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如果确上了火,何白在此以道歉做为去火的药物献上。如果是秋雨之福同
网子虚乌有地“别有用心”,则请见后文。
在继续后文之前,先培养培养同网间的感情。第一、Bach同网可以转帖何白的帖子,
虽然他本人绝少其它地方出帖。
第二、关于elisha同网所问何为"七个七、八个八"。
详见“黄帝内经”“素问”之“上古天真论”一篇:
“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
故有子。三七肾气平均,故真牙生而长极。四七筋骨坚,发长极,身体盛壮。五七
阳脉衰,面始焦,发始白。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
而无子也。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泻,阴阳和,
故能有子。三八肾气平均,筋骨劲强,故真牙生而长极。四八肾气隆盛,肌肉满壮。
五八肾气衰,发堕齿槁。六八阳气衰竭于上,面焦,发鬓颁白。七八肝气衰,筋不
能动,天癸竭,精少,肾脏衰,形体皆极。八八则发去。”
大致是说女人到七七四十九岁时就不灵了,而男子则可至八八六十四岁。因此上那
位仁兄用他自己的算法一算:八八六十四减七七四十九等于十五,就要娶比他小十
五岁的女人,而竟被他娶到。
好了,可以开始今天的“功课”了。
xiahong同网所谓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以及秋雨之福同网的“白的见白,红
的见红”,跟何白所说的没有什么差别嘛。同一个事物,何白持怀疑栽赃态度,同
灵们持理解释怀态度,都是出自自己的眼光。何白本人对环境是不怎么重视的,交
人更是来者不拒,从不自称圣洁。但他对权力、地位、资深之类充满了不信任,认
为没有一位掌握权力而不试图滥用的人,也认为没有一个人在确信自己永生后而不
放纵自己的。然而基督徒自称有所谓的圣灵保守,那我们就来观察圣灵怎么保守就
行了。
xiahong同网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例子:他自己。在没有成为基督徒以前,他去“天
上人间”就是为了喝杯饮料就走的。而在成了基督徒之后,他找到了真正的天上人
间,所以就不去那些地方了。很好,很逻辑,很属灵嘛。但是何白所说的那位长老,
显然还不如xiahong同网的觉悟高,真正的天上人间,对他还不够吸引,对不对?哪
里都有黑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里有黑暗却喜欢冠冕堂皇。xiahong同网选择了不
再参与,那位长老却选择了继续参与并自慰地告诉自己和别人那些地方没有什么。
一个如其那么聪明的人可能在“天上人间”那种地方变得愚蠢,看不出来大堂后面
的肮脏交易(其实大堂里面的交易就干净么?),但我们至伟的圣灵,无所不悉无所
不察的圣灵,却也束手旁观,不仅不阻止同灵踏入那些场所,也不在事后提醒其注
意,还要容忍他们宣扬那明明不确的“没什么”(请注意,这里的“没什么”
并非是在律法意义下的)。看来那个所谓的圣灵,除了保守基督徒坐上通往天堂的直
通车以外,并不想去保守什么,完全看人当时的瞬间觉悟。
人的眼光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有次回国,正在商店里给老娘打油,突然手机响了。何白忙不迭地掏出自己那老掉
牙的手机来,原来是几天前才一块儿搓过一顿的一位仁兄A打来的:“X(A太太)想
请你到我们家来一趟,聊一聊。你哪天有空?”
何白真是受宠若惊,油瓶子差点儿没掉到地上。这位嫂夫人,已经有十几年不搭理
何白了,几年前在朋友娘家见到他时,夫人正好来电话。“何白在这儿呢,你要不
要跟他讲几句话?”,朋友问。对方显然是不愿意,而当提起另一位在场的仁兄时,
她则很快答应了。幸亏何白贯于受人使阮籍之术(史载:阮籍能使青白眼,。。。,
每遇名利之徒,以白眼视之),不以为怪。
何白在小学上七年级的时候,常听另一中学的老大哥说何白将上的中学里有位女生
如何如何美若天仙,不禁心生景仰。谁知进了中学后,人家已然乡下去也。慢慢才
晓得,本校其实是有两位美若天仙的女生的,均为总后部长的夫人放学时坐在本校
传达室里所相中,要送与副统帅做备选儿媳。那第二位就是这位X。
在十九岁的时候,何白施了点儿伎俩,认识了慕名已久的那位学姐,却迟迟不得见
X的面,只是听说她在外县某工厂参加了工作,与一位小地方去的人结了
婚,被该人虐待,遂离了婚,调回本城工作。
又是几年过去了。一天,何白正在一位朋友的房间里看一群人画模特儿,另一位朋
友Z领着X进来了:“这位是卢德维克伯爵”,他指着正从画上抬起头来
的L介绍到,“对了,X,你不是想学画吗,L可以教你。”
“我免费”,L殷勤地说。
事后才知道这是Z处心积虑安排的一幕,是要让A与X碰撞出火花来。A与X果然很
上路,不久就肩并肩地出入。
“何白,你还不去小东家看,X在A的画上题的词,‘愿长眠不醒’。”,一位朋
友F跑来告诉何白。何白心里一惊,用自己的眼光(感情)迅速将它诗化了一下,感觉
到一种红颜薄命的无奈与悲凉,于是奔出去观看,结果人家写的是“但愿长眠不觉
醒”,真是他X的失望。
X在未婚前,对任何一位A的朋友家人都很好。她是独苗,父母赌咒发誓要为女儿
找个没结过婚的。现在碰上这么好的A,当然是非常高兴,谁到她家都好生招待。然
而二人婚后,何白一到她家即面对冷霜,不由心下狐疑到:“我怎么得罪她了?”
对他们的婚姻,A方所有人都是反对的。A的母亲甚至认为是Z把自己不要的女人过给她
儿子。A的一个弟弟就说他哥是被X骗到手的:“就像虎妞,‘有了,祥子的,’其
实是个枕头。”。只有Z与何白对此不表反对,但估计X还是把何白当成反对的
一夥了。
此次蒙嫂夫人尽弃前嫌,招何白过去聊聊,何白受宠若惊之余,连忙安排好时间,
登门拜访。走到该小区门前,先打电话告知。A让何白在大门处稍候,由他下来接何
白一起登楼。
两个人步入电梯时,正好一位年轻妈妈抱着儿子也进来。妈妈把儿子放到地上,儿
子就很有礼貌地说:“爷爷好!”,把他母亲吓得赶快训斥道:“你乱叫什么你?
叫伯伯!”,小孩儿楞在那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A马上说:“叫得好,娃娃聪明得
很。”
在一个小孩子眼里,电梯里的两位明明就是爷爷级的人物,因为他是那么年轻。何
白现在看见十几岁的女孩,实在不敢想像自己当年竟会对这么稚气的人产生爱情。
这就是眼光。十几岁的时候看三十岁的人已经是老的不像什么了,那里会想到更老
的人在一起还议论谁更显得年轻?
同样的道理,同了灵的人看同灵眼那个顺啊(当然是在同外邦人讲话时)。一个事物,
它可能是白的也可能是黑的,但在同灵身上就是白的(在何白眼里就是黑的)。如果
被所谓圣灵保守着的人们具有的都是如此眼光,人们就不会再奇怪为什么那棵树只
结好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