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放射线测年法
方周 译
今天我们还有其它各种各样的放射线测年法,用以测量以百万年,以致上亿年计的
岩石年代。这些技术大多和碳方法不同,使用的是放射衰变链中母/子同位素之间的
相对比活度。例如,钾-40与氩-40的比活度;铀-238通过镭一类的其它元素与铅-206的
比活度;铀-235与铅-207的的比活度;铷与锶 87的比活度等等。当把这些技术用于
火成岩的时候,一般相信可以给出岩石凝固以来的年代。
虽然同位素等渗浓度是可以精确测量的,但是它不等於年代。为了从中推算出年代
数值,必须接受一些无法证明的假设,例如:
1、起始状态是已知的(在起始点或不存在无子同位素,或其数量为已知)。
2、衰变率永为常数。
3、系统为封闭和独立的,所以无论母同位素或是子同位素,既不消失、也不增加。
同位素数值中的模式
有充足的证据表明,放射性测年系统并非像许多人想像得那么准确无误,而且它们
也不是以百万年为测量单位的。当然,它们可以用来解释一些模式,例如,岩石的
地层越深,其年代就越老。创造论者同意这一观点,但是不同意它们会有上百万年
的历史。地质学家John Woodmorappe在他对放射性测年法的毁灭性批判中,指出岩
石中存在与放射性衰退毫无关系的其它大范围趋势。
“坏”年代
当一个“年代”和预期不符时,研究人员总是轻易地找些借口将其否决。这种事后
推论的广泛应用显明放射性测年的严重问题。Woodmorappe援引了上百个用来为解释
“坏”年代而找借口的例子。
例如,研究人员把事后推论应用在化石的年代上。虽然用氩-氩法测量大多数最靠近
含有化石的玄武岩的结果大约为两千三百万年(23Ma),但是根据他们所相信的化石
在进化大序表位中应有的位置,他们确信这个年代太过“老迈”,所以就决定弃这
些玄武岩于不顾,从十六个样品中以符合四百四十万年(4.4 Ma)这个最大可接受年
代为底线选出其中的七个。虽然其它九个样品的结果远远过於古老,但是研究人员
相信它们一定是受了污染而必须弃之不用。放射性测年法就是如此效力的,它已完
全受驱使于弥漫于今日学术界之时旷日久的世界观。
围绕着被称为KNM-ER 1470的灵长类头骨有一个类似的故事。最初的猜测为212到230Ma,
但是这与化石的年代极为不符。为了测算该区域化石岩石的年代,人们采用了其它
各种各样的方法。数年之后,其年代定为2.9 Ma,因为这样便与几份公开发表的研究
结果对上号了。
然而,对人类进化的预设观念与1470这样“古老”的头盖骨无法吻合。对非洲猪化
石的研究迅速说服了大多数人类学家,使他们相信1470头盖骨要年轻得多。在此种
观点被广为接受以后,对岩石的进一步研究便将这一年代定位在1.9 Ma─当然,几
处的研究也结果再次予以“肯定”。测年代的游戏就是这么玩的。
我们是不是说,因为进化论者在数据上作了文章,所以他们就设下了骗局呢?不,
通常不是这样。他们不过是一定要使所有的观测数据与他们的既定思维相一致而已。
这一既定思维,或者说对从分子到人的漫长进化的信仰体系,是如此坚固,对於它
不可能产生丝毫怀疑,因为那是事实。因此,每一项观测数据都必须和它相吻合。
不知不觉中,这些在公众心目中原本应是“客观的科学家”的研究人士,选择的却
是合乎其基本信仰体系的观测数据。
我们必须记得,已过的历史向着实验科学的一般过程是封闭的,换言之,在今天是
无法重复实验的。科学家不能对过去的事件做什么实验。他们测量的不是岩石的年
代,而是同位素的比活度,而且是测量得十分精确的比活度。对“年代”的计算则
是基於无法证明的对於过去的假设。
我们应当记住神对约伯的劝诫:“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哪里呢?”(伯38:4)
那些牵扯到未有记录之历史的人,靠着今天所收集的信息,构造关于过去的故事。
与物理、化学、分子生物学、生理学等经验科学相比,对这一类故事的求证程度似
乎远远降低了。
Williams这位放射性元素之环境流布的专家,仅从三篇广为推崇的开创性论文中就
发现同位素测年法的17项瑕疵,而这三篇论文据信为地球4.6亿年的“球龄”奠定了
基础。John Woodmorappe对这些测年法进行了犀利的批驳,指明围绕着这些方法的
上百种迷思。他揭示出,在剔除了“坏年代”之后,所剩无几的“好年代”可以轻
而易举地解释为偶然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