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网,提了一个,回帖的人都不喜欢的问题。不是挖坑,不为赚眼球,真诚地要一个答案。
迦南地,神要人绕道40年。我写几万字,也许才触摸到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神要我如此,没有怨言。不是神的美意,求神恕免。
我在彩虹这几日,是与神有约吗?我拷问我自己,拷问我的灵魂,我没有答案。我有机会,神给我机会,向他提这个问题吗?我还是没有答案。
我曾祷告:
若您沉默,我就忍耐。以您的的沉默来填满我的心。
我求我的心做到这一点。
我上贴,大家回帖。我本想坚守:看帖不跟帖,只在下一个帖子以偏概全的作答。今天,28日,我犯了自己的规。引出一些讨论或争论。抱歉。同感XUNC的疑问,竟潦草地另开一贴。海涵。
在这几日,有人当头棒喝,“这不是神要你走的路。”听到这儿,我没有怨言。我一直以为我独自作爱的旅行。听到这声音,我不孤单。朋友,谢谢你的提醒。说不定我们是殊途同归。神,真的是神,认为我误入歧途?试着再让我走一段吧。如果有危险,我坚信我们的父 一定不会让我滑入深渊。他会救我。一定!
谢谢那些一路鼓励我,替我辨解的XDJM,你们常常让我热泪涟涟。也许你们并不肯定我的全部,但你们象神一样包容我的过犯。你们的爱我会留到永远。
我要求我自己尽量白描般地去还原日子。让时光倒流,除了神,试问谁可以不带一丝血气?
您就当闲帖吧。
“我本来也没有用正眼看过,你何苦自作多情!”
这样的看法,请允准我用一声叹息作为我的回答。
唉!
我的生命受了祝福。
我陶醉在永生的喜悦里。
我忘了你本是我的主人,我却称你为我的朋友。
你使素不相识的人称我为家人。
你在别人家里给我预备筵席。
你缩短了人与人的距离。
你把生人变成我的弟兄。
你把陌路变成我的姐妹。
当你问我名字的时候,我羞愧无言。
我说:我替你做了什么,值得你的记念。
你说:假如没有你,我还爱谁呢。
我曾对朋友建议改在星期六上午崇拜。那个华人教会,应该说我们教会,后来搬迁,改为星期日上午崇拜。不知是否神体恤我的软弱,这样的为我安排?
我呢,没有借口说:去美国教会;下午孩子午睡。固定去了华人教会。
一天,师母打电话,说要来拜访。我LG性格内向,最不喜欢生客,又不好拒绝。牧师,师母如约前来,带了几期福音杂志送我们。
我们从公寓搬到HOUSE,扔了一些旧家具,新的又没买。家里空空如也。牧师看客厅的椅子不够,自己去厨房搬椅子。牧师快六十了,算我的父辈,这事让我耿耿于怀,我觉得我待客的礼数太不周。
牧师,师母简单聊了一些福音的内容,就告辞了。LG觉得不反感。
竟也常去教会。
我在上师母的慕道班时,要消化的圣经知识太多,好多需要下课后慢慢消化。我找出那些材料,邀你和我一起回忆吧。
接受相信与结论。信心的特点。神的存在。真神的启示。真神的属性。认识圣经(1),(2)。人的创造。得救所蒙的恩。永生之道。罪的问题。悔改的真意。
每讲后面还有讨论题,思考题。我当时一个脑袋真不够用。
可师母说过的一段话我记住了,保鲜到今天。
她说:“外人很容易从小孩身上,看出父母的为人。我们做了基督徒,一定不要给我们的父丢脸。不要让外人觉得我们没有家教。要多读父的话。要给我们的父争光。”
想起我在校园遇到的基督徒,我心里生出怜悯。觉得他们好不容易。以旧换新,用来指身外之物倒也不难。可偏偏是换掉老我,我求主赦免我绊倒别人的罪。我从那时一直祷告到现在。
受洗前一天,师母面无表情地告诉我,牧师还需要我回答一些问题。也安慰我不要紧张,都是慕道班讲过的。不知道的,或是错的,牧师会告诉我。这张纸就在我手边。题目是:洗礼班圣经答题。
一共11题。最后两题是:基督徒对神有什么本份,对人有什么本分;你现在是否有每天读经与祷告。
纸的最末一行写着:请写一篇见证
我受洗的那天,教会把同中秋的聚餐会合在一起。我没有写见证的草稿,我讲到一半,看到许多姐妹低下头来,我以为时间到了,该吃饭了。她们嫌我讲太长,都在看表。我好不容易收了尾。那知她们事后告诉我,是找纸巾。早告诉我呀,受洗时添新罪的XDJM 一定没有,我在不知不觉中添了好几条罪,比如:自以为是,不懂装懂。唉!做基督徒真不容易啊。
我高兴我终于不上枯燥的慕道班了,还得回答问题,做作业。以这个理由真心地劝过好多人,洗了算了。
受洗后的第一个星期日,师母说,我还要参加5期的会员学习,才能选上成人主日学。还问我,什么时间有空,有门徒训练等着我,分三期,一周一次,每次大概2-3小时,计划3个月学完。
神啊,我都进家门了。少点逼迫啊!我都做了基督徒了。还要我怎样?劝人受洗的理由我再不提了。
教会长老的太太给我们几个刚受洗的,还有准备入会的XDJM 上会员与教会章程的课。我有什么疑问都问她。我学大家叫她XX姐(虽她比师母还年长)。我说周报上长老名字的拼音与他的名字有出入。她说,福建的发音和普通话的发音不一样。加上台湾的拼音又不一样。“长老什么时候又去台湾了?”我再问。XX姐回答:“他父亲是福建人,年青时就去了台湾。…我们是在台湾的教会认识的。”我更吃惊了,“你也是台湾人?!我还以为你是北京人。” “我学过普通话。”XX姐回答。
后来,有姐妹告诉我,XX姐为了向大陆同胞传福音,避免口音上的距离和误会,专门掏钱请人教她普通话。
我们都知道戴牧师的故事,那个把他乡当故乡的戴牧师全家几代人百年为神在中国的奉献。如果有一天,我的主,对他的仆人奖赏时,要是给XX姐的奖赏比戴师母少,那怕少一点点,我的主啊,我不同意!
另一个C姐妹给我进行一对一的门徒训练。要求我也要开口祷告。我还没在人面前祷告过,第一次太难为情了。她要求我背经,第二次见面她也和我一起背。查经啦,作业啦。还有写灵修日记啦。不少XDJM的训练和我差不多吧。我少写了一项:唱圣歌。C姐妹是诗班的,也爱唱歌。我呢,不是五音不全,是没有一个音在调上。第一次上课,祷告后,她问我,你喜欢唱什么歌,我们可以先唱一,两首后再查经。“我一首都不会。”她看出我的尴尬。在几个月的课中,她从此没再提到唱这个字。
歌唱我们的神,是C姐妹的强项,她不恃强凌弱,体恤我的短处,包容我。我的父,这件事请你也放在你的心上。你是否要告诉我:包容是爱的DNA。
牧师的证道,印象不深了。他讲一些朴素的道理,为现实的问题努力地给出圣经的答案。嗓音也不嘹亮,离讲演的距离很远,我不认为精彩。一次,他讲不出话来,请求给一杯水。水,正好离我不远。他说,“主说,给弟兄一杯水的神都记念。”我听了心里喜欢。我一路走到现在,丢尽我父的脸,是不是我的父,不管3721,已把我的名除开。
牧师休假时,由教会的青少年事工,一位美国人证道。(我奇怪他的头衔。曾问过C姐妹。)他提道:为什么我们会为一场比赛狂热,为赢了一个球兴奋,但很少有人会为星期天去崇拜欢呼。难道这不才是我们人生最大的幸事。如果有人欢呼,我们一定认为那人--疯了…。
他会很少一点中文,他本可以去美国教会,但他愿意奉献给2,30个有中国文化背景的少年。他太太生完孩子不久,很胖。他们几个月的女儿也胖胖的,很可爱。星期天见到她,我总爱逗她。我忘了他的名字,不管他愿不愿意,你们同不同意,我心里称他“戴牧师”,称他太太“戴师母”。
教会崇拜的人数从没有超过100(包括青少年,儿童)。不大的教会事奉一个不少。有姐妹问我,可不可以参加进来。事情很简单,为中午的午餐准备两桶茶,和几罐饮料。因为崇拜后是主日学,紧接着午餐。我应该提前到教会准备好。
我第一次做时,被师母发现。说刚信主,不要有太多的服侍。你家还有没信主的。后来,牧师,师母专门跟我LG道过歉。我LG都不觉得我担了多重的负担。
但那正是圣诞节期间,好多XDJM出门在外,师母对管这事的姐妹说,实在没人的话,最多只做一个月。
阴差阳错,那个姐妹征得我同意后,我又做了一个月,师母说,刚信主,应多听道,服侍不能太重。她又去找那个姐妹。以后,那姐妹不敢惹我了。
我后来新认识一位慕道友,曾对我说:“XX姐(长老太太)是师母就好了。对人又亲切,头脑又清楚,讲的道理简单明了。不象师母,有时做事糊里糊涂的。”
那时,我谦虚地讲,对圣经不熟。实事求是地讲,很陌生。所以,我还不能把圣经作为我自保的武器。看谁不顺我的眼,听谁的话不入我的耳,一枪连发地射出去。
我只想到学学C姐妹的包容。我说:“我也没见师母笑过。不过,你也不能太腐败了。好的全搁你身边。同情一下别的姐妹,让一个象XX 姐妹的师母去振救她们。
你看,象我,走出去1里路,就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带孩子到这个公园来玩,我还得先开车到你家,你再猪啊,羊的一块拉过来。你想过没有,上帝要是把我变成鸽子,我还不认路,我又生在号称“百菜百味”的地方,你设想一下我的不幸下场。
可我现在神让我变成人,我的缺点你可以替我掩盖。
我俩现在对谁都要很热情,把师母给掩盖了。”
她听着听着,先是莞尔,然后捧腹。我们一直有联系。她一直当我是她的朋友。
过了一年,她的名字多了姐妹的后缀。
刚信主时,我高兴得忘乎所以。我觉得神对我很重要。我应该报答一下。把敬畏神排到我生活的第一位吧。我想了一下:第二:我要时常祷告,亲近神。第三:要爱人如己,第四…。顺序很象shoppinglist.我觉得家里很缺的,写在第一,提醒自己注意,SHOPPING时,别忘了。重要性依次递减。
神的次序由我决定吗?重要性由我安排吗?
他应该是我生命中不能分离的部分。我的呼吸里有他,我的一抬手里有他,我的沉默里有他。他不是我生命中最需要的,他是我的生命。
XDJM你们曾有和我一样的shoppinglist吗?我们一起跪下来祷告,替我求神不要按我配得的报应我,不要计算我的恶。凡事包容我,凡事忍耐我,凡事赐我盼望,耶和华,你是我凡事的相信。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