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言与戒盐
作者:wjbh
2004年10月13日于[彩虹之约论坛]
在台湾未解除戒严时,说话是必需很紧慎的,免得被归入"特殊分子",成了"政治犯"。
我两个儿子很幸运在美国出生,说什么话都无所顾忌,也不管那句话是好还是坏,
说了算,只要乐在其中,反让我们当父母的为他们所说的话操心。好像会说话和不会
说话都很令人伤脑筋。
去年五月分,医生开了处方,要我家老二去作“语言障碍诊疗”,不知什么原因,他只会说“ball”,不管是圆的方的,所有的东西在他的脑子里都成了可以玩的球。到了德城后,我们试着教他讲其他的单词,环境给了他很大的进展,我们住在大湾及小湾区,出城进城都要经过两坐大桥,湾区停了很多船,久而久之,“boat”就从他口中发出,心想“有救了”,不用去找治疗师了,大家心理障碍都解除,可以快快乐乐学英语,很多“B”字接着学会,句子也会说啦!
难处也跟着来咯!他竟成了“copy cat”,哥哥说什么,他照单全收,是与不是都有模有样的学。有一日全家出门,在车上爸爸问哥哥一个问题,哥哥回答:“I don't want to know.”弟弟大喊一声“I don't want to‘yes’.”他以为哥哥说“No(与know音同)”让我们哭笑不得。在某一卡通剧,他学了“bed dog”两字,一日经过停车场,看见一老外牵着一只狗,他直嚷嚷“bed dog ,bed dog”。我恨不得学鸵鸟把头藏起来,无颜见人。
说话是一门艺术,说话有时,不说话有时,禁止人说话有时,而禁止我儿子说话是越来越难,也不可能,因他有表达的权利。除了哑巴,一人一整天不说话,也是有问题的。
禁言谈何容易,而禁盐可难了,近两个月前,我被医生诊断患高血压,在毫无心里准备下,要接受这个事实。外祖母在四十五岁中风长期卧床,父亲现在天天吃降血压的药,而我也有一量血压计在旁伺候,累积两个礼拜的数据后,医生想让我从低剂量开始治疗高血压,她说我不可能逃离“遗传”的影响。我央求先不吃药,而从饮食着手。医生说好吧!让你试两个月“No Salt !”
起步很积极,煮东西的时候,我的部份不加盐,其他的菜,下盐下酱油,不到几天禁不起诱惑,美味可口的佳肴,真叫人肉体软弱,吃了几年的盐巴,要断绝还真难。“戒盐”的路还很长,我也不想天天与药物为伍,当身体的健康指标亮起红灯时,戒与不戒都成了选择,能靠着主到了可以自自由由的吃与不吃,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