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 關於“屬靈的爹”現象 (網友討論) |
| 送交者: xiaoke_01 2006年12月22日09:02:46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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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sed: 關於“屬靈的爹”現象 ,提上來討論。 我所提的也許跟大家所關注的焦點完全不同。我也沒深入閱讀大家先前的討論。我是因為“屬靈的爹”這稱號引發了一些反思,所以希望各位大哥大姐給提點意見,以免我鑽了牛尖。現在新加坡鄺健雄使徒的教會堅信浸信教會到哥倫比亞 “取經”之後,全面嫁接“十二門徒”G12體制。現在教會小組實行男女分組,並且都是“呼爹喊娘”的,其中就有牧師寫E給他的“門徒”直稱:“My sons“,堂而皇之的當了“spiritual father”。所有牧師的妻子也轉眼成了女牧師,成了“spiritual mothers”,挑起帶領教會“spiritual daughters”的大梁。據說,這些屬靈父母們的職責是把他們門徒當作屬靈兒女一樣地養育他們,除了提供屬靈營養之外,也有作父母的 “authority”,有權柄speak into兒女們的生命,而作兒女的,必須學習順服。 我個人認為這種“屬靈父母與兒女”的關係必須自然形成,喊一個人為屬靈的爹媽或兒女,是個人的事情,聖經也不乏這樣的實例,就如保羅稱提摩太、提多、阿尼西母為兒子,除了由於這些都是保羅傳福音所結的果子之外,也曾花了不少心血去栽培他們,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能不能構成此類的關係,也視乎當事人的互動能不能產生這樣的效果,絕對不能通過一種外在的機制而強加於人的身上的。 我也曾試圖從地方文化的角度來分析,如果一個人堂而皇之的給自己搞個正式頭銜,對於在某些家庭教會的環境中成長的人而言,由於掛正式“頭銜”的負責人本就不多(反正誰是領導,大家心知肚明),這更是令人聽了非常不習慣。尤其是吃過極權逼迫之苦的人,對代表“權力”的字眼更是敏感,如果有人通過外在體制地強調他自己的權力,尤其是屬靈方面的,那更是牽動不少“權欲情結”。 類似於“multi-level marketing傳銷”或任何有明顯“階級觀念”的小組教會管理模式,我不清楚是不是能在海外中國人當中實施。我就聽過一位傳道人在考慮落實類軍隊一樣的架構和權力關係面前裹足不前。不知各位DXJM有什麼意見? 既然都是那個牧師的“門徒”,跟基督耶穌又有什麼關係?這個亂勁兒,看來我的擔心不是沒有用的。 使徒行傳11:26 找着了、就帶他到安提阿去。他們足有一年的工夫、和教會一同聚集、教訓了許多人.門徒稱為基督徒、是從安提阿起首. 這八戒想着,師傅叫得,便是一輩子的爹,外頭的事,便有人打點,俺家裡那高老莊娘子也是放不下的,得便,老丈人也得叫叫爹.俺這構當,盤算了是8錯的便宜, 便是把那個真爹放了一遍去也礙不着大事的,索性就8要了也罷.將來有用着處,再趕着去叫,少不得又得個便宜.爹多總是不壞菜的.得時都得保着佑着俺豬頭. 這廟裡菩薩多,待俺用着時挨個都拜成個爹來用 我以前看過鄺牧師的書,也聽過他的磁帶,看的出他是個極有個人魅力,也很有恩賜的人,小組教會好象最初就是他開始推動的,不過在推動過程中引起了教會分裂。他在書中號稱自己是使徒和先知,並預言2000年福音在新加坡大大興旺,整個新加坡將有個大復興。想問你這個預言實現了嗎? 鄺是達拉斯神學院神學碩士畢業。回新加坡後,一度在Grace Baptist Church任牧師(Grace Baptist Church是他從小長大的教會,也負責他在達拉斯神學院的學費)。後來因為走靈恩路線,被執事會開除。他隨後創辦了堅信浸信教會 Faith Community Baptist Church (FCBC),然後在Ralph Neighbor 博士的協助下,全面推行小組教會模式。由於教會的急速增長(全盛時期一度到達1萬多人)而鄺將急速增長歸因於實施小組教會的模式,因此小組教會模式名噪一時。 如果沒記錯,當年Peter Wagner“commission“鄺作使徒時,特別強調使徒非人所立,教會或長老僅能確認其職份、不能委任其職份(注1)。而鄺身為世界小組教會運動的創始人,一再充分地展現了他在小組教會運動的使徒權威。鄺為求“名正言順”而毅然接受其使徒身份的確認。 接受使徒名銜前後,鄺一度以 “提高組織效率”為名“裁退”十位牧師,然後在會眾提出質詢時,表示因為牽涉個人隱私,務須私下討論。此事一直到翌年常年大會依然有人表示不滿。鄺在常年大會上厲聲指責該名提出質詢的人士,並且表示不願就過去的事情再度澄清。與此同時,鄺開始了他進軍娛樂界,為上帝奪回媒體的征程。其間,除了投入大量資金髮展其幻術表演,也曾呼籲會眾捐獻收購一家製作保健節目的數碼廣播電視公司。 2001年他作為Spiritual Warfare Network的主席,協同新加坡靈恩路線的主要教會,舉辦了7次大型布道會(7 waves of harvest 7波的豐收,當然包括“神奇的愛”幻術布道會),並以年底於國家體育館舉行的Christmas at the Stadium一周大型布道會為整個“豐收”計劃的高潮。在籌辦此次“7波的豐收”的前幾年,靈恩教會之間一直有許多“預言”說新加坡大部分的人口將會得救、豐收將會是“空前”的(unprecedented harvest),但隨着一波又一波的豐收過去,從信主的人數來看,卻是“空前的低”。大約在Christmas at the Stadium舉行前一個月,其中一名大教會的牧師錄製了宣傳錄像呼籲大家堅持到底,並舉出約書亞攻打耶利哥城前6天都是毫無功效的,必須遵守神的指示堅持到第7天才能見證神的勝利。然而,Christmas at the Stadium上接受主的人還是“空前的低”。Spiritual Warfare Network 過後沉默了許久,後來好象是解散了。大約一年後,鄺在他教會的領袖會議(核心組員、組長和區長例行出席的會議)上將“空前的低”歸咎於領袖們信心不足,沒有相信上帝能夠帶來空前的豐收,他即席要求領袖們跪下向上帝認罪悔改。 從Christmas at the Stadium接下來的兩年裡,據未經證實的消息,總共有1千多人離開FCBC。這其間,由於鄺和他的領導班子“覺察到小組教會模式的不足”,曾到哥倫比亞Castellanos牧師的教會取經拜師,學習12門徒(G12)模式,因為從數字上來看,12門徒的模式增長比小組教會的模式快很多,而且也補足了小組教會模式的缺欠。自此,FCBC完全拋下小組模式,全面落實12門徒結構,實行男女分組等等。鄺也成了Castellanos牧師國際12門徒之一。轉型導致許多小組分崩離析、許多牧師的妻子幾乎一日之間全被按牧當上牧師帶領女性小組。鄺的夫人一瞬間成了女主任牧師,帶領教會中所有的女牧師或第一線的帶領人。時至今日,G12結構應該已經在FCBC穩定下來。教會也繼續由鄺使徒帶領。會眾人數就不清楚了。G12轉型之前,FCBC還特別雇用了一名統計分析員負責匯總和統計全教會小組和聚會出席人數。 這是本人憑有限且可能錯誤的記憶寫下的一點簡史供大家參考。 注1: 根據FCBC的教導,恩膏分四個層面: Role 任務 Role是基督徒採取主動憑信心順服聖經教導進行傳福音、醫治和釋放的工作,並將結果交託給神。 Gift是上帝在基督徒沒有預先計劃的情況下,根據情勢所須,帶領他運用各種不同的恩賜進行傳福音、醫治和釋放的工作。 如果Peter Wagner也是基於以上原則而言,那使徒的Office職分只能為上帝所立,教會所能做的是予以確認。鄺因為在帶領世界小組教會運動方面展現了使徒性的權柄(大大為上帝所用,並且得到世界各地許多採用小組教會模式的主任牧師的肯定和尊敬),以至於有使徒職分的確認。 細胞小組化教會在Ralph Neighbor、趙鏞基、鄺健雄、周神助、楊寧亞、寇紹恩、陳腓利、許宗實等牧者的推動下,對海外許多華人教會有深入地影響,也許到了該評估反省的時候了。我在此提出一些膚淺的看法,拋磚引玉,請教於各位主內前輩長者。 細胞小組化教會有許多優點,最主要的就是動員全教會,廣傳福音,使教會快速增長。 1. 許多小組化教會走靈恩路線,以靈恩的熱心動員力與小組的形式結合,難免也帶入了靈恩路線的屬靈觀Spirituality,吸收了其部份偏激的負面影響(如反智、濫情、亂解經or不重理性思考分辨……)。香港沙田浸信會梁廷益牧師所推動的則是非靈恩的小組化教會,值得大家參考。 2. 小組化教會以快速成長吸引人,許多教會牧者長執同工有增長業跡的壓力,明知作法與神學有可商榷之處,但礙於現實,還是投身去推動。這種動機難免參雜了世俗化快速成長的商業世界價值觀。 3. 小組化教會強調屬靈權柄和權威,可能和韓國、新加坡的社會文化有關。實際上在教會中的運作,往往成為強人獨裁式的帶領。成功典範的小組化教會,必須有魅力有恩賜的牧者。教會內階級權力分明,強調對上級的順服,不聽從的會眾,就被送到其它教會。然而牧者也有其軟弱跌倒的可能性,太強勢的牧者交棒往往很困難…… 小組化教會有非常好的目標,我相信未來在中國傳福音建立教會,走細胞小組化教會的路線,是一個十分可行而且有果效的途徑。然而其路線中的隱憂,實在值得深思與檢討。 這樣的教會一般環繞一個“靈特別大”的人,靠他的號召力吸引人來教會,而小組不過是留人的載體。這種情況下,當領導軟弱跌倒的時候,會眾容易無所適從。接受不了的除了據理力爭(卻往往遇到更大的阻力),就是離開。有一部分甚至會出現斯德哥爾摩症侯群。有一部分或許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回事。話又說回來,誰教汝做大? 不要給靈恩派這麼定性。好象靈恩派就是反智,濫情,亂解經。。。。。這次芝加哥福音大會,王峙軍甚至說靈恩派和極端靈恩派是異端,而支持他這一說法的就是靈恩派教會崇拜時“秩序混亂”,倒下去是被邪靈附。 其實,我們判斷異端的唯一標準就是是否符合聖經,是否傳耶穌的道。我聽過一些靈恩派牧師的磁帶,有些人神學基礎非常紮實,根本不亞於福音派的。反智,亂解經靈恩派教會有,非靈恩派教會也有,你不用單單給靈恩派貼這麼一個大標籤。 在教會歷史上,有很多的異端,常常都是出現在基督論、救恩論這些方面,但在今天的中國教會裡,異端很可能會出現在聖靈論這樣的問題上。 中國教會在被那些極端的靈恩派所攪擾著,所帶來的毀壞和影響,那天我們已經看到(按:指一段大陸錄像),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弟兄姊妹,我們要注意這種危險。這種危險表現在:很多人是以自己的主觀經驗來代替聖靈所啟示的客觀真理;有些人把邪靈的工作說成是聖靈的工作;還有一些人在用屬靈的口號來鼓吹一種聖靈中心論,即所謂“高舉聖靈”。聖經在什麼地方讓我們看見要“高舉聖靈”的教訓?聖靈自己永遠以十字架為中心來工作,聖靈永遠把耶穌基督的榮耀當作他的榮耀。耶穌基督說,聖靈來了是為了榮耀 ,不是為了榮耀聖靈自己。弟兄姊妹,我們必須弄清楚十字架與聖靈的關係,如若不然,我們會在這些事情上走進偏差。把聖靈的恩賜當作聖靈的本質,這也是今天許多教會、許多傳道人糊裡糊塗所傳講的一些信息。弟兄姊妹,讓我們在這些事情上清醒。我們常常說聖靈充滿,聖靈充滿,聖靈充滿,我們常常說聖靈所結的果子,但是弟兄姊妹,讓我們切切注意,聖靈從來不離開十字架在基督徒的生命里做工。當我們說聖靈所結的果子是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賜、良善、信實、溫柔、節制的時候,千萬不要忘記,聖靈是要先把我們的肉體和肉體的邪情私慾同釘在十字架上,這是聖靈工作的方法,不像今天一些人所想的,在那裡跳啊、唱啊、晃啊、搖啊,就可以把聖靈搖到我們裡面,就可以使聖靈充滿,不是這樣。 聖靈將藉著十字架拓展我們生命的深度和寬度。一個基督徒的生命的容量越大,聖靈充滿的靈性空間就越大;而他越被聖靈充滿,他的生命的容量就會越大,生命的質量就會越高。聖靈正是藉著十字架來擴大我們生命的容量,使我們進入耶基督的豐盛。阿們!感謝讚美主! 各位弟兄姊妹,但願這次中國福音大會給弟兄姊妹們留下來的不是一種膚淺的復興,而是一種深刻的震憾。願我們能夠從這個時候開始,重新思考十字架的意義,十字架對我們來講意味著什麼。每一個人最終當別人問你什麼叫十字架的時候,你要能夠回答這樣的問題。當人在問你什麼叫十字架的時候,你不僅僅是可以回答,而且你能夠活出你所回答的這個真理。 這次大會是一個開始,沒有結束,雖然我們講了很多十字架的道理,但是我相信離完備地認識聖經所啟示的十字架的奧秘還有一段路程。讓我們存著敬畏的心、謙卑的心、順服的心,在聖靈的引導下,進入十字架的真理吧!我們越進入十字架的真理,你就會發現教會復興的那個跡象越明顯;越進入十字架的真理,我們信徒生命復興的跡象就會越明顯,但一切都是剛剛開始。願這次的福音大會是一個起點,希望下一次福音大會,我們能夠在十字架道理的認識上,比這一次更深一步┅┅ “在中國教會的很多地方,靈恩派、極端靈恩派給教會帶來的混亂很大,這(指畫面)就是其中一例。這種東西在極端靈恩派的教訓中,被稱作`倒在聖靈中'。有些顯然是邪靈的攪擾,我們要祈求神捆綁惡者的作為。” 除了這幾句,就找不到別的了。再說,這麼清楚地宣稱“極端靈恩派和靈恩派是異端”,可能當時心裡“格磴”一下的還有別的人,請其他弟兄姊妹幫助回憶一下當時所聽的內容。 就我們所知,王弟兄對靈恩派的問題有清楚的原則和界限。他認為較溫和的靈恩派需要求神把他們限制在神的話語的規模之內,若不然就會滑向極端;而極端靈恩派和異端只有一步之遙,需要悔改,不悔改就會在聖靈論上成為異端。他認為“靈恩運動”決不會給教會帶來真實的復興。復興的源頭在於“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而十字架在靈恩派面前正是一塊“跌人的磐石”(羅馬書9:33)。 再提出一點疑問:你說而十字架在靈恩派面前正是一塊“跌人的磐石”(羅馬書9:33)。實際上我認為這磐石其實是耶穌基督而不是十字架,而他絆跌的是不信的人,而不是已信的靈恩派弟兄姐妹們。 謝謝姊妹的提醒。我也不願意一鍋端。我所說的“靈恩派”,指的是一些過激的行為。這些是必須正視的。當然的,在批判的同時,我也盡力先檢討自己是否出於愛心。記得著名基督徒教育家和作家韓瑞克教授(Howard Hendricks)說過一句話,大意是:“My greatest fear is not that you will fail but that you will succeed in doing the wrong things" (直譯為:“我最大的畏懼不是失敗,乃是成功地做錯事” )。我當年將這話修了修,改成:“Worse than being divided is to be united for the wrong cause“ (直譯:比分裂還要糟的就是因錯誤的理由而團結”),就把眼裡瞧不起、嘴上饒不過的主任牧師給定性了。 我當時去的是一家有一百多人的靈恩派教會,眼裡老看不慣主任牧師總是搞些“Personal Prophecy” (直譯為:個人預言)和 “Holy Laughter” (直譯為:聖笑)的“小把戲”。我雖不能論斷所有人的經歷都是虛構的,但大面積的重點推廣,難免予人“急功近利、譁眾取寵”之感。我眼裡的“個人預言”有時搞得就象“個人算命”似的,個個都巴不得能夠知道神給他們的"destiny“(這詞比較難翻,一般是指命運,有宿命的意味,但因為基督徒的生命觀不一樣,姑且稱之為:“預命”吧)。我不否定“預言”是神傳達信息的方式之一。我所反對的是沒有做好準備順服神的旨意之前,就妄求一些“玄乎其玄”的溝通渠道。如果我們專心尋求,我們還怕神不和我們說話嗎?如果我們是他的羊,還怕聽不出他的聲音嗎?不在順服的前提之下追求一些“另類”的交流途徑,豈不是本末倒置的嗎? 至於聖笑,就是追求聖靈充滿時被“擊倒”或“擊殺”,然後狂笑、哭泣、講方言、身體擺動等。我並不反對“表達自由” (Freedom of expression)。我所針對的是每個主日來到祭壇前用讚美為膏、以涕淚為祭,在洗濯盆前打個轉,滌清了良心的虧欠,然後重回世俗中,有待下個主日再事潔淨,終其一生都沒能踏入聖所一步。可見幔子雖裂,但如果面上的帕子卻仍未除去,又怎麼能進入上帝的安息、得瞻基督的榮光呢? 教會內部因此分裂成“回歸聖經”和“依靠聖靈”兩派。雖然我代表的“回歸聖經”派明白“合乎中道”的重要性,然而為了打壓“敵營”的氣勢,對主任牧師的作風,往往是採取“抗言上奏”的立場。最終鬧至教會分崩離析,不但我“跳槽”了,副牧師辭職了,主任牧師也在執事會秘書(Board Secretary)的“要求”下離開教會了。當時的我對教會大失所望,對現實中發生的事情非常不滿。 面對着教會非但沒有為主帶來榮耀,甚至還因權力鬥爭而最終導致分裂,我沒有省察自己的過錯,卻一味斥責別人的信仰不純。令我自己感到更可恥的是:我在責備別人的同時,卻沒有看到自己內心的倨傲。我看不起別人以“玄乎其玄”的經歷為榮,我更加氣不過他們不但自己去行,還喜歡大事渲染其特殊經歷,並且鼓動別人也去行。然而,即便他們是為了感覺良好而盲目尋索靈恩體驗(其實這是我無法考證的,算是一種先入為主的成見吧),他們追求“個人預言”、“聖笑”,我崇尚“筆誅口伐”、“聖經”,歸根結底還不就是為了自己心裡頭爽、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嗎?套句行話:俺比你“屬靈”、俺比你有“生命”、俺比你有“亮光”!這和事奉的目的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麼!事奉的獎賞更不是讓人心裡感到爽麼!我當日就是年少氣盛,對他人有不切實際的期望,終究落得個失敗收場。 神所賜的全副軍裝,以弗所書: 6:10 我還有末了的話、你們要靠着主、倚賴他的大能大力、作剛強的人。 其實沒有那樣的“兒”,那爹是想當也沒人喊呀,不信讓有當爹欲望的人來彩虹(especially when im here in rainbow, kidding)試試,不被氣死也得被扁暈----,從這個角度講,驕傲(不是對神的驕傲,因為被造的底氣先天不足,是在人前的驕傲)也是神賜與人不當他人“兒”的寶貴恩賜,不過人連自由意志這樣可貴的恩賜都能用來犯罪,其他什麼恩賜能不被濫用?說是爹的毛病比較好批判也比較好糾偏,是兒的問題誰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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