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霆牧师特会【圣灵的工作】 2005/9/19
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内心很期待,很希望在寻求神的时候,可以让我感受到他自己的大能。聚会之前廖阿姨就说过这种聚会不是在求一个经历,而是在求神自己。於是我便抱着这种透明轻松的心情来到聚会当中。我在心里悄悄跟主说:「主阿,我的心愿都在你面前,我的叹息也都不向你隐瞒,求祢因着喜悦我对你的坦白,让我更多经历你。」
星期五晚上的特会,许多人因着圣灵充满倒下,我第一个感觉是震慑吧!主的真实和大能、主是那样一位又真又活的神,藉着圣灵的外在工作让我又从另外一个角度得到了很深刻的映。自己在神面前有种降服的感觉,为着被圣灵充满的人们感谢神,也为神的真实和大能不住用一颗敬畏的心赞叹着。而当一波一波的膏抹不断临到时,我也真心期待自己可以领受圣灵充满。
当吴牧师为我提名祷告求圣灵充满我的时候,我心里是又紧张又期待的。当他走来在我举起的双掌中摸了两下之後,我觉得有一阵风的感觉。很舒服很温柔,却也柔中带刚地有股力量,我就这样顺势倒下了。第一次领受圣灵充满的我似乎是有点太紧张了,在倒下的同时心里的感觉有降服也有惊惶,不过我也觉得圣灵不断的安慰我,让我像是在青草地上的羊儿,终於安心地合眼躺卧。第一天晚上回去後,心中充满喜乐,觉得我所仰望的主真是又奇妙又真实。第二天我便起了个大早,满心期待且不再有丝毫畏惧地参加了礼拜六早上专门为教会同工所独立出来的特会。
当吴牧师在为教会全职同工祷告时。吴牧师对他们说:「你们辛苦了。」我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一直掉,一方面心疼这些叔叔伯伯阿姨们,一方面也好感谢主这样的使用他们。那时我正巧站在廖阿姨後面,看着她被圣灵充满、不断哭泣,我心里也是一阵激动,想起她的辛苦,一边祷告眼泪也一边越来越凶的落下来。那时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一直有种快融化的感觉,不经意看到慕义比我还严重地在嚎啕大哭的时候我才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就在我刚止住眼泪时,牧师忽然说:「若你有传福音的恩赐,你的脚会开始走动,或是在原地踏步。」当他一说完,我就觉得身体一直在晃动,脚不自主的踏了几步。紧接着他又说:「若你有医治的恩赐,你的手会觉得麻麻的。」我当时反而开始忽思乱想:「我是念医的,那我会不会手麻阿?」我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不过我随後立刻回到神面前,把这些杂念置之度外,对神说:「主阿,你要做什麽你就做,我要专心寻求你。」没想道我的手在立时之间忽然麻了起来,两手的上臂麻到我不自主的举起手来。那种两手都麻的感觉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我又讶异又感动,脚步也不自觉地向前走,走到牧师面前。牧师也求圣灵更多膏抹我,并且告诉我不要害怕、就这样沈浸在圣灵里。就在那当下,我觉得手很麻、头很热,一个画面闪过脑海--许多需要被医治但却无人关心的人们。於是我开始嚎啕大哭,为着许许多多灵里破碎的人,也为着隐隐感受到的呼召。主好像告诉我我可以去服事这样的人,我也隐隐约约感受到这不是一条没有颠簸的路,於是我为别人哭泣,也似乎带点私心地为自己哭泣。那种感觉是很难言喻很难分析的,但是我真的很感谢神让我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确据。盼望我日後在服事别人的时候,永远不要忘记当我年轻的时候,主曾经给了我这样一个又真实又确定的经历,让我知道我永远可以靠着得力。
来到特会的时候我是很坦然的,也预备好了一颗愿意放下自己,单单求神所赐祝福的心。我所祷告的正是我心底深处所想要的,於是我在等候主的时候,主很快地便将这样美好的确据放在我的心里面。真的很感谢神让我这麽快就得到了这样一个圣灵的充满与祝福。我想这是一个「启动」吧!主给了我一个明确的方向和目标,激励我更多装备自己、为主发挥所赐下的恩赐,做神百般恩赐的好管家。更神奇的是,在特会结束之後,主给了我这个「医治恩赐」的应……。其实在我手麻的时候,我清楚感受到这个恩赐跟我是不是医学生毫无关连,而是一种安慰人、为人祷告、医治人心里伤痛的恩赐。在特会结束回到学校时,我忽然有感动去跟一个别系的同学聊天,也有感动跟他分享我和我家人的关、我如何靠神得安慰。她泪流满面的告诉我这正是她遇到的问题,於是我便陪她到顶楼唱诗歌、一起祷告。她告诉我,如果不是她现在还有男朋友的话,她说不定就要自杀了。我听了整个人降服在神面前,我觉得神真的很爱她,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刻藉着我成为管道亲自安为她的心。虽然说感觉起来好像是我在帮助她,但我真觉得我带她祷告唱诗歌的时候,我是完全降服在神面前的,很低很低,甚至想抱着我的同学哭,因为我看见了神自己奇妙的作为。我也因此更加确定了特会当中神所给我的恩赐,当我降服在他的面前,这个恩赐就益向我显明。我真的很感谢主给我这样一个美好的确据。
在这个特会之後,我更盼望自己能够有更好的装备,也更渴慕能够更贴近上帝的心意,能够单纯而完全地行出他的旨意。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得着的感动,也会靠着神好好装备自己,做神恩赐的好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