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里包不住火,终于有一天,让女友逮个正着。
“你怎麽老不在家?”女友急了
“我在实验室忙”他在嗓子眼儿里咕噜着
“我打电话到实验室,同事说,你今天根本就没去。”女友不依不饶
“我,我……”肖毅一时找不到词儿了。他知道,再说下去就无法收场了。
“你怎麽了?结婚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眼看就十月底了,你可是答应要担保我妈来参加婚礼的。都什麽时候了,还不催你老板开证明,你到底葫芦里买的什麽药?”女友越说越气。
“明天就去,明天就去,好了吧?”肖毅应付着
“明天?都几个明天了?你到底在想什麽?”女友一付要揭穿他的架势。
“我,我,”肖毅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说实话吧,于心不忍。再说,对夏雪也只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和女友痛痛快快地结婚吧,又觉得不甘心,好象这一辈子没疯狂地爱过不过瘾似的。怎麽办呢?
“你,你怎麽了?你说呀?你是不是又看上别的什麽人了?”这是出自女人的第六感。
“是又怎麽样?我答应你妈要娶你的,”这是肖毅的心里话。肖毅认为,守约是男人的英雄本色。
“真无耻,”啪,电话挂了。
“喂,喂,跟你说着玩儿呢……”肖毅意识到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从那以后,肖毅便故意对女友冷淡起来,他不喜欢女友对他有这种不信任的感觉,他也想趁机晒晒女友。但同时,闹归闹,他还是找老板开了介绍信。
在不知不觉中,肖毅还是情不自禁的竖起耳朵打听夏雪的事儿。听说夏雪要办加拿大的移民,便找机会,鼓起勇气约她出来想问个究竟。
他们在学校附近的唯一的一个小咖啡店坐下。
“你为什麽要去加拿大呢?学你这一行的,在美国会更有前途” 肖毅单刀直入
“我知道,但我和你们不一样,”夏雪淡淡地说
“有什麽不一样?大家都是学生,一样的前途末测。你要往远了看,大家都是这麽过来的……。”肖毅滔滔不绝地讲
“跟你讲也讲不清,以后有时间再聊吧”夏雪敷衍着。“你约我出来就为这事吗?”看来,夏雪有点儿不耐烦了
“不,不,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我看你一个人也怪孤单的。”肖毅避开夏雪的目光
“噢?谢谢你,没想到团契的领导还挺关心群众生活的。”夏雪来这个团契快三个月了,不知道是她太冰山美人了,还是别人都在夜以继日的忙,总之,这是第一次有人约她出来,也是第一次有人察觉她“怪孤单的”。独来独往的她早已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不说话,习惯了没有感觉,但没想到肖毅这麽一提,夏雪不禁鼻子涌上一阵酸楚,眼泪也禁不住嗒嗒地往下掉。
“这是怎麽了?我说错话了么?别,别这样啊,我道歉,我道歉。”肖毅一下摸不着头脑
“你没说错话,不关你的事,我不太舒服,先走了。”夏雪抓起书包,冲了出去
第二天,夏雪打电话向肖毅致歉,也告诉了肖毅关于她的一些事儿。原来,夏雪在北京结婚刚一个星期,就只身一人先到了美国,丈夫留在国内继续联系出来上学的事儿。她出来后,丈夫很少和她联系,只是需要开证明才和她通通电话。最近她才知道,丈夫已去了加拿大。她心里很苦恼,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所以,决定办加拿大移民,希望和丈夫有个结果。不料,丈夫不愿意配合,早以分居的身份自己办移民了。
不知怎麽回事儿,肖毅顿时对夏雪产生了一种无以名状的爱怜,甚至对夏雪忽然有一种护花天使的责任。他觉得,或者说他自信可以给夏雪一个温暖的家,他从未有过的心甘情愿,想为一个女人赴汤蹈火。整个晚上,肖毅无法入睡,闭上眼睛,夏雪娇柔略带抑郁的双眸发出女性特有的依恋,象月光下的花蕾,梦幻万千,仿佛使肖意作男人的梦一下子圆了。突然,在他心里很深的地方,有一声轻轻的叹息:这是犯奸淫,他腾地坐了起来,看看周围,没有人,但心里很不舒服。
以后,肖毅还是忍不住约夏雪出来,怎麽说呢,他就是愿意看到夏雪开心,夏雪的每一个眼神都让他魂消魄散。每一次约会回来,无一例外,他心里总是有一种深深的自责,但没办法,他无数次发誓赌咒不再见夏雪,但要见夏雪的欲望让一切誓言变得苍白。偶尔,肖毅也会想应该抓紧操办和女友的婚事,拖着对女友也很不公平,但是,他还是在想,到底有没有什麽两全其美的办法呢?