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二节至六章十三节
壹复活后的十字架和女子的失败(五章二节至六章三节)
一 呼召(五章二节)
五章二节:『我身睡著,我心却醒;这是我良人的声音;他敲著,我的姊妹,我的
爱友,我的鸽子,我的无污者,向我开起来,因为我的头满了露水,我的发绺有了
夜间的点滴。』(另译。)
到了现在,她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都已经完全停止了。她好像睡卧一般,没有活动、
没有作为、没有打算、没有挣扎、没有用力、没有忧愁。她现在乃是完全的安息。
十字架不只对忖了一切罪恶的,十字架也对付了一切血气的。现在罪没有动作了,
己也没有动作了,整个外面的人已经带到一个寂静的地位。就是有了举动,她自己
却好像觉得不是她自己作的,她不过好像是一个旁观者。真的,她已经睡了。但是,
这并非说她没有动作、没有思想、没有相信、没有支取、没有生活、没有工作。主
复活的生命是在她里面;复活的主藉著圣灵住在她里面,并且活在她里面。外面的
人虽然是寂静的,但是里面的人却是活泼的。我们在这里看见里面和外面的人绝对
不同的地方。外面可以睡著,但是里面是清醒的,没有丝毫的睡意。这就正合保罗
所说的:『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
活著。』(加二20。)这是与基督有完全交通的表显。这一个与主完全联合的里面
的人,是非常敏捷的、清醒的、满有感觉的;就是主极小的声音或者动作,她都觉
得到。这里面的人永远没有睡觉的时候;无论何时,主一有声音,她就立刻听见,
她立刻知道这是我爱(我良人)的声音。
主现在来作甚么呢?主『敲著,我的姊妹,向我开起来。』在这本歌里,主最先显
出他自己是一个王,因为他追求心中的座位。后来他作一个呼召者,要带领她脱离
她里面的墙壁而进入复活的生命。再后他就显出他自己是个新郎,如何与女有完全
的爱的关系。现在他在这里,乃是显出一个与从前完全不同的启示-『因为我的头
满了露水,我的发绺有了夜间的点滴。』这是一幅甚么图画呢?这里明明是说到他
自己在客西马尼园的经历。在那里,他的头真是满了露水!同时,在那一夜,我们
看见他头上真是有了点滴!(路二二44。)所以,他在这里是显出他自己是一个常
经忧患的人。
在已往的时候,我们所看见的十宇架是为著赎罪;我们也看见了十字架的联合。我
们看见过十字架的受苦和受死;我们也看见过十字架如何叫我们脱离世界和自己。
我们也看见过十字架的得胜,也看见过十字架的模型。一个信徒经过了这些之后,
也许要以为说,这是最高的经历了。从今以后,她所走的道路,乃是步步往复活和
荣耀里去了。岂知十字架还有一方面,是这一个信徒所还没有学习的。对这方面,
她就是有一点的经历,也不过是非常初步的。她虽然知道了十字架的受苦,但她并
不知道十字架的受苦所包括的有多大、多深。虽然她已经知道十字架的模型,但是
她并不知道这模型要把她印成甚么样子。主现在就是呼召他的信徒,来经过她从前
所没有经过的十字架的经历,或者是她从前所非常浅薄的经历过的十字架的经历。
客西马尼对我们所说的,乃是神的厌弃,和从这个厌弃所产生的一切。(赛五三4末
二句。)我们已经明白他赎罪那一方面,但是他的十字架还有在外表上被神厌弃的
那一方面。因著这一个,就叫他受了极大的羞辱。在他已往所受的许多苦难中,你
还能寻出荣耀来,因为神也在里面。但是,到了今日,他不只是人所厌弃的,并且
好像也是神所厌弃的;好像他所遭遇的一切,都是神的击打苦待。在这里,也能看
见神的手,因著神的击打,他就被人厌弃,这就成了他最大的羞辱。
在主赎罪的那一方面,主从来没有叫我们和他联合。但是,主却要我们在他十字架
的别的方面里有交通(意即有分)。在已往的年日中,我们所碰著的问题,不过就
是罪恶和世界,撒但和天然。我们虽然也碰著十字架的受苦和模型,但是经历深到
成为作神的厌弃和人的羞辱的,我们乃是完全莫名其妙。主在这里敲著,并说,
『向我开起来。』意即呼召信徒再一次向着他开起心门来,再一次接受这一个满了
夜间点滴的主。她还得学习甚么叫作被神厌弃,还得学习十字架更深的误会和羞辱。
他称呼她作姊妹,乃是请求在她里面的神的生命。『我的爱友,』就是她对神旨意
的认识。『我的鸽子,』乃是圣灵的性情。『我的无污者,』这是她的圣洁、贞洁、
和奉献。但是,他并不题起新妇,乃是为要看她如何的答应,才能显出她作新妇完
全联合的性质来。
主就是向她请求,要她这样的向他开起来。她从前已经把自己开启,接受过主作王;
现在主要她自己开起来,接受他作常经忧患的人。现在主要带领她到和他一同受苦,
效法他的死最深的方面去。然而,主不能强逼一个人走她所不愿走的路。所以他只
能叩门,只有请求,一面等到信徒自己情愿。
二 推诿(五章三节)
二节这一个呼召,乃是出乎许多信徒意料之外的。他们并不知道十字架里面还有一
个羞辱方面的存在。他们对于十字架,并不是没有经历的人。他们对于十字架的经
历,也可以说是很深的了。虽然他们为著十字架也受过一点苦,也经过一点逼迫,
也曾被人羞辱过;但是他们总是觉得十字架是他们的荣耀,是他们的生命,是他们
的能力。他们从来没有清楚的想到,十字架真的要变成他们的羞辱。不只叫他们失
去世界的名声,并且也叫他们失去属灵的名誉;他们竟然被人看为连神都厌弃他们
了。神要叫他们经过试炼,而得不着认识的人的安慰和同情,并且反要以为他们是
被神击打苦待了。属世的羞辱,也许是他们从前所常受的;但是属灵的羞辱,在他
们身上,还是完全新的经历。这一种的误会所发生的羞辱,会叫他们深深的感觉,
是因为涉到他们和神中间的关系。到了这里,他们才会知道甚么叫作『补满基督患
难的缺欠。』(西一24。)
这一个呼召,是何等的新奇呢?又是何等的残忍呢?怪不得听见的人就要退缩。她也
许要以为说,神的荣耀岂不是比甚么都紧要么?我在已往的日子中,总是打算如何
在我的生活、工作上荣耀神的名。现在神如果真的让我被误会,夺去我在人中间的
美名,让人羞辱我,以为我和神中间是出了事的,就神怎么会得着荣耀呢?也许她
为著自己着想的地方不多,为著神的荣耀所着想的地方更多。但是,她在这里,没
有看见她所顾念的,乃是她自己要如何荣耀神。她必须受神的剥夺到一个地步,就
是要凭著自己的好心来荣耀神的意念都得除去。十字架必须作工深到一个地步,就
是你肯甘心乐意的接受神所分派给你的分,而让神照顾他自己的荣耀。
听见呼召的人,也许还有一个难处,她也许要顾到神的工作。在已往的时候,因著
她所认识的十字架的缘故,她真是吸引了人来到她那里学习主的道路。她已往十字
架的经历,叫她成为生命的运河,叫要跟随主的人就得跟随她。她如果接受了这个
新的呼召,让十字架把她带领到蒙羞受辱的地位,就她岂不是更要失去她工作的地
位和工作的机会么?已往十字架的经历,会把人吸引到她面前来。今后十字架的经
历,岂非更将人从她面前赶出去么?今后难道还有人亲近她么?还有人要从她学习
主的道路么?这一个思想,也会叫她踌躇不前。
所以她就答应说,『我脱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在我一切的外面行为中,已经藉
著十字架脱去我旧人和旧人一切的行为,难道我现在要起来接受十字架孤单羞辱的
方面,以致叫人误会,好像我又穿上了我从前所已经脱下的衣裳么?经历十字架已
经到真的脱离了一切出乎旧人的,难道还不彀么?许多的信徒,到了这一步的时候,
多是没有看见十字架有两方面-消极的和积极的。复活是认识的,十字架也是认识
的,不过只在消极方面。所注意的,就是十字架如何对付旧造,她并没有看见十字
架如何对付新造。她只看见十字架叫人脱离的工作,她并没有看见十字架如何叫人
进入的工作。也许她误会,以为这些积极的工作,是复活方面的事,岂知却是十字
架的事。十字架也是在积极方面将十字架的羞辱、受苦、误会的模型,印在新造上
面。主耶稣的生命,本来就是新造的生命,难道我们没有在他身上看见十字架所给
他的受苦模型么?
『我洗了脚,怎能再玷污呢?』我不只全身洗过澡,已经在主里面成为清洁的人;并
且就是当我行走过这世界,每天因著和世界接触所得的灰尘和玷污,也是藉著时常
的洗净,已经洗得清洁了。我必须保守我的清洁,我不能再玷污自己,好像没有进
步反而退步一样。她所看见的,就是她自己必须保守她的清洁;她却没有看见,为
著开门接受主而得的玷污,并不是真的玷污。(再穿上,再玷污,始能开门。但这
不是指再穿上旧人,再受世界的玷污。这里必是指被人误会的穿上和被人误会的玷
污。这里的推诿,乃是那个好的叫她不能得着最好的。)
所以这里的情形,就是她看她自己的经历为已足,而不觉得完全经历过腓立比三章
十节的紧要。在不知不觉之中,『己』在这里又跑进来了。她看见她自己,因著她
已往的经历,在神的工作和荣耀里,好像是有了地位的。她的两个问题,就是表示
她不愿意更改她目前属灵的情形。但是,主的呼召是要打扰我们目前的情形的。所
有属灵的进步,都是免不了要更改现在的秩序的。这个就是代价。贪图灵性的安闲,
常是拒绝更高呼召的动机。当我们在灵性上安居的时候,良心也不控告我们有甚么
错误,并且许多属灵的经历,也实在是出乎主的死和复活的,我们就不大愿意费工
夫去追求达到基督对我们的目的。一切照旧的生活,总是不大花气力去追求新的,
总要叫我们不愿失去目前的平安。
三 开门(五章四至五节)
四节:『动了心,』应译作『动了心肠;』意即里面最深的感觉。
她的那两个问题,并非拒绝,不过是肉体软弱的表示。她的意志已经是完全归给主
的。这一种迟延的表示,乃是她为人的天然。在里面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外面
有一点乏力。因此,主就再用新的请求来鼓励她。若她是真的硬心,主就不愿意这
样作了。所以他就『从门孔里伸进手来。』这个是为著呼召,不是为著打击。这手,
就是从前怀抱她的手,或是在她头下的手。这手,就是有钉痕的手。主就是藉著这
样的手,再一次向她有所请求。门孔里的伸手,意即主尽他所能的,局部的启示自
己。藉着手,叫她想到他自己。他的手不过是代表他的心,他的手不过是启示他的
自己。
所有属灵的经过,都是被基督吸引的结果。人多少总得看见主的启示,人才会脱离
他目前安闲的情形,进一步来与基督一同前行。真正看见主的人,就不能不动了心
肠。但是,今天受感动的人是何等少呢?有几个人真能分别甚么是道理感动人,甚
么是主感动人呢?
她就起来开门。因为有主吸引她的缘故,就是蒙羞的十字架也得接受,像从前接受
能力的十字架一样。这一种开门的手-信心和顺服,自然是要滴下没药来的。因为
这里不只有主死的能力,并且也有主死的香味。主那经过死的生命在她的手中,像
潮水涨来一样,叫她能彀开门,并且叫她意志的门闩,也不能不染著主死的香气。
四 隐藏(五章六节)
在一个受过主对付有了经历的人身上,不顺服的时候,反而没有神的管教。神的管
教,反而是在顺服之后才有的。乃是当你顺服的时候,主才要叫你觉得你的不顺服
是何等可恶。(人在初步的经历,乃是管教在顺服之前,管教到顺服。在一个有经
历的人,管教常是在顺服之后,叫他尝到那不顺服的苦。)在感觉上,她现在觉得
她的良人又去了。从前她是因著愚昧的缘故,失去了他的同在。她现在这个痛苦,
是灵里的痛苦。她的灵现在好像被包围在黑暗之中,没有亮光。她回想到他呼召说
话的时候,她是如何的神不守舍。(她的魂朝著他去了。)当他说话的时候,她的
心是已经朝著他去了。她恨她的自己,因为她不知道为著甚么缘故,她的外面竟然
无力和她里面一致。为甚么她的外面竟然有了一个虚假的推辞,以致他向她躲去他
荣耀的脸光。她现在只得寻找,只得呼叫,但是却寻不见,他竟不答应。这里的寻
找,和从前的是不一样的。这里并非在街道、街市上,乃是在神面前的。但是,祷
告在这里竟然好像是无用的。
五 受伤(五章七节)
这一次并非她去寻他们,也不是她去问他们,乃是他们遇见她,他们以为这一个这
么美丽,经过这么大的改变的人,为甚么今天竟然会失落她的良人呢?他们也许想
帮助她,但是他们的话语叫她受打更重,受伤更痛。她羡慕得着安慰,但是她所得
的乃是打伤。宾路易师母引的圣经节顶好-『因为你所击打的,他们就逼迫;你所
击伤的,他们戏说他的愁苦。』(诗六九26。)他们不会对付她的难处。他们以为
说,主如果隐藏了,就必定是她的错。他们不知道她里头所受的击打已经彀重了,
他们却以为责备也许是更帮助她。他们是用话语更打击了她。在这个时候,她真是
要说,『辱骂伤破了我的心;我又满了忧愁;我指望有人体恤,却没有一个;我指
望有人安慰,却找不着一个。』(诗六九20。)
『披肩』该作『帕子。』她的痛苦还没有止息。人不只不能彀帮助她,不能安慰她,
人并且把她的事情当作笑谈。在主里负著守望责任的人,竟然不肯为她遮蔽,反而
把她的事情公开告诉人,叫她失去帕子,无所遮蔽,要在人面前显出她的羞耻。她
的失败,就变成信徒中一个公开的新闻。她真像约伯一样,遇见了个个想要帮助他
的朋友,但个个都是定他罪的朋友。
这一班守望的人,乃是神家里负责的人。按著灵性说,该是可以领导她的。但是,
许多的时候,就是一个属灵的人,对于别人的断案,也是会错误的。弟兄们对我们
的态度,虽然在许多的时候是错误的,但是,这是主的允许,为要叫我们觉得我们
自己的失败。我们和主中间如果都是照著主的意思而前进,主自然有方法对付我们
的弟兄。我们如果失败,虽然这失败是极细微的,主却要让我们的弟兄对付我们,
比主对付我们更严厉。
六 求助于耶路撒冷的众女子(五章八节)
八节:『思爱成病,』当译作『我有爱病。』当她在属灵的人中间得不着帮助的时
候,她现在来求助于比她自己更不如的人。当她这样的觉得她得罪了主,并且觉得
她失去了主的面光,在她无依无靠的时候,她就觉得连耶路撒冷的众女子都是会帮
助她的。她在这里所说的话,就是等于对她们说,我现在失败了,若是可能的话,
请你们为我祷告。这是因为她自己对于失败的感觉是这样深的缘故,就叫她觉得,
就是主里的婴孩也都是能帮助她的。她并不是不知道她们的幼稚,她也知道她们和
主的交通不一定是完全的,所以她说,『你们若遇见,』她知道她们不一定会遇见。
不过她在深深懊悔之中,无可奈何的时候,她是盼望在她们中间有一两个人,或者
能给她一点的帮助。自己的祷告好像是不通了,现在只好倚靠别人。
她所要传递的信息,就是她说,『我有爱病。』这句话在上文已经说过一次,但是
那里的情形和这里的情形是完全不同的。在那里,她是在交通极亲爱的水流里;现
在乃是枯干的时候。在充满感觉的时候,能说这话并不希奇,但在四围黑暗、感觉
反叛的时候,要说这话,实是不易。这就证明她在信心的生活上,实在比前大有进
步。她是已经学会如何管理环境,并如何管理自己感觉的了。现在的爱病,并非因
为爱情醉饱而生的,乃是因为爱情饥饿而有的。
七 耶路撒冷众女子的问题(五章九节)
这些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她们虽然自己在主里没有深的经历,也不是满了新造的生
命;但是她们却看得出这个女子是『女子中极美丽的。』新造的谦卑、圣洁、和荣
耀,就是自己没有得着的人,也是不能不称赞,不能不承认的。
她虽然失去她良人的面光,但她仍然是女子中极美丽的。她并没有失去她的美丽。
用比较的方法来看基督,本来是看不完全的,因为他是无可比拟的。但是,在一般
人中,比较是不可免的。她们的眼睛还没有看见他是绝对的,所以只能相对的来认
识他。其实这一个良人和别人的良人,何只只有强处呢!
这句话,也是显出这些女子虽然也是耶路撒冷中的人,但是她们对于主还没有得着
个人的启示。所以,她们只好从她去得着返照的亮光。
八 女子对于她良人的印象(五章十至十六节)
达秘先生说,『我想这里的意思,是丝毫不苟的。所以,新妇向来题到新郎的完全
时,好像他是可以嘉纳她似的。她说到他的时候,都是为著对别人表示她自己的感
觉,而总不是直接向着他说的。但他说到她时,却很自由的、很完全的对她说到她
是如何,这是因为他要向她表明他对于她的喜悦。当我们想到基督和我们的关系的
时候,这里的图画是何等的恰当并美丽呢!』
神就是藉著她们的问题,来叫她发表她对于主的印象;就叫她从前所得着的启示,
再一次在她里面放光。这样,就自然的会把她恢复到当初的地位去。一件事是顶奇
妙的,就是我们藉著圣灵从基督身上所得的启示,有时虽可变作迷糊,但是总不能
完全失去。这女子,无论如何,还是耶路撒冷众女子的教师,她的失败比她们的得
胜还要强些。
十节:顶起初的时候,她就普通的说到她的良人如何。『白,』原文意思是『光明
照耀的那种白。』这是说到他的清洁和他是如何远离罪人的。但是,他的白,并非
死白或者青白,乃是白而且红的。这是说,他是满有生命、满有能力的。(像大卫
也是一个面红的人-撒上十六12。)在他一生中,我们看出他如何显出他是一个满
有能力和生命的人。自从十二岁在殿里起,一直到今天坐在神的右边,他没有一次
显出他是乏力不振的。
『超』字在原文意即『撑旗者,』或作『举起的旗。』这里的意思就是:基督乃是
千万人中高举起来的旗,乃是众望所归者。基督就是我们的旗,我们所望的就是他。
而他自己也是一个撑旗者,意即他是一位钉死十字架的主。『仇敌要来,像洪水一
样,耶和华的灵要举起一个旗来反对他。』(赛五九19,达秘译本。)那里的旗,
就是指十字架说的。所以说主耶稣是撑旗者,就是指著他是一个被杀的羔羊。他无
论往那里去,千万的人都要跟随他,没有一个人是能彀和他比拟的。
普通的说过之后,她现在要分析的来说主所给她的启示和印象。
十一节:『至精的金子,』是指著他的神性说的。他是有神的生命和神的荣耀的。
『因为神本性一切的丰盛,都有形有体的居住在基督里面。』(西二9。)这一位基
督,就是神所设立作我们元首的。一切出乎神的,都在他里面。没有一样出乎神的,
是不在他里面的。因此,我们如果『持定元首,就因神大得长进。』(19。)
『他的头发厚密累垂,黑如乌鸦。』黑如乌鸦,就是指著他永久的能力说的。当他
显出他自己作亘古常在者的时候,他就显出他的白发来。(启一14。)但是,这里是
说到他永久不衰败的能力,所以我们看见他的头发是黑的。不错,当圣经说到人的
衰败改变时,就说到他的头发斑白;(何七9;)可是我们的主没有一根斑白的头发。
他是『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来十三8。)
十二节:眼睛是人表情的地方,而这种表情是亲密的表情。人的话语和书信,虽然
也可以表情,但是在远方就可以得着,就可以听见。眼睛的表情,若不是在近处,
是看不见的。鸽子一身最美丽的地方,就是它的眼睛。在『溪水旁,』是说到它的
滋润;『用奶洗净,』是说到它的白:『安得合式,』是说到它的方正。所以,主
的眼睛就是他向我们所表的情。在信徒看来,是美丽像鸽子的眼睛。乃是满有精神,
毫不干瘪,如同在溪水旁边;黑白分明,如同用奶洗过一样;并且安得合式,有一
个正当的视线,不会因为眼光不清就看错了事物。
十三节:他的两腮,曾受过人的羞辱,(赛五十6,)也曾受过人的戏弄。(太二七
30。)所以,怪不得信徒要看他的两腮如香花畦、如香草台那样的好看,那样的馨
香。
『嘴唇,』就是从他口中所出来的话语。这些话语是何等的清洁,同时是像没药汁
那样馨香。『在你嘴里满有恩惠,』(诗四五2,)怪不得人要称赞他,并希奇他口
中所出的恩言。(路四22。)而且,没药汁的意思,还不只是恩惠,也是和他的死发
生关系的,意即藉著他的死所显出的恩惠。他的嘴唇所滴出的,都是没药汁,所以
他所说的,没有一句恩言不是凭著他的死说的。不管他所说的是『你的罪赦免了,
平平安安的回去,』(七48,50,)或者是『信的人有永生,』(约六47,)『起
来行走』(可二9)等话语,都是凭著他的死而说的。
十四节的『金管,』与王上六章三十四节的『摺叠』同。『摺叠』的目的,乃是叫
它不滑开、不失去。所以金管的意思,就是说主耶稣的作为是会成功神的旨意的,
绝对不会半路遗失的。因为他所有的作为都是出于神,所以这个管子是金的。『水
苍玉,』在旧约用过好几次。以西结一章十六节、但以理十章六节就是两个例子。
在那里我们所看见的,都是安定的意思。在前者,我们看见外邦人竟可以掌权,但
是神政冶的轮子(水苍玉作的)仍然是转动的。在后者,我们看见神的基督(身体
像水苍玉)仍旧是支配著世界的前途。所以,金管和水苍玉,都是说到主作事情的
坚定。
『身体』该译作『心肠,』和五章四节的『心肠』(原文)是同样的字。意即主也
是有极深感觉的人,这个感觉是完全为著他的子民的。『象牙』并不像宝石那样没
有生命。要得着象牙,最少必须受苦,或者竟至于受死,才能得着。所以,这是说
主对于他子民这一种的感觉,乃是从他曾受苦受死,出过重大代价而来的。『雕刻,』
乃是精细的工作。这是给我们看见,他所有的感觉都不是浅薄随便的。『蓝宝石,』
圣经说,『如同天色明净。』(出二四10。)这些蓝宝石是镶在周围的,就是说他
的感觉和我们接触的时候,是如何受天的支配的。
十五节:脚,在圣经中是指著行动:『腿,』却是指著站立。『白玉石,』在圣经
中多次译作『细麻,』所以在这里是表明他的义。『柱子,』(原文,)乃是稳重
的意思。这里意思就是说,我们的主,他所有的一切,因为他所设立的义的缘故,
是不可摇动的。凡跟从过他的人,都能不住的在他身上得着这个印象。在女子对于
她良人的讲论之中,她三次题起金子,乃是说到他头里的思想、手里的作为、腿下
的稳定都是出乎神的。神支配了他的一切。他是一个完全顺服的人,也是一个完全
满足神的心的人。这就是我们所认识的他。
『他的形状如利巴嫩。』他是高过地的,他是活在高处的人。他的一切像一个属天
的人。
『他的卓越如香柏树。』(另译。)他是人,但他是一个得荣耀的人。你看香柏树
如何是高高的超越所有的树,照样他是惟一得荣耀的人。
十六节:最末了,说到他的『口。』在原文是口味的口,不是普通的口。这里的
『口』与二章三节的『口味,』(原文,)是一样的字。这一个和嘴唇是大有分别
的。这口味,是指著主耶稣的中保的工作说的。意即一切出乎神的,都已经被他尝
过了,而后再转达给我们。神的一切,都先蕴蓄在他里面,然后再从他身上发出给
我们。所以这是中保的工作,这是极其甘甜的。我们认识了他,我们就不能不在顶
末了的时候承认说:一切出乎神的,都是经过基督的。
说到这里,听的人的心不能不热,但是讲的人的心更不能不热。温习著我们已往所
走过的道和我们所承认的主,我们就不能不呼喊说,『他是全然可爱的。』随便题
起他的那一点,都是全然可爱的。一切没有完全跟随主的人哪!这一个就是我的良
人,这一个就是我的朋友;你们能怪我寻找他么?
这样的述说她对于主的印象,换一句话说,就是述说她所认识的主,就是述说她在
主里所得着的是甚么,也就是述说她与主的联合,到底是有甚么交通的。真的,她
既然敞著脸得以看见主的荣光,好像是从镜子里返照,就变成主的形状,荣上加荣
了。
当她说到顶末了的时候,日光已经照在她的魂间,所以她的语气显出她是何等的充
满了感觉。好像她是在那里歌唱呼喊著说,『他全然可爱,这是我的良人,这是我
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