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记住做人务必实事求是且合乎中道，闭门造车和走极端只能自掘坟墓，况且秉承中国人造神的倾向，容易把人抬高到不可理喻的高度。

一个有组织的父系社群一旦成熟，必有其独特的排他文化，搞不好，不是福音遍传，而是文化克隆，而这文化，极有可能是环绕其“属灵的爹”的言论而形成的。

地方教会坚持不要宗派，一地只有一家教会，这隐隐然已经有天主教会那种“唯我独尊”的味道了，而倪在他们的追随者当中的位置等同使徒，李就是继承倪衣钵的“二世祖”。事情后来进行到“非倪李之书莫读”的地步，其中，小群教会甚至指定赞美诗集。经过这两、三代，大部分地方教会神学思想的发展基本上已是固步自封、闭门造车的地步。 本来在异端横行的中国大陆，对教导持严谨态度是无可厚非的，但到了闭关自守的地步，就难免误人子弟了。

话说到这份上，我们虽知道人无完人，但没人要求倪李当完人，只要求他们的门生别把倪李当完人，或者至高无上的权威。这是任何有常识的人都能办到的，不需要什么“生命”或者“属天的智慧”。

我也相信地方教会当中有许多真诚寻求主的，更有许多有属灵追求的热忱，然而，按照所喂养给他们的属灵食粮，其觉悟恐怕超不出倪李的范围。因为倪李的一言一行已经成了他们效仿的终极标杆。

另外，李常受的思想谬误，文库里也有不少，我就不多说了。但李常受的教导能够横行，完全由于上述所说的环境使然。心理学上叫做“Group Phenomena 群体现象”，甚至是“Group Think 群体思维”，也就是说，一个群体到了完全接纳彼此的定位、职责的时候，很难不因为群体压力而倾向于领导的想法。当然的，也有所谓的“Learned Helplessness 学习到的无助感”，到了一个地步，群体进行某种行为到底，却不一定知道原因何在，反正领导这么说，大家也这么做，已经形成了一种 myth 神话 甚至 legend 传说。

窃以为，如果能把“属灵的爹”现象给予适当的制衡，“解放”会众的思想，李常受的谬误言论就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