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论《老 子 VS 圣 经》(二) |
| 送交者: 木林 2006年01月01日11:28:58 于 [彩虹之约]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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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之道的性质 老子根据他对天地万物的变化、社会的发展、历史研究、人性观察,生活的体验,那时他似乎顿悟体验到,在宇宙之间,天地万物和人,都受到一种隐而不显,为而不作,动而不惊的力量所支配规范,老子称之为“道”。一点不错,今天我们都知道在自然界中有许多自然律存在,例如:万有引力之律、行星运行之律、四季变换之律、生命繁衍之律......凡此种种不计其数,极为复杂奥秘。且试想,在上古的老子时代,老子能揣摩出有自然律的作用,他是何等的聪明智慧!可是老子却觉得说不清楚,因为这种自然律的确如他所说: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象之象,是谓恍惚。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第十四章) 对于这种似无又有的律(道),他叹说玄啊,恍惚啊,玄而又玄啊。他认为天地间既有这样的道,世人若都遵循它,则天下必定太平,社会必治,人亦可享安详。老子所谓的复命,就是返璞归真,回复顺其自然之命。可惜,老子不知在这一切大道,天道之上,还有一位更高超而主宰的神,这一切的道都是他设计的,万物和人都是他造的,也是他把天地万物和人,安置在这一切自然之律之中。老子太沉醉在他思想智慧的发现里,他忙于自圆其说,以进化演进的思想,用他发现的“道”把天地万物和人串连起来。他没有因为对“道”的发现,而更起敬畏之心去寻求神,“道”反而成了他寻求认识神的遮蔽。受他的影响,结果,也成了许多中国人、高丽韩国人、日本和民族的遮蔽。 虽然,老子对自然律的揣摩是超越了当时的时代,但他对自然律的观念毕竟是模糊的,是非常笼统的,恍恍惚惚的,当然他还分不清在自然律中,有许许多多不同的类别与性质,例如:天体运行的律、物理变化的律、化学变化的律、生理变化的律、气象变化的律、植物生态的律、动物生态的律......这些律之间,有某种程度的关联,互相作用,但彼此之间,又各有其不同的属性和作用,各照各自本身的法则运行。而且,除了这些自然律之外,人的社会和行为更是复杂,还有属于心理面的层次,有思想、情感、意志的因素,是受到另一类心思法则规范的;更且人是有灵的人,灵有灵的讲究和德性,既不同于物质的自然界,也不同于精神的心理层面,那才是信仰的中心层面。老子的道仅及于粗浅的物质层面而已,但老子却想以物质层面的观察,来推论心灵层面的事,实在是大大的错误了。 《老子》既为人的玄思产品,所以在论到“道”时,难免有许多破绽,有许多错误,有许多似是而非的推理,有许多经不起时代考验的缺陷,甚至有许多荒诞的主张,这是为什么《老子》之论,不仅不能为今人所认同,亦难以为古人普遍所认可的主要原因。即使纯粹以人的思维去衡量《老子》,老子所谓之大道,远不及孔子所谓的大道可行。老子在八十章所主张的小国寡民社会理念,远不及孔子之大同社会更具有实现的可能性。老实说,孔子理想的礼运大同社会,曾早于他八百五十多年前(西元前一四〇〇年间),在摩西所率领的以色列会众中出现过,更在教会初期的耶路撒冷(西元30年间)出现过。而老子的小国寡民思想,毋宁是有些颓废的、倒退的,也许只有回到古老的初民时代的否则只能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才有可能出现。但是,那种社会绝不是圣经所预言的天国或神国的景象,而是大灾难之后的凄凉光景。那是一种人与人不知道如何彼此相爱,互相和平互助合作交流的社会。由此可知,老子绝不是圣经中,那类能引导人认识神旨意的真正先知,而是一个玄思的社会政治哲士,以《老子》陈述了他的社会政治哲学,他根本没有论到神,把它的著作内容当作神道讨论,实在有些文不对题。 三、《老子》中的圣人乃是他理想的政治领袖 正如作者远氏所言,老子的时代,正是春秋诸侯争雄的乱世,兵祸连年,烽烟蔓延,民不聊生,流离失所,苦不堪言,亦即所谓“大道既隐的时代”。老子身为周朝命官,却无力挽狂澜,他一定向周朝天子作过建言,但不被采纳,他大失所望,心灰意懒而隐退西戎。《老子》实乃他的政治哲学主张,他所谓的“大道”,乃是他所主张的“修身、斋家、治国、平天下”的王道无为理念,与孔子的“大学之道”是同一类型,同一目标的。所不同者,孔子是以经学的方式,引经据典的陈述他的“大学之道”,而老子则以哲士悟道的方式,以玄奥之哲语来展示他的理念。在《老子》中他所陈述的“圣人”就是他所期盼出现的政治领袖,有王道、光明公义、为人不积、与人不争、无私善人,不武不强,救人救物、包容处下......的美德和情操。像这样的圣人世间何处去找,无怪乎作者远氏只有在主耶稣身上能看见。这并非巧合,因为在主耶稣身上具有各种角度要求的美善。 然而,耶稣却不是老子所预期的圣人,因为他并非做老子盼望他所作的事,建老子所以要为他建的国,救老子所谓的救人。耶稣所行、所作、所说,远非老子所曾想像,所曾领悟,所曾知晓,所曾意料的。如果老子对耶稣这位“圣人”稍微有一点启示,他的《老子》可能就完全不是现有的写法了,他也可能不再传他的“大道”,而只极力传那位启示他的启示和这位他极盼一见的神人了。老子若真有启示,他的心情、态度、行止都可能完全改变。主耶稣的圣不仅看来符合《老子》的标准,岂不也完全符合孔子、墨子的圣人标准!其实远超过他们的标准。如果老子是先知,孔子、墨子就也都是先知了。我真巴不得他们当日都是真正的先知就好了,那他们一定都会传先知般如以赛亚、耶利米、以西结、但以理.......等有启示、有看见、有主有神的道。而不是只去传他们思想的哲人之道,为政之道,那中国后二千年的历史,定然是另一种景观。然而他们的问题,是犯了同一类病,就是他们都想撇开神来谈道,撇开承认天地间确实有一位超然的主宰来谈“道”。虽然他们都不是所谓的无神论者,可是他们都自命清高,自以为是有智慧、有见识、有思想的人,不寻求神,且倡言敬鬼神而远之,或以鬼神为伤人(老子六十2-4),他们都将神视作鬼之同伍。因此,受到他们的影响,使中华民族逐渐沦为无神、无主之民,成为失去了灵魂中心之族,以致后来又反转过来沦为泛神乱拜之民,真是呜呼哀哉!可怜之极! 因为,我们若仔细的从福音书观察,我们就会发现,主耶稣的所行、所言、所作、他的作风、他的态度、他的使命、他的目标,与老子所期盼的圣人完全不同,可说是老子从来未曾想到过的。 例一:老子以为圣人应“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老子第二章)然而主耶稣在地上时,恰恰相反,他是日夜作工,难得歇息。他一面是积极的传天国的福音给万民,并且医病赶鬼;又一面把握每一个机会,教导、教训他的门徒怎样为人,怎样作神的儿女,认识神的旨意,认识将来历史的发展,训练门徒当怎样按照神的旨意,存着公义、爱心、诚实、殷勤、忠心的服事人。他是又作为,又言教。 例二:老子以为圣人之治当“实其腹,弱其志,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大智者不敢为也”。(老子第三章)而主耶稣却教导门徒不要单为“那必坏的食物劳力”,因为人活着不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中所出的一切话。他告诉门徒要立定心志,为神的国和神的义努力,若不舍己,背起自己的十字架来跟从主,就不配作他的门徒。他不仅要门徒接受福音的道,他也要门徒知道天国的奥秘、将来必要发生的事,并且要将他所教导他们的话,将来也要教导以后受浸作神的儿女,作他门徒的人。所以,基督徒决不能无知,因为无知就容易受骗,使徒们也教导信徒都要“在各样知识和见识上多而又多”(腓一9)、“有了信心又要加上德行,有了德行又要加上知识,......”(彼后一6)。主耶稣绝不推行愚民政策。他要万人得救,并且明白真道(提前二4)。 例三:老子以为“天地不仁,万物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芻狗”。(老子第五章)然而,主耶稣却告诉百姓,神是“喜爱怜恤,不喜爱祭祀”的,因为祭祀乃是因为人犯了罪之后,不得已的替代物。其实神是爱世人,不仅不以百姓为芻狗,并且反而赐下他的独生子作百姓的赎罪祭,背负世人的罪孽作牺牲,为要拯救世人,使百姓可以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并且神叫万事万物互相效力,为要叫人得益处。这种思想和老子的圣人是何等不同! 例四:老子以为“圣人之治也,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老子十二章)是一种智慧的治理。其实,无论是为腹或为目的政治,都一样是叫人走向灭亡的政治。因为他不知道人的败坏和灭亡是因为罪的发展结果,“人心坏到极处,谁能识透呢?”主耶稣指出,从人心里发出各样的恶来,(马可福音七22-23)因此,人所需要的真正治理,包括老子和他的圣人在内,都不只是耳目口腹的问题,而是需要归向神,在生命上和心灵上蒙拯救被更新的问题。主耶稣来,就是要人信他而得着重生,得着生命的救恩。主耶稣说:“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着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约三36)老子对这个生命救恩的问题,完全不懂也不知,连一点点边都没有摸到,他却还以为他为圣人作了“为腹不为目”是最正确的判断,而说“故去彼取此”。由此可见,人的智慧在神的面前,显得何等的幼稚可笑。 例五:老子又说“圣人云: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语,我无欲而民自朴。”(老子五十七章)这些话若是用在历代世人的君王身上,在某种环境和时期,或许是件好事,因为世上之君王的作为,经常都是作恶,少作为就少作恶。中国历史上的文景之治、贞观之治,正是这段政治哲学短暂的运用结果。但是如将这些话加诸于主耶稣身上,则完全错了。若是民真能自化自正自富自朴,人就不会堕落败坏,人就不需要拯救了。老子不知道,人的问题在于人早就是罪人,心术已经败坏了,罪恶会越过越猖獗,世风日下是必然的趋势。 若没有主耶稣的积极作为和拯救:传福音;教导成全门徒;背负世人的罪孽受辱;在十字架上为人流血赎罪;藉着死败坏掌死权的魔鬼;从死里复活释放永远的生命;降下圣灵感动人;叫人为罪、为义、为审判自己责备自己,而悔改认罪接受主宝血的洗净,得着神公义的赦免,承受神所赐永远的生命而重生,使人得着心灵更新的彻底拯救;没有主耶稣的这些积极作为和拯救,人类早就在罪恶败坏中自相残杀而灭亡了。主耶稣在地上的时候,他不仅带着门徒东奔西走日夜作工,他死而复活升天之前,特别叮咛门徒要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 在老子全篇八十一章之中,从未明确指出人已经是罪人,人需要在生命上彻底更新的拯救。他总以为社会世风之坏是因为知识增多和外物的引诱使然。老子和他的圣人,都不知道人需要心灵的拯救,不是只要一点不扰民、不生事的无为而治就可长治久安的。 例六:老子在第八十章说出他的理想社会,“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而不相往来。”老子心目中的圣人,明显是要能够率领百姓实行这种社会的政治领袖,这是他圣人的目标。但是,这岂是主耶稣所要建立的教会或天国,所要带进的新天地吗?老子他不知道,人类社会的历史是不能倒退的,上古的初民时代一去而不复返。其实,知识的增加、人口的增多、物质和技术的进步,并非罪恶,亦非人类痛苦悲哀的根源。人类真正的病症,在于人是罪人而又离弃了神,日趋堕落败坏的缘故。只要人悔改转向神,接受了救恩,知识增多、人口增加、技术物质发达、交通往来方便频繁的社会,绝对比老子向往的社会美好。 由以上略举几段的讨论可知,老子所谓的圣人,虽然是他的理想人物,有某些消极性的美德,但却是走错了方向的人,是向后走的人,是与神背向的,他与主耶稣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交集。他在对人的认知上,没有区分人在物性(身体)、理性(心智、魂)和灵性三重不同层次的需要和问题。他从自然界看见各种动物吃饱了,就都相安无事了,因此,他推论将人维系在肚腹温饱的简单解决上,乃是上上之策。他反对理性的培养开启和教育,因为他认为会诱发更多的欲望和问题,他轻忽人的知性,更不知人有灵性。他是个反理性又不懂灵性的人,怎能与主耶稣基督相提并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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