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基督教的人文主义批判 |
| 送交者: 比较 2002年07月14日22:00:23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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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基督教的人文主义批判: 十七和十八世纪的欧洲是一个哲学家、思想家、科学家分起云涌的时代。这个时期造就了许多的哲学家和思想家,也产生了许多的‘主义’。例如:‘理性主义’学说,‘怀疑主义’学说,‘经验主义’学说,‘自然神论’学说,‘启蒙运动’学说,等等。 约克大主教汤朴威廉(William Temple)曾经说过,欧洲历史上最不幸的时刻,说不定是公元1619年至1620年那个十分寒冷的冬天。法国哲学家笛卡儿(Rene Descartes)为了决心找寻一种新哲学,住在德国的一个小镇上,将自己关在一间火炉暖暖的小房子里,闭门不出。从这里‘理性主义’学说逐渐形成,这学说的第一条原理是‘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汤朴威廉认为不幸,是因为这是现代人的头脑处于进退维谷之困境中的一个病症。笛卡儿的新思维,始于他决心怀疑所有可以怀疑的事物。怀疑被放到第一位。个人是思想的终极参照点,即由个人自身来定夺。笛卡儿先生那年冬天所做的事情,开始了一个直到今天还没有扭转的趋向。正如笛卡儿的数学成就一样,他的新哲学‘理性主义’学说,对今天的我们仍然有著影响。 笛卡儿的哲学思想是从‘基本原则’出发进行理性思维。‘基本原则’也许界定很清楚,可是哲学家现在已经认识到,从一个清楚的定义开始是不够的,除非有一样东西确实和这定义相符合。理性主义者犯有双重错误。一方面,他们认为假如他们提出的基本原则有足够的理性,这些原则便是健全的。另一方面,他们认为只要能理性地从一点演译到另一点,那就够了。但是正如英国经验论者所指出的,在这两种情况中,现实不是只凭理性就能知道。我们的知识必须要根据对现实的体验。 经验主义者洛克认为:理性在判断观念和解释感官取得的数据上发挥作用。但理性不能单独运作,只有我们看到、触到、尝到、听到和嗅到的东西才是知识的基础。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对耶稣基督的信仰也同样必须依靠经验。我们周围的世界可以证明,耶稣基督的起源来自一位聪明、公义、圣洁、充满爱心和全知全能的上帝。福音因旧约的预言已在拿撒勒人耶稣和拿撒勒人耶稣所行的神迹里实现,所以正确无误。 神迹就像一个国家的大使呈递的国书,是他的地位的证明。因为我们接受耶稣基督的神迹,我们才能相信拿撒勒人耶稣所介绍的上帝是真实的。有些事是和理性一致的,例如上帝的存在。有些事是和理性相反的,例如多于一个上帝的存在。可是还有一些事是超越理性的,例如拿撒勒人耶稣的复活。我们有相信它的根据,但单凭人的理性是不能明白的。 苏格兰哲学家,怀疑主义者休莫(David Hume)在批评神迹时谈到:‘肯定而不可改变的经验’所确立的自然法则时,他没有问‘是谁的经验?’。如果我们只抽样调查从没有经历过神迹的人,当然只能得到没有谁经历过神迹的结论。但是如果我们把相反的例证也包括进去,我们就不能肯定说没有神迹。经历过神迹的人的经验可能很不寻常,跟一般的经验相左。我们确不能因为舆其它的经验不同就把它们排除出去。 法国的巴斯葛(Blaise Pascal)这位年轻伟大的思想家、杰出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发明家、作家和宗教思想家。他曾写到:上帝可经由信心藉著耶稣基督来认识,信心就是上帝给的。人离开上帝会万分痛苦,这就说明人需要他。只有通过信心才能认识上帝。看见纯朴的人未经论辩就信主,不要惊讶。主叫他们爱上帝,恨恶他们自己。主要他们的心信上帝。除非上帝激动我们的心,我们永不能以充满活力的坚定信心相信上帝;上帝这样一作,我们就信了。人心里藏有相信上帝的理由,这是理性所不知道的。 人文主义学者们试想用哲学思想攻击基督教信仰,却连德国哲学家康德都不得不承认,他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清楚他的认知论。一切的时代及其思想都是过渡的,大多数的时代都出现过极端。基督徒一直致力于护教,大无畏地面对反对者的攻击,反对极端的学说,为他们的信仰辩护。通过辩论向不信者宣扬教义。基督徒清楚地知道,真理不是出于人类的思想。各种各样的学说,有些只能窥视到真理的一面。人类对于真理的全面认识,如果没有上帝的启示是不可能的。人不能完全认知上帝,但可以按照上帝启示的程度认知上帝。神的启示包括自然的启示和特殊的启示,神的启示超越人的理性,但不违反人的理性。因此基督徒知道,基督信仰超越理性,但不违反理性。 资料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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