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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不寐:不要象胡锦涛那样活着(ZT)
送交者: nngzh 2005年12月02日06:44:46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任不寐:不要象胡锦涛那样活着—在蒙特利尔一次政治研讨会上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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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5年12月0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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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 boxun.com)



各位朋友下午好。今天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因为我不久就将去神学院读书,我自己也愿意把自己的余生完全献给神,因为神就是真理和自由。所以各位注意到,我今天特别做了一些书面准备,一改过去自己即兴发言的习惯。我想使自己今天的发言成为一个纪念,也成为一种祝福。

我来到加拿大的一年时间,可以为你们追求自由的努力做见证。人们对北京当局各种罪恶行径的批评与告别,主要目的并不在于要打倒那里的政府或者消灭中南海里窃国自肥的政治动物们,而是为了追求自由。自由是最高的目的,现在,中国政治成为这个最高目的的阻挡,因此逼迫心灵必须面对中共这个暂时性的障碍。但尽管如此,我盼望人们永远记得,我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把自己捆绑在那奴役事业的身上,而是为了自由。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在排除自由的障碍的同时,不要在这个否定过程中,在精神文化上与那个世俗小学同归于尽。为了避免中国历史这样的政治文化循环,我以为重新理解和认识什么是真正的自由,是极其重要的。

那么怎样才能真正告别这种奴役状态并走向自由呢?那就是告别“胡锦涛现象”。我曾经用过“江泽民主义”这样的概念来论证中国的政治文化,现在,我用“胡锦涛现象”这一新概念所表达的意思与“江泽民主义”很相近,但更强调其平庸的一面。“胡锦涛现象”意味着这样一种无神论主义的人生理想:追求利益最大化,并在中国将利益最大化置换为权力最大化,为此可以完全无视真理、仁义和圣洁,并以达到利益最大化目标并保守之为最大的人生目的和荣耀。这是西方进化论思想和中国无神论结合在在一起产生的人生哲学,其目的不仅在于控制物质资源,更在于排他性地控制资源。换言之,这一人生哲学把物质世界视为神,并因为过于强调与人残酷竞争和要人仰视而将他人视为地狱和天堂。在这样的思维习惯中,人实际上成为物欲、权欲与他人好恶的奴仆。胡锦涛是世界上最没有自由的人,他把人的属天本质去掉,却把剩下的那些动物性的本能和撒但的算计上升为人存在的本质并完全成为后者奴役的对象。同时,他人和世界,同党及帮派,成为他助手的同时也成为他的枷锁。这个彻底丧失良心自由和个人自由的人,必须通过否定和遗忘人的精神品质和价值来自我安慰,在这个人统治和组成的国家里,信仰、道德、宗教被视为愚蠢、敌人和犯罪,整个国家成为一个魔鬼原则无所不在的黑暗王国。

在这个黑暗作王的精神世界里,人为肉体活着,为人际关系活着,这是人活着的全部目的。按基督教的观念,人是有灵、魂、体三部分构成的。但在胡锦涛式的人格中,灵灭亡了,只剩下体和魂。丧失了灵的体就是纯粹的肉体,就是动物状态;丧失了灵的魂就是纯粹理性,灾民理性和实用理性。这个理性与真理和道德无关,仅仅是对环境的机会主义反应。按基督教的观念,人的心灵也包含着一个十字价结构,纵向的,是人与上面或人与神的关系,横向的,是人与世界、人与人的关系。但在胡锦涛式的心灵中,这个纵向的关系不存在了,唯一的关系是人际关系和人与世界的关系。人跌落沉陷在这个平面关系中,成为为这个平面关系锁定的爬行动物。这个精神上的爬行类有自己的适应性文化,无论是左派还是右派,无论是在朝还是在野,其经济学理性构成所有文化的真正基础,他们炫耀这一“最高真理”并将之贯穿于一切领域,他们所有的文化复兴运动不过是从领袖经济人理性返回全民经济人理性。中国文化因此是这样组成的:唯物论和彻底实用主义哲学、溶仇恨与犬儒、暴力与阴谋于一炉的政治学,相对主义和机会主义的价值观、不可知论与机械主义两面一体的宇宙观,剩下的就是滥情患者统治的文学造神运动和泛神论信仰的偶像崇拜。这里特别需要强调的是人际关系对中国心灵的极端重要价值,无论人的政治取向是什么,人际关系永远是他的最高目标。就是他在极力为肉体安排的时候,他的眼睛仍然全力关注着邻居的反应,他渴望在别人的嫉妒、仇恨、羡慕和崇拜中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意义。由于丧失了纵向的信仰,他人就上升为信仰,人际关系本身成为上帝,人的全部精力、智慧和文化都是为这个平面关系服务的。因此无论这个人际关系是暴力抢夺、杀戮欺诈和大批判式的,还是恭维称赞、狼狈勾结和桃园结义式的,人实际上完全成为他人的奴隶。即使在人千方百计把他人变成自己的奴隶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对邻居的这个不可缺少的他者的需要本身,已经使自己沦为这一人际需要的奴隶。

然而,人普遍是有缺陷的,因为人在位格上是被造的,无论你是为了消灭别人或者取悦别人,都与真理无关。一方面,消灭别人与被别人消灭周而复始;另一方面,取悦于人是永远不可能的,而那些仰慕同样是机会主义的,结果就是随着境遇的变化敌友状况不断更新换代。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就要成为人上人,万人之上的第一人,以便达到人际关系的最高境界;这个最高境界是什么呢?就是只能消灭别人而不被消灭,只能被人取悦而不需要取悦于人。然而这个最高境界不过是最高的奴隶境界,因为这个境界中的心灵,不仅活在最高恐惧之中,因此要奉行稳定压倒一切的政策;更重要的是,他更是人际关系的奴隶,他被牢牢锁定在他与同僚和万人的连结中,完全丧失了个人自由,更没有心灵的自由。他恰恰需要万人,需要万人的羡慕,不然他就白白奋斗和煎熬了这么多年;他因恐惧也需要把全部精力放在政治封锁和政治表演中以把颠覆风险降到最低。更大的悲剧是,这个没有合法性的政治独裁者也垄断了主要的社会资源,结果全社会大部分成员便把进入以他为“核心”的人际网络视为人生理想。这个平面世界于是成为一个巨大的蚁穴,成为一座奉行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智慧就是残酷和阴谋诡计的猴山。人的理想与纵向关注无关,成为最大的一只蚂蚁和猴王,成为人上人,成为唯一“实实在在”的真理。他们被人际关系的牢捆锁而不自知,却浸淫在其中肮脏的智慧和黑暗的经验中引以为荣。这个人上人理想最令人绝望的地方不是它的不能自拔,而是它形成了以善为恶、以恶为善、并精明于将所有真理还原为平面文化的习惯和传统。

事实上胡锦涛现象就是一种人上人文化。在这一文化中,“人上人”的政治追求最后堕落为“人下人”精神监狱。我们先看看新华社发布的胡锦涛先生的简历,它代表了几乎所有中国人标准的人生轨迹和人生计划:


胡锦涛,男,汉族,1942年12月生,安徽绩溪人,1964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65年7月参加工作,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河川枢纽电站专业毕业,大学学历,工程师。
1959年━1964年 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学习
1964年━1965年 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学习,并任政治辅导员
1965年━1968年 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参加科研工作,并任政治辅导员(“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终止)
1968年━1969年 水电部刘家峡工程局房建队劳动
1969年━1974年 水电部第四工程局八一三分局技术员、秘书、机关党总支副书记
1974年━1975年 甘肃省建委秘书
1975年━1980年 甘肃省建委设计管理处副处长
1980年━1982年 甘肃省建委副主任,共青团甘肃省委书记(1982年9月━12月)
1982年━1984年 共青团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青联主席
1984年━1985年 共青团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
1985年━1988年 贵州省委书记,贵州省军区党委第一书记
1988年━1992年 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西藏军区党委第一书记
1992年━1993年 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
1993年━1998年 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央党校校长
1998年━1999年 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中央党校校长
1999年━2002年 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央党校校长
2002年━2003年3月 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央党校校长(2002年12月不再兼任)
2003年3月━2004年9月 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
2004年9月━2005年3月 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
2005年3月━ 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


这个简历说明了什么呢?一个幸运的人在中国是这样度过一生的:出生、上名牌大学、从政,逐渐高升,最后成为人上人,然后保守最高权力、向同党分赃、在保守权力的同时搞个人崇拜,然后在死亡恐惧中死亡。在中国,一个人获得最高权力不是为了实现某一政治理想的手段,得到这个权力并享受权力的快感或危机感,竟然成为唯一目的。在这样的一生中,真理、仁义和圣洁没有一点点位置,恰恰相反,为了能够这样走过一生,人必须要践踏真理、侮辱仁义、杀害圣洁。这样的人生究竟有什么价值呢?这是一个从一头瘦猪变成肥猪的自然进化史,这一历史仅仅包含着以下方面的内容:存折从一万元发展到1亿元、地位从科长到书记。在这个时间序列中,生命没有任何增长,没有任何灵魂上的尊严和心灵的自由,没有任何理想和未来的盼望,没有荣耀,没有道德、没有反省、没有内疚、认罪和忏悔、没有释放、没有平安、没有宽容、没有尊严,没有仁爱,没有喜乐,没有和平,没有为爱忍耐只有为罪的忍气吞声,没有恩慈,没有良善,没有信实,没有温柔,没有节制——没有爱、没有自由。这种灵魂甚至没有眼泪和悲剧感,成为梅林日科夫斯基所定义的东方小市民,就是在灵魂上小于一的人,一种精明强干的粗人。

这个残酷的、冷冰冰的、机械的、麻木、精明的孩子,最后长成为一个残酷的、冷冰冰的、机械的、麻木、精明的大人。他忙忙碌碌的一生,忙忙碌碌地作恶,但到最后死亡的时候,他所积累的全部财富和权力瞬间即逝。而他自己却完全没有想到:他的一生全部奉献给了这些偶像,竟然一直以为自己好象可以长生不老似的,可以享受这些“劳动成果”与他人的注意。如果人的一生真的就是这样,那么人到这个世界来和没有来,有什么真正的区别呢?胡锦涛现在死去和他过20年再死去有什么区别呢?没有任何区别,现在的他就是过去的他,而未来的他就是现在的他。在这种意义上,这个人早就死亡了,他在灵里面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不再是他,而是这世界的父魔鬼在他们里面活着。对这个灵魂任何呼喊是没有意义的,所以神说:“我们向你们吹笛,你们不跳舞。我们向你们举哀,你们不捶胸。” (马太福音11:17)什么平反、正义,都是他不能听见或视为愚蠢的,因为他的灵里面已经沉睡了,他完全服从相反的智慧和哲学。他所表达的亲民、和谐,与爱、真理和圣洁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为了更优雅地成为魔鬼的儿女,并欺骗那些愚蠢之子。

我们这样评价胡锦涛,如果让各位听起来有些快感,则不是我的目的。“胡锦涛现象”是一种民族现象,因为胡锦涛的人上人理想几乎是每一个中国人的人生理想和现实存在状况。我要告诉诸位,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我没有蒙恩得救成为基督徒,“我就是那人”。我从出生开始一直到我基督福音临到我,胡锦涛的理想就是我的人上人理想。六四以前,我想通过“升官发财”走党内的胡锦涛路线来实现自己的人上人理想;六四以后,我想通过“异议人士”走党外的胡锦涛路线来实现自己的人上人理想——但无论如何,谁敢说在人生哲学的基本原则上,在人上人这一文化偶像上,我们超越了胡锦涛现象呢?在结党营私,为罪奴仆、说谎成性、骄傲;在各样不义,邪恶,贪婪,恶毒、嫉妒,凶杀,诡诈,毒恨、拜偶像,邪术,仇恨,争竞,忌恨,恼怒……等等方面,谁不是胡锦涛呢? 我这样说第一不是为胡锦涛辩护,第二不是要消解政治制度的罪责,而是强调我们究竟怎样才能告别“胡锦涛现象”。我的结论是,不要象胡锦涛那样活着,是自由的唯一出路。这首先是一种心灵自由,而心灵自由是政治自由的形而上学基础。中国的自由理想从来没有这样的先验基础,因此中国的情况的确是这样: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什么叫“不要象胡锦涛那样活着”?“胡锦涛现象”的宗教本质就在于人丧失了神的形象,背叛了神,不愿意做神的儿女,却甘愿成为魔鬼的奴仆。圣经启示说,人本是按神的形象造的,因此可以管理万物;并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人属天品质是爱,爱神和爱人。但人类犯罪后与神隔绝,失去了自由而成为世界、肉体和鬼魔的儿女。人不再象神,而把自己视为神,堕落到动物状态,抛弃并忘却了真理、仁义和圣洁,并成为可怒之之子,互相行凶,没有任何属天的指望。人不再管理世界,而开始压制人管制人;自己成为罪人和奴仆,更愿意把他人变成自己的奴仆。结果所有的人能成为奴隶,没有一人得自由,撒但就做了王。耶利米是以色列非常著名的先知,上帝借着他宣告了以色列人丧失自由所赢得的惩罚:


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如此说,我将你们的列祖从埃及地为奴之家领出来的时候,与他们立约说,你的一个希伯来弟兄若卖给你,服事你六年,到第七年你们各人就要任他自由出去。只是你们列祖不听从我,也不侧耳而听。如今你们回转,行我眼中看为正的事,各人向邻舍宣告自由,并且在称为我名下的殿中,在我面前立约。你们却又反悔,亵渎我的名,各人叫所任去随意自由的仆人婢女回来,勉强他们仍为仆婢。所以耶和华如此说,你们没有听从我,各人向弟兄邻舍宣告自由。看哪。我向你们宣告一样自由,就是使你们自由于刀剑,饥荒,瘟疫之下,并且使你们在天下万国中抛来抛去。这是耶和华说的。(耶利米书34:13-17)


中国的历史和现实是什么,难道不是“自由于刀剑,饥荒,瘟疫之下”,并且“在天下万国中抛来抛去”吗?管理世界万物是人的责任和荣耀,爱是人的恩赐属性,但人将那管理万物的责任异化为对人的管制,爱的属性异化为仇恨。然而仇恨是属魔鬼的,因为魔鬼从起初就是杀人和说谎的。今天,有多少政治批评是基于爱,有多少又是基于仇恨的?人如果没有神的怜悯,不论你的政治立场如何,你仍然很难逃脱魔鬼的辖制。这个魔鬼的原则借着无神论者的口表述为“对敌人就要象秋风扫落叶”一样的“牙齿哲学”:“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一哲学是悦人眼目的,因为它能充分迎合人的动物心态,就是同态复仇和毁人自义的偏好。耶穌被这世界钉在十字架上,就是因为他要把世界从这一原则中解放出来,但世界却不接受他。耶穌说:“ 你们听见有话说,当爱你的邻舍,恨你的仇敌。只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这样,就可以作你们天父的儿子。因为他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赏赐呢?就是税吏不也是这样行吗? 你们若单请你弟兄的安,比人有什么长处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这样行吗?所以你们要完全,象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马太福音5:43-48)。然而这世界仍然是钉死基督的世界,这一天国宪章被抵挡,而牙齿哲学骄傲地写在中国的宪法上,写在每一个人的心里。胡锦涛现象就是依靠这一原则做王的。这一原则是属魔鬼的,因为撒但被称为这世界的王。所以耶穌对门徒说:“西门,西门,撒但想要得着你们,好筛你们,像筛麦子一样。” (路加福音 22:31 )我们和胡锦涛一起,在撒但筛子里滚动着,却都指责对方是被鬼附着,“重重地抽疯。倒在地上,翻来覆去,口中流沫。”(马可福音 9:20 )。我们的语言文化,就是“重重地抽疯、倒在地上、翻来覆去、口中流沫”的大批判文化,这文化见证着我们没有自由,也没有自由的指望。

我们丧失了自由。劳苦叹息至今,与神隔绝却以善为恶,以恶为善。我们丧失了自由是因为我们丧失了真理,而真理是从神来的。“耶稣对信他的犹太人说,你们若常常遵守我的道,就真是我的门徒。你们必晓得真理,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 他们回答说,我们是亚伯拉罕的后裔,从来没有作过谁的奴仆。你怎么说,你们必得自由呢? 耶稣回答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仆。奴仆不能永远住在家里,儿子是永远住在家里。 所以天父的儿子若叫你们自由,你们就真自由了。”(约翰福音 8:31-36)耶稣讲这段话的时候,刚刚处理完一起“石头事件”:一些知识分子或假冒伪善的人带着一个行淫时被拿的妇人来要把这样的妇人用石头打死。耶稣就对他们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他们听见这话,就从老到少一个一个地都出去了。向罪人扔石头一直是世界天经地义的政治哲学,然而这一哲学真正的政治后果恰恰就是使所有扔石头的和被扔石头的,一起成为罪恶的奴隶——在这互相扔石头的历史当中,唯一的变化是过去被扔的今天在打别人,过一段时间又反过来。胡锦涛现象是从这一石头文化中成长出来的,由于总被别人扔石头,就不择手段地成为控制最大石头的人,这个人现在感到幸福不是因为真理和爱,而是因为他终于可以蛮不讲理地活着——而那些手里抓着小石头的人则正在奋发图强,盼望自己手里的石头的重量能“与时俱进”。

人从这一奴役状态解放出来,唯一的出路就是放下石头重新归向神,悔改归正。不再象胡锦涛那样活着,而是象基督那样活着。所以使徒保罗对信徒说:“你们行事,不要再像外邦人存虚妄的心行事。他们心地昏昧,与神所赐的生命隔绝了,都因自己无知,心里刚硬。良心既然丧尽,就放纵私欲,贪行种种的污秽。你们学了基督,却不是这样。如果你们听过他的道,领了他的教,学了他的真理,就要脱去你们从前行为上的旧人。这旧人是因私欲的迷惑,渐渐变坏的。又要将你们的心志改换一新。并且穿上新人。这新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有真理的仁义,和圣洁。(以弗所书 4章17-24)“惟有你们是被拣选的族类,是有君尊的祭司,是圣洁的国度,是属神的子民,要叫你们宣扬那召你们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彼得前书 2:9)

所以说,我们追求自由,最重要的是告别“胡锦涛现象”。而告别“胡锦涛现象”,最重要的就是认罪悔改,通过“道路、真理和生命”恢复与神的关系,恢复神恩赐给我们的属天形象。这就意味着,动物属性统治我们心灵的状态应该结束了。中国人一直在谈论启蒙,而我们真正的启蒙就是脱离动物状态进入神的国度,脱离人际关系的“成熟”,恢复赤子之心。人虽然在狭义上丧失了神的形象,但在广义上,人的里面仍然有亮光,“受造之物仍然指望脱离败坏的辖制,得享神儿女自由的荣耀。(罗马书 8:21)因此我们就能理解为什么北京每次都对国际人权批评恼羞成怒。这点可怜的自尊心恰恰说明他们还有得救的指望。只是这指望越来越小,因为他们从无神论和进化论里不断强化自己就是动物这样的教训,以至到今天他们以自己是高等动物为荣耀。但这高等动物有什么荣耀呢?高等动物最高的荣耀就是成为胡锦涛,成为胡锦涛那样的人,除此无他。高等动物仍然是动物,不是为神所造的,只是盲目地藉着自然力来运作,这样一来,就没有为与身体有别的灵魂、道德上的自由与个人的不朽性容留丝毫余地,宗教、真理、道德与美,也失掉其绝对的性格。然而人有神的形像故与动物有别,这一真理把人与动物区分开。现在中国面临的主要问题是什么,问题就变得非常简单,那就是我们要做受“新陈代谢”奴役的高等动物,还是要作神荣耀的儿女。

我们中国人做神和动物几千年,又作高等动物几十年,这一民族的文化精华通过胡锦涛现象走到了绝境,但仍想通过胡锦涛现象维持自我延续。它仍然希望千千万万个胡锦涛前赴后继,象动物一样以无耻为智慧,以力量为上帝。动物没有人所独具之高尚的欲望和知识,没有宗教、道德与审美观念;它们对神、对不可见之事物、对真美善也没有任何概念。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普遍状态,这一切必须结束了。毛泽东说过一句话,他说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句话在人告别动物状态的意义上是对的,让我们站起来,因为人的上肢不是用来爬行和扔石头的,而是用来祈祷、赞美、帮助和工作的。

然而最近两年随着真理的复兴,魔鬼的道理也开始疯长,其中一种道理借着对真理一知半解的知识分子宣称: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我要告诉诸位,撒但败坏神的计划最常用的手段恰恰常常引用圣经并曲解为它所用。“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这句话是有具体语境的,绝不能视为普遍原则。普遍的原则乃是: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也归上帝——“因为万有都是靠他造的,无论是天上的,地上的,能看见的,不能看见的,或是有位的,主治的,执政的,掌权的,一概都是借着他造的,又是为他造的。” (歌罗西书 1:16)上帝无所不在。“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这句话如果是普遍真理,就意味着凯撒这一“高等动物”可以将绝对真理开除出去,继续把自己视为神,建立自己的巴别塔独立王国。高等动物的归高等动物,这就是撒但的道理,它的目的最后是败坏人,使人失去神的形象却以罪为乐,以神的名义制造共产主义之类的浩劫。它说人不是动物,人就是神,至少可以象神一样分别善恶,或者至少人可以借着康德革命与神划江而治。这正是撒但诱惑人类始祖犯罪时动用的道理。当第二亚当来到的时候,也正是这个鬼魔的道理叫世界一边喊着“和散那”,一边喊着“钉死他”。

我不想丝毫隐瞒,我是一位基督徒。更愚妄的说法是,我是一位基督徒知识分子,因此我本着自己的感动参与今天的讨论,我并不想把我的观点强加于人。我唯一的奢望是,我能够诚实地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然后意识到自己的的确确是真理“无用的仆人”。真理不是通过说服来征服人的,真理能征服人是因为它是真理。我最后想说的是,不要象胡锦涛那样活着,这不仅仅是对所有国人的呼召,首先是对我个人的呼召——在世界当中,没有人比我更象胡锦涛,因为在罪人当中,我本是、的的确确是个罪魁。尽管我已经离开埃及了,但世界对人的诱惑如此之大,因此告别“胡锦涛现象”的自由之路,就是祈祷之路。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谁,求祂继续恩待、怜悯、带领和帮助我。

谢谢大家!



2005年11月26日于蒙特利尔CONCORDIA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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