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过了一年,肖毅还在和女友为结婚的事儿拉锯,但夏雪的移民却被拒了。
“别怕,别怕,”肖毅紧紧地搂着在自己怀里抽泣的夏雪,“我会保护你的,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的。”
“你别走好吗?今晚就陪陪我好吗?”夏雪哭的象个泪人
肖毅犹豫了一下,在灵与肉交战的瞬间,肖毅无法超越来自亚当的欲望,他也无法拒绝夏雪的哀求。那个晚上,肖毅完全被缠绵的夏雪征服了。
肖毅和夏雪的事公开以后,教会上下一片哗然,肖毅的女友一气之下和别人闪电式的结婚了,夏雪也接到了丈夫的离婚协议书。他们第一次尝到在背后让人指脊梁骨的滋味。对于这一切,肖毅没什麽好讲的,认为自己是罪有应得。千不好,万不好,肖毅认为都是自己不好。但无论怎样,他和夏雪还是想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婚姻。
“牧师,我们想请你为我们主持婚礼”肖毅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正式提出了请求。
“为你们主持婚礼?我心里不平安”李牧师答到。
“为什麽?”肖毅不解地问,
“我不能在你的罪上有份”。李牧师很平静地说
肖毅僵直地站在那里,任凭“不能在你的罪上有份”在空中盘旋着,弥漫着,吞噬着每一寸可呼吸的空间。一滴男人的泪,顺着他的脸颊悲凉地滑了下来,肖毅的每一根血管都剧烈的火山爆发似地跳,仿佛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上……他觉得不公平,觉得很委屈。自己真的是十恶不赦么?大卫王不也是犯奸淫么?神为什麽还称他是合他心意的人呢?上帝不是有赦罪的权柄吗?主耶稣可以赦免那有五个丈夫的淫妇,为什麽不可以赦免自己呢?难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吗?
一夜一夜,肖毅无法入睡,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麽没有自制力。他想:上帝也许会惩罚他,因为他是明知故犯,他是做弟兄的,还是团契的同工。也许他的名字会被从生命册上删去,无论他多麽努力地痛改前非恐怕也无济于事;也许,他们俩儿会大难临头,会一生无后,也许,也许……肖毅越想越怕,越想越黑暗,越想越不知道下一步该怎麽走。一夜一夜,肖毅把Margaret Becker的CD放到最大声,让嘈杂的乐器宣泄,让吉它的不合谐变异,随着音乐,肖毅把自己摔在地板上,让苦涩的泪伴着无望一遍一遍地唱:“Feels like it’s all gone crazy, lying here tonight, just can’t work it out, and I wish that You were nearer now, so I could feel You by my side cause I know You’ll make it all r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