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如何诠释圣经?--Donald A. Carson |
| 送交者: 诚之 2005年09月26日19:01:49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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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诠释圣经?--Donald A. Carson 诠释学的新貌 当保罗吩咐提摩太要竭力「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后二15),背后是假设了一个可能会出现的危险,就是有人不按正意分解真理的道。这引发了该如何解释圣经的连串重要问题。要有智慧地查考圣经,不单只需要知道圣经是甚么,还要知道如何入手处理它。 传统上一直用「诠释学」这个专有名词来指到对经文的解释。然而,诠释学本身近年来亦经历了重大的变化,所以,我们在这里值得用小小篇幅,尝试探视一下诠释学这门学科所经历的改变。我们可以将它分为3个阶段(虽然它们所达致的结果会有重迭)。 到了第二个阶段,诠释学愈来愈多用来指到懂得有效地运用一系列文学批判的「工具」,包括来源批判、形式批判、传统批判、编修批判,和较近期不同形式的叙事批判。这种取向虽然有得,但亦有失:这些技巧的主要目的,是要重新建构经文背后某个信仰社群的历史和信仰架构,而不是聆听经文的信息。 这两个取向的重要性,都在第三波——「新诠释学」——的兴起后,大为黯然失色。根据新诠释学,人类将其本身的偏见与限制带入释经工作中。在某一个层面来说,这个观察所得是完全具有正面意义的。我们都无可避免地带着本身的解释「架构」,所谓「完全开放的思想」就根本不存在。这套新诠释学提醒我们:圣经的权威绝不可以转移成为解经者的权威;我们惯常地将新的资料放入固有的思想「架构」中(当中混杂了合理和不合理的成分);我们原以为正确的事情,也很可能要作出修改、更正或放弃,我们还有更多需要学习,我们的思想模式,因时间、地理、语言和文化上的阻隔,跟圣经的作者有很大的距离。 但与此同时,许多新诠释学的支持者却踰越了这个界限。他们指出,由于每一个人的解释都会与另一个人的解释有某程度上的差异,我们不能言之凿凿地谈及某段经文的含义(彷佛那是客观存在的)。他们认为,意义并非藏于经文里,而是在乎读者和解经者对经文的解释。倘若不同的解释都是合理的,那么,某人不能表示某个解释才是正确或真实的;他们认为,在肯定个人选择的前提下,不应该存着这种讲法。倘若任何的解释都不正确,那么,所有解释都同样地没有意义(这引致诠释上的虚无主义,称为「解构主义」),或是所有解释都同样「正确」——亦即是都好或都坏,就它们能否满足或符合某人或某社群或某文化的需要,又或合乎某个主观的标准。基于这种方式,这些新诠释学的支持者便孕育了对圣经的不同「解读」(“readings”),例如:次撒哈拉非洲黑人解读、解放神学解读、女性主义解读、操英语的白种男性新教解读、「同志」解读等等。这套新诠释学跟现代西方文化给予多元主义的极度尊重如出一辙,不会否定任何一个解释,除非某人坚持他的解释是正确,而排挤其他解释。 新诠释学所牵涉的问题是那么复杂,我们不可能在这作出令人满意的探讨。我们必须认识到,这种解释的方法,不单在现代对圣经的解释上,同时更在历史、文学、政治和其他各学科上,控制了大部分讨论的议程。尽管新诠释学为我们提供了很多宝贵的见解,但当中亦有很多观点是我们必须加以反驳的。从阅读所获得的一切知识而得出的结论,都只属于相对性的知识,但若由此产生大量著作,坚持这观点是正确无误,直觉上总令人觉得它有点儿不妥当。若然它坚持所有意义均是由阅读者衍生出来,不在于文稿本身,那么,任何书写文稿来证明这点的行动,都几乎是难以置信的自我矛盾。更糟的是,这形式依据的理论假定作者的原意不可能准确地在文稿中表达出来。它在作者和读者之间筑起一道无法穿越的樊篱,这道樊篱便称为「文本」(text)。讽刺的是,写出这些观念的作者,正正是那些期望读者能明白他们的说话,又将其意思写下来,盼望读者能被他们的理据说服的人。我们衷心盼望这些作者能同样客气地对待摩西、以赛亚和保罗。 即使有限的人类不可能对某文本(或对某件事的其他详情)获得彻底而全面的知识,也很难明白为何他们不能获得某部分的正确知识。而且,对于我们每个人都各有不同这个事实,亦因着我们拥有共同文化遗产的背景,而变得较容易互相体谅和包容;我们每个人都是按照神的形象被创造,只有祂才拥有完全的知识。我们若假定自己能像祂那样获得一切的知识,那将会是偶像崇拜,然而,我们亦没有理由认为自己完全不可能获得客观的知识。 倘若我们以这种方式来处理新诠释学,教会将会获益良多。它提醒我们,神在圣经中给予我们的口头启示,不单是套用了属于某些历史文化的语言和习语,而且,若要增进我们对经文所启示之客观真理的理解,我们必须尽最大努力去认识过往的文化,以致将曲解的可能性减至最低。它亦提醒我们,即使某位解经者对某段经文有真确而客观的理解,却没有人可以透彻了解它,而另一些解经者亦可能发现新的亮光,是该段经文原本有的,同时也是我们原先忽略的。例如,非洲的信徒可能很快便掌握到保罗书信中,有关教会团体性的比喻,但许多西方教会的信徒,却因为本身有着个人主义的传统意识形态,较难发现这点。基督徒是需要互相配搭的,无论在解经或其他方面都是一样。假若我们都深深委身于顺服神启示的权威,而非那些想批评圣经的人所抱持的短暂狂热和目标(学术或其他方面),那么,我们认知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能透彻认识圣经,将激发我们培养一颗谦卑和受教的心。 事实上,只要应用得宜,新诠释学的其中一些见解提醒我们认识到,人类将文化和概念上的巨大包袱,带进他们要去解释的圣经之中;这事实再加上圣经所坚称我们的罪,以及那等同于拜偶像的自我中心,驱使我们远离真正的亮光(例如约三19-20);这种认知可以使我们懂得谦卑地承认——虽然是稍迟了一点,对神话语的解释不单是理性的思考,更是道德和属灵上的考虑。根据圣经对神和祂百姓之间关系的看法,我们无论在明白真理和实践真理上,都同样需要圣灵的帮助。不管圣灵的帮助是如何临到我们,有思想的基督徒最终的目标,终究不是要成为圣经的主人,而是为着神的荣耀和祂百姓的好处,让圣经成为主人。 http://www.ccbookshop.com/Nbc/howbible.as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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