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丁.路德(MARTIN LUTlER) |
| 送交者: 無句 2008年02月16日13:28:13 於 [彩虹之約]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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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得救的經歷藉着研讀聖經愈加堅固。他的恩賜在他的講道上面更加顯明。他個人的經歷不可避免地引領他再一次思想這些在他生活四周的傳統信仰,宗教組織以及教皇制度。反思的結果更使他清楚地認識到這些事物的錯誤,而這時他正在威登堡(Wittenberg)大學教聖經。有不少人支持他的想法。 主後1517年,路德遇上一絕佳良機來表達他的信仰。教皇利奧十世(LeoX)急需大筆的金錢來修建聖彼得教堂以及滿足他個人極為奢華的生活。他發現出售贖罪券可以大量地增加他的收入。在多米尼古(Dominican)修道院中一位名叫帖次勒(丁etzel)的修士,此人是一個販賣贖罪券的高手,他在威登堡一帶使用一些順口的歌謠和低俗的笑話來促銷這些贖罪券:“只要錢在箱中響,煉獄鎖鑰不久也來響噹噹。”這類做法充分地暴露了整個宗教界的錯誤。因為路德自己對神聖恩典有着切身的經歷,他對這種褻瀆神的做法,實在是忍無可忍。當他無法說服宗教領袖採取任何行動之後,他就在威登堡教堂的大門上釘了九十五條聲明。這一聲明打開了多少世紀以來人們在天主教壓迫之下的一切不滿的閘門。路德宣稱,贖罪券不但不會消除人的罪惡感,反而更無法逃避神的懲罰。真正地悔改,才是獲得神赦免的唯一出路。對一個蒙恩得赦的人,贖罪爭是毫無價值的。路德的許多朋友把這些聲明複印分發到德國各地,終於有人敢挺身而出,道出一些許多人不敢說的真話了。 主後1518年,教皇要召見路德於羅馬,然而路德的朋友一致極力反對他前往,因為他們知道,路德此行必定會被定罪。教皇只好要求在德國的特使來處理此事。路德在奧斯堡(Augsburg)與特使會面。特使要求路德撤回有關教皇無權出售贖罪券,只有基督才能赦罪的聲明。對此無理要求路德理所當然嚴詞拒絕。為防遭暗算,路德隨後退回威登堡。本來路德並無意反對教皇的超越地位,然而當他開始研究教皇制度的淵源時,他很快就發現教皇制度的基礎十分薄弱。第九世紀中葉,有一份教皇手諭集被公諸於世,據說那是出於第七世紀有名的聖職人員塞維爾(Seville)的艾索多(1sodore,另譯伊西多爾)的手筆。這份文件記載着從第一世紀以來支持教皇和大公會議的許多所謂的決定,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康士坦丁大帝的御賜教產諭。康士坦丁要求全國教會都臣服於沙外斯特 (Sylvester,另譯西維斯特)教皇以及他的繼承人,其主權甚至遠達整個西羅馬帝國。這整個陰謀其實就是使用一份最有技巧的偽造文件,可是人們卻信以為真。直到十五世紀文藝復興運動喚醒了研究的精神後才揭發出這個大騙局。整個羅馬在教會和帝國中的權力,以及整套的神職制度都是建立在這份假文件上。 路德此時又遇上了一位名叫菲利浦·馬蘭多(Philip Melanchthon,另譯腓力· 墨蘭頓)的人,此人日後威了他親密無間的朋友及極其得力的支持者。馬蘭多於1518年赴威登堡擔任希臘文教授。他是一位極羞怯內向的人,然而卻是一位極出色的學者。從他到威登堡開始,他卓越的天才源源不斷地給予路德極大的幫助。很難想像這兩個個性完全相反的人,一個是幹勁十足、火暴脾氣的路德,一位是智慧沉着、冷靜果斷的馬蘭多,能結合成強大的力量和驚人的效果。 主後1519年,在萊比鍚(Leipzig)安排了一場辯論,由天王教中最有辯才的約翰·艾克(John Eck,另譯瓦克)和路德在威登堡的一位同事安魯·卡斯德(Andrew Karlstadt,另譯安德烈·迦勒斯大)參加。路德在一些學生和馬蘭多的保護下也出席了這場辯論。艾克頭腦敏捷,力逼準備欠佳的卡斯德,艾克最後以下面幾個問題把路德也逼上了不歸之路。 路德是否不承認教皇的無上權力? 是的。 所以他同意約翰休斯(JohnHuss,另譯胡斯)的論點,就是那被教皇和康士坦丁堡議會定為異端而被處死的人的觀點? 是的。 因此在路德的眼中,教會議會在處理約翰·休斯事件上犯了錯誤?也就是說教會議會並非不會犯錯誤嗎? 路德多年來一直期望能避免直接地否認教皇和教會會議的權柄,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只好進行了不可挽回的宣告。從此他就不再受天主教制度暴政的管轄,而得以自由地順服主基督,並以神的話為他唯一的權柄與引導。 正當天主教廷在烈怒中咆哮地指稱路德為異端,並且積極準備一份開除的詔書時,路德卻專心地把他所堅信的真理一一整理並出版。這些文件以後震動了整個歐洲。他有三份文件最為著名,即《致德國貴族書》(An Address to the Nobility of the German Nation),《論基督徒的自由》(On Christian Liberty)以及《教會被擄到巴比倫》(The Babylonish Captivity of the Church)。在這些文件中,他毫不留情地揭露批判了羅馬的教義及其弊病。他疾呼必須大幅度地進行改革,提倡高舉聖經的權威,因信稱義及信徒皆祭司等真理。羅馬教皇的定罪詔書來到,不過這次的異端可不是那麼容易就範,被燒掉的不是異端,反而是別的東西。在威登堡郊區,路德帶領了一批同情分子,把教皇的詔書,以及教廷一切錯誤的信條一併付諸一炬。威登堡的平民及大學生均極力擁護這次焚燒行動,對此政府機構亦未採取任何行動,不只是路德,可以說這是大部份德國人民一同對教皇的叛逆。 就在此時,查理五世(Charles V)登上神聖羅馬帝國的寶座,成為當時最有權力的皇帝。他是一個對天主教忠心耿耿的人,然而他的權力在德國還是受到當地王子們的限制。其中一位就是山索尼 (Saxony,另譯撒克遜)的佛隹克(Frederick The Wise,另譯智者腓勒得力),他是一個精明的政客,主張地方自治。查理左右為難,一方面羅馬天主教向他施壓,迫他履行他的職責,按照教廷的裁定來處置路德;可是在另一方面,當時他正準備和法國作戰,查理不願意得罪德國,因為德國的大多數人民是支持路德的。主後1521年,沃木斯(Worms)的主教會晤路德,對他橫蠻無理地加以指責,並要求路德立即撤回他所寫的一切東西。對此路德的回答則與一世紀以前的約翰·休斯的回答完全一樣:任何與神的話違背的東西,他才願意撤回。於是,路德被佛佳克的手下逮捕、並軟禁於瓦特堡(Wartburg)城堡中。然而在那一年多的軟禁期間,路德卻把新約聖經翻譯成德文。 當路德被軟禁於瓦特堡的期間,在威登堡的改革運動就由卡斯德來代領。在眾多人的幫助之下,這位新的領袖人物大力掃除了一切與羅馬有關的事物,他們的熱情使得整個社區都沸騰起來,城市的父老紛紛請求路德回來。路德回來以後,藉着他的講道,八天之內,整個城市就恢復了平日的平靜。 另一次變亂則對改革運動造成很大的傷害。主後1524至1525年間,彼聖得發生了一次皮森農民變亂(ThePeasant's Revolt)。其實這次變亂與路德以及他的同夥沒有絲毫關聯,但是他們卻被指控為變亂的策劃者。路德是第一個去尋求談判解決爭端的人。後來談判破裂,路德又被激進分子激怒,於是他請求政府出面平亂,結果導致許多人流血喪生。路德這一次愚笨的決定使得許多原來支持改革運動的人轉而棄他而去。 主後1526年,查理皇帝召開第一次施拜爾國會(Diet of Speier)要求處置路德一夥,然而國會反而頒布公告,予各州的政府自由決定他們管轄地區的宗教事務。主後1529年,在第二次的斯拜爾國會上,大多數天主教徒決定:從今以後德國務州在信仰上應保持現狀,那些已經改為路德派的,可以允許維持不變,但是必須允許人民在那些州內有羅馬天主教的儀式,對於當時還是屬於天主教的各州,則不許改變。然而當中有一少數人竭力反對這一決定,並要求對此進行更正。更正教(Protestant)的名稱便由此而來。德國從此一分為二,一是更正教,另一則是天主教。更正教與天主教之間常有爭執,甚至還動干戈。 當我們了解路德運動的背景後,我們就能十分清楚地看到,路德因着從聖經中得到了人單單因信基督就能得救的啟示,就在他自己的人生中帶來極大的衝擊。同時為了要恢復聖經所教導的教會觀,就要強調個人與基督的關係為基礎,許多的障礙都必須克服。然而路德是否真的看見,如果在個人的救恩上是要接受聖經的權威?那麼在教會生活上是否也必須遵照聖經的權威呢?如果他看見了,他是否有勇氣遵照聖經的教導直到最終目標? 因着路德的運動而掀起人們對羅馬天主教的反叛浪潮,並非單單是屬靈而引發的。羅馬教廷在許多方面大肆侵占人民的財物,所以在德國的改革運動不單單是為宗教的原因,也有社會和政治的因素。許多跟隨路德的人確信羅馬教會在許多屬靈的事情上欺騙了他們,而路德所教導的才是正確。可是無法驗證大部分的人是否曾經有與路德本人同樣的屬靈經歷。事實上,我們可以確知他們沒有。路德在自己的著作中曾這樣記載:“那些從開始就跟我們在一起,並且喜愛我們教導的人的數目,至少是目前人數的十倍,可是現在只有少數的人依然站立得穩。” 我們曾經看見路德在早期尋找屬靈真理的過程中深受弟兄會的影響。這些影響在他身上發生了重大的改變。在那段艱難困苦的歲月里,當他與羅馬教廷進行嚴厲的衝突,路德本人原有的謙卑,不久就變成了他自己所極力反對的狂暴的獨斷教條主義,當然也許若非如此就不可能有改革運動。單靠像以洛斯馬士 (Erasmus)所說讓大家保持冷靜和節制,慢慢地來尋找改善的方式是行不棲的。然而能帶領改革運動的勇敢也同樣地把路德捲入政治上的爭執,使得他不能集中精力專注於屬靈的目標。他所設立的路德教會從本質上來看,就是他從聖經得來的觀念和他與那些對他忠貞的地方人士進行妥協的產品。而且路德會本身也從羅馬教廷承接了許多的錯誤。路德會漸漸步入與新約的教會大相逕庭之道,甚至路德本人也承認,路德會中充滿了敬虔和不敬虔的人,而且又與政府混在一起,並且也開始建立了神職系統,這與他們原來所反對的羅馬系統已經相去不遠。 有意思的是我們注意到在主後1526年,路德寫出這麼一段話:“福音正確的秩序無法在各種人群中顯明出來,但是在那些認真的基督徒中間,也就是那些口裡承認福音的人,他們必須在一個地方聚會,一同禱告,一同讀經,給人施浸,領用聖餐,並實行其它基督徒的善行。因着這樣的聚會,就可以把信徒和非信徒分別出來,並可以按照基督在馬太十八章十五節,的教訓或是糾正,或是恢復,或是分別為聖。他們也可以像保羅在哥林多後書九章一至十二節中所教導的那樣,甘心地奉獻自己,無私地幫助貧苦的人們。這裡並不需要什麼特別好的歌聲,簡單的浸禮和聖歌,而都是在愛中按照聖經而行。可是我卻無法設立這樣的聚會,將來時機成熟,我將會盡力而為。目前我能做的只是呼召、操練、傳道,直到基督徒們自己看見聖經的教導,能夠熱心於這樣的帶領,並堅持下去。”由此可見,路德對於教會本質的了解遠遠超過他在實際行動中所表現的。如果路德當初採取另外一條路線,情形將會如何也確難預測。不過他所建立起來的國家教會,因為大部份還是由民間人士控制,這就無可避免地使得教會日漸軟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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