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好好看,才发现mute同网上导读的回本网某帖的一帖很激烈嘛。
如果本网表现出一副道德高尚的样子,那是千万当不得真的。这不是野鸟往胡子上落--谦虚,而是对自己最起码的估计认识。以本网的“经历”,若能看别人跟牛瞅刀子一般,那么看自己也不会模糊到哪里去。吹嘘自己的事固然难免,要拿它当真就可笑了。您要是拿它当真就更可笑了。人只会表自己过五关斩六将,谁会说自己走麦城?更准确地说,只有在认定说出自己走麦城会给自己带来利益至少无伤害时,人才可能谈自己走麦城。例如哈佛博士丁学良先生,早年偷窃过自己所上安徽某县一中的书,当然是没有说出来的,否则能上哈佛吗?后来,有了一名半气了,荣归故里,作为杰出校友为母校同学做了报告,送上赠书若干册,这时坦承了自己当年偷书的事。本网也同样,自己所做的种种恶事,岂能随便说出来?
认识到自己虚伪虽难,还不是很难,难的是人永远不可能不虚伪,不管他有没有认识。有信仰也一样。本网(对自己而言)以对信徒的行为考察来观察那个信仰本身,并不对您们比别的人群有更多的“蔑视、愤恨、不平”。既然论及绝对,难免就不客气,如此而已。本网丝毫没有与您的神或任何人一比高下的意思,为人做事,随性而至。事实上作为不信者,不仅本网不应该与神或您们比,您们也不应该与本网比,问题的重点是考察有了信仰的人、得救了的人,除了来世的生命以外,他们在这个有形的生命中到底有没有与不信者质的区别?当然,按照一些信徒(如joyking)的说法,您们干脆不会死,您们尽可以说自己快要成圣了。
您对教育的作用似乎看得太重了,什么“北大清华的高材生”了,什么BERKELEY了,这一点儿也不属灵,又不符合真实。教育根本不可能使人的精神发生根本的变化,就是神学教育也如此。何况本网是黄龙大学出身(好不容易投入知音老师门下算是与名门有关了),谈什么好的教育?本网也没上过BERKELEY,那种破学校我们黄龙大学的毕业生是看不上的(刚好再吹吹牛)。
本网虽然嘴上说得少,或者没说,却一直也在观察别人身上的优点,只是一方面他们还没有达到可以使本网相信其与非信者有质的不同,另一方面响鼓也用重锤嘛。
本网是个不折不扣的悲观主义者,因此属于不可救药一类,生命中一切美好的东西注定是要被糟蹋掉了的。谢谢您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