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天 择:剖 析 进 化 论

对 於 宇 宙 万 物 的 来 源 ， 有 两 派 冲 突 的 见 解 。 一 派 认 为 宇 宙 万 物 自 然 产 生 ， 不 需 外 来 的 智 慧 设 计 ， 一 切 基 於 机 遇 作 用 ， 没 有 目 的 与 意 义 ， 这 便 是 进 化 论 。 另 一 派 则 认 为 宇 宙 万 物 由 上 帝 创 造 ， 有 智 慧 设 计 ， 有 目 的 ， 这 叫 做 创 造 论 。

进 化 论 始 自 纪 元 前 的 希 腊 人 ， 二 千 多 年 来 ， 西 方 人 对 此 只 一 笑 置 之 ， 直 至 十 九 世 纪 中 ， 李 耳 （ Lyell ） 与 达 尔 文 等 人 重 提 此 说 ， 进 化 论 披 上 了 科 学 的 外 衣 後 ， 便 逐 渐 为 大 众 接 受 。

生 命 来 自 生 命
究 竟 进 化 论 本 身 是 否 符 合 科 学 事 实 呢 ？ 从 前 有 些 科 学 家 相 信 生 物 可 由 无 生 物 自 动 发 生 ， 这 叫 作 「 自 然 发 生 说 」 （ Spontaneous generation ） ， 或 「 无 生 源 论 」 （ Abiogenesis ） 。 但 另 有 科 学 家 相 信 ， 生 物 只 能 来 自 生 物 ， 这 叫 作 「 生 源 论 」 （ Biogenesis ） 。 双 方 争 论 非 常 激 烈 。 後 经 法 国 科 学 家 巴 斯 德 （ Pasteur, 1822-1895 ） 等 实 验 证 明 ， 「 无 生 源 论 」 被 推 翻 ， 「 生 源 论 」 被 建 立 ； 「 生 命 来 自 生 命 」 便 成 为 生 物 学 中 最 基 本 的 原 则 。

进 化 论 者 为 了 贯 彻 唯 物 见 解 ， 便 推 想 地 球 上 第 一 个 生 命 （ 细 胞 ） ， 必 由 无 生 物 产 生 。 他 们 说 ， 原 始 环 境 与 现 在 不 同 ， 无 生 命 可 产 生 生 命 。 但 不 管 他 们 在 实 验 室 里 怎 样 模 拟 原 始 环 境 ， 仍 然 无 法 从 化 学 品 中 产 生 一 个 最 小 单 位 的 生 物 。 所 以 哈 佛 大 学 生 物 学 教 授 诺 贝 尔 得 奖 人 华 氏 （ George Wald ） 说 ∶ 「 现 代 生 物 学 者 大 多 只 满 足 於 接 受 自 然 发 生 论 之 推 翻 ， 却 仍 不 能 接 受 二 者 必 需 择 其 一 的 创 造 论 ， 所 以 脑 子 空 白 ， 一 无 所 是 。 」 1

进 化 与 不 进 化 的 阿 米 巴 ？
根 据 进 化 论 ， 单 细 胞 阿 米 巴 是 一 切 生 物 的 祖 先 ， 即 一 切 生 物 都 由 阿 米 巴 进 化 而 来 。 但 事 实 上 直 到 现 在 ， 阿 米 巴 随 处 可 见 。 这 怎 麽 解 释 呢 ？ 莫 非 原 始 的 阿 米 巴 分 为 两 群 ， 一 群 会 进 化 、 一 群 不 能 进 化 ， 於 是 会 进 化 的 经 过 各 动 物 进 程 ， 已 进 化 为 人 ， 而 不 变 的 阿 米 巴 ， 在 「 三 十 亿 年 」 後 的 今 天 ， 仍 是 阿 米 巴 ？ 这 个 说 法 实 在 一 厢 情 愿 ， 叫 人 难 以 置 信 。

不 存 在 的 「 新 生 器 官 」
进 化 论 者 相 信 进 化 作 用 是 永 不 止 息 的 ， 现 在 仍 在 进 行 中 。 这 样 说 来 ， 我 们 应 该 在 生 物 体 上 观 察 到 将 要 进 化 为 别 种 动 物 的 新 生 器 官 ， 但 是 没 有 ， 我 们 看 不 到 动 物 身 上 出 现 新 生 器 官 。

不 进 化 的 「 活 化 石 」
古 时 有 许 多 生 物 ， 被 沉 积 物 埋 没 ， 没 有 腐 烂 ， 历 久 成 为 化 石 ， 也 称 古 生 物 。 古 生 物 化 石 分 类 有 十 万 种 以 上 ， 彼 此 分 别 明 晰 ， 没 有 进 化 论 所 需 的 过 渡 中 间 形 态 。 不 但 如 此 ， 许 多 所 谓 有 「 数 万 万 」 年 龄 的 化 石 ， 与 尚 存 的 物 种 相 同 ， 连 外 形 也 没 有 改 变 。 这 些 物 种 叫 作 「 活 化 石 」 ， 即 根 据 进 化 论 ， 这 些 本 该 早 已 消 灭 ， 但 现 在 还 持 续 生 存 。 例 如 生 物 学 家 说 ∶ 「 贝 类 （ limpet ） 在 三 万 万 年 的 时 间 里 ， 外 壳 形 状 还 没 有 多 大 变 化 。 」 此 外 鸭 嘴 兽 、 蚝 、 兔 子 、 袋 鼠 、 澳 洲 的 肺 鱼 ...... 等 ， 都 被 视 作 极 古 老 的 活 化 石 。 但 是 进 化 论 的 原 则 是 自 然 淘 汰 ， 即 不 改 良 便 消 灭 ， 那 怎 麽 「 活 化 石 」 既 不 改 良 ， 又 不 消 灭 呢 ？

生 物 界 是 「 非 连 续 体 」
根 据 进 化 论 ， 从 一 种 生 物 ， 进 化 到 另 一 种 较 高 等 生 物 ， 需 要 很 长 时 间 。 进 化 作 用 极 为 缓 慢 。 因 此 其 中 有 许 多 差 异 极 微 的 中 间 体 ， 种 与 种 之 间 无 法 明 晰 区 分 。 但 是 生 物 学 家 却 又 证 实 ， 「 无 论 在 今 日 ， 或 过 去 地 质 时 代 的 生 物 界 中 ， 都 找 不 出 有 逐 渐 递 变 的 证 据 。 找 到 的 都 是 相 异 ， 可 明 晰 区 分 的 物 种 。 生 物 界 不 论 现 在 ， 或 过 去 ， 都 不 是 连 续 体 （ Continuum ） ， 而 是 非 连 续 体 ， （ Discontinuum ） 。 」 2

「 系 统 树 」 的 退 化
从 前 ， 进 化 论 者 将 生 物 历 史 绘 成 一 株 树 ， 称 为 生 物 系 统 树 ， 但 生 物 发 生 的 先 後 次 序 ， 生 物 学 家 无 法 确 定 ， 後 来 乾 脆 不 再 用 树 形 说 明 ， 改 以 较 为 含 糊 的 图 案 代 表 ， 例 如 用 中 心 平 面 放 射 图 来 表 示 ， 避 免 时 间 先 後 的 观 念 。 实 则 生 物 的 历 史 ， 由 化 石 古 生 物 的 分 布 著 眼 ， 并 不 是 进 化 论 所 说 的 树 形 发 生 ， 而 是 像 扇 骨 形 般 同 时 发 生 。 生 物 学 教 科 书 说 ∶ 「 许 多 种 类 动 物 在 寒 武 纪 开 始 时 的 突 然 出 现 ， 造 成 困 扰 。 」 3 事 实 上 这 困 扰 是 自 取 的 ， 只 要 不 坚 持 进 化 ， 便 不 困 扰 了 ！

有 害 的 「 突 变 」
进 化 论 者 的 基 本 观 念 是 生 物 由 於 遗 传 基 因 的 突 变 ， 产 生 许 多 不 同 个 体 ， 然 後 经 自 然 选 择 淘 汰 。 但 科 学 事 实 则 是 ， 突 变 是 罕 有 的 ， 「 某 一 基 因 在 微 生 物 中 自 动 突 变 ， 在 一 百 万 次 至 十 亿 次 细 胞 分 裂 中 仅 有 一 次 」 。 4 而 且 是 有 害 的 ∶ 「 所 以 大 多 的 突 变 ， 远 在 百 分 之 九 十 九 以 上 ， 是 在 某 一 方 面 有 害 的 ， 好 似 失 事 的 效 果 」 。 5 且 是 无 定 向 的 ∶ 「 ......突 变 与 重 组 ...... 系 全 属 机 械 性 ， 对 於 生 物 的 需 要 毫 无 关 系 。 」 6 和 进 化 论 相 反 ， 由 突 变 所 产 生 的 畸 形 个 体 ， 最 易 受 环 境 淘 汰 ， 不 能 存 活 。

不 能 确 定 的 地 球 年 龄
进 化 论 者 认 为 ， 由 一 种 生 物 进 化 到 另 一 种 生 物 几 需 十 万 年 的 时 间 。 因 此 将 地 壳 岩 层 ， 根 据 自 己 的 臆 测 ， 判 断 为 什 麽 什 麽 时 期 。 声 称 地 球 年 龄 已 有 五 六 十 亿 年 之 久 。 到 了 发 明 放 射 性 元 素 测 年 法 後 ， 遇 有 与 这 悠 长 年 龄 推 测 不 符 的 科 学 数 据 ， 便 不 加 理 会 。 当 然 ， 放 射 性 元 素 测 定 年 代 ， 也 是 根 据 无 法 证 验 的 假 设 ， 所 得 的 结 论 现 在 许 多 科 学 家 已 表 示 怀 疑 。 即 使 地 球 已 有 几 十 亿 的 年 龄 ， 科 学 家 也 认 为 远 远 尚 不 足 产 生 进 化 论 者 所 置 信 的 效 果 。 因 为 一 个 蛋 白 质 分 子 自 动 形 成 的 机 遇 率 ， 根 据 科 学 家 估 计 ， 只 有 1 ／ 1 0 3 2 0 （ 一 後 加 三 百 二 十 个 零 分 之 一 ） 。 何 况 一 个 细 胞 ， 乃 由 许 多 种 蛋 白 质 分 子 组 成 。

热 力 学 第 二 定 律
进 化 论 者 既 坚 持 生 命 是 由 无 生 命 产 生 ， 所 以 在 产 生 有 生 命 的 细 胞 前 ， 必 有 一 段 悠 久 的 化 学 进 化 历 程 ； 简 单 的 化 学 分 子 渐 渐 自 我 组 织 ， 成 为 复 杂 的 有 机 分 子 ； 复 杂 有 机 分 子 再 自 我 组 织 ， 成 为 有 生 命 的 细 胞 （ 一 个 细 胞 的 构 造 与 机 能 ， 远 较 世 界 上 任 何 一 个 化 学 工 厂 复 杂 微 妙 ） 。 但 这 理 论 恰 与 著 名 的 科 学 定 律 － － 热 力 学 第 二 定 律 矛 盾 冲 突 。 热 力 学 第 二 定 律 说 ， 自 然 作 用 的 效 果 ， 若 无 外 来 理 智 干 涉 ， 是 由 组 织 趋 於 分 解 ， 由 秩 序 趋 於 混 乱 。 简 而 言 之 ， 即 使 一 切 建 筑 材 料 齐 备 ， 若 无 理 智 的 设 计 创 造 ， 自 然 作 用 就 是 这 些 材 料 会 渐 渐 朽 坏 ， 更 遑 论 会 自 动 变 为 一 所 房 子 。

心 理 因 素
纵 合 了 上 述 许 多 不 合 实 情 ， 也 不 合 逻 辑 的 思 想 ， 我 们 不 禁 要 问 ， 怎 麽 直 到 现 在 ， 还 有 许 多 人 坚 持 进 化 论 呢 ？ 我 想 到 安 徒 生 的 童 话 《 国 王 的 新 衣 》 。 一 个 国 王 被 骗 子 欺 骗 ， 说 要 替 他 缝 制 一 件 新 衣 ， 是 只 有 聪 明 人 才 看 得 见 的 。 由 於 举 国 上 下 都 相 信 这 个 谎 言 ， 於 是 他 们 虽 然 看 不 见 新 衣 ， 还 是 装 作 看 见 ， 恐 怕 自 暴 其 短 ， 说 看 不 见 岂 不 等 同 自 认 愚 蠢 吗 ？ 於 是 全 国 上 上 下 下 的 人 都 假 装 看 见 。 直 到 一 个 孩 子 童 言 无 忌 ， 说 出 实 话 ∶ 「 国 王 没 穿 衣 服 ！ 」 这 时 大 家 才 知 道 受 骗 。

为 维 护 个 人 利 益 而 不 说 实 话 的 情 况 ， 极 之 普 遍 。 那 些 在 希 特 勒 或 史 达 林 时 代 的 人 ， 不 是 大 部 分 能 辨 别 是 非 善 恶 吗 ⅶ 可 是 他 们 为 什 麽 都 不 作 声 ， 让 邪 恶 横 行 ？ 他 们 无 非 把 个 人 利 益 放 在 真 理 之 前 。 惧 怕 说 了 真 话 後 ， 会 有 杀 身 之 虞 。 西 哲 说 ： 「 倘 若 真 理 带 来 灾 难 ， 谎 言 带 来 利 益 ， 则 大 多 数 人 宁 愿 选 择 谎 言 。 」 这 是 人 性 通 病 。 因 此 ， 亦 助 长 不 合 理 的 事 蔓 延 。

倘 若 不 合 理 的 事 操 在 有 权 有 势 － － 包 括 学 术 权 威 的 手 中 ， 没 人 敢 碰 ， 久 而 久 之 积 非 成 是 ， 许 多 人 的 利 益 、 成 就 ， 都 系 於 此 ， 那 就 更 碰 不 得 。 要 是 有 人 敢 碰 ， 那 就 是 等 於 向 他 们 宣 战 ， 势 必 尝 到 被 群 起 而 攻 之 的 滋 味 。 今 日 在 学 术 界 和 政 界 中 ， 有 敢 反 对 达 尔 文 进 化 论 的 ， 便 会 尝 到 这 个 滋 味 。 前 不 久 美 国 便 有 中 学 生 物 学 教 师 ， 因 反 对 把 进 化 论 当 作 真 理 在 课 堂 传 授 ， 而 被 革 职 。 在 大 学 里 ， 无 论 你 的 科 学 论 文 写 得 如 何 精 彩 ， 只 要 文 中 含 有 创 造 论 思 想 ， 恐 怕 便 难 被 接 受 发 表 。 在 大 学 里 教 生 物 学 亦 然 ， 倘 若 你 表 示 有 设 计 的 创 造 论 较 唯 物 进 化 论 更 合 理 ， 势 必 被 同 事 另 眼 相 看 。

美 国 理 论 上 是 个 自 由 开 明 的 国 家 ， 可 是 人 都 是 罪 人 ， 他 们 会 批 评 别 国 怎 样 顽 固 保 守 ， 可 自 己 却 也 一 样 顽 固 保 守 ， 不 过 自 己 不 察 而 已 。

谎 言 使 人 ， 甚 至 使 整 个 社 会 走 错 路 ， 陷 入 万 劫 不 复 的 地 步 ， 前 苏 联 便 是 一 例 。 美 国 接 受 进 化 论 也 一 样 遗 害 青 少 年 。 使 青 少 年 们 误 信 人 生 没 有 目 的 ， 没 有 意 义 ， 没 有 价 值 ， 因 此 偶 遇 挫 折 ， 便 吸 毒 ， 或 走 上 自 杀 之 路 。 自 从 达 尔 文 一 八 五 九 年 出 版 《 物 种 起 源 》 迄 今 ， 已 一 个 半 世 纪 ， 其 间 科 学 突 飞 猛 进 ， 可 是 怎 麽 也 不 能 证 实 进 化 论 ， 反 之 愈 发 暴 露 其 不 合 事 实 ， 又 不 逻 辑 的 地 方 。 现 在 是 不 是 自 由 国 家 的 学 术 权 威 们 应 当 反 思 悔 过 的 时 机 呢 ？

科 学 家 应 当 接 受 事 实 ， 勇 於 有 认 错 接 受 真 理 的 心 。 但 愿 上 帝 真 理 的 光 辉 ， 照 亮 每 一 个 人 的 心 。

注 ：

CRM:Biology Today, p.14.
Evolution of Men (edited by L. Young ), p.123.
B S C B 高 中 生 物 学 下 册 ( 戈 定 邦 等 编 著 �� 第 二 五 九 页 。
见 注 一 ， p.678.
American Scientists, Jan. 1950, p.35.
Simpson, et. Al:LIFE: An Introduction to Biology (2nd ed.), p.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