久,為需要而進行擴展,建造可容四千人的新會所。不過,倪所着意的,是福音的擴展。他號召“交出來運動”,會眾熱烈奉獻;繼而是高瞻遠矚的“福音移民運動”,把信徒家庭,移往內地福音未遍傳的地區。結果,新教會建立了二百多個,一時全國共有四百七十多地方教會。 內戰將結束,上海局勢改變。倪柝聲於暴風雨來臨之前指示:李常受去台灣;陸忠信往新加坡;繆紹訓往馬尼拉;陳則信往香港,繼續工作。倪則自己準備面對苦難。 分散各方的跟隨者中,李常受才能最高,發展最快,但野心也最大,漸漸把“地方教會運動”,帶領得偏離倪的道路,也偏離聖經的道路。 1952年四月十日,倪柝聲為當局逮捕,被控各種罪名。從此,他未能再得自由。 不過,最受疵議的,是他有關教會的理論,初期的“離宗派運動”,則為人深痛惡絕。不過,在反對的人中,能夠寫出講道明理文章的,除了黃漁深而外,其人不多;所容易作得到的,只有出之詆毀,這是可以理解的。 倪柝聲當然不是完全人。他一生服膺和受恩教士的話,作十字架的人。他常說:“即使你證明你自己對,顯明弟兄不對,那有何好處?”又說:“如果對知道你的人,用不着辯解;對不知道你的人,辯解也無用。”我們對人不知道的可太多了,要等到主面前,才可以全知道。 有話說:“出人頭地的人,容易被砍頭。”在教會其必也如此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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