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童女怀孕生子

mondain
http://mondain.site.voila.fr/articles/almah.html

问: 旧约是否预言主耶稣基督为童女所生?

答复是: 肯定的. 因为先知以赛亚说“主自己要给你们一个兆头, 必有童女怀孕生子, 给他起名叫以马内利”(赛7:14), 又有主的使者说“这一切的事成就, 是要应验主借先知所说的话, 说, 必有童女, 怀孕生子, 人要称他的名为以马内利”(太1:22-23).

坚信还是反对耶稣是旧约所预言的弥赛亚, 坚持还是反对耶稣为童女所生, 历来是真理与谬误, 敬虔与不信的分水岭. 人从对上帝的真知识中堕落了, 使得他们耳朵发痒, 厌烦纯正的道理. 真理来到这个世界上, 可怜的人却由于无知或邪恶而不认识他. 不是轻蔑地忽略, 就是公然地拒绝, 甚至毫不顾忌地背叛. 否认先知对童女怀孕生子预言的始作俑者, 是生活在福音已经传播了一个多世纪以后的犹太人 Trypho, 他不承认这童贞受孕真理, 曾与 Iustinus Martyr 辩论说: “圣经没有写 ‘必有童女怀孕生子,’ 而是说 ‘必有年轻的女子怀孕生子’ 等等”[1] 然而他没有为这一说法提供根据, 这不过是他的脑筋所虚构的事物, 无论是新约时代以前将旧约圣经翻译成希腊文的犹太教会, 还是新约以后的历代教会, 都不同意这一谬说. 在这个弯曲而悖逆的时代, 不幸就在于: 那自称为聪明, 反成了愚拙的人们贴着“考据”、“学术”的商标连篇累牍地重复前人的藉口和臆造, 鹦鹉学舌地蹈袭 Trypho 故辙, 却只能为自己的迷信所作无效的声辩.

面对世界和背道者对福音真理的蔑视和嘲讽, 一切忠实于神的话语, 服膺圣经真理的信徒都不必为圣经所载明的神的话语, 为童贞受孕预言的应验感到有任何不安, 因这是神的话语, 见诸于圣经中的启示, 先知以赛亚宣告的预言, 使徒马太记录的见证, 殉道者曾为之流血牺牲的信仰, 教父们和普世大公会议一致的训导, 教会圣代信徒所持守的真道. 对于历史真相之重视以及一个正确的科学方法也始终站在真理和主的忠仆那边.

真理的敌人不由分说地定断, עַלְמָה `almah 的词义仅仅是“年轻的女性”, 以赛亚书第七章十四节“根本没有提到处女”, 无畏地认为“词义确实不是处女”. 然而这一无稽之谭却是缺乏根据的.

首先, 如果我们愿意多翻几本字典, 就知道 `almah 并不仅仅是“年轻的女性”那么简单. Brown-Driver-Briggs 的 Hebrew and English Lexicon (BDB) 的解释是:

עַלְמָה n.f. young woman (ripe sexually; maid or newly married);

Koehler 和 Baumgartner 的 The Hebrew and Aramaic Lexicon of the Old Testament (HALOT) 给出了更详细确切的释义:

a) marriageable girl Gn 2443 Ex 28 Ps 6826, as a de????ion of the beloved Song 13 68; b) a girl who is able to be married Pr 3019; c) a young woman (KBL: until the birth of her first child :: Wildberger BK 10:290) Is 714 Sept. παρθένος (< Matthew 123), Aq., Symm., Theodotion νεᾶνις, on the interpretation of this passage see Wildberger BK 10:290f; Gese Vom Sinai zum Zion (1974):142ff; Brunet Essai;

而 Theological Wordbook of the Old Testament (TWOT) 则指出 HALOT 所说的“年轻女子”是没有根据的:

According to KB `almâ means "marriageable girl, young woman (until the birth of her first child)." The latter statement is purely conjectural, for there is no evidence on which to base it.

TWOT 认为:

Since betûlâ is used many times in the OT as a specific word for "virgin, " it seems reasonable to consider that the feminine form of this word is not a technical word for a virgin but represents a young woman, one of whose characteristics is virginity. This is borne out by the fact that the LXX translates it as parthenos in two of its seven occurrences, and that its use in Isa 7:14 was quoted to Joseph by the angel as a prediction of the virgin birth.

综合这些词法著作的意见, 可以对 `almah 的解释作一个小结, 知道究竟指的是怎样的年轻女子: 乃是可以结婚的. 这里有两层含义, 首先, 到达适婚的年纪, 在生理上发育成熟; 其次, 能够出嫁 marriageable 意味着尚未许配与人. Even-Shushan 的希伯来语字典也支持这一主张, 这本权威而详尽的字典明确地肯定, `almah 指的是“未婚的少女”[2]. 查考旧约圣经中 `almah 出现的用法也可以发现, 旧约文本并不支持所谓“新婚女子”的用法.

在旧约圣经中所出现的 `almah 一词, 乃是指“未嫁的闺女”或“童贞女”而言, 无一处用来指称已婚女子. 对于创世记 24:43 这样明显的例子, 只有被偏见所蒙蔽的人才会在这里固执地坚称 `almah “词义确实不是处女”. 从客观上讲, 利百加当时尚没有出嫁. 而从主观上讲, 亚伯拉罕的老仆人也认为利百加当时没有出嫁的童女. 因为, 老仆人确信那拿水给他喝的是神预定给以撒的妻, 而利百加就是那女子, 因此老仆人确信利百加就是神预定给以撒的妻. 并且, 他也知道利百加是住在娘家的, 也进了“拉班的家”, 因此他更能够确信利百加是未嫁的闺女. 所以说, 在老仆人对拉班说亲时所说的 `almah 的确确指是一个未出嫁的童女. 而对于出埃及记 2:8 中法老女儿所差遣的 `almah 其实并不必然是站在尼罗河边的米利暗, 因而这并不意味着法老女儿对所差遣的 `almah 素昧平生. 而倘若那人就是米利暗, 那么一般认为她当时约十岁或十二岁[3], 也有犹太传统认为只有七岁(Seder Olam, 3)[4]. 对于这样年纪的一个女孩, 要是无缘无故地就对其“童贞”作毫无根据的怀疑, 究竟是何居心? 异端者为了坚持自己的错误, 既然不惜怀疑祖先的贞节, 那么他们放纵可羞耻的情欲无疑地也在雅歌中也读出了淫来. 照他们的低级趣味看来所罗门王乃是一个“魅力十足、大众情人(1:3)”, 甚至于无耻地认为“雖妻妾成群仍不知足, 還要搞數不過來的花花草草(6:8), 說這種男人的女人都是處女太荒唐.” 可是, 就连犹太解经家 Rashi 也承认, 在雅歌 1:3 处 `almah 的意思就是“处女”[5], 而且圣经说的明明白白, 根本没有把童女当作所罗门王“妃嫔媵嫱”. 这位作者却把这两处经文所提到的 `almah 都曲解为所罗门王临幸过的女子, 把地摊文学里古代皇帝宫女的秘辛野史拿来穿凿附会, 实为大谬.

为了更清楚地阐明 `almah 一词在旧约中的用途, 也有必要将那些似乎“有疑问”的经文作出解释. 在极其淫秽的笔调之下, 这位作者写道:

第4处引用的三个译本没有一个会糊涂到把原文的 עַלְמָה (almah)翻译成处女. 译文清楚地表明这里在谈性行为, 不过箴言 30:19 的原文并没有“交合”这个词, 因为希伯来圣经谈到性行为时用词婉转. . . 介词 בְּ 在箴言 30:19 出现过3次, 第1次[30]谈鹰在空中飞, 第2次谈船在海中行, 其中 בְּ 的意思是“在……之中”, 如果把这个意思应用于 בְּ 在这节经文的第3次使用, 那么原文可以直译为男在女之中的道; 如果翻译时如前两处配上动作(飞翔, 航行), 那么可以露骨得译为男入女之道; 如果还想把原文婉转之意表达出来, 那么可以译为男女之事.

对于这节经文, 首先需要指出的是, 这里存在一个文本上的问题, 存在不同的抄本传统, 七十士译本中保留了这一处异文 καὶ ὁδοὺς ἀνδρὸς ἐν νεότητι, 直译就是“男子在年轻时之道”(Brenton 译作 “ways of a man in youth”[6]), 并且与叙利亚语, 拉丁文武加大本以及阿拉伯语等译本一致[7]. 其次, 即便这里用的就是 `almah 这个字, 也丝毫无法否定 `almah 在这里指就是一个童女. 如果非要作这样的理解, 那么根据这样伟大的抬杠逻辑, “烧凉水”、“洗脏衣服”又该怎讲? 难道“凉水”指的水不凉, “脏衣服”所说的衣服不脏? 并且, בְּ 作为一个希伯来语中最常见的介词之一, 其用法意义不仅仅是“在……之中”那样简单的空间上的意义. 比如代下 30:21 里 יוֹם בְּיוֹם 的意思是“每天”, 而不是一天在另一天里, 赛 16:9 עַל-כֵּן אֶבְכֶּה בִּבְכִי יַעְזֵר 则是“我与雅谢人哀哭一样”, 而不是“我”在“雅谢人”之中, 圣经中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这位作者貌似丰富的想象力把“男女交合之道”食洋不化地看作仅仅的性行为, 将一个动作当作男女关系的全部, 这样理解是十分狭隘的.

伟大的旧约学者, 语言学家博学的 Robert Dick Wilson 在考查了旧约的经文之后, 作出两项结论: 其一, `almah 这个字从来没有用在年轻的已婚女子身上, 其二, 根据惯例常识, 除非被证明不是童女, `almah 理所当然地应当被认为就是童贞女[8].

那些反对“童女怀孕”真理的人提出, 如果先知以赛亚本意是“童女”的话, 那么他应该用 בְּתוּלָה bethulah 而不是 `almah 这个词. 然而这样的反驳是不成立的. 事实上, 与 `almah 相比, bethulah 并不是一个更好的词. 如果说 bethulah 的意思是“童女”, 那么确切地说是如何呢? 将 bethulah 译作“童女”在现在看来是有疑问的. 首先一点需要指明的是, bethulah 所指的是某一个年龄段的女子, 与其说这个词强调的是女子的贞洁, 不如说是因为其年龄; 与其说其本义是“童女”, 不如说是“年轻女子”. 正如 Encyclopaedia Judaica 指出[9]

The biblical betulah usually rendered "virgin," is in fact an ambiguous term which in nonlegal contexts may denote an age of life rather than a physical state.

TWOT 援引了 Wenham[10] 与 Tsevat[11] 的论证, 令人信服地证实这了一点. Tsevat 认为, 在 bethulah 在旧约出现的五十一处中, 只有三处能够翻成“童女”; 而 Wenham 则认为 bethulah 都不应当译作“童女”. Wenham 的根据主要来自亚述和希伯来律法中使用同源语言的相同条款的研究结果. 并且, 其结论受到旧约圣经中 bethulah 一词用法的支持(斯2:17, 珥1:8); 这也更好地解释了为什么, 在旧约中 bethulah 一词通常与“少男”对偶(如申32:25, 代下36:17, 诗148:12, 赛62:5, 耶51:22, 哀1:18, 2:21, 亚9:17), 以及创24:16中出现的冗余现象: 如果 bethulah 是表示处女, 为什么后面需要一个多余的定语“也未曾有人接近她”? Tsevat 通过对阿卡德语和乌加里特语的研究与分析后认为, 在其他语言中与 bethulah 具有同源关系的辞汇也基本不是用来专指处女的词. 他们共同的结论是, bethulah 指的是一个女子年龄上的范围, 而不是生理上是否处女.

Bethulah 其之所以可以用来指称童女, 从以下几个词条或许可以找到一定的原因, BDB 的解释是:

בְּתוּלָה. n.f. virgin -- one living apart in her father's house as a virgin; נערה בתולה a virgin damsel; personification of nations.

New International Dictionary of Old Testament Theology and Exegesis (NIDOTTE) 也说:

בְּתוּלָה ( betûlâ), girl under the guardianship of her father (H1435);

所以, bethulah 能够用来指童女, 是因为她处于父亲的监护之下 (living apart in her father's house), 其理由或前提与 `almah 的情况是一致的. 如果认为, 由于 `almah 指的是未婚女子, 而不必然是童女, 否认 Wilson 第二项结论的有效性, 那么, 自然也无法合法地认为 bethulah 是可以用来表示童女. 并且, 正如业已指出的那样, bethulah 实际上并不专指未婚女子, HALOT 的释义说:

grown-up girl without any sexual experience with men Gn 2416, who has no husband Lv 213 Ju 1212 (:: widow and repudiated wife Lv 2114 Ezk 4422); נַעֲרָ בְתוּלָה Dt 2223.28 1K 12 Est 23, pl. 22; בָּחוּר :: בְּתוּלָה Dt 3225 Jr 313 5122 Ezk 96 2C 3617, pl. Is 234 Am 813 Zech 917 (gloss) Ps 7863 14812 Lam 118 221; פִּתָּה בְתוּלָה Ex 2215, מֹהַר הַבְּתוּלֹת 2216, בָּעַל בְּתוּלָה Is 625: בַּעַל נְעוּרֶיחָ Jl 18 (married at a young age?); בִּתִּי הַבְּ' my virgin daughter Ju 1924; → 2S 132.18 Jr 232 Ps 4515 (virgins as a bride’s companions) Jb 311 Lam 14 210 511 Est 217.19;

应该说, bethulah 这个能指用来表示“童女”这个概念并不如 `almah 准确, 因为在圣经中不仅可以用来指未婚女子, 也可以用来指寡妇(珥1:8), 更接近“单身女子” (who has no husband) 的说法. 所以, 而 bethulah 这个词从技术上来说并不是一个用来专指处女的词, 而是用来指某一个年龄段的女子, 她们一般是单身但不一定没结过婚. 希伯来语的 `almah 与 bethulah 的对比, 从未用来指那些结过婚的女子, 在这里是一个更好的用来表达处女这一概念的辞汇. 当它们都用来指称童女时, 二者的意思是同一的, 如创24:16中的 bethulah 和 24:43 的 `almah 都是指同一个人.

从语源角度的考查, 也支持我们的观点. `almah 是 elem 的阴性形式, 后者在圣经中出现了两次. 一次在撒上 17:56, 是扫罗王用来称呼胜利归来的大卫, 当时大卫还没有娶米甲为妻, 而当大卫结婚以后, 圣经再也没有以 elem 称呼他. 另一处在撒上 20:22, 和合本译为“童子”. 圣经中没有一处把已有妻室的男子称为 elem[12]. 如果觉得在旧约的语料还不足以作出这样结论, 那么其他文字与希伯来文同源词汇的则保存了更多争议发生以前的遗迹. 埃及学、语言学巨擘 Edward William Lane 同意 Hieronymus 的意见, 告诉我们在古迦太基(腓尼基)语中“童女”一词乃是“alma”[13], 他所编撰的阿拉伯语词典堪为经典著作, 其中指出 غلام ghulam 指的是成为年轻男子以前的男童, 即从出生后到青春期以前[14]. 因此 Wilson 认为这个阳性名词显然不能用来指“已婚的年轻男子”[15].

根据来自阿卡德语和乌加里特语和亚兰文的文献也显示 bethulah 作为指代“童女”的名词并不比 `almah 更合适. 与 bethulah 同源的 batultu 在阿卡德语中指的是某一个年龄段; 而乌加里特语 btlt 则常被用来指巴力 Baal 的妻子 Anat; 并且, 在 Nippur 发现的亚兰文献中 btwlt 是一个婚后不孕的妇女[16].

至于 bethulah 作童女解释时, 其与 `almah 之间究竟存在多大的区别, 考古和语言学的研究也提供了很多有益的资料. 身为犹太人的亚述学专家, 语言学者 Cyrus Gordon 指出, 公元前 1400 年的乌加里特语碑板上的文字表明新约和七十士译本对 `almah 的理解是符合比基督教兴起以前更早的犹太传统的, 所谓 `almah 只是年轻女子而 bethulah 才是童女的说法是一个误解[17]. 在这块出土于 Ras Shamrah 的碑板中, `almah 与 bethulah 两个词出现同意的反复. 另外, 叙利亚文对于旧约希伯来语的理解具有很大的帮助, 在叙利亚文 Pe????ta 旧约中以赛亚书 7:14 用的就是 bethulah 这个词[18].

在译本方面, 古老的七十士译本是犹太教会在新约以前翻译的译本, 其中古时博学的犹太学者毫无疑问地认为 `almah 的意思就是“童女”, 并以希腊文中表示童女的单词 παρθένος 译成. 不仅希腊文的七十士译本, 在科普特文译本、亚美尼亚文译本、依索匹亚文译本、亥克连 Harklensian 译本、叙利亚文译本和阿拉伯文的译本等等都以他们各自语言表示“童女”的最准确的词汇来翻译以赛亚书 7:14 和马太福音 1:23 这两处经文[19]. 然而亚居拉 Aquila、辛马库 Symmachus 及狄奥多田 Theodotion 的希腊文旧约译本却将 `almah 译作 νεᾶνις. 事实上这些负面的证据都来自于新约以后, 那时基督教与犹太人之间已经产生了争议, 因而这些犹太译本并不独立于这些争议的发生, 也无法为争议的解决提供不依赖争议双方观点的证据.

至此, 我们已经看到, 无论是希伯来语还是与之具有亲属关系的其他闪族语言, 无论是希伯来文的旧约还是其他译本, 它们所提供的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 那就是马太福音和七十士译本对以赛亚书第七章十四节所作理解是正确的. 这是因为, `almah 这个词从不用来指称已婚女子, 理所当然地应该被认为是童女; 而 bethulah 则亦适用于有过婚史的女子; 当作为童女的意思时, 二个词的用法和意义是相当的.

然而, 最强的证据来自使徒的受到的默感和圣经的权威, 使徒对七十士译本以赛亚书 7:14 的认可乃是出于神的启示. 因为神自己就是真理, 所以他的启示也必然是真理. 神的话已经向我们证明, `almah 这里就是“童女”, 我们还寻求什么呢? 通晓四十五种语言的 Robert Dick Wilson 告诉我们, 困难并不是因为语言, 而在于对神的预言和权能的不信[20]. 不论在词法上, 还是在神学上, 在历史上, 还是逻辑上, 在理论上, 还是事实上, 怀疑以赛亚对童女怀孕的预言都是站不住脚的. 这种毫无根据的指控早已为真理所揭穿, 不信派挖空心思为自己的不信寻找理由, 上穷碧落下黄泉, 两处茫茫皆不见, 陷入四面楚歌之中.
注释

[1] Justin Martyr, Dialogus cum Tryphone, 67.

[2] Abraham Even Shushan, Milôn Hadash, 1189. See Risto Santala, The Messiah in the Old Testament. Online: http://www.kolumbus.fi/hjussila/rsla/OT/OT20.html.

[3] John Calvin, “Numbers 20:1” in Harmony of the Law IV (Grand Rapids, M.I.: Christian Classics Ethereal Library). Online: http://www.ccel.org/c/calvin/comment3/comm_vol06/htm/ii.xxi.htm.
John Gill, “Exodus 2:4” in John Gill's Exposition of the Entire Bible. Online: http://www.freegrace.net/gill/Exodus/Exodus_2.htm.
Robert Jamieson, “Ex 2:1-10” in Commentary Critical and Explanatory on the Whole Bible (1871). Online: http://www.ccel.org/ccel/jamieson/jfb.x.ii.ii.html.
Augustin Calmet, “MIRIAM”. Page 676 in Calmet's Dictionary of the Holy Bible. Edited by Augustin Calmet, Charles Taylor, and Edward Robinson. New York: Crocker and Brewster, 1832.

[4] Sassoon Isaac, Destination Torah: Notes and Reflections on Selected Verses from the Weekly Torah Readings (Hoboken, N.J.: KTAV Publishing House, Inc., 2001.), 51. See also “Miriam's Passing (1274 BCE)” in Jewish Calenda, Chabad.org. http://www.chabad.org/calendar/view/day.asp?AID=272464.

[5] Rashi, “Shir Hashirim,” in Complete Tanach with Rashi (Judaica Press) Online: http://www.chabad.org/library/article.asp?AID=16445&showrashi=true.

[6] Sir Lancelot Charles Lee Brenton, Septuagint Version of the Old Testament with an English Translation (London: Samuel Bagster, 1870.), 812. Online: http://www.ccel.org/b/brenton/lxx/htm/9.clxxvi.htm.

[7] Richard Niessen, “The Virginity of the ALMAH in Isaiah 7:14”, Bibliotheca Sacra 137, no. 546(April - June 1980) 141-2.

[8] Robert Dick Wilson, “The Meaning of Almah (A. V. Virgin) in Isaiah VII. 14”, The Princeton Theological Review 24, (1926) 316. See also William F. Beck, “What Does Almah Mean?” The Lutheran News (April 3, 1967). Online: http://www.wls.wels.net/library/essays/Authors/b/BeckAlmah/BeckAlmah.htm.

[9] Shalom M. Paul and Louis I. Rabinowitz, “Virgin,Virginity”. Page 159 in vol. 16 of Encyclopaedia Judaica. Jerusalem: Keter, 1971.

[10] Gordon J. Wenham, “Bethulah: A Girl of Marriageable Age”, Vetus Testamentum 22 (1972) 326-48.

[11] Matitiahu Tsevat, “בְּתוּלָה betûlâ”. Pages 340-3 in vol. 2 of Theological Dictionary of the Old Testament. Edited by G. Johannes Botterweck and Helmer Ringgren. Grand Rapids: Eerdmans, 1975.

[12] Beck.

[13] Edward William Lane, Manners and Customs of the Modern Egyptians (London: Dent, 1908), 362.

[14] Lane, “غلام.” Pages 2286-7 in Part 6 of An Arabic-English Lexicon. Beirut, Lebanon: Librairie du Liban, 1968.

[15] Wilson, 309-10. See also Beck.

[16] Paul, Rabinowitz, 16:159–60. See also “בְּתוּלָה.” in TWOT 1:137-8.

[17] Cyrus H. Gordon, “Almah in Isaiah 7:14”, The Journal of Bible & Religion, 21 (April 1953) 106.

[18] Wilson, 309-10. See also Beck.

[19] Wilson, 314, 316. See also Beck.

[20] Wilson, 316. See also Beck.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This work is licensed under a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