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彩虹之约精彩网文回顾120:另类游记 华沙行 |
| 送交者: 喜来登 2005年11月09日06:32:18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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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游记: 华沙行 2004年5月4-11日 于[彩虹之约论坛] 今年年初,某日中午,李灵牧师从达拉斯打来电话,问我四,五月之间能不能去趟华沙,那里有个福音营想请我讲一讲。但眼前的月历显示,上半年我的行程早就排满了。李灵让我想想办法,说波兰那头实在需要大陆背景的传道人。 我先跟我们教会的王贵恒牧师商量。教会原来安排我在五月初讲道,我问王牧师能不能换一下。我还把波兰方面的福音需要告诉了牧师。王牧师一再表示,你应该去。他很快就更改了教会对我讲道的安排。我可以去了。 不久后,我同负责华沙华人基督教会的李和平弟兄联系上了,他告诉了我说,华沙现在大约有一千左右华人,参加主日崇拜的二,三十人。在波兰的其他地方大概也有一千多华人。但具体数字是多少,不清楚。因为中国人在波兰定居下来很困难,人来人往的,流动性很大。他还说,自从他们开始福音聚会以来,人数最多的,是台湾来的饶孝缉牧师主领的一次,共有六十多人。 这样小的一个教会,他们在财务上一定很紧张,而往返华沙的机票将近七八百美金,他们的负担太重了。于是,我又跟王贵恒牧师商量,看看我们教会能不能承担我往返的机票钱?王牧师很爽快地告诉我,他支持我这么作,并建议我把情况与教会负责差传的吴涵仲弟兄具体商量。吴涵仲大力支持我的建议。不久后,教会执事会通过决议,负担我去华沙往返的机票钱。
二. 四 月三十日,我从芝加哥经阿姆斯特丹飞抵波兰首都华沙,出发时是下午五点,到达时已经是当地时间五 月一日下午一点了。华沙国际机场的海关又小又旧,好像只有两三个阶梯教室那么大,我无法相信这是一个国家的窗口,但看大家都挤在这里了,我也就跟着排队了。上百人在排队,大部分人的服装都看不出洋气,只有一片乱哄哄的洋腔洋调。队没排成行,几个人就挤成了一团,只有三个窗口在工作,等了半天,才挪到了窗口。还好,过关的手续很简单,看一下护照就让过去了。 李和平开车来接我。车过华沙市区,看到了几条有轨电车的车道,很新鲜,以前只在大连看过,但已经是二十多年前了。华沙的楼房大都四五层,五六层高,灰色的砖居多,像在改革开放前大陆建筑的楼房一样,这令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波兰以前和我们中国一样,都属于社会主义阵营。街上行人很少,今天是五一劳动节,放假了。波兰给我的第一眼好印象是树很多,满目绿色。并且,楼与楼之间的距离很大,不像有些大城市,一个楼靠着另一个楼,一排楼跟着另一排楼,看不见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虽然华沙有点旧,但很干净,路上很少看到垃圾。行人在街上见面很少打招呼,也不微笑,也许,只对我这个外国人如此。 李和平把我带到了住处,他的车就停在人行道上,别的车也大都这样。这是一座公寓中的一个房间,按照大陆人的说法,这大概属于一室一厅的住房了。李和平告诉我,以往来华沙传道的牧师大都住在这里,几天前一个牧师刚刚离开。每周礼拜五,教会在这里举行祷告会。 华沙华人基督教会与达拉斯的达城基督徒中国教会是姐妹教会,这间公寓每月的租金就是达城基督徒中国教会奉献的。几年来,达城基督徒中国教会从许多方面热情地支持并扶持华沙华人基督教会。 傍晚要与几位学者座谈。李和平的妻子刘炎下午四点多钟就来帮助做菜,地道的中国菜。主食是王翠芝姐妹蒸的花卷,又大又香。大家边吃边夸奖这花卷蒸得都有国际水平了,干脆得注册专利,叫翠芝花卷吧。 弟兄姐妹告诉我,他们请朋友们来时,经常会做一些家常便饭。在波兰,吃点像样的中餐不容易,尤其是一些留学的学者,缺少做家乡饭的条件,请大家来吃顿饭,略解乡愁。 近几年,大陆公费派出的留学生的政策有所调整,由以往主要派到北美特别是美国的政策,改为也向欧洲倾斜,因为在欧洲留下来很困难。波兰这些年,年年都有国内派出来进修的学者,他们大部分在国内已经学业有成,是出来深造的。 大家围着一张大桌子,边吃边谈。这些学者大都是到了波兰后才第一次亲自接触教会和圣经的。他们提出了许多问题,我们一个一个地讨论,他们很高兴有这样的探讨,一直讨论到将近十一点,大家谈兴依旧如故。离开前,几位朋友表示,他们希望参加教会在周末举行的福音营。于是教会的几个弟兄赶紧联系。结论是,没问题,来吧。 三. 五月二日一大早,六点多钟,我就起床了。走出了公寓,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头有些沉,时差还在。 街上几乎见不到行人。只有对面的大楼前面,有一个卫兵背着枪,走来走去。那是前苏联驻波兰的大使馆,现在成了俄国大使馆。大使馆被栏杆围着,挺神秘的。这整个一条街两面大都是领事馆,听说还有什么总理或者总统的官邸,我没在意是哪一栋楼。不过,许多楼前都有卫兵走动,穿着不同的制服。 顺着大道向前走,不到半里路,见到了一个大公园。找了十来分钟,没有找到一个正式的入口处。有好几个地方都可以进去,连门都没有,看来,进公园是免费的。好,进去。走了一小段路,迎面看到了一个大雕像,不用猜,一看那忧郁的表情,一定是肖邦。原来,这个大公园就是著名的肖邦公园。 五月,春寒还在。连郁金香都没有开。只有一片片的新绿色的大树,我往里走了几十米,看不到路的尽头,也看不到人。正犹豫何去何从,忽然听到了几声凄厉的叫声。是人吗?不像,那声音太大!是什么呢?我有点紧张,目光搜来搜去,原来是一只大孔雀在叫。它那长长的大尾巴上,布满了蓝绿相间的花纹,美丽极了。但没想到声音这么难听。 奇怪,这么好的一个去处,竟然没有人来这里锻炼身体。在椅子上作了一阵子,想到我心中的波澜。肖邦,居里夫人,二次世界大战,社会主义阵营,波兰事件,团结工会,等等。一时理不出个头绪来。孔雀还在叫。一对年轻人从林子里走出来,在对面的椅子上搂成一团。这么大清早就到这么冷清的地方谈恋爱,奇了。不过看他们乱蓬蓬的头发和没有睡醒的样子,看来,他们是在林子里呆了一夜。我该走了,让他们独自享受这一辽阔的空间。 上午,九点多钟,李和平来电话,问我有没有时差。我答还好。于是,他说要带我到华沙转转。半个小时后,他开车来了,说华沙没有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看看大市场。我历来对逛市场不感兴趣,就问,是什么大市场啊?原来,大市场在市中心,原来是一个大体育场,现在成了波兰的一个自由贸易中心,里面挤满了出售各种日用品的小摊位。一个摊位还没有一个房间那么大。 李和平带我来这里是要我和他一起探访。 我们去了大陆人摆的摊位。一个接一个地, 前后探访了六七个摊位。有的摊主是基督徒,有的不是,但不论是否,他们都挺热情的,因为来这里的华人毕竟太少了,见面三分亲。他们卖的大都是晴纶毛毯,从大陆进的货。波兰人的消费水平很低,这样又漂亮又便宜的中国货,他们很喜欢。几位摊主都抱怨,说这两年不那么好赚钱了。做个小本生意而已。有一对夫妇,十多年前从大陆转到蒙古,又辗转来到波兰,他们兴奋地告诉我,他们可以把在家种地的儿子接出来了。又说,都十多年没有看到儿子了,现在孙子都挺大了。 在这里摆摊的,大都是越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三个前社会主义国家和现社会主义国家的百姓,居然在这里以这种方式相遇。由于五一劳动节放长假,来逛市场的人挺多,人挤人,但买货的人不多。 李和平告诉我,美国的易明牧师是最早来这里探访的牧师,自从他以后,多年来,许多来华沙的传道人都来这里探访我们的骨肉同胞,我挺高兴的,原来,我是随着前贤的脚步走的。 波兰华人的福音事工开始于一九九五年,当时,上帝感动了四位在华沙工作的基督徒,在李国光弟兄的家中开始了福音聚会,后来,他们就成立了华沙中国基督徒团契。一九九九年暑期,李国光进修神学结束后作为宣教士被派到了华沙,同年的七月三日,十二人于华沙北郊的湖边受洗,次日, “华沙华人基督教会”宣告成立。张牧师在当天的感恩聚会上宣告:“今天,是华沙华人历史性的一天,也是波兰华人历史性的一天,华沙华人基督教会成立了!” 从此后,华沙华人基督教会在风雨中成长。 在这次行程中,李和平几次告诉我,他们要探讨华沙华人基督教会的异像是什么?这里的华人少,基督徒更少。大部分华人是做小生意的,流动性非常大,有的信主不久就回国或者到其他国家了,教会没有传道人,如何建立一个合主心意的教会,教会的使命是什么? 我的看法只有两个字:宣教。 当天晚上教会在我住的公寓举行祷告会,让我做一个短讲,我鼓励弟兄姐妹们在真道上建立自己,广传福音,服务在华沙的华人。 四. 五月三日上午十点钟,十多辆车在教会门前会合,一同开到这次福音营的目的地——华沙郊区的一个度假村。度假村不大,在一片丛林中,紧靠着一个大湖。一个个度假屋的的墙都是棕色的木头钉的,很厚重,也很干净。在这一片绿色中,这一个个度假屋就像一个个大玩具,十分可爱。 有将近五十人参加了这次福音营,有一位朋友是从比利时来华沙做生意的,还有几位平时很少到教会,今天也来了。并且,他们诚恳地表示他们对福音很有兴趣,但也有许多的困惑。但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几位少年朋友。文汉平刚刚十一岁,去年才受洗,这次又是献诗歌,又是和大家一起参加祷告会,在休息的时候,他居然和我探讨圣经中的问题。他自己正在读圣经。 下午的布道会,我讲了将近四个小时,朋友们没有嫌太长,他们坐在那里,一直安静地听。我清楚地知道,吸引他们的是上帝的道,他们也告诉了我他们的渴望:盼望有更多地了解大陆人的传道人来向他们传福音。 会后,来自西北的李弟兄要和我谈谈话,我们两人沿着湖边边走边谈。他告诉我,他过去是大学老师,在波兰“练摊”已经快十年了,现在他正思考着要“收摊”了。他回国后,要把余生献给福音。另一位来自沿海的杨弟兄也打算“收摊”,回国去传福音。有一位和我是老乡的曹弟兄,现在正选修了神学院的一些课程。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在他们出发之前,谁来装备他们呢? 外出几天了,有点惦记家。晚上打电话给妻子,十岁的儿子正发烧。当我安慰他时,他却对我说没有事,爸爸你好好讲道吧。七岁的小女儿劝我快点回来吧。 第二天是主日,我们大家一起敬拜上帝。我讲道。我渴望兄弟姐妹在耶稣基督里获得新生,成为一个新造的人。 下午,和几位朋友散步,边走边谈。看到几位姐妹在挖东西,我们问,你们干什么啊?她们回答:挖荠荠菜。好东西,在东北现在成了宝,出口日本。但波兰人不识货,把它们当成了野菜。她们挖了一大宝。于是,大家约定晚上到金姐妹家包荠荠菜饺子。 下午回到华沙的时候,阳光正明媚。一看还有些空闲时间,我约李文彦一起到肖邦公园转转。公园里内肖邦塑像的前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乐池,是露天的演奏钢琴的地方,听说一到夏天,这里每个周末都有免费的音乐会。三三两两的人正坐在那附近的椅子上。我们也找了个椅子坐下了。但等了一阵子,还没有任何动静。文彦问了一下周围的人,说还没有到演出季节。 我们往公园里面走,浓郁的树林,宽阔的草地,还有一条小河,都显出了这个公园的气度满大的。走了不远,听到了美丽的歌声。顺着歌声寻去,在一个陈旧的舞台上,一群身穿漂亮军装的乐队正在演唱。原来,是国家军乐队在这里演出。隔着小河,听众都安静地走着听他们的演唱。我们也坐下来了。男高音,女高音,女中音,歌声顺着水面飘过来,非常美。演出到正中间,一只孔雀过来,从台这头漫步到那头,还时而喊两嗓子。歌唱会结束前,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歌唱家,唱了一首美国歌曲。听众热烈鼓掌。波兰人亲美,他们说美国人是亲戚,欧洲人是邻居。波兰人又特别喜欢我居住的芝加哥,听说我来自芝加哥,脸上都出现了笑容。原来,有一大半移民到美国的波兰人,都定居在芝加哥。 好多年前在芝加哥的社区大学学英语时,班内有三大族群,墨西哥人,波兰人和中国人。 听完音乐会后,我们两人一起赶到了李文彦住的那个地方,一些朋友也到了,大家一起忙活,包饺子,荠荠菜馅,煮熟了馅是翠绿的,又弄了几个菜,就把住在楼里的好几家中国人都找来了,一起吃,还喝了点酒。大家就着这个周末福音营的话题,聊了起来。 五. 五 日是礼拜一,李文彦上午开车带我去看一个波兰的小城镇,说是画家很喜欢那个小城,它距离华沙120多公里。到达时已经是中午了。小镇子不大,两条街而已,前面有水,横贯波兰的维斯瓦河贴着小镇而过,站在河坝上看风景,宽阔的河水,平静地流着,对面有树丛,树丛后面的大地是青色的,时而有几只鸟儿在河边飞来飞去。 小镇的后面靠山,小山不高,起伏相连,长满了树木。 小镇的中心是一个圆形的小广场,石板铺的路,四周大多是卖旅游纪念品的。但一点也不张扬,房子就一两层,青砖红顶。有女人撑着小花伞,在广场中漫步。四周静悄悄的。 到了华沙几天,一直没有找到身在欧洲的感觉,此刻,这感觉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我和李文彦沿着上山的小路往上走,小路是用小石头子铺的,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古老的教堂,正是以往在画家笔下看到的那种几百年前的教堂,外表古朴而不简陋,里面堂皇而不张扬。大石柱,十字架,耶稣的画像,一排排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刻在我心中。一个母亲领着一个小男孩跪下来祷告,小男孩合着双手在胸前,微闭着双眼,脸上的和气浸透了天真。在哪幅画中看到了这样美丽的天使呢?记不清楚了。但就在眼前。 我闭目凝神,仿佛置身于历史之中,多少年来,有多少基督徒在这里祷告。主啊,我今天站在这里,我是他们当中的那个最小的弟兄,求你饶恕我。 门口放的单张介绍了这个教堂,是哪年哪年建的,又毁于那年,又哪年重建。我没去记它,只记住了那个祷告的孩子。文彦告诉我,天主教在波兰的影响很大,波兰人为教宗是波兰人而感到自豪。 我们继续向山上走,在小山顶上,看到了两个城堡的废墟上,破砖,断壁,野草,就那么立在一起,有几百年了吧,石头都磨出了亮光。几个年轻的姑娘一边画画,一边欢笑。在另一个小山包上,竖立着三个十字架。上面刻着一些波兰文字,文彦说,其中的一个写着上帝保佑波兰。 我站在山顶俯视小镇,维斯瓦河宁静得有些缥缈,一栋栋矗立在花草树木中的民房,古朴而又典雅。五颜六色的树叶子一团团的,充满了朦胧的春意,淡淡的丁香花香从近处远处飘来,灿灿的蒲公英花在阳光下散漫地开放。 我躺在了山坡上。默念着波兰,波兰,上帝保佑波兰。 下到山脚,肚子有些饿了,文彦请我吃午餐,进了一个小店,只有两张桌子,但很干净,很朴实。文彦给我叫了一个传统的波兰汤,一尝,味道极其鲜美,我没想到波兰的汤这么好喝。 傍晚赶回住处。我打点行装,明天一大早五点钟就要打道回府了。我想要买点礼物给孩子,李和平说,时间晚了,只有在华沙的老城才能买到具有波兰特色的东西。于是,他开车带我去了。 从一个破旧的墙脚,我们走进了华沙的老城,刚走了十多米,我眼睛一亮,这不就是我想象中的欧洲,波兰吗?对了,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波兰。 颜色陈旧了的高楼一座挨着一座,楼与楼之间的小路只有几米宽,只能供行人步行。古老的宫殿在黄昏中显得沉重而又神秘,教堂的尖顶高高地伸向了云端。石头墙刻着历史的风霜,而那门框上窗框上手刻的图案,都记载着我不熟悉的一个个历史图画。我真想多呆一会儿,但匆匆买完礼物后,就匆匆离开了老城。 李和平带我去中餐馆吃了一顿中餐。 下午,李国光弟兄就像与我谈话,九点多钟,我们终于见面了,他要带我尝尝传统的波兰食品,并且聊聊天,于是坐在他的车就跟他走了。等到他车停下来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我又回到了华沙的老城中。 人已经很稀少了,灯光微弱,我所看到的一切在远处,高处和深处都融入了黑暗之中,一种历史的神秘感和苍伤感笼罩着老城,也压在我心上。李国光领着我走了几条街,但还没有找到居里夫人的故居,虽然知道它就在这群房子中,还有肖邦呢?我只有在心中问自己。附近有好几个博物馆,但都关门了。 广场上的小食店还在营业,我坐下来,又喝另一种鲜美的波兰汤了。距我的坐位十几步的地方,正矗立着华沙的象征,一个美人鱼的雕像。我没有敢走近她仔细地看,就那么望着她,无语。夜有点凉。我的思绪好像也是凉的。波兰,华沙,经历了多少苦难!但这个民族宁死不屈地追求的,还是自由。自由。 李国光告诉我,二战后的华沙是一片废墟,现在的华沙是新建的,人们形容这个城市有两个词汇:摧毁,重建。 我们谈到了东欧的华人福音工作。他告诉我,这里有很大的需要,庄稼已经熟了,但缺少收割的人。在这里传道有许多的困难,很需要支持者。我们彼此勉励,尽心尽力传主的福音。 回到公寓已经是午夜了,三个多小时后,我就要准备车飞机离开波兰了,但我知道,从这一次的波兰之行起,在我的心中已经有一个地方留给了那里的弟兄姐妹。我渴望那些来到肖邦故乡的骨肉之亲,有一天能真诚地问问自己:在这块自由的土地上,束缚着人心灵的,究竟是什么。 2003.5.15.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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