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生长在农村,在家是长女,三个弟弟相差无几,父亲在外地工作,几岁就知道与母亲分担家里的忧愁,在还贫困的农村,六岁就开始就背起小竹筐去田野打猪菜,身心很是疲惫,生活的艰辛使我善于思考,世界到底有多大,我将来要到那里生活,要做什模?
从小长在红旗下,接受的是毛泽东思想的教育,毛主席光辉形象充满了我幼稚的头脑,毛主席万岁,有毛主席就有一切,他是红太阳,一生跟他走就没有错。9岁开始上学,对学校生活万分珍惜,第一个加入红小兵,学科门门优秀。
记得刚上三年级,文化大革命的浪潮蔓延到我们学校,文化知识被轻视,老师变成臭老九被批斗,学生离开教室到街上游行,上课时写大字报,斗私批修,反潮流,学习被抛到九霄云外。
迷迷糊糊上了初中,初二那年,周总理逝世,朱德逝世,最不敢让我相信的是毛泽东主席与世长辞了,课间我在校园散步从学校的播音喇叭中听到的这个不幸消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真的吗?不是毛主席万岁吗?他还会死?这个消息接连播放几遍,确信无疑,我立即感到自己人生的信念倒塌了,以后我去追随谁?跟谁走?后来学校兴起文体活动,我喜欢上长跑,天天无目的奔跑,似乎是一种发泄,也似乎在寻找一条归宿。
77年恢复高考,认识到学习文化知识的重要性,把目标转移到学习上,想把耽误的时间补回来,终于在82年考入一所大专院校,在一个小乡镇能进这样门口的人也毕竟不多,后来就苦苦寻找爱情,一定要找一个比我文化高的人做老公,这个错误地认识是我忽视了两个人的志趣爱好的不和谐,婚后生活不如意。
85年毕业后我参加工作,但失去了精神的航向,思想很空虚,开始练气功,各种气功我都学者炼。瑜伽站桩仿香功太极等,不甘心过平凡的生活,总想在精神上得到什模寄托,在追求一种信仰。
我和老公是远亲,他比我小三岁,84年认识,从谈恋爱开始就有过许多矛盾许多分歧,家人全反对也促成我们的婚姻。当初过于他过于执著,后来我过于执著,近20年时间,总是磕磕碰碰,分配后两地分居,即使最后千方百计调到一起,也有许多不协调。我更看重的是精神上的需要,感到现实生活太无聊空虚寂寞,总在寻找一种信仰,他极力争取政治地位。
95年我们从广州调回他的家乡,因为他家庭的介入,矛盾更多,也使我们矛盾加深。在期盼中绝望中,我突然说到,如果有一天,我能进入一个辉煌的殿堂,接受一种神圣的洗礼,那应该是何等的幸福,没想到这是为什模?
那年老公因为外遇使我的感情受到极大的刺激,人似乎的了忧郁症,开始拜佛,97年因为公公去世我在丧事神经错乱,婆婆更加捏待我,老公更加蔑视我,感到活着没有任何趣味,但为了孩子我还是要活下去,为了孩子父母规劝我不要离婚。母亲开始让我炼法轮功,度过了暂时的困境。因为精神身体因素,与老公的家人关系不好,在他的家乡在单位也受到非常不公平的待遇,加上法轮功的牵连,我被停职在家。老公在工作在他的家庭有许多不顺心的事情,见我的现状脾气更大,喝酒去舞厅在其他女人身上寻找寄托。
我把所有经历都用在教育孩子上,炼法轮功上,对工作家庭失去信心,孩子可以说品学兼优,这是我唯一的收获,所有的一切对我太不公平了,为了证实自己人生的价值,我开始写作,陆续在一些报上发表作品。
95年就在广州听说移民的事情,但我们怕自己条件不足没有信心,98年我们同学办理加拿大没有成功,他们就办了新西兰,99年老公的同学移民加拿大,我劝老公也办理移民,当时他在马上很不情愿,在我的催促下,与那个要走的同学见了最后一面。
2000年7月,老公被降级使用,正好那个同学也从加拿大来了信,老公也对国内的前途失去信心,同意我的意见,10月开始申报,2004年9月抵达多伦多。
回想起来,我的人生,在迷茫中在求索的路上,身体事业生活一团糟,婚后感情不和谐,工作生活不如意,没有找到真正的信仰,走了不少弯路,伤痕累累。心理和精神都受到许多创伤,似乎是在黑暗中挣扎了二十年。来加拿大,我找到我的信仰和追求,更主要的是认识了主耶稣这是我人生最大的收获。
有时信心不足,没有信心处理生活中许多事情,也总不能遗忘过去的创伤,面对眼前的许多困境,感到自己还不配做神的儿女,亲爱的主耶稣,我真是太软弱了,求你涂抹我得罪,我只能把我的一生托付给你,让你给我智慧力量去医治我的伤口和接触思维的捆绑,一步一步引导我走还好未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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