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等候主的時候,一坐下來,第一個念頭就是跟主說,主啊,老以利真是可憐的人。主就提問:你怎麼看?我就說:他主持聖殿,卻沒有神的話語。他裡面的光景枯乾的光景,沒人知道,他的兒子,也是看他為輕。他居然還來帶領栽培小撒母耳,真是可憐啊。主就提示我:我不是讓撒母耳從那裡長起來了嗎?是以利失敗了,還是我得勝了?
我就說:主啊,我明白了。你是在等待得着一群對你絕對的人。但是我在生活中,如何才能對你絕對?我每天生活是不是只是“一天又一天”?我生兒育女,工作,應酬,還要搞一些宗教活動,比別人都忙,我到底有沒有一個全盤的計劃?我需不需要也好好計劃一下:我倒底是想收什麼?這樣我也好知道如何才收得到?
到了這裡,我的心就漂開了。想到該怎麼樣跟某位弟兄有一點交通。就開始思想自己該怎樣來說服他,更重要的,是怎麼樣展開談話,使我自己的想法被他理解,而不是誤解。
思想下去,突然警醒了一下:我不是在等候主嗎?為什麼又思想漂蕩呢?十五分鐘的等候都沒有辦法在主面前安靜。就趕快回到主面前,說:主啊,對不起,剛才等候你的時候,心裡很甜蜜,你跟我說話,但現在怎麼樣呢?你還會對我說話嗎?我邊這樣說,邊在心裡摸,主的同在是不是還在,並且感到負罪感。
就在這時,主光照我,讓我看到我在主的面前,心的深處,仍然是有一種虧咎感在我的裡面,這個東西阻攔我承接神的豐富。在潛意識的深處,我總是希望自己可以完全,好使神喜悅我;而現在神讓我再次看見,他已經喜悅了我。我的不完全,給我造成的虧欠感,正是他要我放掉的!我要對主有完全的信任,相信他喜悅我。如果主需要我作一點事或達到一個狀態,才能喜悅我,才能將他完全的愛給我的話,我就永遠得不着。
於是我就禱告:主啊,謝謝你,我在你面前如同新生的嬰孩,是你完全喜悅的;我心裡對你的不信任,雖是仍然那麼大,你也仍然完全喜悅我。主,我有時以為自己已經很深地放掉了心裡的那種虧負感,但今天你又讓我在更深的地方,看到自己仍然是在你面前有愧咎感,我實在是要在更深的地方放掉這一切。主啊,我不要藏在樹的後面,昨日亞當,你用皮衣為他遮羞,今天的我,有你的血遮蓋。哦,主啊,你實在是美好。你好我也好。
就這樣,十五分鐘的時間,神給我一個新的開始。到這裡,妻子來加入我,我們開始每天一小時的聽道、讀經、分享,與禱告。
現在,既從主那裡得了力,可以開始一天的征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