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音本是 神的大能 |
| 送交者: 凡泥 2005年12月31日08:13:57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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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闪交通: >民主虚无主义学者到神汉 凡泥:闪为何如此尖刻?似乎远悔改的权利都没有?就象赵大爷说阿Q不配姓赵一样。 >他坚定的从学术界堕落到政治圈再到宗教界再堕落到江湖术士的地步也真不容易。 凡泥:父神要将中国的政权轻松交给远及其同党,你也是没有能力阻止的。 >中国历史上有位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也是走过这条道路的,并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凡泥:确实,小敏的长辈没有文化,神化小敏说她是“圣灵启示写出那些歌”,远将之录入
凡泥:以恶制恶从来如此,他们一同奔向地狱。 >从义和团拳的大师兄们到辛亥的孙黄,北伐的蒋汪,文革的江姚张,六四的学龄儿童, 凡泥:那些人的终极(内心的最深处)恰好是“易”--我至今也不排除在华人“基督徒”仍然在受“易”的辖制--而不是《圣经》中的全能的至高者主基督耶稣。 >当然了,成功后就忘了这茬,自称曾左了。对文化的无知和自身的愚昧,注定某些人是永远不懂得中国文化的,也永远不懂得西学的。这两学领域有大量精英在拼搏。想要快速成名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办法是走台湾李敖的道路,对着天空狂吠一气,或者干脆脱下裤子来看看有没有人围观。此为民族虚无主义,可惜这条道路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掉下去的比比皆是。 凡泥:真的主耶稣基督的信徒追求的是主样的生命,不是知识。国学好又怎样?儒、释、道没有救中国,倒是老毛假借马克思列宁得了政权,现在的中国怎样请看我转贴的下文。 >学术圈和伪学术圈都混不下去的,只好走非学术的道路,低下头钻钟世济牧师的狗洞出去了。远大概是发现这条出路的第一人。奠定了自己在后鸦片福音传播史上的一定地位,名声和饭碗。代价就是从个小学者沦丧为神棍。对于知识分子,这是很可怕的,意味着以后无法在文化圈子里混了。遭圈子里人瞧不起。不过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比起那同学性命开玩笑,换了血卡的那些假货来,远毕竟出卖的是自己的学术生命和灵魂自尊。要高尚出不知道多少筹哪。 凡泥:如此尖刻,只能让人推测你在维护某政治集团的利益--而且你没有了那政治集团你就不能生存。 >当然,此公最近跳大神,降大仙的活动搞多了些,没办法,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搞学术就搞蒙昧,倒也干脆。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远又没强迫谁去信他的神州,他的十字架。愿意上他当, 凡泥:父神所拣选的人在世人看来都是愚昧的,然而,神却爱他们,他们乐意将自己的一部分钱给那些需要的人--只要他们开口赞美主基督耶稣就行。这也是人没有能力阻止的。
凡泥:教会里多的是瘸子、瞎子、呆子,然而神爱他们,他们满有喜乐和平安。我想你所说的“犹太人几本破书”不是指《圣经》66卷。真理不在乎多,这道理你比我明白啊。 >阿门。 凡泥:阿们是主的名字,是真实的意思。还是好好在主面前悔改吧。 愿神祝福你,奉我主基督耶稣的名,阿们。 ******************************************************* 罗马书 ***************************************************************** 中国为高污染付出高昂代价(zt) 送交者: 凡泥 2005年12月29日08:32:00 于 [彩虹之约]http://www.bbsland.com
5年前,山西省下康村的1000名村民突然发现村里的水变咸了。水壶在烧完水后变成了红色。“我开始拉肚子,病再没好过,”陈女士说,“我和邻居谈起这事,他们抱怨自己也一样。”几个月后,她双腿瘫痪。现在她整天躺在木板床上。和许多村民一样,这位农妇患脑血栓,半身不遂。27名村民已经因此死亡,其中有一名14岁的女孩。 这个村庄如一座疗养院。在村里的土路上,几乎所有人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路。尽管陈女士的丈夫也病了,他还是背着妻子去看病,他们买不起轮椅。 “要是我知道水里有毒,我怎么也不会喝啊,”陈女士哭着说,“可没人告诉我们。” 村民们常年饮用井水,尽管土壤已经被氯化物、硫酸钾和硝酸盐污染了。附近的钢铁厂和造纸厂把未经处理的废水排入汾河。近10年间,两家工厂的废水排放量增长了数倍。 下康村这样的村庄在中国还有很多。比如淮河流域的黄孟营。流经此地的河水覆盖着白色的泡沫。附近的味精公司污染了河水。在过去10年里,2400名村民中的 110人死于癌症。31岁的孔荷芹(音)亮出了医生在她肚脐旁做的人造肛门。身患肠癌和甲状腺癌的她在过去5年中接受了4次手术和总计12个疗程的化疗。 “再也没钱看病了,现在我只有等死。”这位两个孩子的母亲说。 在中国,超过80%的垃圾和污水得不到任何处理。每年有40万中国人死于废气引发的疾病。全球空气污染最严重的20个城市有16个在中国,北京也位列其中,欧洲航天局通过卫星观测发现北京是全世界污染最严重的首都之一。 尽管北京将工厂迁出了市区,可越来越多的汽车在污染空气方面取而代之。而且工厂向乡村迁移导致农村的污染愈发严重。投资者看上那里低廉的地价和更容易受贿的村官。与城市干部相比,他们对环境污染者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中国北部的北山村,人的脸常常像煤一样黑。自2001年起,这一地区建起了百余家炼焦厂和冶金厂。他们不仅为国内市场,也为日本和韩国生产。当地居民称自己的家乡为“黑三角”。一根根烟囱冒出黑黄白各色的浓烟。刺鼻的臭气令人难以呼吸,双眼疼痛。 山羊的尸体在灰色的草地上腐烂。“工厂让草都中了邪”,蒙古族牧羊人庄龙海(音)说,“我的370只绵羊和山羊在今年已经死了30只。而且羊毛都是黑的!” 姓杨的15岁少年戴着墨镜,用尼龙头巾裹住脸。他把石灰砸成小块,装进袋子,然后扛到一家炼焦厂。与牧羊人不同,他不抱怨空气污浊。“我习惯了,而且我在这儿挣得不错”,他说。他按袋子的数量领取薪水,每天能挣1.6欧元,要干10个小时。上完小学二年级,杨就辍学了,他的父母付不起学费。 中国为全世界提供产品,但本身从中获益并不多。有些地方的工作条件与其说是21世纪的,不如说是19世纪的。 这位环保当局负责人说:“生产同样价值的产品,我们消耗的资源是日本的7倍、美国的近6倍、印度的近3倍。中国是世界工厂……但令我忧虑的是,中国正沦为地球的垃圾堆。” 全球电脑的垃圾堆已经有了地址:离香港5小时车程的贵屿镇。在那里,10万人生活在用竹竿和草垫搭建的棚屋里。屋外堆积着IBM的电脑、惠普的传真机和博世公司的手机。这些电子垃圾是来自欧洲和美国的舶来品。那里到处散发着烧焦的电线和有毒酸液的气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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