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从玄同网小时候偷听敌台的回忆,不由也想起当年周围一些人偷听敌台的事来。
总起来说,台湾对大陆广播消息水份极大,但总是号召大陆人民杀死共党,可以将信寄到香港、九龙某楼某号领赏。某省体委主任的二儿子听了后,就写了封信去,谎称自己结合志士若干,杀死某省某地地委书记一名,公社书记若干,要求领赏,结果到马兰农场干了许多年。
苏修的对华广播中文发音很差,不过消息满灵通的。一位现已为黑社会处决死不见尸的同学那时听了后常给我们唱些歌曲:“这是北京知识青年唱的歌”:
从北京到延安,路途是多么遥远。
告别了妈妈,离别了家乡,被迫到延安。
望山高如云,望水赴东流,
有心叫河水捎封家信,苦难就涌心头。
昨夜晚,我又看见,妈妈来到孩儿面前。
双手抚摸着孩儿的笑脸,泪水挂胸前。
。。。。。。
后来这些歌能公开唱了,发表了,录音了,北京知识青年的歌成了南京知识青年的歌,调调有些不同,曲曲也有些不同,也不知道谁是对的谁是错的,竟然还拿到电视剧里去显摆。
有首所谓“四川知识青年的歌”,比较少听,本网以为调子最好:
亲爱的杨哥,
收到了你的来信,
小妹的心情,
是那久久的不能平静。
杨哥,杨哥,
我是一个资本家的女儿,
怎能和你相配?
咱们俩的年纪都还小,
至于那些恋爱的事,
是那今后的事,
咱们来到这个鬼地方,
只有一个共同心愿,
早早回到家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