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能创造神迹[5] 作者麦海士.沙夫拉 |
| 送交者: caleb 2004年05月18日07:29:17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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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灵的学校 在我被圣灵充满之后的那一段日子,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海绵那样,渴慕更多更深的去了解、经历这位奇妙的圣灵。我也把握每一个机会去参与察看圣灵在神的儿女身上的作为。玛莎修女介绍我在陆博市一带参加追求圣灵的祷告会。我经常风雨无阻前往参加。同时也恢复参与教会的主日崇拜。 我渐渐体会到以往所知道有关圣灵的事,实在太少。以前有的只是模糊的概念,现在开始领悟更深。我认为要认识圣灵的角色,应先从主耶稣在拿撒勒会堂,借着先知以赛亚书所宣告的话入手: 「主的灵在我身上,因为祂用膏膏我,叫我传福音给贫穷的人。差遣我报告被掳的得释放,瞎眼的得看见,叫那受压制的得自由,报告神悦纳人的禧年。」(路加福音 4 章 18~19 节)。 当主的灵降在我们身上的时候,祂膏我们去做父神要我们做的,就是传福音、医病、赶鬼、并叫一切受压制的得自由。主耶稣这个宣告对我带着应许与意义,祂膏抹我去做什么呢?祂预备差遣我前往何处? 在祷告中我不停的向神求问这些事。很快的有了答案,可是却出乎我意料之外,一九七二有一天凌晨,神把我从睡梦中叫醒,并给我一个很强的确信,叫我知道应前往陆博市的「州立残障儿童学校」工作。 我从未想过去这种地方,可是当我愈寻求神的旨意,就知道这是出于祂的带领,心中对这所州立残障儿童学校的负担就愈增加。主对我说:「我是孤儿的天父。我要差派你到这群被世人所遗忘的孩子们当中,做我爱的大使。」 我参加的祷告会里有一位太太是在这间州立学校工作。当我把最近从神领受的差遣告诉她时,她非常兴奋。立即安排我到州立学校去会见负责的主管。 这间学校离市区约几哩路,环境孤立而偏僻。全校约有十五栋小建筑物,里面疏疏落落的种了几棵树,四周围全部用铁丝网围起来。给人的感觉是来到一间轻刑犯监狱或少年感化院。 住在里面的孩子几乎每个人都有一段悲惨的故事。有些是因父母吸毒造成的,另有些则是被父母凌虐造成的,多数是先天性的残障与低智能。这些孩童都有严重的智力不足及迟钝痴呆症。有些孩子实际年龄已有二十多岁可是心智却始终停留在一、两岁的程度。更可怜的是有些虽然看起来很大了,却仍需要包尿布留在婴儿床,因为没有控制大小便能力。 这儿的孩童真的已被外面的世界所遗忘,州政府是他们唯一的监护者,大多数孩童早已被父母所遗弃。几乎没有任何人来看他们。他们的生日,甚至圣诞节都没有人来探望。可是神却用圣经的一段话来提醒我。 「妇人焉能忘记她吃奶的婴孩,不怜恤她所生的儿子。即或有忘记的,我却不忘记你。」(以赛亚书 49 章 15 节) 我到州立残障儿童学校面谈的那天,他们带我参观学校的设施。我认识一个小男孩,他家人七年来一直把他关在鸡笼里。他也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只公鸡,整天在地上拍击着双臂学鸡叫。另外他们也特别指给我看一位「涂壁鬼」的杰作。这个涂壁鬼喜欢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以粪便涂在各处的墙上,让大家防不胜防,伤透脑筋。 每间宿舍可容纳三十多个孩子,大致照他们的心智年龄与照顾自己的能力来分组。不知基于何种理由,每间宿舍各以不同的花来命名。 印象最深的两间宿舍分别名叫「百合」及「玫瑰」。这儿住的孩子其心智年龄约在一岁半到二岁之间。大部分还得包尿布,宿舍里大小便的恶臭熏得人头昏眼花。由于我对臭味特别敏感,所以那天只在「百合」与「玫块」两间宿舍停留一下便急忙离开。 那晚临睡前向神做个祷告,好象不怎么属灵,却是我的真心话:「主啊!我知道你差我到这间学校来,我决心要顺服你。可是主啊,求你千万别把我派到「百合」或「玫瑰」这两间宿舍,因为我实在忍受不了那些臭味。分派我到那个单位都行,就是不要到这两间宿舍。」 我想我不需要告诉你接下去怎么一回事了!隔天我正式到这所学校上班,在听取演示文稿时校长告诉我:「麦海士,我们看到你跟孩子们相处得那么好,又对他们很有爱心,所以我们都认为如果你来照顾「百合」那栋宿舍的孩子,一定对他们大有帮助。」我心里叫苦连天,可是我仍对主说:「主啊,谢谢你这样的安排。」 这样我一方面在研究所攻读英国文学的博士学位,一方面在残障儿童学校照顾这些低智能的残障儿童。不多久,我被指定参加心理辅导小组,帮助他们研究改进小孩身体的运作。我们把一些简单的动作细分几个连贯的小动作,每次只训练他们一个小动作,如果做得好就给他们奖励。像这样的分段训练他们学穿内衣裤,或上厕所,常常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才能看到一些成果。 以上所讲的是体能方面的训练。至于心灵方面的训练就完全是另一回事,其中满了爱的传奇。后来我才发现这所学校原来就是我的「圣灵学校」,成为我未来整个事奉的训练基地,也成为我的圣经学院与神学院,在此我接受圣灵彻底的教导。
爱能创造神迹 对于这些残障孩童,神赐给我一颗满溢的爱心。实在很难解释我怎么会有这怜悯的心肠,彷佛是神把祂的心放进我的心里似的。我爱这些孩童如同己出,因此不到两天,百合宿舍里的臭味已不再令我作呕。 我通常在百合宿舍里值班九小时,陪伴照顾那些可以自行走动的孩子。下班以后我喜欢去伴那些自己无法行动的孩子,因为我深爱他们。每想到他们这辈子可能都得在婴儿床渡过,我的心几乎都要碎了。 我知道神真的很爱他们,祂要我传递祂的大爱给这些饱受苦难折磨的小朋友。其实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们,甚至不知道如何为他们祷告。我只是抱着他们,安静在灵里为他们祷告。常常这样几个小时我抱个小孩在怀里,坐在摇椅上,以方言祷告,或念几段经节,或唱灵歌。 有一个小女孩特别打动我的心,她名叫罗拉。由于她的母亲怀孕时吸食大量毒品,所以她出生时双眼就瞎了,并且神经系统严重损伤,对外界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起初我轮流抱着这些小孩子祷告。不久,我下班后的时间都去陪伴小罗拉,抱她,为她祷告,她在我心中比所有的人都珍贵。如此过了几星期,有一天我正巧有事进人罗拉那间大房,当我进门欲走向罗拉的床旁时,她竟然转过身来张开双臂,好象在欢迎我,要我抱的样子。几位在房间里工作的职员,看到罗拉的举动都大为惊奇,彼此对问说:「你看见没有,你看见没有!」罗拉对任何人从来都没有反应,甚至摸她身体,她也照样没有反应。现在,竟然当我一进门就转身向我,伸出双手要我抱,难道她恢复视觉了吗?或者主透过我的爱心及祷告正在医治她。 这事后不久,我在另一个小男孩身上,再次经历类似的神迹。他生来就整个脊椎骨变形,因此无法坐起来。我抱着他祷告几星期以后,有一天,他的背突然好了,开始能坐起来,神医治了他。 在我记忆所及,我并不曾特别祷告求神医治这些孩子。以前我为母亲向神求过医治,因为我清楚知道神要我如此祈求。除此之外,我不惯于向神求医治。当我抱着这些孩子时,我只求主让他们可以透过我尝到神的爱。因此当这些小孩开始有起色,身体得医治时,我跟其它人一样感到惊奇。 圣灵教导我学会许多的功课。在最初跟玛莎修女的交谈中,我已知道神要透过不同宗派背景的基督徒来工作。就我个人来说,我是一个印度孩子,神借着浸信会的传教士引导我信主。之后神又借着一位大主教的修女帮助我认识圣灵,这样,我学会不歧视任何宗派,也没有任何困难透过他们更深的认识神。 我在这所学校学到体会神的能力要透过祂的爱彰显。当主差我到这学校来,祂并不是说:「我差你做我能力的大使」,或「我差你做行神迹奇事的大使」。祂吩咐我的却是:「我差你做我爱的大使」。这是我从主所领受的使命,也是我为孩子们祷告的方法。我只求神让这些孩子真正能体会祂对他们的大爱。至于医治,只是副产品,随着神爱的流露而发生。因此我学会「爱能创造神迹」。 此外我学到另一个功课对我后来的服事极具重要性。我学会当我面对人类的悲剧和苦难时,我永远不问神:「为什么?」 当我手中抱着一个,身体残缺,严重心智不足的八岁男孩坐在摇椅上时心里常受到试探,有一股冲动想对神生气:「神啊!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位神!容许这样的事?」 渐渐的我认识这样的想法是出于人本主义,而非真正的认识神。我是谁,竟敢对神挥拳跺脚,好象祂亏欠我,达不到我所设定的标准。我只不过是祂的仆人,并非祂的老板,我根本投有资格论断神。 在那些长时间的祷告里,神常提醒我「只要赞美」。当我照祂吩咐,安静用方言赞美祷告时,祂就让我看见四周这一切的悲剧与伤痛全是撒但的作为而不是出于神。撒但的目的是要毁灭全人类。但神却渴望人们幸福得着更丰盛的生命。我们每一位神的使者,有责任把祂的爱带到每一个痛苦的角落,好让祂的爱胜过这一切撒但作为。
一个严肃的教训 然而我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我仍未操练如何聆听圣灵的声音,时刻跟随祂的带领。有一次,我疏忽圣灵的呼唤,几乎酿成大错。 事情是这样,下午两点钟,我正在百合宿舍值班。当时我正忙着一些事,忽然我的里面有声音催促我说:「回玫瑰宿舍那边去!」 我对这个催促并不在意,也不晓得是圣灵向我说话。我以为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念头掠过脑际。况且整个上午我都留在玫瑰宿舍,知道那边一切正常,没什么理由再回去看看。所以我不理会这个声音,仍然继续工作。 不久这声音又来了:「回致瑰宿舍去」,这一次我知道是主的声音。 我通常不习惯于向主回嘴,也不敢不听从。可是那天的确很忙乱,所以我有点不耐烦的说:「主啊!我已经去过玫瑰宿舍,整个上午都在那儿。百合宿舍这儿有很多事需要快点做完,我现在真的无法离开。」 一段沉默之后,我再次听到主的声音,急促却又很坚定:「回玫瑰宿舍,快!立刻就去!」 我及时放下手边的工作,交代同事一声,尽快跑过广场,冲向玫瑰宿舍,一进门就被所看到的景象给吓坏了。 原来这间学校推行一项祖父母领养计划,我们鼓励一些年老退休的夫妇来这儿认养学生。有空时就过来探望他们认养的孙儿、孙女们。带他们到处去玩玩,至少在孩子们的生日或圣诞节送份小礼物等等。这会使孩子们有归属感,知道有人爱他们。玫瑰宿舍有个名叫海伦的十四岁小女孩,这天中午领养她的祖父母来陪伴她。时间到了,这对老夫妇把海伦带回玫瑰宿舍她的房间,不幸的是他们把海伦放错了地方,放到一间用来隔离有暴力倾向的小孩的房间。 这天下午正好有一位被隔离的二十几岁女孩住在里头,由于服用的药物产生副作用,使她变得很凶暴。在这时候小海伦被放进来与这大女孩单独在一起,她一看见海伦,就过来欺负她,对她拳打脚踢。海伦吓坏了,想哭叫却又叫不出声,因为海伦生来又聋又哑,不会讲话,又怎能叫呢? 直到有一位看护过来,对隔离室做例行检查时,才发现大女孩拿着鞋子猛打海伦,海伦满脸伤痕,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在惊恐疼痛中默默承受这场毒打。 当我进门时,老师及看护们正忙着为海伦包扎伤口,把冰袋放在她脸上减轻疼痛,并且一面安慰她。看到这情景,我心痛如刀割。这时才恍然大悟,主为什么一再的催促我要回玫瑰宿舍,只是我没有立刻听从。 我在海伦的床边坐下来,俯身看着她那大而惶恐的眼神,整个脸都浮肿,有青紫的瘀痕,其可怜,我心中愧悔交加。 「嗨!小海伦!」我对她说话:「海伦,我爱你,妳知道吗?」心中不住的想着,要是第一次主对我说话的时候,我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到玫瑰宿舍来,绝伦可能就不会遭受这场无妄之灾。我继续对她说:「海伦,我真的很爱你。更好的,主耶稣也很爱你。」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一种全然的平安涌进整个房间,彷佛有个看不见的人把平安带进来;这时我的右手有一种电流般麻麻的感觉,好象有能力从手中流出去。 我继续为海伦按手祷告,不到几秒钟,海伦脸上的伤痕开始急速的变化,那些黑青瘀血的地方开始转成深红色,然后变成淡红色、粉红色,最后回复了皮肤正常的颜色,这一切的变化全部不超过两分钟。我从不曾见过主耶稣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如此戏剧性的完成工作。就在众人眼前,主耶稣把海伦遭毒打所受的伤害倒转过来,医治了这个宝贵的小女孩。 在场的人亲眼目睹这一幕都惊叹不已重复的说:「你看到没有,你看到没有!」我与他们一样的惊奇说不出话来,只静静的站在那儿,随即转身回百合宿舍,心里激动又感谢赞美主。圣灵教导我学习一个最宝贵的功课,我立志谨守不忘。以后每当我听到圣灵的声音要我行动时,我决不敢延迟。 借着祷告与禁食 当主耶稣差我到「州立残障儿童学校」工作时,祂给我一段主要经文是诗篇二十七篇,好象是神在响应这些孤苦孩子们有声无声的哀求;也是神要我持守的工作态度。 「耶和华啊!我用声音呼吁的时候,求你垂听。并求你怜恤我,应允我。你说,你们当寻求我的面。那时我心向你说,耶和华啊!你的面我正要寻求。不要向我掩面,不要发怒赶逐仆人,你向来是帮助我的。救我的神啊了不要丢掉我,也不要离弃我。我父母离弃我,耶和华必收留我。」(诗篇 27 篇 7~10 节)。 尽管这些孩子们不能理解也不会表达,可是他们正以某种奇特的方式来寻求主的面。他们被世人遗忘,甚至被父母离弃,比任何人更可怜。 尽管他们身体,心智严重的残障,然而在他们心灵深处,仍可以凭本能来响应主的爱、主的温柔与慈怜。当我愈让圣灵透过我自由的运行,我就发现他们从主的领受愈多。主在他们身心所做的改变虽然十分微小,且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可是也有一些例外,却是瞬间即成又具戏剧性的以致令人惊叹主的作为。
史蒂维的故事 学校里有个名叫史蒂维的小男孩,他的遭遇令人心痛。他患了蒙古症(Downs syndrome),已经十六岁心智的成长却不到两岁。这种蒙古症的临床术语叫「自戕症」。在他体内有一种不能解释的力量驱使他不由自主的出拳打自己的头脸。几年来,整个脸孔因此结满厚茧与硬块。他的皮肤又厚又粗,像鳄鱼皮一样,他的耳朵拉长如扇,眼皮垂肿几乎盖住眼睛,嘴唇黑青扭曲变形。学校指派我设计一套逐步训练他的方法,阻止史蒂维继续击打伤害自己。 对于这件事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来进行,从记录的档案查知,在我来之前学校的老师们已试过许多的方法;他们曾经采用电击治疗法对他的自击行为施予负面的警告。他们在史蒂维身上安装一串电极,每当他举拳击打自己的时候,就按上电钮使他触电,藉此电击的痛楚能够与他无意识的自击行为联在一起,而产生抑制的果效。可是这种电击治疗法仍然失效,事实上经过六个月的治疗,他的症状不仅没有改善反而更加恶化,最后只好放弃这种疗法。 在无计可施之下,学校的老师们想出一个残酷但却绝对有效的原始方法,以制止史蒂维击打自己。他们把他的两臂向左右两侧分开,固定在两条长夹板之间。所以当史蒂维走在校园里,两条手臂就像飞机的两个翅膀向左右伸开,打不到自己。 这个方法显然有效,大家正庆幸着终于找到治标的方法时,不幸的事终于发生了。学校的孩子们看到史蒂维这副怪模样就找他寻开心,他们偷偷的走到他背后,然后把他往前猛力一推,使他仆倒在地。由于史蒂维两臂被分开固定住,他往前仆倒时手臂无法自然弯曲保护,所以每次总是头脸先着地,跌得非常严重。老师们虽然也设法禁止孩子们的恶作剧,可是仍然防不胜防,孩子们觉得这是很好玩的把戏。 于是我又被指定设法来纠正史蒂维的毛病,然而他们所有的方法都用尽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又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可寻呢?终于从史蒂维身上我发现一件不寻常的现象,正如其它不正常的孩子,神似乎透过我,让他也能体验到神的爱,而且他很奇妙的被我吸引。当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比较能平静下来,也比较能控制自己不打自己,但并非完全停上,但我不在他身边,他就开始拳打自己,十分可怜。 有一天,一群小捣蛋又恶作剧把史帝维推倒在操场上,鼻子摔破了,下唇也裂开来,鲜血直流,血和着泪兴污泥从他脸上滚滚而下。当他看到我在附近,就冲到我这儿投入我怀抱,不停的哭着。 我心中乱成一团,又难过,又泄气,不晓得该如何去安慰他,帮助他。「喔!主啊!」我祷告着:「你差我来此做你爱的大使,可是眼前的史蒂维这孩子怎么办?我们不能让他这样下去。主啊!求你教导我如何向他显明你对他的爱,好叫他有所改变,不再戕害自己。」 当我这样祷告时,立即听见圣灵在我里面深处对我的回答:「非用祷告与禁食,这一类的鬼总不能出来。」 我立刻知道这句话出自圣经中的何处;马可福音第九章里记载一个人,带着他那被哑吧鬼附着的儿子来找耶稣,这人说:「无论在那里,鬼捉弄他。把他摔倒。……鬼屡次把他扔在火里、水里要灭他。」 当这人初来的时候耶稣不在,所以门徒花了不少功夫试着想把这鬼赶出去,却是不能。可是当耶稣接管这事以后,祂就「斥责那污鬼说,你这聋哑的鬼,我吩咐你从他里头出来,再不要进去。那鬼喊叫,使孩子大大的抽了一阵疯,就出来了。」随后门徒就暗暗的问主说:「我们为什么不能赶他出去呢?」耶稣说:「非用祷告与禁食,这一类的鬼总不能出来。」 由这些联想,我开始有点紧张,马可福音书里提到的这个年轻人确实跟史蒂维有相同之处。第一,他们好象都有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第二,就像故事中的门徒一样,学校的老师们已经试过所有的方法,却一点也不见效。 然而圣经中的男孩并不是生病或低能,也不是遗传上的缺陷,他乃是被一个聋哑鬼所辖制。若是这样的话,可能史蒂维的病也是出于污鬼的辖制?这些联想使我忆起半年前发生在我身上一件恐怖的事。
面对鬼王 半年前未到这所学校之前,我在就读的大学附近一家餐馆打工,我的职位是副经理。那时我尚未受圣灵的浸,对属灵的事也少有认识。 有一天,餐馆的大厨要我为他十九岁的儿子东尼安排一份工作。我知道东尼是个有问题的危险人物,我也知道他家里最近遭遇一些变故,急需一份收人来贴补家用。因此我答应为东尼安排晚班在餐馆做端盘子的工作。 几乎从一开始,问题就层出不穷。东尼不只常常迟到,有时甚至不来上班。就算来上班,他的行为也表现十分怪异。当他端着一盘菜走进餐厅时会无缘无故的身子向旁倾斜,因此把盘中的菜溅了一地,我屡次警告他的父亲,要是东尼继续如此,我不得已只好将他解雇。 有一晚我进人厨房的时候,看到东尼手中拿着一把大菜刀到处挥舞。我喝止他,问他到底干什么。他以呆滞的眼神望着我,说他在追杀那些苍蝇,因为苍蝇到处嗡嗡叫,惹他心烦。 这举动太过份了,我抓住他的肩膀,一把夺下他手中的菜刀,然后把他带到一间空房叫他坐下来。我转身走进办公室打电话给他父亲。这时我已决心解雇他。我电话号码都还没拨完,就听到一个女侍高声大叫:「失火了,失火了。」我立刻丢下电话筒,冲向东尼那间空房。原来他关掉所有的电灯,把桌椅全都堆到墙边,然后从储藏室里找来几大盒的火柴,就在房内地板正中央点起火来,火势凶猛。东尼站在火焰面前一边唱着古怪的歌,一边喃喃自语:「我要向魔鬼献祭。」 我迅速冲进房中试图以脚踏熄火堆。东尼却在一旁以一种我从来没听过,令人毛骨耸然的高音调傻笑并向我嘶喊:「你自以为有能力。没有,你根本投有能力。所有的能力都是我们的。」 突然之间我察觉到屋内有一种灵体的存在,令我很不安。我向暗处环视一遍,一边奇怪有谁会躲在屋里,一边却担心会发现什么怪东西。接着我亲眼看到了:在幽暗的角落有一团很黑的阴影盘踞笼罩在那儿。我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烟熏味以及女侍的呼喊声惊动了餐馆其它的员工。值晚班的厨师以及另一位男服务生全都赶过来。这个大块头的厨师以打橄榄球撞人的动作向东尼冲过去,想把他制服。可是东尼举手一挥,竟把高头大马的厨师推倒在一旁,东尼身上好象有十个人的力气似的。我跟另外一位侍者呆立在一旁,被这突然而来的情景吓呆了,心里十分困惑。东尼却继续狂笑不止,而且大喊大叫,提到他的「主人」拥有所有的能力。 他这样一再的提及他的主人,倒使我想起我里面不也住着我的主——耶稣基督。因此心里反应着:「既然他可以呼叫他的主人,我不也能呼叫我的主?」我从未经历这样与邪灵面对面争战,这真的把我吓得不知道如何开口呼叫,只得在心中默祷:「主耶稣,求你拯救东尼,祝福他。」 东尼渐渐的安静下来,我慢慢朝他靠过去。全身颤抖得有如树叶随风飘动,我实在好害怕,每向东尼移近一步,就更靠近盘踞在角落那个恐怖的黑影。我不敢看那黑影,但我能感觉到那个阴森恐怖的力量存在那儿,令人毛骨耸然。 最后我好不容易走近东尼身旁,举起手来放到他的前额,一边不住地祷告:「主耶稣啊!求你拯救,祝福东尼。」 当我的手碰触东尼前额的一剎那他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停住,停住,把十字架从我头上拿开。好烫,好烫,这十字架烧到我了。」 「东尼,没有人伤害你」,我安慰他说:「看,只不过是我的手而已。」 这时东尼整个身体瘫痪在椅子上,且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那种声音就像汽车轮胎漏气一般。然后他安静下来,一动也不动的。我瞥一眼幽暗的角落,那个神秘恐怖的灵体,已消失不见了。 不久东尼的父亲赶到,把他带回家。后来我才晓得东尼曾涉足某种撒但教的团体。可是在当时有关撒但教或邪灵的种种,我并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些。确实知道在那房间里的确有十分邪恶的灵盘踞着,而且一直操纵,辖制着东尼。
耶稣基督制服邪恶者 有没有可能同样的邪灵也在史蒂维身上。 我一低头看着史蒂维靠在我胸膛血迹斑斑,结满厚茧的脸孔,一边思想着圣灵对我说过的话「非用祷告与禁食,这一类的鬼总不能出来。」在马可福音书里,这一句话是针对恶鬼邪灵说的。现在我已经十分清楚,史蒂维的问题是邪灵造成的。如果我想帮助他,那么首先就该捆绑,败坏邪灵的工作。 可是我该如何进行呢?东尼的情形我只不过为他按手祷告,求主拯救祝福他,邪灵就离开了。现在我已照样为史蒂维祷告祝福了几星期,却一点也看不见果效。因此我明白关键就在「禁食」这两字,必须以禁食祷告对付这个邪灵。 从来没有人教导我有关禁食的事,既然主的意思很清楚,我就必须照做。那时我的想法是既然要禁食,那么大概就是不吃也不喝,因此我对主说:「主啊!你要我禁食,我就开始禁食。」当天我就开始禁食。 第一天过得相当顺利,为着主将在史蒂维身上施行奇妙的拯救与释放心中兴奋不已。尽管有点饿,口很渴,却很容易就挨过去了。第二天比第一天难过得多,到了第三天我开始挣扎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长时期的禁食滴水不沾是不必要的。可是在当时我并不知道,因此连水也不敢喝。因此从第二天开始我就饿得发昏,以致于常幻想着牛排及炸薯片,垂涎欲滴。到了第三天我渴得几乎忘掉了有多饿。记得当天我看到一个职员在水槽边洗手,水从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流出来,又从排水管白白流走的声音使我又生气又难过。因此我向他怒吼:「你这人怎么这样浪费,你可知道这些水都是可喝的吗?」至今我仍记得他一脸惊愕的表情,他完全不晓得我当时正又饥又渴得有多难受。 第四天,主告诉禁食期间是可以喝水的,我开始喝水,但仍继续禁食。终于,在十四天后圣灵告诉我:「现在可以为史蒂维祷告了。」 我把史蒂维带到一个通常用来开会的小房间。他坐下来,手臂如同往常一样,被夹板定住伸向两旁。他看着我,眼神却空洞迷惘。 我说:「史蒂维,尽管你心中无法了解,你的灵却能够。我要让你知道我是主耶稣基督的仆人,祂派我到这里向你传福音。告诉你,耶稣来是要使被掳的得释放,受压制的得自由。史蒂维啊!你要知道神爱你。祂差遗祂的儿子耶稣基督来到世上为全世界人的罪钉死在十字架上,而且祂从死里复活了,要释放一切受魔鬼辖制的人。」 此刻,我心中涌流一股很强的信心。话中带着主耶稣的权柄与自信,我盯着史蒂维的双眼,好象看透他心灵似的吩咐他:「奉主耶稣基督的名,你这个污秽毁容的邪灵,立刻从史蒂维身上出去!现在立刻出去!」 当我讲这几句话的时候,他就好象一个布娃娃被丢过整个房间而后跌落在地上。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有几分钟,然后发出一声很大的呻吟。那声音就像人噎住了,奋力想吐出一样。这个长又低沉的呻吟足足有一分钟之久。这时整个房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然后突然之间呻吟声停止,腐臭味也逐渐消散。史蒂维仍坐在那儿一直看着我。 在他身上似乎有些奇妙的改变,整个房间气氛完全不同。我走过去把史蒂维绑在夹板上的双臂放下来。他缓缓的举起手,轻轻触摸自己的脸颊,眼睛,嘴巴,大粒的泪珠滚滚而下,我也跟着哭起来,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可以轻轻抚摸自己的脸,而不再不由自主的打自己了。 接着几个星期,史蒂维的脸孔有很大的变化。所有的瘀伤溃烂全都愈合了,原来粗厚得像鳄鱼皮的脸孔也开始变得柔软又光滑。肿胀的眼皮,拉长变形的耳朵与嘴唇也全都消退。史蒂维完全不需要再套上他的特别夹板。从那天起他也不再拳打自己,完全从这长久以来辖制他的自我戕害的恶鬼中得到释放,主耶稣已经医治了他。 从这次的经验,我学习到许多宝贵的功课。我体会到邪灵巨大顽强的权势,牠给人类带来严重的疾病与痛苦。我体会到主耶稣的名带有更大的能力,能够把我们从撒但的权势与辖制中释放出来。同时我也体会到借着祷告与禁食所释放出来神莫大的能力。这次的经历使我看重禁食祷告,这对我以后一生的事奉有很大的影响。神也开始赐给我禁食祷告的恩赐与负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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