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是例行的聚会,那是在梅陇,我们总是约在锦江乐园,然后一起去。我骑车到徐家汇,换地铁。
我正在骑车的路上,她发了短信给我,提醒我别忘了,我骑着车,不方便马上回复,几分钟后她打了我手机,担心我未收到短信,其实我从未失过约。可见“逼债”有多紧。
记得我告诉你的那位儿子今年高考的老信徒吗?今天她分享时,发表了一番明显“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言论。她儿子最终落到了上海师大,于是大放厥词,似乎突然醒悟,是否名牌大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中有主。(TMD 早干吗去了?),另一个老信徒随之附和,发挥,“我接触了不少复旦、交大的学生,因为没有信仰,入大学后迅速蜕变,人生失去目标,于是。。。。。。”。TMD,你难以想象的是,她们都是华东化工的教师。难道大学里信徒都有斗志吗?凭她们如此言论就已经没了斗志。难道就不存在没有信仰,却依旧保持昂扬斗志的人吗?既然这样,你们还在华东化工教书干吗?转投神学院吧!
我的剑在剑鞘里微微跳动,它闻到了血腥。我坚信如果我出手,几招内必将她们刺倒,但我不能,我把我的剑按在了剑鞘里。“好的杀手,是不可以有感情的,因为,这会影响他的发挥”。我只能跟从愚昧,幡然醒悟,随声附和。我为我自己而悲哀!
后来,讨论到了要专门组织新人的聚会。类似于特别培训班,他们还准备有专门教材,上四册书共48课,每课事先要预习,事后有作业,还要背诵经文。我当然只能参加,我没有选择。
有人带来了教材,我拿来翻了翻,不觉一丝悲楚涌上心头,眼眶有点酸,我想哭,我记不起上次想哭是什么时候,但那时我想哭,真的想哭,为了我自己,然而我不可以哭,为了她,还有我不可以在他们目前哭,我不可以输给他们,我是最优秀的,所以当然要面对最困难的困难。
我不知道余下的时间是怎么熬过的,这个聚会特别长,外面下着雨,在很大的太阳下下着很大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