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文摘自“耶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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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馬利亞之子
在人類歷史上，這是關鍵性的一刻。永恆的神降尊紓貴，屬意一個出身寒微，也許只有十五歲的猶太少女。神原可從耶路撒冷的顯貴當中揀選一個名門閨秀。可是祂卻挑中這個貧微的鄉下少女作其獨生子救主耶穌的母親。
「從聖靈懷孕」
天使加百列告訴馬利亞：她將懷孕，生一子名叫耶穌。但這位來自加利利的少女聽了卻十分憂心。她雖已訂婚，但尚未成親。天使安慰馬利亞，並給她一個應許：「聖靈要臨到你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因此所要生的聖者，必稱為神的兒子」(路一35)。
馬利亞去探望她的表姐妹以利沙伯，再回到拿撒勒時，約瑟獲知他的未婚妻已經懷孕，非常吃驚。依照當時的法律，約瑟有權揭發馬利亞的「醜」事，當眾用石頭把她打死。但他遲疑不決，不知該怎麼辦纔好。就在他忖度的當兒，天使在夢中向他顯現，對他說：「大衛的子孫約瑟，不要怕，只管娶過你的妻子馬利亞來，因她所懷的孕是從聖靈來的」(太一20)。約瑟毫不遲疑地順服神，正式與馬利亞成親，只是沒有和她同房，直等地生了孩子。
「聖誕的奇蹟」——如某位神學家給它命名的——是人人都熟知的。童貞女馬利亞在伯利恆一間骯髒齷齪的畜舍裏生下她頭胎的兒子。我們的主，尊貴的受膏者，在出生時竟連一間消毒無菌的產房都沒有！對膚湹娜庋鄱裕皇莻�有血有肉，由馬利亞親自孕育的普通嬰孩；但在信心的眼中看來，這個孩子卻是與眾不同的。祂是神的兒子。當世俗之人在舒適的旅店裏飲酒作樂，大快朵頤時，這對敬畏神的夫婦卻在馬槽裏，因神特別的恩待而俯伏敬拜神。
由於性質特殊，童女生子這件事實起初是隱密不公開的。約瑟與馬利亞避諱不言，特別在其他的兒女面前絕口不提此事。經過好一段時間，童女生子纔成為教會中一個普遍的信息。在使徒信經裏，信徒承認其為真實：「我信耶穌基督是神的獨生子，因聖靈懷孕，為童貞女馬利亞所生……。」
也許說「童女懷孕」要比「童女生子」更精確一點。這件事最獨特的一點就是馬利亞是從聖靈懷孕，而非與凡俗男子同房所產生的結晶。早期教會採用「童女生子」，主要是為反駁諾斯底主義者認為耶穌是通過馬利亞的肚腹「傾出」的說法。他們認為耶穌由馬利亞所生，證明祂不是幻影，而是純粹的血肉之身。
耶穌由童貞女所生，既是件奇蹟也是個奧祕。從醫學上來看，未與男子同房即受孕是難以令人置信的。在醫學年鑑上絕無類似的紀錄。然而基督徒卻不曾因此事而感困惑。如馬丁路德在某篇聖誕節的講章中所說的：「童女生子對神而言只是輕而易舉的小作為；神竟成為人，這纔是更大的奇蹟。」
不管科學有多少成就，它仍無法製造出生命。而童貞女竟孕育神子，這豈不是無比奇妙嗎?聖經也承認主的出生是一大奧祕(提前三16)。然而就如一位研究聖經的人所說的：「奧祕的存在即代表神的足印。」
我們曾否想過，如果馬利亞和約瑟生活在現代社會，結果會怎麼樣?果真如此，耶穌可能還沒出世就被扼殺了！想想馬利亞懷了孕，而孩子的父親卻身分不明。現代的社會工作者或心理輔導專家很可能會建議馬利亞儘快墮胎。或者，馬利亞若聲稱她是從聖靈懷孕成胎的，她很可能立刻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接受治療。英國的社會先知莫格瑞吉曾說過一段機敏之語：「我們這一個世代比以往任何世代都更需要一位救主，但我們卻因為太注重人道主義，而不容一位救主出生；又因太理性了，而不容許世界之光透進那越來越具壓迫力的黑暗之中。」
我無法相信這種事！
在早期教會，「童女生子」被視為是普遍的真理。只有一位名叫克林妥(Cerinthus)(第一世紀末葉生長在小亞細亞)的異端，揚言耶穌只是個凡人，是約瑟和馬利亞的孩子，他成為後來諾斯底主義的先聲。這一派人士排斥耶穌為童女所生之說，因為他們認為聖潔的神不可能與罪惡凡人的肉身發生任何接觸。但是早期的教會均一致抵制這類的推理。只有信仰圈外的異端之徒纔敢提出異議。
手抱著聖嬰基督，煥發著柔美、清靈光輝的聖母像，更足以作為初期基督教信仰的表徵。在歐洲各教會及天主堂裏千萬尊聖母像，無論是繪畫或雕刻，都見證初期基督教關於童女生子的普遍性信仰。
可是時間帶來變化。今天攻擊童女生子之信仰的，往往來自「教會」內的人。許多自由派的神學家及神職人員覺得很難信服這真理。美國著名新派傳道人富司迪(Harry EmersonFosdick)，有一次曾對他的會友說：「我得先向你們聲明我不相信基督為童女馬利亞所生，我希望你們也不要信這一套。」這樣的見解導源自視耶穌為凡人的說法。要證明一個人與凡人無異，就無須童女生子這個假說。
瑞士新正統派神學家卜仁納(Emil Brunner)相信耶穌是神道成肉身，卻不相信祂是童女所生。他認為這種說法是早期一些基督徒為了向那些信心軟弱的信徒說明道成肉身是合乎生物學的理論而發明的解釋法。卜仁納下結論說：「童女所生的真理，就像聖經是神所默示的真理一樣，對基督徒信仰都是危險的威脅。」
另外一些批評家則乾脆駁斥童女生子的真理為神話或傳奇。古代異教世界也有類似的奇幻故事，例如希臘神話就常描寫天神宙斯下凡與世間女子同居，生下半神半人的生物。立下豐功偉業的古英雄，像波斯帝國的開山始祖居魯士、羅馬的奧古斯都皇帝、希臘的亞歷山大大帝，根據傳說，都具有某種超自然的出身。例如凱撒，據說他的母親在阿波羅神殿中沉睡，經由一蛇形神祇受孕，後來生下凱撒。但這類光怪陸離的奇談，與聖經對拿撒勒人耶穌經由童女懷孕所生的記載，並沒甚麼共通之處。
現代那些否認耶穌之神性的宗派，當然駁斥耶穌是從聖靈懷孕的說法。文鮮明就相信馬利亞懷孕是因為她對約瑟不貞。至於馬利亞對末婚夫不忠實究竟是只一次或許多次，文鮮明則不確定。總之，他認為耶穌是私生子。
最近一次聖誕節，有兩位丹麥籍牧師在全國性電視台討論耶穌誕生的故事。兩位牧師都覺得馬利亞經由超自然的聖靈懷孕，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這兩位牧師當著大庭廣眾下結論說：耶穌是巴勒斯坦一名妓女的私生子。像這類說法，對使徒時代的基督徒也許說甚麼也想像不到，然而卻不是新奇的。有一個古猶太人的傳統，就說耶穌是透過婚姻以外之關係而產生的。但絕大多數的猶太人都相信約瑟是耶穌的生父。
今天這世代普遍否定童女生子之真理，這現象又如何解釋呢?過分強調神的內在性，是一個原因。聖經教導人：神不僅存在於暫時的領域之外(超越性)，祂也住在世界及其過程之中(內在性)。現代思想家忽略神的超越性，而強調神的內在性。他們說：造物主經常在大自然的一般程序中咦鳎驗樯裨谑澜缰竷取箘庸ぃ屈N人就無須再假設有任何來自世界之「外」的事物介入我們中間。如此一來，童女生子的真理就被剔除了。
第二個原因是：進化的理論在近代的盛行。根據這種說法，耶穌不是聖靈在童女的腹中懷孕而成，而是經過千萬年進化過程的產物。耶穌代表大自然向更高層次之生命進化的一個新產品。既然耶穌被視為是生物進化的產品，那麼童女生子之說就是多餘無謂的。但值得懷疑的是，耶穌那種獨特的自覺心或其崇高的倫理道德，能夠以任何進化的過程來解釋嗎?聖經關於耶穌是道成肉身，及童女從聖靈懷孕而生的說法，毋寧更合理且一致。
當前這種反超自然主義的普遍潮流，是另一個可以解釋何以童女生子之說在現代世界這麼沒分量的原因。在今天這個科學時代看來，像童女生子之類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現代的神學家為了否定童女生子之說，不惜絞盡腦汁，設計出機敏但無果效的種種辯解。自由派辯稱有些雌兔在受驚之下，無需雄兔授精，即能受孕。因此馬利亞可能是在聽到天使的宣告，震驚之餘懷孕的。但基督教是徹頭徹尾的、一超自然的信仰。若剔除神的作為與介入，基督教就降格為宗教性的人道主義了。
舊約的背景
在主耶穌復活之後，福音書記載復活的主多次向門徒顯現。在往以馬忤斯的路上，以及當晚門徒吃過晚飯之後，主耶穌曾對門徒談及祂的出生、事工、受死、復活等早在舊約聖經中就有預言。因此路加描寫道：「於是從摩西和眾先知起，凡經上所指著自己的話都給他們講解明白了」(路二十四27)。這麼說，我們應該能在舊約聖經裏找到基督不平凡之出生的宣告。創世記第三章第十五節首度宣告此福音，暗示童女生子的預告。將來要粉碎撒但的彌賽亞，被形容是夏娃的「後裔」。有些解經家，像亨利馬太(Matthew Henry)，認為創世記第三章第十五節是童女生子的預言。「祂必須只是女人的後裔，而且是處女的後裔，纔不致被人的罪性所玷污。」從這段空經的上下文來看，確實有這點暗示。
以賽亞書第七章第十四節當然是最典型的一句舊約預言：「主自己要給你們一個兆頭，必有童女懷孕生子，給祂取名叫以馬內利。」要瞭解這節經文，我們必須先考慮其歷史背景。當時北國以色列王與敘利亞王聯合起來，威脅要消滅南國猶大。但神並沒有棄絕猶大，事實上，神還鼓勵亞哈斯王向祂求一個兆頭，印證神將保護他們。
可是亞哈斯王早已選擇不信之路，決意要靠自己的方法，聯合外邦的亞述，以抵禦北方來的侵略。為此，神表示祂還要提示一個兆頭，不為亞哈斯王，而是為大衛的整個家族(賽七13)。這個兆頭就是以馬內利自己(賽七14)。
誰是這位即將出生的嬰孩，賜給世人之子(賽九6)?誰是以馬內利呢?祂是從大衛衰落的家族發出的新枝(賽十一1)。亞哈斯期待亞述帝國的軍隊為他帶來安全的保障，然而神卻宣告：安睡在伯利恆之馬槽裏的那位聖嬰，纔是其百姓最終極的平安源頭。
先知以賽亞預言彌賽亞必由「童女」(almah)所生。關於這個希伯來字的意思，曾引起許多爭議。簡言之，almah意謂一個適婚年齡的年輕女子，而且通常是指處女。馬太在引用以賽亞書第十章第十四節時，就把almah翻譯成希臘文的處女(太一23)。我們可以下個穩妥的結論說：先知以賽亞預言彌賽亞將由處女所生。因為平凡的生產方式，並不足以構成一個奇妙的兆頭。
馬丁路德曾說：「如果有那個猶太人或基督徒，能向我證明，在聖經中有其他處經文表示almah意謂已婚的婦女，我就給他一百金幣。雖然我要到那兒去找這許多錢，只有神知道。」
新約的發展
有關童女生子的記載，最清楚的要算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了。馬太敘述耶穌降生的經過時，是輕描淡寫的，似乎表示其中的事實是當時讀者所熟知的，用不著贅述(太一18-25)。在這第一本福音書裏，重點是放在馬利亞的未婚夫約瑟的身上。馬太強調，在他倆正式成親之前，約瑟就發現馬利亞懷孕了。當約瑟在忖度思量該怎麼辦時，神差派天使啟示他：馬利亞是因聖靈懷孕而懷胎，約瑟應該將馬利亞迎娶過來，並善待她的孩子，將他撫養長大。馬利亞的懷孕顯然不是神事後的補救計劃，相反的，它代表神永恆計劃的實現，就像預言書所見證的(賽七14)。
至於路加福音的記載(路一18一25)，則是類似史家的筆法，他詳實搜集有關此事件的一切事實(路一1-4)，平舖直敘，娓娓道來。路加也是個醫生，具有充分的醫學常識，能評估耶穌誕生的情形。基於這些理由，第三本福音書和第一本福音書的敘事觀點是很不同的。
在路加醫生的敘述裏，馬利亞是主角。她雖是個寒微出生的少女，卻蒙神喜悅，被主揀選。天使加百列向馬利亞宣佈說：她將蒙恩成為彌賽亞(以色列榮耀君王)的母親。馬利亞聽了十分困惑，因為她尚未結婚，怎麼可能懷孕生子呢?天使又同她解釋，這件不尋常的事將怎麼成就：「聖靈要臨到你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因此所要生的聖者必稱為神的兒子」(路一35)。在這裏，「要臨到你」，「要蔭庇你」這幾個字，表示這絕非普通的懷孕。路加肯定馬利亞是童女從聖靈懷孕的這個奧祕，所以他沒費唇舌再多加解釋。
雖然馬太與路加都提到馬利亞的丈夫約瑟，但這並不與童女生子的真理發生衝突。把約瑟牽涉進來，更強調養父在猶太人心中的重要性。兩本福音書都清楚表明約瑟並非耶穌的生父。馬太寫道：「祂母親馬利亞已經許配了約瑟，還沒有迎娶，馬利亞就從聖靈懷了孕」(太一18)。路加則更小心地添加一筆：「耶穌……依人看來，祂是約瑟的兒子」(路三23)。
批評家質疑說：新約聖經其餘的部分很奇怪地對童女生子之事保持緘默。即使如此，沉默的證據也不能證明甚麼。我們都知道，使徒約翰曾在最後晚餐傾身靠在主的胸前，可是在他所寫的福音書裏，卻對此事隻字不提。不過，新約聖經的其餘部分事實上並未對童女生子之事完全保持緘默，只是它在涉及這個題旨時，往往是間接暗示，而非明言直說。
馬可福音則選擇從主耶穌受浸起，開始敘述耶穌的傳道生涯。這是因為第二本福音把耶穌塑造成僕人的角色——一個卑微僕人的出身又何足掛齒?
我們也許預期主所愛的門徒約翰，應該對主的出生有一點切身的瞭解。約翰福音第八章第十二至五十九節似乎暗示真正的情形是如此。
當時耶穌剛對法利賽人講述祂與天父之間的特殊關係。那些猶太人反過來卻以一連串挑釁的問題質疑耶穌那不尋常的出生。
第一，法利賽人向耶穌提出一個質詢：「你的父在那裏?」(約八19)。換言之，他們的意思是說：「耶穌，你根本連你的父親是誰都不曉得！」針對他們的諷刺，主宣告說：神即是祂的父。
第二，法利賽人輕蔑地說：「我們不是從淫亂生的」(約八41)——言下之意在譏剌耶穌是馬利亞生下的私生子。但耶穌答辯說祂是從神，天父而來的。
最後，猶太人指控耶穌具有外邦人的血統，祂的祖宗是猶太人與外邦人的混血兒(約八48)。再一次的，耶穌只是肯定地表明祂的父就是神自己。在這段聖經中，耶穌反覆提到神是祂的「父」或「天父」，前後有六次之多(19，27-28，38，49，54節)。
在保羅的書信裏也是間接涉及童女生子的真理。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新約的書信都是針對特別情況及需要而為的。除了羅馬書例外，其他的書信都無意於系統性地闡釋基督教真理。儘管如此，我們在保羅書信裏仍能找到暗示基督那超自然身世的經文。
使徒保羅在寫給羅馬人的書信裏，提到神的「兒子，我主耶穌基督，按肉體說是從大衛後裔生的」(羅一3)。後來他在羅馬書第八章第三節提到神「差遣自己的兒子成為罪身的形狀。」這樣的字句，只有在童女生子的亮光下，纔變得有意義。
加拉太書第四章裏的用語更具特別的暗示性。在這段經文裏，保羅兩次用一般的字眼來描寫平凡人的出生：一次是關於以實瑪利(23節)，一次是關於以撒(29節)。但當保羅提到「神就差遣祂的兒子為女子所生，且生在律法以下」(4節)，他避免使用一般意指肉體出生的字眼，而改用具有「成為」或「存在」之含意的另一個字。
半世紀前的基要派主將，普林斯頓大學的著名學者麥根(J. Gresham Machen)曾下結論說：「童女生子……與保羅有關基督的教訓深深地符合。」只要我們思索一下聖經中全部的見證，我們就不得不同意某位神學家的判斷：「沒有人可爭辯質疑聖經對童女生子的證言。」聖經所以沒對童女生子有更詳明的論述，一個可能的原因是：這件事在初期教會是一般公認、為人普遍接受的事實。因此就無須對顯而易見的事再多加說明。
此真理的實際價值
那麼，童女生子究竟在基督教信仰裏佔多重要的地位呢?一個人可能是基督徒而不相信童女生子的神蹟嗎？下面，我們簡短地討論一下童女生子對整個基督教信仰的意義。
第一，這真理對於聖經的可靠性是十分重要的。如果聖經記載童女生子的這部分報導是錯誤的，那麼聖經其他福音性教義不也叫人生疑嗎?基督徒相信童女生子的神蹟，因為他深信神的話真實無誤。
童女生子的真理也顯示：是神在基督裏採取主動。耶穌是神賜給人類的厚禮。福音的中心點在於神「賜下」祂的愛子。基督教描寫神如何降卑，來到罪人中間，而一般宗教則描述人如何盲目地摸索、尋找神。
另外，童女生子的真理也是惟一能解釋永恆之「道」如何能成為完全的人，可是又不停止為神的教義。凡人的結合所產生的子嗣，永遠只可能是凡人。耶穌的先存、神格、從死裏復活，都需要一超自然的出生。馬利亞因聖靈感應，懷孕生子，為耶穌的神格、神子身分奠立了充分的基礎(路一35)。
童女生子也與我們的主那無罪的人性密切相關。聖靈以神祕卻超自然的方法，聖化了耶穌的受孕，好讓祂不受墮落人性的玷污。馬丁路德曾如此表示：「雖然馬利亞是罪人，但聖靈淨化了她；然後祂再創造神子的肉身……。所以耶穌從祂母親馬利亞，承受了一真實的身體，但這個身體是被聖靈潔淨過，聖潔無罪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可能得拯救。」
童女生子的福音觀，也否定了羅馬天主教主張馬利亞無染原罪成胎說。主的母親也和一般人一樣具有罪性。但是她懷耶穌時，則被聖靈聖化潔淨。
最後，童女生子的事實亦保護了馬利亞人格的完整性。攻擊耶穌母親不貞的指控是毫無根據的。馬利亞是在聖靈感應下受孕，而非透過另一男性的介入。
據此，我們斷不可對這個基督教的真理採取「信不信由你」，滿不在乎的態度。理論上，罪人可能接受基督作其救主，卻對童女生子的真理沒有清晰的瞭解。但我們知道，要相信主的先存、神性、無罪的生命、復活，同時卻又否定童女生子的真理，是不可能的。杖琨湼f的：「童女生子是新約有關基督之見證的一部分，只有完全接受這件事實，新約的見證纔是最強有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