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個人加起來,就是時代 |
| 送交者: 何白 2004年10月22日07:49:28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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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基督徒們在順服着,卻常聽到他們抱怨自己所處的時代。這種抱怨一方面反映出他們對周圍環境或雲世界的無能無力,另一方面也反映出他們對自己那些與時具進的習性的自我原諒。在這種情況下,聽他們批判其他人是件有趣的事。 其實不管人信什麼,絕大多數人註定是時代的主人亦是奴隸。從某種角度來看,正是他們自己的所思所想、所做所為,造就了時代的社會基礎。而這個為他們所造就的骯髒的時代,又反過來成為人們想要超越脫離它的枷鎖。上帝之類的東西,可以緩解所謂時代帶來的問題,卻無法戰勝或雲解決一個時代的問題,因為,既然人可以被預定成為永生或永死,也就可以被預定他的庸俗或超脫,一切都是與生具來的,無法根本改變的,“知我罪我,請待來世”,而這個來世對基督徒而言,又是早已預定了的。 現在的時代特點是什麼?是基督徒所盼望已久的從多神論向一神論的轉換。只是這個單一的神它不是耶穌大人,而是金錢。這種轉換,在西方世界早已已經基本完成了。在中國、越南等國則正在完成。面對這麼一個金錢至上的世界,基督徒們一方面盡情享受這上帝帶來的恩惠,一方面也於心中略有不安。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抱怨在這時代,沒有金錢還真不行。 信什麼都沒有用,至少是對大多數人而言如此。至於那極個別的人,信或不信什麼他們都會是與眾不同的例外。兩年前聲稱解決了彭加萊猜想的GRIGORY PERELMAN,幾年前歐州某機構就要給他巨獎,他說自己的東西不夠,不配得獎。此次弄不好又不要CLAY數學所的百萬獎金,難道俄羅斯現在不是金錢掛帥嗎?難道那裡的時代就好點兒?何白有位朋友見過該人,說其不到不惑之年,看上去卻已耳順,英文報刊則評論說其是VERY UNMATERIALISTIC。 何白認識一H,窮得叮噹響。他哥哥很有錢(後被人謀殺,至今案子未破),朋友們里也不乏有錢的,卻很少有人給他錢,理由是他拿了錢就會喝酒送人。出趟差,有時會將發票上的3畫為8,以多報銷幾何。有一次,有人上他家,他隨口問道:“抽煙不?”當地有諺:“請你是請你,鍋里沒下米”,完全是客套,誰知那人隨口答道:“抽一根吧。”這下好,該人滿屋子覓煙而不得,只得抓了把茶葉放入人家手中,連說:“回去喝茶,回去喝茶。”人家不要還不行。 何白住過的某處,裡面有位Y,其父母均被迫害而死,一人幌在世界上。有一回,本城一位在京跳芭蕾的女子要找人給她裝修房子,Y就前去應徵,得知要畫好了設計圖再談。 “你這圖不錯,可我沒錢。” “沒錢?沒錢還談什麼?把我設計圖的錢給了我立馬走人。”Y要氣憤了。 “別急嘛。我沒錢,可還要讓你替我裝修。” “開什麼玩笑?” “不是開玩笑。我可以報答你呀。從咱們訂合同那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裝修完畢,咱倆誰也不認識誰。” 原來這位芭蕾演員在北京傍了個大款,人家要摔她,遂為她在本城買了套房,她只好拿出自己還值些錢的身體當現金用。 “這,。。。,我得回去想想。”Y回去就到處請教:“你說這事能幹嗎?” “那就看你自己怎麼想了。” “C,咱搞了這麼多女人,還沒搞過跳芭蕾午的,干啦。” 工程進行的很順利,合同也履行的很順利:“C,到底是跳芭蕾午的,人家身子是這樣子(Y那會畫畫的手在空中畫了個美妙的拱形),嘴裡還叼朵玫瑰花。” 結束的日子要到了,芭蕾午演員對Y說:“明天合同到期,中午我請客,你選地點。” Y終於找到了個撈點兒本回來的機會,遂連夜招集諸友,定下第二天中午陸續在一自己人開的餐館聚合,裝做是碰上的,並通知該店老闆準備,沒有的好東西連夜進貨:“非得好好敲她一頓不可。” 請吃的辰光到了。當Y與合同夫人進到飯店的時候,已經有幾十人在裡面等着了,只待暗號一到就上前相認。Y與合同夫人坐好,合同夫人拿過菜譜看了一下,說:“來兩份揚州炒飯。”飯店裡頓時嘰嘰喳喳一片,一位代表用手勢將Y招到一旁,問:“現在怎麼辦?人可都來了。” 正在束手無策之際,H進來了:“喲,哥們兒都在這兒那,剛好,吃飯吧,想吃什麼就叫。” 那位代表忙將H拉到一邊,問:“叫什麼叫,知道是怎麼回事嗎?誰出錢呢?” “錢,不就是個錢嗎?”H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厚褡鈔票,“怎麼樣?夠不夠?” 原來H與人合夥剛替人裝修了棟房子,分到錢就奔這裡來了,碰巧給Y解了圍。 現在H已經安息了。 時代是什麼?就是生活在它裡面的人的組合。今天基督徒占多數的西方世界,時代是以金錢為神,明天基督徒將要占多數的東方世界,也還會是以金錢為神,“得渡人稀”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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